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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没吃饱,我真想振臂高呼“我饿呀”,然后再扑上去大吃特吃,但子溪的身子为什么还那么虚弱呢,结果我最后还是很委屈地承认自己一点也不“饿”,即使我已经饥渴到不行了>_<~~~~~~~。

这天半夜突然醒来,看到子溪坐床上,靠在窗前往外望,一头青丝披了下来,随意地散落在肩头,月光如水,洒在他白玉般的的胸前,形成一幅绝美的图画。我的呼吸一滞,一股热流涌向下腹,“子溪,你看干什么?”我的声音变得十分沙哑起来。

但他本人没发现自己身边坐了一只大灰狼,很高兴地靠过来,“静,今晚的月儿很圆呢。”

我移动身子刚想躲开,但他已经滚到我的怀里,我借着月光清楚地看到他的脸浮起一朵朵红云,我的脸也烧得厉害,他也是个男人,靠得那么近,肯定发现我身体的异常。

25

不知怪月色太朦胧,还是怪身边的人儿太可人,不知不觉中,我的唇缓缓印了上去,灵巧的舌尖撬开他的牙齿,滑了进去,在他口腔内部一寸一寸仔细描绘,不漏过每一寸地方,卷住他的温软舌尖,紧紧地纠缠。。

口中充满他的味道,但只觉远远不够、不够、太不够。

双手沿着身体的曲线慢慢地滑到腰间,将束带轻轻一扯,衣襟无声地滑落,缓如一片流云,跌落于地上,他已然全身赤裸。

距离太近了。

近到他的气息缓缓地扑到面上,痒痒的,一阵温热的酥麻感涌上了脸部,就连耳朵也热了起来。

心跳如雷。

自己的呼吸沉重了几分,竟带动起他的几根青丝,缓缓地拂到自己的面上。

夜色醉人,总是要生出一点事端。

美人在怀,世上又有几个是圣人。

双手抬了起来,勾勒着他脸的轮廓,星眸半闭,双目含羞。

双手慢慢地沿着修长的颈子下滑,已然到达胸前的两点。手轻轻一楸,一句呻吟从他口中逸出,隐隐可见那粉红色的舌尖。

头俯了上去,在他洁白的胸膛上留下一个个粉红色的牙印。

从他的肌肤上,传来隐隐约约的药香味。

那淡淡的混有药香的味道,令人温暖而安心。

他那敏感的身体早承受不住,不断的颤抖起来。身体也染上一层粉红色。

双手插在我的发间,不断地轻柔着,身体弓了起来,嘴中不断地唤着我的名字:“……静……静……啊……”

眼眶莫名其妙地发热起来,居然有种想流泪的感觉。是幸福吗?

舌尖慢慢地沿着小腹滑去,穿过丛林,最后停在那早已勃发的火热上。

吞吞吐吐、啃啃舔舔,只为那人发出一声声的愉悦。

身体某个地方变得极痛,头发也被突然被纠起。

头顺势抬了起来,看见一潭秋水,如此的醉人。

一双手伸了过来,衣衫的窸索声轻轻响起,肩已半露。

不多时,衣服已然褪尽,两个赤裸的身体纠缠起来,不断的摩擦,欲望第一次相互摩娑,引爆了体内的热潮。

是地狱还是极乐?

不知道

以残留的一点薄弱的意志,将他翻了过来。

用双手掰开紧闭的双丘,分开他的双腿,暴露出里面微带褶皱的菊穴。

头低了下去。

舌尖滑了进去,又湿又紧。

四处游动,不断扩张。他的臀部轻轻跳动着,腰扭了起来,犹如一条白蛇,身下的床单也被带起褶皱,就像涟漪一样,扩到远方。。

身体一震,已然忍受不住,双目发热,估计早已赤红,头抬起,身体缓缓覆了上去。

在穴口微微停留,就冲了进去。

身下的身子一抖,手紧紧抓住床单,抓出一道道皱褶。

似乎有血从他双腿之间渗了出来,一种莫名奇妙的感情毫无预兆地在胸腔爆炸,如山洪宣泄般一发不可收拾,如怜惜,似爱怜。

以不知从哪捞回来的意志,身体缓缓地移动,缓缓地。

月香浮动,只剩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忍耐已到了极至,汗水一滴滴的掉了下来,洒到他的雪肤之上。

