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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又是被下半身支配的动物。

“你竟然还让他跑了?”我一脸不可思议。

“我才进去,他就痛得叫起来,我一慌,就被他一掌打晕了,醒来后他就不见了。”月一脸哀怨。

哈哈哈哈,我实在忍不住,抱着肚子笑了起来。

“笑什么?”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找了他整整一年,才知道他是肖家的小少爷,我又查到水家与肖家有婚约,连忙叫母亲去提亲。”

好伟大的同人女母亲,我一脸感动,果然世界还是正常的。

月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我,“当然,我告诉母亲肖家有三个如花似玉的女儿。”

扑通,我一下倒在地上。

“这么说,你就是害我离家出走的首恶了。”想到我这个月的悲惨生活,我就想扁他。如果不是他,我还在家中开开心心的躺着,吃着精制的小点心,哪用像现在每天风尘仆仆的。

不过,如果没出来,就不知道自己是喜欢子溪的。说不定早就将邪恶的双手伸向大哥了,以我们的体型,就算大哥不会武功,被压得也可能是我,而不是我在上面。

我、在、上、面???

下、面、很、痛!!!

那为什么子溪会让我抱呢?我这个不懂一点武功的人根本压不倒你呀,你也可以一掌将我打晕。即使那么痛你也让我抱你,那天在春药的作用下我绝对一点都不温柔。

难道……

你是如此的爱我,即使你自己一点都不知道!!!!!!!!

“你在想什么?”月将手放在一脸呆像的我的面前,“回魂了。”

“月。”我回过神来,双手搭上他的肩,“我也有个要求……”

他一脸防备地看着我。 自t3tg由3rf自l8i在

“我要你帮我……”我从嘴里吐出一句话来,“帮我刺激子溪。”

跟月结成攻守同盟后,我们又回到若兰那儿,我们才刚回去,正与若兰说上几句话,就有客人来了。

晓被大哥一手拎着走进来,一家之长毕竟是一家之长,魄力自然是没法说的,脸一拉,眼一瞪,连晓也只得乖乖地呆在一旁。

看到寒走了进来,若兰的脸顿时红了起来,“你怎么来了……”

寒倒是不说话,只是拿眼看着若兰。

多么唯美的图画呀,两人默默的深情地对望着,无言的气氛在他们周围蔓延。

不过,这气氛怪了点,好像有些像太平洋气旋……

很不对劲……

“沈若兰,将我的玉佩拿回来……”大哥终于开口说话了。

若兰一下子跳了起来,“不要,你说过给我的。”眼泪一下子就从美丽的眼眶里掉出来,“你怎么能言而无信呢……”

“那时你骗去的……”大哥暴跳如雷。

“你亲口答应的……”眼泪又扑通扑通往下掉,让人觉得好心痛。美人呀,你何苦遭如此对待。

“那时我被做得神志不清,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大哥终于发飙了,一不小心就爆出惊人的内幕。

一眼看去,旁边的晓和子溪已经石化了。

沉默呀沉默。

我看不过去了,一把跳出来:“大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说给别人的东西就不应该再收回来。”

我还没说完,大哥阴森森的目光就扫了过来,“静,我还没有跟你算账呢,要不是你逃婚,怎么惹得出这么多的事情。”

“逃婚?”我很是奇怪,“我还没结亲呢?”

“没错,雪姨一来,母亲就跟雪姨为你结亲了,谁知道你一早就跑了。”

听到这里,我有些愤怒了,自己的终生被不明不白的卖掉了,“不知是谁娶谁呢?”

大哥一脸茫然:“当然是你娶水姑娘了。”

“要我娶水无月?”我已经出离愤怒了。

“当然,”大哥斩钉截铁的说。

我在心中叹了口气,刚才一直都注意着子溪,他的脸一直白得很,身体好像有点抖,左手握了三次,右手握了四次(作者:这你也看得到?肖静:当然,我这么注意他。作者:可我发现你注意的是他大腿以上,腰部以下的部位…… 结果,作者被pia飞)。这个不请自来的刺激好像大了点,要不要在下重一点的药呢,还是不要了,看到他这个样子,自己也有些心痛,别没刺激到他反倒刺激到自己就不好了。还是速战速结吧。

“大哥。”我深深吸了口气,一手将月拉到身边,指着他对着大哥冷笑起来,“难道你要我娶这位水无月。”

“这位就是水姑娘?”大哥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原来你不是逃婚呀。”

“是的,不过母亲真要我娶他?”

