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我要报答大哥哥!(1 / 1)

第81章我要报答大哥哥!

古墓之前,一时静谧得落针可闻。

李玉娘眉宇间,尽是骇然。

她知道,西毒落败,不会有任何的悬念。

那年轻男子施展「天罗地网势」这套入门掌法,面对欧阳锋时,都能游刃有馀。

如今武器在手,欧阳锋又能抵挡得了几招?

且听年轻男子刚才的说辞,似乎之前与欧阳锋交手时,只是抱着玩玩的心态。

这话她其实是不怎麽信的。

觉得那年轻男子,是故意这麽夸大其词,目的便是为了进一步打击欧阳锋的信心。

毕竟欧阳锋可是五绝之一,与其交手,是何等凶险,谁敢这般托大。

但那年轻男子修为之高深,绝对是毋庸置疑的。

在她的判断中,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看到欧阳锋仓惶逃窜的模样了。

可没想到,只一眨眼的功夫,西毒就已死于枪下。

真的就一眨眼啊!

纵横天下的西毒,在其枪下,竟连五招都没走过。

而且,他刚才施展枪法时的霸道绝伦,与先前的飘逸灵动,简直判若两人。

太可怕了!

怪不得欧阳锋临死之前,会给他这麽高的评价,原来他竟不曾有丝毫的夸大其词。

白衣小女孩,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了。

欧阳锋躯体落地的瞬间,她也跟着往师父一躲,却又忍不住探出头来观看。

至于旁侧的老妇,更是目瞪口呆,看向秦渊的目光中,已满是敬畏。

哪怕是跪在地上的李莫愁,竟也一时忘了哭泣。

抬起泪流满面的俏脸,呆呆望着那道持枪挺立的身影。

即便是早已知道秦渊修为深不可测,却也未料竟高绝至此。

一旦先生认真起来。

名满天下的西毒,在其枪下,竟犹如稚子一般,几无丝毫反抗之力。

她被欧阳锋当作「儿媳妇」,抓去两年,也被迫在他身边呆了两年。

知道他虽因逆练九阴真经而变得疯疯癫癫,可一身修为,反倒日益精进。

看到这等天下有数的强者,毙命于先生枪下,还是感受到了一阵莫名的震撼O

「呱!」

巨雕却没那麽多想法,鸣叫一声,便扑扇着翅膀,兴奋地狂奔至秦渊身边。

秦渊笑了一笑,摸了摸巨雕脑袋,而后将手中镔铁长枪往其背上一插。

在赶往终南山时,路过一小镇,秦渊请木匠做了个托架,又请李莫愁缝制绑带,将其固定于巨雕背上。

不用长枪时,只需将其插入巨雕背上的托架中即可。

李玉娘终于回过神来,看了看正往这边走来的秦渊和巨雕,又看了看李莫愁终是暗叹一声。

「还跪着做什麽?起来罢!」

李玉娘声音依旧冰寒,却已不复先前的冰寒,「莫要在你朋友面前失了体统「」

o

她虽恼恨李莫愁在外惹是生非,更气其一去不返。

但终究是自己亲眼看着长大的弟子,不忍她在外人面前太过失了颜面。

否则的话,李莫愁不在这跪上三天————一天一夜,她是不可能轻易原谅的。

白衣小女孩和老妇闻言,都是松了口气。

李莫愁娇躯一颤,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下一刻。

巨大的惊喜,便从心底升腾而起,忙以袖拭泪,恭敬的道:「是,师父。」

「师姐。」

白衣小女孩已是强压着眉梢间的喜意,跑到李莫愁身边,扶住了她一条胳膊。

这小女孩,自然便是小龙女。

「大姑娘!」

老妇则是几步跨至另一边,眉开眼笑地扶住了李莫愁的另一条手臂。

「谢谢婆婆,谢谢师妹。」

李莫愁感激地看了两人一眼,顺势站起身来,而后强压着心绪的激荡,为已近前的秦渊和师父引见。

「师父,这位是秦渊秦先生,对弟子有救命之恩。」

说到这里,李莫愁不知想到什麽,俏脸一热,眸中羞意浮现,忙掩饰了下去。

目光转向秦渊,虽眼睑微垂,有些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可语气间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亲昵:「先生,这是家师,姓李,讳玉娘。」

