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住进侧院,雪夜相见(1 / 1)

长孙筇嘴角带着浅笑,“我给云歌算过命,她能长命百岁。而且她出生的时辰特别好,以后是满身富贵的主。”

大摇大摆的走进院中,隐隐听着有琴音传来,只是琴音并不欢快,反而有些低沉。而且还有丝丝的哀伤萧瑟。

长孙筇双手叉腰,环顾了院子一圈儿,见丹桂和红梅开得甚好,空气中满是馨甜的香气,便对院子更是满意,下定决心住这个院子。

凤眸撇了一眼的身旁的君莫尘,“去把你侧妃叫出来。”

“娘,我把我的主卧给您住。咱们就息事宁人,别正面吵架。”

长孙筇冷笑一声,伸出纤细好看的手,毫不留情的捏住君莫尘的耳朵,“你在护着一个妾?”

“不是,我怎么会护着她。只是不希望你们吵架而已。院子里能清净一点。”

长孙筇放开了他,一脚踢在君莫尘屁股上,“去,把人叫出来。老娘偏要住这儿。我看谁敢跟我抢。”

君莫尘脸上委屈,揉了揉自己被捏疼的耳朵,向着门口走去。

一把将门推开,进屋,看向了卧房中一身鹅黄色襦裙的抚琴的司马鸢。

她见着他来,杏眼中满是兴奋和激动,两三月了,在同一个屋檐下,她竟然就没看见他一面。

她知道,他是有意避而不见。原因,就是因为江云歌那个女人。

浅笑盈盈的起身,走至君莫尘身前,乖巧端庄的行礼,“参见殿下。”

君莫尘瞄了她一眼,正想出声,长孙筇直接踏进屋中,微微仰头,“他来是想告诉你,今天你得从这里搬出去。因为我,要住在这里。”

司马鸢眉头蹙起,见着长孙筇容貌国色,气度竟然比她都还要好,眼底闪过一丝嫉妒,“你是谁?”

“我?我是君莫尘的丈母娘。江云歌的母亲。”

司马鸢冷笑一声,“江云歌的母亲?江云歌还没有过门呢!用不着你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君莫尘出声,“司马鸢你搬出去!自己再选一个院子!这个院子给我娘住了!”

“殿下,为什么!”司马鸢语气娇嗔,脸上满是撒娇的意味。

长孙筇在一旁翻白眼,径自坐在圆凳上,“让你快点搬!恶心!”

“你说谁恶心?”

“我说你!”

“你.....”

长孙筇脸上含笑,“你什么你?不懂尊卑没大没小!我可是你的长辈!不行礼也就算了!还敢顶嘴给我脸色看,君莫尘都不敢!”

“殿下你看她,蛮横不讲理!江云歌哪里来的母亲,江云歌母亲早就死了!”

君莫尘眸子冷厉了些,“闭嘴!”

司马鸢委屈的贝齿咬着红润饱满的下唇,低着头不敢说话。

“还不快点搬!愣着做什么?”君莫尘见她还站着,寒着语气再度出声。

司马鸢抬眸看了他冷厉的脸色一眼,只好转身掀开帘子进了卧榻的房间,开始吩咐丫鬟收拾东西。

临近夜晚。院中的东西已经全部搬干净,新的东西已经全部置办好,放在了该放在的地方。

长孙筇坐在窗边的案几前开始自己煮茶,见着茶水徐徐的开了,赶忙给自己泡了一杯。

看了对面的君莫尘一眼,“你那个侧妃虽然矫情心计了一点,但是长得还不错。”

“娘,我心里可只有云歌。”

“我女儿都把你甩了你还念着。”长孙筇脸上带着笑。

君莫尘用手撑着自己脑袋,“甩了又怎么样,追回来就是了。”

长孙筇咂咂嘴,“你也真是够不要脸的。”

君莫尘:“.....”

怎么一个二个都说他不要脸,不过....他也觉得自己是真的挺不要脸。

好歹自己也是皇太子,为了江云歌,他这张脸比城墙都还要厚。

“你明日把我外孙接来,我和他玩玩儿。他看着挺好玩儿的。”

君莫尘拿着茶喝了一口,“我尽力。”

银票现在对他心里有气,云歌对他也失望至极,把孩子接来府中很有难度。

起身离开了房间,回了主卧。

江云歌在宅院中的床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耳边总是传来,她说的那句话,‘不是你还能是谁?你的影么?’

突然坐起身子,心里就是相信,那就是君莫尘的影做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真的有必要把他的影抓来问一问。要真是中了柳文言的计谋,那她不正好遂了柳文言的愿么?

掀开被子起身,穿好外衫,出了宅院。

手中拿了一把油纸伞,披了件狐裘披风,走在风雪中。

漫天的雪花飘洒,在黑夜中不停的闪过明艳的白。

来到皇太子府外,找了一个避风的地方蹲着。这个时候也还不算晚,要是君莫尘的影在府中,一定会有出来的时候。

等了一炷香的时间,江云歌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听见衣衫飘飞拍打的声音。

睁开眸子去看,见一道纤长的影子从皇太子府中飞出,着一身血红色的衣衫,披着灰色的大氅,撑着白色的油纸伞,走在雪地里。

身高和背影,俨然和君莫尘一模一样。

江云歌偷偷的跟在他身后,这漆黑的雪夜里,他到底要去哪儿。

而且这个人,到底是君莫尘还是他的影。

放轻了脚步走着,忽然见前方的人走进一条小巷,她连忙跟上去。

结果她进入小巷之时,眼前已经没了那抹人影。

见鬼了?

没了!

江云歌驻足在原地,眸子看了一圈儿之后见是真的没人,只好转身回去。

却刚刚转身,便被吓了一跳!

君莫尘就站在她身后不远处,打着白色的伞,气韵华贵,身子绝立。

俊美倾城的脸上带着笑,走近江云歌,语气温和,“歌儿,你跟踪我是为何?”

“你大半夜还出来,你又是为何?”

“我是去找你的。我想你,也想银票,想去宅院里看看你们娘俩。”

江云歌翻个白眼,“你刚刚走的那条街,根本就不是去我房子的方向。”

君莫尘讪笑,“被你发现了。看来歌儿也不傻。”

江云歌鼓着眸子瞪他,走过他身边,“我懒得理你。”

君莫尘转身连忙跟在她身边,“你还没告诉我,你跟踪我是为何。”

“我无聊,睡不着觉。”江云歌大步的往前走。

君莫尘连忙抓住她的手,却被江云歌给挣扎开,他只得堵住她的去路,“你是怀疑什么。你说出来我可以告诉你。”

“我没有。”

“那你忘不了我?”

“我江云歌是藕断丝连的人么?”

君莫尘嘴角带着笑,“别口是心非了。你就是。你忘不了我。我君莫尘敢作敢当,那真的不是我做的。我没有和那个女人发生一丁点关系。我连她手指头都没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