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他有事,来不了(1 / 1)

略粗糙的绳子将他细嫩雪白的手腕勒出一条条红痕,看着触目惊心。

江云歌护在江银票身前,手中的长剑锋利快速,将围上来的黑衣人踹倒。

人数太多,全都围上来的时候,似乎快要把江云歌整个人淹没。

黑衣人知道江银票是江云歌的命,所以一直攻击江银票企图一剑解决了她。

江云歌腹背受敌,见身旁长剑向着绑在椅子上的江银票去时,手中的长剑立马将黑衣人手中的长剑挑开,而在她身侧袭来的锋利的长剑她避之不及,手臂生生的受了一剑。

大红色的衣衫被人划破,鲜血顺着衣料落下,空气中渐渐的弥漫起血腥味。

“娘亲!”江银票看着她受伤,担心的喊出声。

“别怕,我没事....”

江云歌将伤她之人一脚踹下阶梯,殿门口只她和江银票两人。

她一剑挑断绳子,眸光看向阶梯下的二十几个黑衣人,见他们迈着步子警惕的靠近,一手把江银票抱下来,“进殿里,然后关门。”

“那娘亲呢?”江银票握着她的手,眸中潋滟雾气浓浓。

“娘亲就在外面。银票,快躲进去。无论听见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

“不要.....”

江云歌眉心皱起,“快进去....听娘亲的话....”

江银票依旧摇头,眸中的泪水滑落在脸上。他一个人进去的话,娘亲就要独自面对这么多坏人。

他怕娘亲会有危险。

江云歌见他不听话,抱着他的身子便放进殿内,“关门!”

黑衣人再次一拥而上,江云歌冲上去和黑衣人打起来。

她知道这些人的出处和武功路子,是素月阁的顶尖杀手。

她飞身而起,修长的腿一下踹倒两个,手中的长剑毫不犹豫的插进黑衣人的胸膛,温热的鲜血就溅在她妖冶火红的长裙上。

“是柳文言让你们来杀我的?给你们多少银子?”

“无可奉告!”

“果然奸臣银子多,请谁都好使!”

江云歌将长剑抬至眼前,剑身上的鲜血滴落着,她左手稍稍的抹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也果然,奸臣就这一点把戏!”

她右脚踩着黑衣人的尸体,清澈空灵的眸子冷厉起来,飞身向着黑衣人而去。

苍穹上,皎洁的月光落下,只见着清幽宁静的寺庙中,一红衣女子,剑法惊鸿巧妙,与二十几个黑衣人斗在一起。

长满了些青苔的石板上流淌着鲜血,顺着低洼处流去。

人太多,且都是个中高手,江云歌背上挨了一刀。

起初疼很麻木,但只是一会儿,疼痛就好似万蚁啃食,锥心刺骨,让她额头上沁出一层薄薄的冷汗。

黑衣人又在她手中倒下几个,一眼看去,大约还有十五人。

长剑撑着她窈窕好看的身子,绝艳妩媚的脸蛋儿上略有些苍白。淡蓝色的月光落在她身上,仍旧美得娇艳夺魄。

感受到脊背上流淌着的鲜血,握紧了手上的长剑。

“江大人要是肯求饶,兴许我们哥儿几个也是可以留你几日的。只是嘛,你可能得牺牲一下,只要让我们开心了,保你活够五日。还能让你殿中的儿子,有个全尸.....”

领头人见着江云歌的花容月貌,不禁起了龌龊的心思,毕竟身材好脸蛋儿也好脾性还有个性的女人真不多见。不拿在手里玩一玩二,岂不是可惜。

江云歌脸色冷若冰霜,凛冽的风静静的刮起她散落的乌发,“你们有那个本事?不过一群废物!”

“废物?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一起上,别让她死得太快,死前玩一玩儿更刺激!”

江云歌提着剑挥去,长剑的碰撞声传来,两把剑相互摩擦,在黑夜中迸发出明恋绚烂的火花。

她一脚向着男人的命根子踹去,男人立马弯腰喊痛,长剑扔在了地上。

江云歌抓住机会,一剑解决。

身后男子的长剑向着她挥来,她拿剑抵挡,另一侧又有人过来,向着她心口刺来。

她运气飞身,躲开两人的攻击。

身后,已经躺了十几具尸体,她小脸蛋儿上溅有鲜血,此时看起来就好像一个黑夜杀神。尤其那双眸子,冷冽肃杀。

黑衣人又倒下两人,江云歌眸中嗜血,“我绝不会.....死在一群喽啰手里。”

双手握着长剑,用尽自己身上的力气,最终,当她浑身是伤的时候,没有气力快要倒下的时候,身前只剩下五个黑衣人。

若是她脊背没被划伤那一剑,她现在一定可以杀了那五个人。

微喘着,脸色也甚是惨白,看来今夜还真是她的死期。

凄然的笑了一声,她不甘心。她一点都不甘心!