秦渊唇角含笑,拱手为礼:「晚辈秦渊,见过李前辈。」

李玉娘目光扫过秦渊和李莫愁面庞。

她自小看着李莫愁长大,对其熟悉无比,方才她眉宇间闪露出来的那种娇羞之态,又怎能瞒过她的眼睛。

而今完全看清秦渊容貌,才意识到他长相竟是如此清俊不凡,心中顿时了然。

「秦先生。」

李玉娘脸上不动声色地还了一礼,郑重的道,「今日多亏先生及时出手。」

「否则,我师徒几个危矣。救命之恩,老身没齿难忘。」

她这话倒是发自肺腑。

如果不是秦渊及时赶到,今天真的是后果不堪设想。

「李前辈言重了。」

秦渊笑道,「欧阳锋行事癫狂,晚辈既然遇上,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见他年纪虽轻,但气度沉稳,言语得体,李玉娘心中又添了几分好感。

看了一眼欧阳锋的躯体,对老妇道:「孙婆婆,先将此地处理一下,欧阳锋不管为人如何,到底是一代宗师,把他好好埋了,再为他立个碑。」

「是,小姐。」

孙婆婆连忙应下。

李玉娘这才转向秦渊,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先生若是不弃,还请入内奉茶,让老身略尽地主之谊。」

按照她这一门的规矩,是不能让任何外人进入古墓的,男子尤其如此。

但受了秦渊救命大恩,破例一次也无妨。

「那就叨扰前辈了。」

「」

随即李玉娘在前引路,秦渊随后,李莫愁和小龙女则是跟在了最后面。

经过那巨雕时,小龙女好奇地多看了几眼,想伸手去摸,却被巨雕傲慢地一瞥给吓了回去,赶紧小跑着跟上。

穿过墓门的瞬间,秦渊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先生,怎麽了?」

「没事,刚才那边有两个人跑掉了,想来是全真弟子?」

,,没过多久。

叹息阵阵丶气氛压抑的全真教重阳宫内。

突然响起了一声惊呼:「什麽?欧阳锋死了?」

马钰丶丘处机等人都是难以置信地看着对面的年轻道士。

「志平,你确定没看错?」丘处机呼吸都有些急促。

「师父,各位师伯师叔,绝对没错。」

尹志平眉宇间依旧残留着浓浓的震骇,「那人先以天罗地网势」与欧阳锋交手数十招,由始至终,都非常轻松。

「而后弃掌用枪,欧阳锋毫无还手之力,那人只使了四枪,便将其刺死。」

「四枪?」

已猜到那人身份的马钰和丘处机等人,都是呆若木鸡。

连西毒都只能接不下四枪,那他们呢?

这一瞬间,他们才无比深切地意识到,那人与他们交手时,放了多少的水。

「那人会天罗地网势」,我就说嘛,他必是李师妹偷偷培养出来的弟子。」

孙不二苦笑道。

「不,孙师叔,那人并非李师叔弟子,他与李师叔,今日还是初次相见。」

「什麽?怎麽可能?既非李师妹弟子,他的两派武功,又是从何处学来的?」

「6

,活死人墓。

一间石室内,烛光摇曳,将这片颇为宽敞的空间,映照得影影绰绰。

这石室没有任何摆设,仅有两个蒲团。

蒲团之上,秦渊盘腿而坐。

一杯茶过后,秦渊估摸着李玉娘和李莫愁她们刚刚重逢,必然有话要说。

于是便藉口刚才与欧阳锋交手大耗真气,找李玉娘要了间石室休息。

此刻,秦渊的注意力却是放在了脑海之内。

玄黄珠:42%。

这涨幅,比秦渊预料中的要多不少。

他原本以为最多就8%,毕竟这欧阳锋虽武功高绝,但是在这神鵰世界中,其实也不是什麽特别重要的人物。

不过,想必是击杀欧阳锋,等于是救了李玉娘,也等于是救了北丐洪七公。

所以才高达10%?

