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一章江云歌欠收拾(1 / 1)

“我陪你一起睡。”

“不要,你身上硬邦邦的不舒服,我的床只有我和我娘亲能睡。”

君莫尘站起身,“半炷香,你还没睡着的话,我就把你扔出去捡破烂儿。让你自力更生。”

江银票生气,双手握成拳头,狠狠的捶了捶枕头,“算你狠!”

他倒下身子,闭上眼睛,乖巧的睡去。

江银票洁癖重,最厌那些脏了吧唧的东西。

一碰浑身起疙瘩不说,偶尔还起疹子。要说他娇贵,在某些方面他一点都不娇贵,没人伺候他,他也能自己理被子打扫吃饭,只是他爱干净。

先天的身体,让他不得不爱干净。

君莫尘守着他睡去,听着他沉稳的呼吸声,温柔的给他盖上被子才出了房间。

他和江云歌,都是他的心肝肉啊。

君莫尘回了江云歌的房间,见她在床榻上睡得深沉,放轻了脚步走近,见她睡得流哈喇子,满脸的笑意。

脱了鞋子睡在她身旁,将人轻轻的抱入怀中,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花香味睡去。

这一睡就是两个时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天际的光线,暗淡昏沉,只一抹霞光照射。

江云歌睡了一个饱觉,伸个懒腰,却没起身,而是倒在床榻上继续躺着。

身边的君莫尘还睡得香,她瞄了他一眼,整个脸蛋儿凑近他的俊脸,见他的睫毛长长的,透着淡淡的光线,在眼底形成了浅浅的阴影。

伸手触碰了一下睫毛,轻轻的,却还是弄醒了君莫尘。

他幼时常年在刀口下过活,稍有不慎,就会被朝中那些想要他死的人杀掉。这些年,他隐藏自己,又没有隐藏自己,能活到至今,一分幸运,三分努力,三分小心,三分谨慎。

朝中有无数的杀手来杀他,但都有来无回。他们在猜测,到底是他武艺高强,还是他身边有能者保护。

他们不知,他们害怕,他们也胆怯。

所以待他上朝听政之后,再少有杀手前来。他可能成为皇帝,主宰生杀大权,所以不敢再冒然行刺,怕落下把柄。

多少个日日夜夜,多少个漆黑厮杀的夜里,满是鲜血,满是尸首。见多了死亡,见多了鲜血,从纯真善良,到深沉冷漠,到八面玲珑,没人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但他一步步走到了今天,报了父母大仇,怀中有了心爱的女人,还有一个人小鬼大的儿子。

他算是幸福的,他亦满足。

睁开眸子看着江云歌,修长如玉骨节如竹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粗糙的掌心磨蹭她细嫩的脸蛋儿,“你吵醒我了。”

江云歌趴在她胸膛上,静静的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好像每一下都跳进了自己的心里似的。

眨巴着眼睛,“我就轻轻碰了你一下,没想到你就醒了。”

君莫尘搂着她纤细的腰身,“习惯了,我睡得并不是太沉,只要有一点点动静我就会醒。”

“你怕我吃了你?”

“求你快吃了我。”

他素了快二十日了,没吃肉,浑身没劲儿。

“说好二十九日,这还没到。”

江云歌离开了他的胸膛,睡在他身旁,一双清澈明透亮的眸子看着君莫尘,看着好似单纯无害,尤其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看着乖巧柔顺,没有往日的桀骜冷厉。

君莫尘咽了咽口水,见着江云歌目不转睛的眼神,心跳加快了频率,咚咚咚的响在耳边,身子开始发烫,耳根发热。

她这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他按捺不住。

转过身不敢看江云歌,拉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心里默念:我佛慈悲,阿弥陀佛。我六根清净,我什么都没看见。

江云歌见他的反应如此,轻笑出声,没想到逗君莫尘这么好玩儿。

纤细的长腿主动搭上他的腰际,身子挪了过去,贴着他的脊背。

君莫尘浑身僵硬,脑子里全是把江云歌压在身下,将她双腿架在他腰上驰骋的情景。

身上出了一层热汗,君莫尘拿着自己的衣袖擦了擦,擦了又擦。

好热。

“歌儿,别闹了。”

“小尘尘,我现在可精力充沛,临近午时还洗了一个玫瑰花瓣澡。”

她的手指抚上他粉红得莹亮的耳垂,在指尖来回抚摸,害得君莫尘感觉自己快炸了。躲开她的触碰,掀开被子下床,“我出去转转。”

“哎呀小尘尘,别嘛。”

君莫尘拿着衣服胡乱的套上,逃跑一般的出了房间。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身影,江云歌在床榻上哈哈大笑,笑得肚子打滚儿。她觉得君莫尘的定力挺强的,没想到这么差。

不过他说话到算数,说好二十九日不碰她,刚才在她这般诱惑之下,竟也没碰,算是过关。

起身出了房间,见君莫尘在院中抱着江银票说悄悄话,像是在商量什么。

江银票小脑袋瓜一个劲儿点头,一双眼睛亮蹭蹭的,像是非常赞同以及认可君莫尘说的东西。

江云歌双手环胸,想知道内容,但她从来不屑于偷听,便去了正厅,让下人上菜。

睡了一下午都饿了。

大约半炷香时间,父子俩才出现在正厅。

江银票自己坐上板凳,脸上带笑的喊了一声娘亲,然后便开始拿着筷子吃菜。

江云歌原本以为他要说什么,结果什么都没说。

那便作罢吧。他们父子俩能有什么秘密。

“源端和荆楚呢?”

“还在京畿。”

江云歌放下筷子,“他们两人是打算纵情江湖?”

“不知。”

“源端这么宠你,特意叫人寻回你的惊鸿,你不知道他后面的计划?”江云歌有点不信。

君莫尘眉头深深的拧起,什么叫皇叔公宠他?

哪儿宠他了?

“别乱说话,吃饭。”

君莫尘给她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在碗里。

“源端是你的长辈,他宠你很应该,君莫尘你想到哪里去了?”

君莫尘脸颊微红,瞪了江云歌一眼,咬牙切齿,“我有什么都没有想。”

江云歌这女人,几天没收拾,就想些有的没的。

晚上得关起门来好好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