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沈莫寒找江云歌帮忙(1 / 1)

次日清晨,江云歌早早的让二虎进宫给金殿的掌事太监请假,说要去骁勇军军营巡营,五六日可能都不会上朝。

她也早早的穿戴好衣裳,收拾好东西,带着君寒指给她的两名副将骑马出了城。

这两个副将并非是官家子弟,而是寒门出生的子弟,从小跟着自家亲戚学武,因着刻苦用功,也算有点本事,进了军营以后,跟在那些常年打仗的老将军身边学了些兵法兵书,也打过实战,所以并非是些空壳子的兵官。

君寒也算一直扶持她的,派给她的人,都是省心的主,并非让她操心的。

这两个人也算扶持她,能帮到她不少的。

快马加鞭赶了整整一日加一个半夜的时辰才算到了骁勇军军营,遥想当日初进军营的时候,自己也算狼狈,现在不过几月,风云变幻,君寒的儿子死了两个,她也在从中翻身不少,现在回来,已是统领他们的二品将军。

翻身下了马匹,进了房间。

屋中已经给她备了好些吃食,江云歌只觉疲累,喝了口热汤,便洗漱休息去了。

到天明起身,以前几个看不起她的将军恭敬的来她身前行拜见礼。

江云歌坐在主位上,轻轻的睨了几人一眼,她可记得清清楚楚,她第一次见君卫临想要君卫临收她做侍卫的时候,这几个人拼了老命的劝阻,还说了好些骂人的话。

疯子,身份低贱,有所图谋。

的确,她是有所图谋的。

拿着热茶喝了一口,起身出了房间,问军营里还有多少人。

骁勇军跟着源端叛乱过,又经历了她的平叛,眼下应该没多少人。幸好君寒是仁慈的,没把这些人统统赐死。

一个将军答,只剩八千。还有三千伤兵。好些伤重得打不了仗的,都发了两倍的军饷遣送回家了。

江云歌眉头挑了挑,八千....

也算不少了,骁勇军虽不比以往强盛,但是日后定也要招兵的。慢慢来吧。

朝廷本来就对她有偏见,有兵可领,她该知足。

江云歌在军营里巡视了一圈儿,最终走到了奴隶所。

那些女奴隶正在洗衣裳,全是士兵的脏衣服,日常训练,滚泥坑,一身臭汗,衣服脏得要死。很难洗干净。

想起以前在奴隶所过的日子,虽然没人敢欺负她,但是她却看着这些女子,受苦。

猪狗不如的日子讨口吃食都艰难。

有人见着江云歌一身官袍站在门口,脸上兴奋的喊出声,“江云歌!”

“狗东西,江云歌是你叫的吗!叫肃丽将军!”

江云歌转身看了那将军一眼,“你叫什么名字?”

“下官周弼。”

“去,领十个军棍。”

“将军,这是为何?”周弼完全不知错在哪儿。

“没有为何,就是想打你。”江云歌双手覆于身后,看了身旁的右副将谢愠一眼,“把周弼 拉下去打。”

“是。”

“下官没犯错,将军为何要罚?江云歌,你是不是还记着仇,你这是公私不分,我写折子去天家哪儿告你!”

“你尽管去告,看天家理不理你。”君寒现在大多事务交给容启,这些破事儿他才懒得管。

江云歌向着洗衣裳的女奴隶走去,见她们身上的伤痕没有之前多,嘴角带着笑,“你们再等等,很快你们就会从军营里出去。待会儿我会下令,我在军营这几日,军营不得声色。”

“真的?”

“当然是真的。”

“我就知道,你会回来救我们的。我们一直都相信。”

几个月前她被临王殿下带走的时候她们就知道,江云歌就是唯一能拯救她们的人。

“朝堂凶险,如今我只是二品将军,这二品将军听着官大,其实放到浩瀚官海中也就一滴墨水那么大,我还需要做更大的官才行。”

“你一定可以的。”

江云歌咧嘴一笑,突然觉得这些女子的信任给她不少压力,她都没想到自己能走到今天,既有这些女子强烈的信任,她只能咬着牙走到最后。

看着这一双双期盼的眼睛,她岂能辜负这份期盼。

转身出了奴隶所,竟看见沈莫寒向她走来。

他仍旧一身黑衣,气韵深沉不变,只是黑了一些。

经历了接近半月的战场,他没有受一丝伤痕,看来他的武艺确实不错。

“参见将军。”

“找我有事?”

沈莫寒点头,“算是有事。想求将军帮个忙。”

江云歌停住脚步,坐在训练场上的巨石上,“你竟然会有事求我,什么事?”

“我想升官,接银杏来京畿。”前两月军营倒是放过探亲假,可就七日的时间,他来回就花了五日。银杏生完孩子正在家中坐月子,他想回去看看。

可这并不是长久之计,得把银杏接来京畿才是最好的打算。

但能把她接来京畿的办法只有一个,就是他升官,朝廷给不给宅子倒是无所谓,他可以自己掏钱买,也不用多大,一个小院子,够一个奶妈子,他和银杏住,再有一间书房就够了。往后日子富裕一些,再买个大的也不迟。

他知道升官不易,但是江云歌一定能给她谋一个生路。

京畿皇城弱肉强食,你争我夺,每日明枪暗箭血雨腥风,她能在皇子党争中杀出一片天,那就说明她自有本事。

他知道江云歌的性子,洒脱不羁,随性自在,这样的人其实很难在京畿扎稳脚跟,她能有今天的位置,唯一的可能就是有高人相助。

这个高人,定是和她在军营里就来往的淮南郡王无疑。

那个传奇一样的人物,相助江云歌,定是与她有关联。

有个这样的后台,他向江云歌讨要一个不高不低的职位,定是可以的。

江云歌听他说银杏,眸子笑得眯起,“银杏生了?是儿子还是女儿?”

“是个儿子,我半月前收到信的。”当时他刚刚把信看完,就跟着军队进了京畿。

老家寄的信,估摸着到这军营,也得半个月的时间。

他心中看着信,就想银杏,想儿子得紧。

孩子的名字还等着他取,现在就叫着大宝。

“这骁勇军军营是没什么出路了,毕竟跟着临王殿下谋反过,天家虽然没有怪罪你们,但是心里难免有膈应。但你也放心,我走个关系,给你安排个武将的职位,有信了我派人通知你。”

沈莫寒脸上难得的带上笑意,“多谢。”

“不用谢我,我是帮银杏,不是帮你。”

况且对她来说,这算个说句话的小事。没什么要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