他不安地扭了一下腰,就一下。

然后似流星相撞,地球爆炸,欲望突然涨大,我也已顾不得那许多了。

两人身体剧烈的相撞,欲望彻底压倒了理智。

他的腰不断扭着,想要逃开,双手张了又和,无助地伸向远处。

将头埋在他背后已被汗水浸湿的青丝,双手伸了过去,与他的双手紧紧相握。

全乱了。

衣服乱了,床单乱了,心也乱了。无数感情从心底涌了出来,纠在一团,全乱了。

洁白的月光从窗口洒了进来,将两人分分合合的身影拉得老长。

然后两人发出一声怒吼,一切都静了下来。

沉默。

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声。

两个偎在一起的身体,

两颗跳动的心。

这世界的一切都已慢慢远去,眼中再也看不见他人,只映出一个你。

容不得别人。

只有一个心,已多。

心底只有一个你,已塞得极满,似要溢出。

此生有你,已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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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双手双脚纠缠在一起,也不知那只是他的手哪只是我的。

他的脸很红,月光照在他清秀的脸庞上,淡淡的一层红晕,我的脸估计也好不到哪去,脸上火辣辣的,烧得厉害。

方才情动,这时却只感到一阵羞涩。双眼移开,摇摇晃晃就想站了起来,但全身软绵绵的,竟没一丝力气,一不留神又跌坐到子溪怀中。

我的脸更红了,竟然做到腰都直不起来,看向子溪,他眼中竟隐隐有调笑之意。我又羞又气,伸出手就想去扯他的脸,反倒被他牢牢握住。

我一挣,竟然挣不开,呜呜,我的力气竟然比不上一个病人,不,病美人。

他轻轻一拉,手环上我的腰,我整个人已经软到他的怀中,头靠着他的胸膛。

一股恼怒的心情浮了上来,一张口,就朝着他的香肩狠狠地咬上一口,初时很重,但后来竟越咬越轻,最后只留下一个淡淡的牙印,但看着终究还是心虚,只得伸出舌头胡乱舔了一下。

他的身体猛地一震,抵着我身下的东西又有抬头意向。

我不敢再玩,就想闪到一边,但腰被他牢牢扣着,移动不得。

“静……”从他的口中唤出我的名字,竟觉得有酸酸麻麻之感,手足发软,不得动弹,“你好可爱……”

突如晴天霹雳,我的脑袋都化作浆糊,只耳边一遍又一遍回绕着他的话,“静,你好可爱。”

曾以为他要在很久很久以后才会说出这句话,曾以为自己的心意他在很久很久以后才会接受。一股委屈涌上心头,两眼一热,眼泪终究忍不住,就落了下来。曾几何时,自己的目光不断追逐着他;曾几何时,不知多么盼望从他口中说出一句称赞自己的话;曾几何时,一颗心就遗留在他身上,兜兜转转,找不回来。

有这么多的委屈,竟然还是意无反顾的跳了进去,跳进那甜蜜又苦涩的爱情的陷阱里头,只因那人是他。然后,他也追了上来,回握住我的手,再也不放开。

“傻瓜,有什么好哭的。”他将我脸上的泪珠一一吻去,“你这样,叫我如何舍得……”

“既然舍不得,那就呆在我身边,永远别让我受委屈。”我也伸出手,环住他的腰。

两具修长的身体相拥着,是那么的合拍。

“累了,就睡吧。”他摸着我那昏昏欲睡的脑袋,“你今天也累坏了。”

抢我台词,我瞪了他一眼,突然想到:“啊,你后面还没请洗。”

“你还爬得起来?”他怀疑地看着我,抚着我的腰,“你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要你管。”一个枕头飞了过去,砸打到他的脸上。

“我只是担心你。”他倒是一脸无辜。

“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我咬牙切齿,“明天疼死你。”

但爬不起来就是爬不起来,试了几次,我只得嘟着嘴,“你去打水来,我帮你清洗清洗。”

他眨了眨眼睛,“我也想呀。”

“那你还不快去。”我推着他。

“但我的腰也直不起来了。”他露出苦笑,“你以为在昨晚在你那么热情地招待下,我会一点事也没有?”