殿里还有银票,她......她不能让他死。

她要活着,活着带银票离开!

五人见着她已经快不行,眸子里带着嘲讽,“江大人不是神武么?怎么,打不动了?说我们是废物,你他|娘的才是废物!”

“你看她苟延残喘的样子,像不像她在男人身下求饶的样子!未成亲就有了孩子,一看就是个骚|货,不过看她前凸后翘的,玩起来肯定舒服!”

“她儿子不是咬了你一口么?待会儿就让他看看,他娘是怎么被我们玩弄求饶的。”

另一人看向江云歌雪白纤长如天鹅版的脖颈,咽了咽口水,“果然是皇太子都看得上的女人,真是个上等货。”

江银票在殿中听着这些人对江云歌言语的侮辱,小小的身子蜷缩成一团,眸中落下愤恨的泪水。

他一定.....要杀了他们,一个都不留!

没有人可以伤害娘亲!

男子拿着长剑走进江云歌,趁着她运气恢复力气之际,一脚踹向她的腹部。

江云歌内腑动荡喉咙处腥甜,嘴里喷出鲜血,手上的长剑落向一边。

浑身的疼痛使她快要昏厥,但是想着江银票,咬牙撑着。

她不能倒下,也不能死....

“我看她是快不行了,我就不等了,这样的机会、这样的货色,几年也碰不上一个....”

男子丢了手中的长剑,向着江云歌的身子扑去。

香软入了他的怀中,让他更加兴奋,湿腻的嘴便向着江云歌的唇吻去。

江云歌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拔下发髻上的簪子迅速的插向了他的喉咙。

男子怒目圆睁,倒了下去。

“哟,这女人果然够劲儿,老子喜欢。一起上?”

“一起就一起。”

江云歌艰难的站起身,消瘦娇小的身子已经摇摇欲坠,视线也开始模糊,看着冲过来的四人,摸出了怀中顾北鸢送给她的玉哨,他说,若有危险,吹响这个玉哨会有人来救。

君莫尘是信不过了,只有抱着希望信一信冷漠的顾北鸢。

玉哨声响起,一声一声的从寺庙里面传出。

四个黑衣人眉心拧起,知道江云歌可能是在求救,便立马上前,拿着长剑向她手中的玉哨挥去。

江云歌躲避着,一步步向着殿门退去。

她捡起身边的长剑,脸上无畏,“玉哨一响,你们就活不成了。或许现在逃,还有机会。”

四个黑衣人面面相觑,没杀江云歌回去也是死,现在杀她 ,离活着还有一线希望。

四人正要动手之际,殿门突然被人打开一条缝隙,江银票的小身子从殿门缝隙里钻出来,拉着江云歌的手进入殿中。

用身子推着殿门关上,看着江云歌满身是伤的样子,哭出了声。

江云歌坐在地面上靠着关紧的大门,伸手抹干江银票脸上的泪水,“不要哭,娘亲没事....”

“爹爹呢,爹爹为什么没和娘亲一起来,为什么不来保护娘亲?为什么没来救我?”

“他......有事,来不了。”

江银票看着她手臂上不断的留出鲜血,一双小手紧紧的替她捂着,“娘亲,是不是很痛?”

江云歌将他抱入怀中,眸中氤氲,隐含着泪水,“娘亲一点也不痛。只是银票你看,今日这冷漠残忍的世道教你,一定要强大。不然.....是保护不了自己的。娘亲就是因为不够强大,才保护不了自己,更保护不了你。到今日,得知你被绑架的时候,娘亲还是想着要.....要找他帮忙,依赖着他。可一旦他不帮了,就没人能救我们.....我今日受了教训,若是还活着,日后定万事靠自己,谁也不求。”

“把门撞开!”

一个黑衣人出声,随后便是激烈的撞门。

江云歌用着残存的力气抵着门,却发现自己已经无力招架。

“银票,找个角落躲起来,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