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快要来了,我偷偷看了一下子溪,他倒是一脸平静。难道他一点也不怕?
正当我胡思乱想时,若兰开了口,“寒,静和子溪连夜赶回来,应该很累了,你帮忙安排两个房间让他们休息休息。”不愧是若兰,心思这么细致,为人这么体贴。
“不用,一间就够了。”子溪开了口。
沉默呀沉默。
怎么这么平静,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味道。晓和寒竟然都默不出声,要是以前还不早就开骂了,难道真是天在下红雨吗?我隐隐约约嗅出空气中有中诡异的气氛,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过而我不知道。
这时,闷在一旁的寒终于出声了,“咳咳,你们跟我来,我带你们去你们的房间。”
怎么是寒来领路,晓应该比寒还熟悉这里才对呀。
塞着一脑子奇怪的疑问,我们来到了客房。
31
躺在寒吩咐送上的浴桶里,我懒洋洋的不想动,这些天可把我给折腾坏了,全身没有一处不疼。
“子溪,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我整个人都窝在热水里,舒展我酸痛的筋骨,“你想想,晓竟然会抱住月,寒竟然会对若兰这么体贴,这跟上次一点也不同呀,难道在我不在的那一个半月出了什么事情吗?真可惜呀……”
正在努力帮我按摩的子溪听到我这一声遗憾的叹息,手差点从我的背上滑下来,“可惜什么?”
“我一想到如果他们真的做了,我却不在现场监控,想想就觉得想哭呀。”
“你这个小脑袋中又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了。”子溪的手不小心一颤,又不小心重了那么一点点,引起我一声惨叫。
“你故意的。”我满脸哀怨,“我今天下午不过是精神小小出轨一次,就连这么点小事你也要报复!”
“不止一次了……”子溪从牙齿里硬生生挤出一句话。
不止一次??我想想,小心的问:“你难道指回来时我在路上看到那个十二岁的少年,我不是放弃将他抱回来培养成一个绝代小功的愿望,只亲了他一下而已……”
子溪的脸又黑了一层,难道不是,我只得再次小小声问:“难道是再后来我看到那个绝世小受,我也放弃自己开家青楼让他来接客的想法……”
还不是,“难道你对我想抱养一个小男孩为培养bl的下一代做好准备有意见吗?”
“还有……”我的肩被他越握越疼,最后子溪很无力的瘫倒在地上,“静,你能不能有些正常的想法……”
“可我是只耽美狼呀,有这种想法也是很正常的。”
“……”
“……”
“……静,耽美狼是什么意思?”
我想了一下,挑了个最简单的解释:“就是喜欢男男欢爱的人。”
“喔。”子溪有点明白了,一脸无奈的看着我,“这个狼字用得可真是恰如其分呀,简直是完全符合你的行为。”
“子溪,难得你能理解耽美的精髓。”我感动得扑了上去,完全不顾怀中的人已经气得翻了白眼。
“子溪。”我不顾他将我第十七次推开,不屈不饶地扑上去,抱住正在准备睡觉的他,“不要生气了”。
他不理我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你要发誓以后你不能再这样了。”
晴天霹雳,难道子溪要让我放弃我多年来的兴趣爱好,千万不要呀~~~
“如果你再这样……”子溪别过头,不再看我那一脸的哀怨,“我就……”
“就怎样……”
“……就……就再也不让你爬上我的床。”
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我再次晴天霹雳,呜呜,一边是爱人,一边是耽美,我的心正在滴血,“能不能两边都选?”
“不行。”子溪回答得还真是斩钉截铁。
“我全部都要。”舍去一个都是我的命呀,左选右选都舍不得,顿时发了飙。
“那你就给我下去吧。”
只听见扑通一声,好似有一个人被踢下床,重中的摔到地上。嘿嘿,不知是何人这么倒霉呢?
32
被子溪从床上踢下来,屁股摔得发疼,如此情况,不屈不饶才是上策。
“子溪”我已经依偎过去,两只手帮他按摩,“我当然是爱你啦。”
子溪很满意的点了点头。
“但我爱我夫,我更爱真理。”我随即抛下一个重型炸弹,“耽美就是我的真理,真理是绝对不能撼动的!”
青红皂白紫,一瞬间全部从子溪的脸上闪过……
杀气!!
有杀气!!
我的背立即惊出一身冷汗。
“竟然如此,你就到外面凉快凉快吧。”我被子溪拎出门去。
望着眼前紧闭的大门,我十分委屈。这么冷的天气,你却让我在外面冻着!!
你舍得??
你居然舍得!!
你怎么能舍得……呜……
我张大嘴巴,刚想哭出来,还没哭出来,门就吱的一声开了,子溪黑着脸站在门口。
你果然舍不得!!
我高兴得直扑过去,子溪楼住我,为我披上一件极厚的裘衣。
好暖和呀,我高兴得直往他的身上蹭。
然后,子溪再次把我拎出门去,留下一句话:“好好给我留在外面继续反省。”
难道他开门只是为了给我穿衣服,我张大嘴巴傻站着,完全不知道经过的宫女用一种很哀怜的眼神看着我。
“好可怜,这人的夫人肯定很厉害,这么晚还被罚站。”
“嘻嘻,畏妻如虎。”
“人家这是在疼夫人。”
“嘻嘻,这人漂亮得很呀,不如我们去逗一下他吧。”
“别傻了,人家打是情骂是爱,他夫人说不定多疼他呢。”
“嘻嘻,这叫作打情骂俏。”
我抬头望了一下天上的星星,远处的落叶在寒风中飘呀飘,好一幅悲凉的景色,真是十分符合我心境的背景图呢,
咦,有一个美人在那边慢悠悠地走着,好漂亮呀,我定睛一看,那那那那……那不是月吗?!!