“秦子溪,你混蛋。”我的脸又发热起来,抓起身边的被子就往他头上盖。

他顺势一拉,两个人都裹到被子里。

“睡吧,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子溪拥着我,两个人进入甜蜜的梦乡。

27-29

日上三竿,我才悠悠转醒,睁眼一看,旁边的人睡得正熟,我不忍吵醒他,想扳开环在我腰上那只手,可那只手倒像生了根似的,死都扳不开。

我纳闷了一下,转头回去,子溪睁着双眼,得意地对着我笑,“早安。”

子溪的脸在阳光中更显妩媚,我看得心跳漏了一拍,走了一会儿的神,才回过神来,懊恼地想,怎么台词都被他抢光了。

“早安。”他吻了上来,“腰还疼不疼?”

“好多了……”我懊恼地抱着头,动作、台词竟然全让他抢光了,我的面子呀,55555~~~~~~

“静,你真可爱。”他宠溺地拍了拍我了头,“特别是在你吃瘪的时候。”

好家伙,真是会学以致用,将我说过的话,所做过的动作全用回到我身上了,不错不错,但我看过的耽美书籍比你吃过的盐还多,想跟我斗,还早了那么一点点。

我眯了双眼,微微一笑,用手拂起他的青丝,绕到耳后,露出小巧精致的耳垂,慢慢地将脸靠了过去,在他耳边轻轻地呵气,缓缓从嘴里吐出,“子溪,我昨晚那么热情,没伤着你吧?”

“没。”他被我扳回一城,把脸一偏,满脸懊恼。

子溪呀子溪,你还是有、待、学、习。

我笑了笑,舒了舒筋骨,下床打了盆清水,轻轻地帮他将身体擦拭干净,帮他换上衣裳。

刚帮子溪换完衣裳,就有人来敲门,还没等说请进,门已经打开了,傅仁心就站在外面。好端端地,突然出现一个已经失踪大半个月的人,倒让我愣了一下。

傅仁心走了进来,慢慢地环视了整个屋子,屋里昨夜被我们一折腾,显得十分凌乱,明眼人都看得出发生过什么事,子溪羞红了双颊,他倒是一脸平静,一幅习以为常的样子。

“跟我来。”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子溪,补充了一句,“两个一起。”

子溪刚想着站起来,但终究受不住,又摇摇晃晃倒下了。我连忙过去扶他。

傅仁心看了看子溪,左手从袖中伸出,一个瓶子斜斜地飞出,稳稳地落在桌子上,“拿去擦擦,自然会好许多。”

我一手抄起瓶子,打开闻了闻,有些惊疑不定,似乎这些药膏与婉儿给我的生肌止痛膏的味道闻起来一模一样,但婉儿给我那些药膏早就在落崖的时候泡水全毁了,“擦在哪里?”

“擦在哪里,你自己难道不知?”他脸冷冷的,看不出一丝表情,“我在门外等你们。”一转身,就出了门。

我摸了摸鼻子,又褪了子溪的衣服,将药膏涂到后庭,“啊”的一声从子溪口中逸出。“如何?”我紧张地问。

“凉凉爽爽的,舒服多了,好似……”他低头想了想,“……好似与你上次在溪边用的药膏是同一种。”

我觉得甚是奇怪,心中暗想我总共只与子溪用过两次药,上一次在溪边给子溪上的药是上官婉儿给的,难是这傅老头与上官家有什么渊源不成?但想破头都想不清楚。

这时门外已经传来敲门声,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将子溪褪去的衣服又穿了回去,扶着子溪走了出来。

傅仁心在前面走着,我扶着子溪深一脚浅一脚跟在后面,兜兜转转,绕过条条小路,来到一个坟前,上面龙飞凤舞地刻着几个大字“吾妻上官文宇之墓”,但年代已久,字体有些模糊,看得不甚清楚,坟前绿草青青,一尘不染,甚是干净,似有人时时清扫。

在这个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