秦渊捏着下巴摩挲了几下,也懒得再去细究,开始静气凝神,运转「玉女心经」,体内的全真真气开始迅速转化。

不远处,另一间灯火通明丶摆设同样简单丶却更为宽阔的石室之内。

安排好秦渊的休息之所,一回到这里,李玉娘便面色一沉:「莫愁,过来!」

「是,师父。」

李莫愁紧走几步,来到李玉娘面前,低眉顺眼,心中却是有些惴惴。

「师父。」

小龙女还以为师父要再次责罚师姐,也忙跑了过去。

抱住了师父另一条胳膊,下意识地想要像小时候那般撒娇。

却又想到师父平日常教诲自己要稳重,忙又放下,在旁眼巴巴地看着。

李玉娘没有理会自己这二弟子,只是抓起李莫愁左手,将衣袖往上捋。

李莫愁已明白师父意思,顿时面红耳赤。

很快,守宫砂显露出来。

见到色泽嫣红的那一点,李玉娘脸色才缓和下来。

放下其左手,哼道:「总算你还没昏了头,知道留住自己的处子之身。」

见师父不是要责罚师姐,小龙女也放下心来,忍不住捋起自己袖子看了看左臂。

差不多同样的位置处,也有一点嫣红如血。

这是师父不久前才点上去的,说是处子之身不失,这东西就会一直在。

「师父,师姐,什麽是处子之身?」

小龙女眨巴着黑亮的大眼珠子,精致的小脸蛋上,写满了好奇。

李玉娘和李莫愁师徒俩闻言,都是一怔,脸上同时浮现出尴尬之色。

李莫愁放下衣袖,张了张嘴,支支吾吾地解释:「处子之身————唔,就是————呃,就是————嗯,就是————」

就是了好一会儿,都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倒是面颊越发绯红,求助的眼神望向师父。

「龙儿,莫要多问!」

李玉娘乾咳一声,面色一板,出声训斥,「这等女儿家的事情,不该问的别问,等你再长大些,为师自会告诉你。

「哦。」

见师父语气严厉,小龙女忙一副乖巧状。

只是那双清澈的眼珠子里,却依旧闪烁着不解的光芒。

李玉娘目光又回到大弟子身上,轻吸口气,沉声道:「说吧,你这些年是什麽情况,和秦先生又是如何认识的?」

「是,师父。」

李莫愁收拾心情,兀自双颊发热,开口便直接略过和陆展元之间的那点事,「两年多以前,弟子却被欧阳锋抓走————」

「等等,你被欧阳锋抓走?怎麽回事?」李玉娘愕然道,小龙女也是惊奇地睁大了眼睛。

「是的。」

李莫愁苦笑道,「那时弟子本想回古墓看望师父师妹,半路之上遇到个疯老头。」

「一见我,便说是他「儿媳妇」,把我抓走了。」

「后来我才知道他就是西毒欧阳锋,他有个儿子叫欧阳克,但早已死去————」

李莫愁将那两年经历,缓缓道出。

小龙女一边抽噎,一边擦着眼泪,已完全忘了师父的教诲,哭得稀里哗啦。

李玉娘也是红了眼眶,她本以为李莫愁一直杳无音讯,是因胡作非为,惹来了杀身之祸。

没想到,竟是一直受制于西毒,被他带着,在江湖之上,四处漂泊。

那两年经历,她虽说得轻描淡写,可李玉娘却也能想像得到,她受了多少苦楚。

「那欧阳锋,着实该杀!」

一念及此,李玉娘便咬牙暗恨,怒声道。

早知如此,何必令孙婆婆将那欧阳锋好生埋葬,直接令其曝尸荒野即可。

「师父,师妹,不必难过,都是早已过去之事了。」

李莫愁倒是没怎麽在意,反倒安慰起李玉娘和小龙女。

亲眼见到欧阳锋被先生所杀,李莫愁心中也已释然,甚至还隐隐有些感激。

若非被其所擒,她又怎会有机识得先生?

「去年,弟子终于找到机会,逃了出来————」

李莫愁将后续经历,娓娓道出。

如何返回古墓途中,被不问青红皂白,就偏听偏信的郝大通捉拿,艰难逃至嘉兴。

然后如何被认识秦渊,跟在其身边修炼。

而后又如何跟随他一路西行,毁帮灭派,铲除黑恶势力。

又如何北上终南山,盖压全真教,又如何特意来此拜访,遇上欧阳锋来袭。

对于许多不便提及的细节,则是一语带过或乾脆不讲。

至于「神枪侠侣」这称号,乃至秦渊所刻的「神鵰侠侣」几字,更是提都不敢提。

可对于秦渊一路之上的威风举措丶尤其是在全真教所为,则是浓墨重彩。

小龙女听得两只眼珠子都冒起了星光。

她自幼长于古墓,到得最远的地方,也就是终南山脚下的一个小镇。

连最近的京兆府,都不曾去过。

何曾听过这般快意恩仇丶纵横江湖的故事?