美人呀,我来了。子溪,请原谅我精神的再次出轨吧。因为美色无敌呀!!
随着月的脚步,我向他奔了过去,月,等等我呀。
不多时,已经跟着他到了一间屋子前,月一闪而进,我正犹豫要不要进去时,里面传来几声东西砸到地上的声音。
难道出了什么事情啦?
我偷偷摸摸的往里走,门竟然没关,我从门外探头探脑,看见砸东西的人是晓,月在一旁东逃西蹿的。
这两个人到底在干什么?
“晓,别生气,气坏身体可不好。”
又有两个盘子摔到地上。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不该让你这么痛的……至多这次只作一种姿势好了……”
“你还知道你对不起我!!”晓大怒,“你来干什么?你还敢再来,谁让你来的。”
“当然是你……”月被晓一瞪,声音顿时变小了,“……的身体……在呼唤我……”
“你还不够?!你已经连续三天用这个借口了。”晓气得咬牙切齿,“我真是够蠢的,被骗了一次居然还接二连三的上当。”
月闪过飞来的盘子,一把搂过晓,“我知道你痛,所以我专门挑那些不痛的姿势呀。”
“……”
“静说那些姿势不会很痛的。而且,我还用静给我的药给你用了,应该很有用才对。”
“……你有没用过,你怎么知道有效果的……”
“看看就知道了,你看子溪今天那个神清气爽,两人那个甜甜蜜蜜,最近肯定是做过了。”
“……”
“他走路的时候健步如飞,好像一点事也没有,没理由他没事,你有事,所以……”
“所以你说我在骗你对不对。”
月连忙点头,完全不知道晓的脸色越来越不好。
“你给我滚出去。”随着一声怒吼,月被晓一掌击出门外,好巧不巧跌倒我的身上。门一下子被关住了。
真是,为什么我总要被月压住,我翻了翻白眼,老天,很痛的说。
“静,你怎么会在这里?”月呆呆的看着我,突然跳了起来,“难道,你也是……”。
“我也是被人赶出来的。”我点头。
同是天涯沦落人,我和月相对尴尬的笑了笑,两个小攻竟然都被小受赶了出去,真是没脸见人呀。
“……”
“……”
“晓。”月突然痛哭流涕起来。
难道这人疯了?!
“我真是错怪你了。原来在下面真的是很痛的。”
“……”
“连静你都因为这样被赶出来……”
咚的一声,好像有人倒地不起。
33
走在路上,我和月相对无言,只得长长叹了口气。
“静……”月欲言又止,一脸怕怕的样子。
“什么?”我没好气地问。
“你说这会不会是他们反攻的前兆?”
“……”
“……”
“……应该不会吧……”我心中有点怕怕,不自觉咽了一下口水,“也许我们的命运不会这么悲惨吧……”
“……希望如此……”
“……”
“……”
“咦,那不是寒吗?”月指着前面。
我看了一眼,果真是寒。不过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寒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呢?而且步伐还有些蹒跚,一幅行动不便的样子。
“静……”
“我知道,你说难道是……”
我和月相对视了一眼,现在是个什么样的状况,有点诡异呀?!
“我以金田一他爷爷的名义发誓,一定要解开这个谜团”我将手握在胸前,心中暗暗发誓。
“静,金田一他爷爷是谁呀?!”
“~~~>_<~~~~闭嘴~~”
我和月又往前走了一段路,看见了若兰站在前面,手半捂着脸庞,脸上有一个鲜红的巴掌。
真相只有一个,我得意地笑了起来,肯定是若兰强x未遂,被寒抛了个巴掌,呃,好像有什么不对,再想想寒那时那个模样,应该是得手了吧。
难道这也是寒害羞的表示?!
月好象也想到这一点,两人的脸都黑了一层。
若兰看到我们,有点惊奇,“你们?!”看到我们一脸狼狈样,心中有些了悟,随即又闭上嘴巴。
“唉。”三位小攻同时叹了一口气,大有不胜嘘嘘之感。
月白风清,如此良宵,三人相对无言,唯有泪千行……
三人沉默了好一段时间,若兰先开了口,“总要想几个方子,治治他们,省得他们总是没大没小的,显得一点规矩也没有。”
月连连点头称是,“这个自然,万万不能让他们骑到我们头上。”
我深有同感:“可不能就这样任他们白白欺压了去。”
若兰一脸痛心的模样:“他们如此不懂规矩,倒真是我们的不是。”
“这还不是我们给宠出来的。妻不教,夫之过呀!”月摇头叹息。
我总结出来,“还是严厉点好。”
三人连连点头称是,于是聚在一起秘密商讨起来。
过了良久,此时月上枝头,三人商讨未果,已有些疲倦,若兰扭扭脖子,长舒了一口气,“夜已深,不如大家各自散去,待明日再聚,再慢慢寻个好点子吧。”
“来自方长,总会想到的。”月接上。
我又总结到:“倒不必急于这一时。”
三人依依惜别,各奔住房。
我向前奔了几步,想想不对,自己还在反省期内,回去也没得睡,回头想叫那两只安排一个房间给我,谁知一回头,那两个竟然已经无影无踪。
“啊啊啊啊啊啊~~~~~~”空荡荡的花园中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你们不给我安排房间不要紧,只要送我回去就行了,我是个路痴呀~~~~”
从此,晚上有一个迷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