“当然。”

“娶这位水无月水公子?”我一把扯开月的衣服,露出月洁白的胸膛,优哉游哉地说。

又是一片沉默,

呵呵,我转头看向子溪,想向他讨赏。

“子溪呢?”屋里突然传出一声巨吼,震聋了屋里的人的耳朵,震落了屋外无数的乌鸦。

有一个很小很小声音传了出来:“在刚刚你承认月无是水姑娘的时候,他从窗口跳出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阵撕心裂底的惨叫声从屋内传出来,“他会去那里?”

又有一个很小很小的声音传了出来,“他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到北城门的悬崖那边……”

“砰”的一声,好似有人被随手丢到墙上,屋门一开,一阵浓尘滚过,直奔北门而去。

20

“子溪,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呀。”我狂奔到北门悬崖的时候,子溪正靠在树旁,伸出一只手,接住落下来的红枫。

难道他伤心过度了?我心一惊,急忙扑了过去,抱住子溪,“子溪,有什么事情好好说。”

他被我扑到地上,两人打了个滚,就到了悬崖边上,我伸手抱住子溪的腰,“呜呜,子溪,是我不对,我再也不欺负你了,我不该想串通月来刺激你,就连想想都是罪大恶极的,我有罪。我以后会好好对你,会好好练习俯卧撑,我现在一次已经可以连续做三个了,虽然不是很多,但我还会继续努力练习,力求达到完美,一定会使你满意的,以后你只要舒舒服服躺在床上,我会好好地疼爱你的……”

子溪的脸起先是苍白的,接着就慢慢泛起红潮,再后来就黑了一大片,身体也开始颤抖起来。

“冻着了吗?”我怜惜地环着子溪的腰,脸在子溪的胸前蹭了蹭,“快入冬了,回家去吧。我会心疼的。”

子溪叹了气,将头埋进我了发间,喃喃地说:“静,为什么你会对我那么好……”

“为什么呢?”我想了想,“不知道耶,好像不知不觉就这样了,不知不觉地只对一个人温柔,不知不觉眼中只看得到一个人,只想这样宠着你,想让你快乐,想让你心口觉得暖,不是悔。想陪你一生一世,笑傲红尘……”

“就是这样我才会沉溺下去……”他抬起头,无助地看着我,“我该怎么办?才能拒绝这么令人心醉的温柔……”

“那就不要拒绝好了。”多么可爱的子溪,我见四下无人,顿时色欲大起,埋头在他颈子乱啃起来。

上帝,我只不过只想吃吃豆腐而已,还没有到实际步骤,用得着那么整我吗。我看着周围冒起的四五十个身穿黑衣冷笑连连的蒙面人,打算是不是要开始改信伊斯兰教。

子溪将我一把拉起,左手将我拥入怀中,右手的剑也出鞘了。

我看着子溪的脸,他一脸的平静,但我能感觉到他的身子在微微颤抖。是因为担心我吗?我往身后的悬崖看了看,看不见底,呜呜,难道真是天亡我也。

“子溪,你考不考虑弃暗投明?”我很没胆低问上一句。

子溪很无言地看着我。

唉,今天估计是不能善了了。

“子溪,我们殉情吧……”我眼泪汪汪地看着他,“想不到这一世这么短……”

“我死都会护你平安的。”子溪向我保证。

“你要是真的死了我一定不会想你的。”我幽幽地对他说,“我会找个更帅的情人,最好能将你气得从坟墓中跳起来。”