尤其是听到秦渊单枪匹马,压得全真上下尽皆俯首之时,更是心绪激荡。

相对于只有寥寥四人的活死人墓来说,那门人弟子众多的全真教,真的是庞然大物。

可这等天下第一大派,面对那位叫秦渊的大哥哥时,竟也是毫无还手之力。

真是太厉害了!

小龙女心潮澎湃,无数次想要欢呼喝彩,但顾及师父在侧,只能一次次按捺下来。

可故作淡然的表情下,那不时挑动的眉头,不时扬起的唇角,不时放大的眼眸————

等等,等等,各种丰富的细微表情,早已将她此刻的心情出卖得乾乾净净。

不止小龙女如此。

便是李玉娘,如今虽看似面色颇为平静,可心中何尝不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一个如此年轻的男子,短短数月之间,竟是做出了这麽多惊人的事情。

对于秦渊扫除黑恶帮会之举,她虽也觉得大快人心,却也并不如何在意。

可秦渊今日在全真教大破北斗大阵,施展全真武功,力压全真六子,令其俯首听命之举,却着实令她心中畅快。

尤其是想到那郝大通曾追捕李莫愁,险些害得她丧命,而今听闻他气得吐血晕厥,心中的畅快,又浓了几分。

她虽居住在全真教附近,可对全真教,其实并无多少好感。

对全真教视若神明的王重阳,更是无有多少敬意。

当年之事,她必然是偏向自家小姐的。

觉得当年自家小姐和王重阳未能成为眷侣,固然有自家小姐争强好胜的原因在内,可王重阳的迁阔固执丶道貌岸然,尤其可恨。否则,自家小姐又何至于早逝。

如今得知王重阳留下的宗门,这般狼狈不堪,颜面扫地,她心情之愉悦,完全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那位秦先生,可以说是替自家小姐,狠狠出了口恶气。

也就是小姐逝后,她多年幽居古墓,性子清冷惯了,否则早忍不住拍手叫好O

半晌过后。

李玉娘才稍稍平复心情,「莫愁,如你所说,那位秦先生,长于嘉兴,自幼读书,他又是如何学来的各种全真武功?」

「这个弟子也不是很清楚。」

李莫愁揣测,「弟子也是今日才知道的。师父,先生会不会是王重阳族中后裔?」

在师父面前,她对王重阳,是不敢称「重阳真人」的,必得直呼其名才行。

李玉娘摇摇头,没有说话。

若秦先生真是王重阳族裔,学得全真武功,倒是有可能。

可他应当不至于对王重阳的道统,这般不留情面。

当然,这也并不绝对。

全真教的郝大通丶赵志敬先后得罪他,他给全真教一个教训,也属正常。

「秦先生的天罗地网势」呢?可是你传授的?」片刻过后,李玉娘又沉吟道。

「不是,不是。」

李莫愁连连摆手,「门中武功,未得师父准允,弟子怎敢传授给先生?」

「弟子也是今日见到先生与欧阳锋交手,才知道先生,竟连我门中武功也会。」

「先生天资过人,且有过目不忘之能,会不会是先生看弟子习练过多次,就学会了?」

「若秦先生只会天罗地网势,那倒是有此可能。」

李玉娘沉吟道,「可他若是————也如全真武功那般,精通我门中的各种武功,那就————」

「这,师父————不至于吧。」

李莫愁和小龙女面面相觑,却也有些不太确定,毕竟现在的秘密确实很多。

李玉娘沉默片刻,吩咐道,「莫愁,龙儿,你们先出去,为师在这里好好想想。」

「是,师父。」

李莫愁和小龙女躬身而退。

两人的身影一出石室不久,小龙女雀跃的声音就隐隐传来:「师姐,师姐,再和我说说,秦先生的事迹呗。」

「师妹,这个一下子也讲不完,待我喝点水,你还有哪些想知道的,我再慢慢讲。」

「好吧,好吧。对了,师姐,处子之身到底是什麽?你和师父刚才都不肯说。」

「呃丶呃————就是女儿家最宝贝的东西,哎呀,师妹别问了,日后你就知道了。」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既然处子之身是女儿家最宝贵的东西,那————师姐,秦渊大哥哥救了你,又救了师父,我把我的处子之身送给他可好?」

「你丶你丶你————师妹,莫要胡说八道?这丶这丶这处————怎能胡乱送人?」

「师姐,你为何这般生气?我可没胡乱送人,我只是想送给大哥哥,报答她对你和师父的救命之恩,这也不行麽?」

「不要再说了,先生————不需要你这种报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