第一百二十八章理解不对,脸色易变(1 / 1)

将宣纸啪的一声放在桌上,深吸一口气压制自己的怒意,“在哪儿看到的?”

“主子,现在城中已经传得沸沸扬扬。属下偶然路过的时候听着许多权贵扬言,明日要去北街十八号找主母。属下知道主子会生气,所以把告示一把撕了带回来。”

君莫尘眸子瞥向宣纸上还稍许稚嫩的字体,知道是江银票干的。歌儿不会这么无聊。

右手紧紧的握成拳头,他到底生了个什么儿子,尽和他对着干。

相貌俊美权势滔天家财万贯,说的不就是他么?

嘴角微微勾起,看来不收拾一下那小子,他不知道他老子的厉害。

起身离开了歇廊将画像给带上,修长的身子消失在府中。

江云歌正给江银票夹菜,让他多吃点。虽然他胖了些,但是还是希望他多吃点,健健康康的。

“娘亲,我吃不下了。”

“这才一碗饭怎么就不吃了?”

“我肚子好撑,不要吃。”

江银票放下勺子下桌,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在院子里转悠。吃得太多,好撑。

小小的身子背着手转来转去,活像一个七八十岁的老者。他说话本来就懂事成熟,月影斜射,将他的身影拉长,看着影子还真的有些像。

院中清幽的花香弥漫,闻着沁人心脾,快意舒畅。江云歌觉得肚子没那么撑了之后,矮小的身子正准备进屋,身后一道低沉严肃的声音响起,“站住。”

他身子一僵,听着熟悉的声音就知道是君莫尘,抠抠手背,眸子转了转,转过小身子看他,“你好。”

“我不好。”

江银票知道他是来算账的,圆滚滚的身子飞速一般的跑进屋,活像一个小皮球。跑至屋内,一个劲儿的躲进江云歌怀中,捂着脑袋不敢出来。

江云歌问他怎么回事,是不是院子里有蛇。但一想,他也不怕蛇。那这是怎么了?

门口,修长的身影出现,气韵沉和略带凌厉,冷着眸子进屋。见着她怀中躲起来的江银票时,脸色更是沉了一分。

性感的薄唇紧抿,走至江云歌身边坐下,摸出怀中的画像放在桌上。

江云歌见他生气还以为是什么大事,结果是画像一事,“他贴了就贴了,你拉着脸干什么?不是你亲生的就要打骂他是不是?”

君莫尘蓦然抓紧了画像,不是他亲身的,他也希望不是亲生的。可奈何就是他亲得不能再亲的儿子。

小家伙在江云歌怀里探出小脑袋,声音奶声奶气的,“娘亲,怪叔叔要吃了我。我好害怕。”

君莫尘非常不明白,“我到底哪里怪?”

“你的脸色一会儿晴天一会儿暴雨,难道不怪?”

君莫尘抿着唇不说话,他确实变脸很快。尤其在江云歌面前。

江云歌收好桌上的画像,“我也没心思嫁人。你不用担心。”

“不嫁人.....那咱俩算个什么?”君莫尘冷着脸质问。今日是不是老天爷专门克他,儿子气完他也就罢了,现在媳妇儿还来气。招谁惹谁。

“炮友呗。”江云歌说得一脸不羁和潇洒。

君莫尘:........

合着他就是一个解决她生理需求的男人或者工具?

他在和他谈情说爱,结果他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心里生疼,气得连连踹气,好像肺都快气炸。

江云歌眨巴着眼睛,一脸单纯无害的看他,“难道你理解的不是?”

他咬牙切齿,“我.....我活该!”

江云歌凑近他俊美无暇好看的脸,“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是你放心,我对你也挺喜欢的。目前不会找下一个。乖。”

他不乖。

“你这么对我,不怕失去我么?”

江银票立马站出来,双手叉腰扬起小脸,傲娇的说道:“娘亲美若天仙,还有我这么可爱的儿子,才不怕失去你呢。”

君莫尘算是明白,在江云歌心中,他就微尘那么大点儿分量。

挫败的低下头,他今晚为什么要来,不来就不会知道这个残忍的事实。

“我心好痛。”他摸着自己的胸口,像绵针针扎一般的疼。深吸几口气,平定自己受伤的心绪。

他并未离开,心平气和的给江银票洗完澡哄他入睡。

暮色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明亮皎洁的光线浅浅的射进窗户。

江云歌洗完澡出来准备入睡,却见着他没走,脸上带着笑,“银票没咬你,不让你给他洗澡?”

“我是他老子,他敢咬我?”

君莫尘走近她,将人抱入怀中,可怜巴巴的问,“我真是你的炮友啊?”

“与其你好奇你在我心中的位置,我更好奇你为什么会懂得这个词?”她可从来没有和其他人说过这个。

君莫尘抱着她的身子僵硬,好久才道:“我是臆测加猜测。”

江云歌推开他,脸色严肃,“银票是不是你亲生儿子?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

他们的相遇很自然,相处也很妥帖,就好像已经成婚好几年的夫妻。尤其她自己独有的习惯,他都一清二楚。

“银票.....这么调皮,怎么可能是我儿子。我要和你生闺女,生个和你一样天仙儿似的闺女。”

江云歌淡然的坐在床榻上,眸子依旧冷静严肃,他和银票长得这么像,而且他待她甚是了解,还有好几次她说着现代才有的词,他都懂。

君莫尘,她不是傻子!

“交代清楚,到底是不是。不说实话连炮友都没得做。”

君莫尘见她脸色认真,连忙抱着她,拿鼻尖蹭了蹭她白皙细嫩的脖颈,“人家不是故意把你肚子搞大的。别生气。今后要生闺女,你同意我才行动,好不好?”

他声音温柔得像一片轻飘飘的羽毛,撩拨在她的内心。他呼出的热气就喷洒在她的脖颈上,痒痒的,身子渐渐发软,炙热了耳根。

江云歌咬着下唇,原来银票还真是他的儿子。看那小子的态度,应该也早就知道君莫尘是他亲爹。要不然他胆子怎么可能那么大,公然气他老爹。他竟也装作不知道。好啊,都瞒着她。

“你怎么把我肚子搞大的?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