周围的黑衣人已经很不耐烦了,挽起几个剑花,想我们刺去。他举剑一挡,逼退了前面几个,但后面又有几个一跃了上来,也许是看我是子溪的弱点,其中两个刺向了我,子溪手一挽挡掉了刺向我的剑,但自己却中了一剑,看到血从他的身体中喷了出来,我心一慌,身体向后一仰,顺手就将子溪一拉,两人就这样跌入谷中。

赌一赌吧,我听着耳边呼呼的风声,两人一直向山谷中坠去……

作者我还是赶快逃吧,很快就要被人追杀了。

21

刚才在崖边略略一望,崖下在阳光的照射下,似有点点粼光,我赌的,不过是我们能借水来缓一缓下坠冲力,不过……这崖实在是太高了点吧,如果能真的能得救实在不符合物理定律。上帝,如来,安拉,老子,请你们保佑我和子溪吧,我什么教都信了>_<~~~~~~。

即使往下坠,子溪也没放开我的手,从上往下看,已经看见底下有个大大的水潭,我心里正在盘算我们掉下去会溅起多高的水花,子溪已经伸手抱住峭壁上的一个斜斜伸出的大树干。这是好事情,但我却由于惯性的作用从子溪的手中脱了出去,只留下半只衣袖在在他手里。

由于子溪的一拉,我下坠的速度已经减慢不少,眼看水潭就在眼前了,我在空中拼命调整姿势,终于在落水的一瞬间将身体调整到最佳入水姿势。

咚的一声,我沉进水中,这时我才想起自己的泳技很烂>_<~~~~~~~,待我平安无事浮上水面时,我惊疑不定,难道真是安拉显灵,想了想,用手指沾了下水,放入口中,原来是一个咸水湖,真是浪费表情~~~~~。

正当我准备往岸边游去的时候,咚的一声,子溪掉了下来,刚巧不巧掉到我的前面,水花四溅,待他浮起时已经昏迷不醒了。那棵树还是很高的,子溪入水的姿势又很像青蛙,四肢与身子同时着水= =|||||||||||。想我第一次从十米高的跳水台上跳下来就是这种姿势着水,害我痛了整整一个星期,现在……,我目测了下高度,冷汗,赶忙把子溪从水里捞出来,果真已经人事不省了……

将子溪好不容易地拖上岸,拧干他身上的衣服,举目四望,谷中好似一个世外桃源,远处还有一缕轻烟袅袅升起,有烟的地方就有人家,来不及慌张,我抱着子溪狂奔了半个时辰终于来到一间屋前,屋门半开,里面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正在煲着药方,他抬头看了下我,迅速站了起来,伸手接过子溪,将他轻轻地放在床上。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撕开来子溪的衣服。

“干什么?”我一把拉住他的手,我的人你也敢乱碰!!

他冷笑一声:“如果你不想他有事就放手,延误了医治的时辰有晚了。”

我立即放开手,乖乖地立在一旁等着。

“内脏剧伤,穴道大半堵塞不通,再加上心力憔悴,忧渗内腑,此人早有死意,难救难救。”他一边摇头一边看着我,“我傅仁心救不活一个早有死意的人,你伤他心太深。”他把我想成负心绝情的无情人,眼中尽是对我赤裸裸的谴责。

我心一痛,子溪一定是因为不肯独活,才跟着一起跳下来。

“是我害了他。”想到这,我的眼泪扑通扑通掉了下来,“请你一定要救他。”

“要救也是可以,但必须散尽他全身内力。学武之人,内力全失,生不如死呀。”

我一咬牙,“不管怎样,先救活他再说。”我只要他平平安安活着,别的什么事情,以后再想,咱们且顾了眼下。

22

“救我是会救的,我傅仁心的手中还没有死过一个人。” 傅仁心冷笑一声:,“你去将那壶沸水端来。”

我应了一声,将水端了过来,傅仁心已经从怀里拿出一个药瓶,将里面的粉末均匀洒在子溪的肌肤上。

“用水慢慢擦拭,中和药性。”我连忙照办。

忙了一个多时辰,傅仁心拍了下手,立了起来,“这下连阎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