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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翼翼地衡量着他怒气的尺度,一次又一次的激怒他,旨在令他脑子没空,不至于起杀人之念,再者,激怒之后,硬生生挨了他三巴掌,泄了他的怒气,倒也不会与我立时为难。

但还是害怕,那只狡诈的狐狸,眼波流转,争锋相对,直指天下之时,隐隐约约竟有一番帝王之气,若是若兰……心中隐隐叹了口气,记得第一次见面时,他那双在琴弦上滑动的手,那首被他弹得缠绵悱恻的曲子,他那从骨子里透出来淡淡的悲伤,也许这个男人并不是太适合做帝王,他可以为他认识的人变得绝情,但不可能为了天下变得如此。

抱着月大哭,一股寒意涌向心头,已是寒冬了,毕竟是皇宫,即是是寒冬,到处花团锦簇,芬芳艳丽,但即使是帝王,也不能将空气中的寒气消除半分,冬露苦寒,沾衣浴湿,湿寒侵肤,透彻入骨。

哭了半天,心情好了很多,想想自己还是在美人的怀里,自己有点不好意识地蹭了蹭,突然想到一事,抬起头,拉着月的袖子问到,“子溪会不会有事?”

月笑得很开心,“只有你这个惹祸精才会出问题,放心,如不出意外子溪很快就会回来,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月笑得极是暧昧,“子溪说等他回来再跟你算账。”

“只要他回来,要怎么惩罚我都随他。”我一咬牙,“就是sm我都认了。”

“……”月沉默了一下,“今天我收到上官姑娘给你的《sm大全》,我不小心翻看了一下……”

“……”

“想不到你这么有决心接受惩罚……”月握住我的手,感动地说,“我会准备好上好的药,你就安心得去吧~~”

“……”

某人被pia,消失在远空。(作者:谁被pia这很明显了吧,作者就不多解释了^^b)

随着月回到广泓殿,子溪还没回来,倒见到了两个意想不到的人,一个是我母亲雨沐,一进殿,就被她搂在怀中,“我儿受苦了。”我被勒得死紧,差点断了气。一位自然是这几个月总跟在母亲旁边的月的母亲慕雪。我能在母亲的熊抱之下劫后余生,全靠她在一旁细语宽慰,成功的转移了母亲的注意力。

“多谢”我用无声的目光表达我的感激,她也回了一个慈爱的目光,“不用谢,我们都是一家人了。”

我差点跌倒在地上,什么我们已经是一家人了,难道她还想将我和月凑成双呀,这可是棒打鸳鸯的大罪呀,而且还是两对。

偷眼向月和晓看去,月一脸尴尬,晓满脸怨气地看着我,关我何事,又不是我想这样的。这是雪姨轻飘飘地走了过来,握住我的手,我甜甜的叫了一声,“雪姨好。”

雪姨很慈爱的拉着我的手,“你就是月朝朝暮暮念着的那个人呀。”

咔咔咔,我感到后面有一双炽热的目光灼烧着我的背部,我扯了下脸皮,“雪姨,你言重了,静何德何能。”

“嗳,年轻人脸皮就是有点薄,我已经开导过你母亲,她也答应了。”

望向母亲,母亲泪眼婆娑的看着我,“静呀,你就好生嫁过去吧,相信月应该会好好对待你的。”

!!

!!!(作者感慨:怎么这几天尽是些感汗号,压死人了)

“母亲,你弄错了,要嫁出去的人应该是晓和寒才对呀。”我开始暴走了,“为什么是我要嫁出去!!”

母亲愣了一下,转向月:“晓和寒,难道你要娶我们家的两个??”

月赶紧摇头:“晓一个我就已经吃不消了。”

“那??”母亲将目光转向寒。

若兰当即走了出来:“要娶寒的是我。”

母亲沉默了半响,痛苦得点了点头“还好,肖家的传宗接代还有一个人。”

唰唰唰,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我的身上,有四双眼睛紧紧盯着我,仿佛在说,得了吧,第一个吃螃蟹的就是你啦~~~(月第一次没得手^^b)

咳咳,看到所有人都在看我,我咳了两声,刚想开口,这时一个淡紫身影跃窗而入,正是子溪。

唉,子溪呀子溪,你为什么这么喜欢翻窗呢,翻窗也就算了,何必来抢我的镜头,我出风头的机会不多呀^^b。

子溪刚进了来,唰唰唰,全部目光全扫到他身上,其中那四双眼光似乎在说:说曹操到曹操就到,子溪见了这等诡异的阵仗,不由得愣了一愣,不清楚这是个什么样的状况,不由得将目光望向我。

暴风雨来临的前夕,我用眼神传达。

前夕?!!他也用眼神传达:我怎么觉得现在好像已经是暴风雨了。

米错,我用眼神回了回去:因为你现在回来了~~~~~~~

………………

………………

我和子溪同时苦笑起来。

老天,祈祷我母亲千万不要有什么心脏病!我一边祈祷,一边向子溪走过去,握住他的手,拉了过来。

母亲睁着两只美丽的眼睛奇怪的看着正在拉扯的两人。

我不顾子溪的挣扎,怕什么羞,反正丑媳妇迟早要见公婆的,一揽,将子溪搂在怀中,对着母亲笑道,“母亲,不好意思,肖家估计要绝后了。”

“……”母亲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难道……”

“没错。”

“呜……”母亲痛哭起来,“肖家是造了什么孽,突然嫁出三个儿子。”

“母亲,你错了。”我纠正道,“是两个嫁一个娶。”

“……”母亲的眼光在看了一下个头差不多月和晓,我和子溪,目光就飘向大哥和个子娇小的若兰,“寒,还是你争气……”

…………………………

…………………………

寒和若兰的脸色有些发青,晓和月在捂嘴偷笑,子溪拉着我的手也有些颤抖,估计也是笑得不行了,我狠狠握了一下,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我难道不像小攻吗。

“母亲,我才是娶的那个,晓和寒他们两个才是嫁的。”我的脸有些抽筋。

母亲的脸顿时发青,摇摇欲坠,几欲晕倒。雪姨连忙上去扶她,“雨,事已至此,多说无意,不如成全他们吧”

“可……可……”母亲望了望我们三个,一幅心痛的表情,“我怎么都觉得有点亏,走了两个,才来了一个,怎么想还是心痛呀。”

“这样呀……”雪姨想了想,“不如我嫁到你们家,走一个来一双,这样不错吧。”

母亲想了一想,“雪,你说得果然不错,就这样吧。” 自t3tg由3rf自l8i在

不愧是商人之妻,连这个都可以拿来算计……

“子溪。”母亲轻轻柔柔的声音响起,“你过来。”

子溪依言上了前,母亲拉着他的手,叹了口气,从怀里拿出一个木匣子:“本来是要给三个媳妇的东西,现在就全给你吧。”

子溪打开一看,脸顿时抽筋起来,里面是满满一匣首饰,全是小女儿用的那种!!母亲随手拿起金步摇插在子溪头上,一边欣赏一边道:“我从很久以前就想有个媳妇给我这么装扮了。”

子溪一幅苦哈哈的样子,晓他们已经笑得直不起身来。

“救我……”子溪对我比着嘴型。

“好处。”我手掌向上一翻。

“果然一家都是奸商,”子溪很是无奈,“你想怎样,都随你好了。”

我见子溪答应,心满意足的走上前去为他解围,嘿嘿,这下就不怕子溪秋后算账,sm还是很痛的~~>_<~~~。

“母亲,其实嫁儿子和嫁女儿一样,还是要准备嫁妆的。”不理会后面两对怨恨的目光,我家亲亲还在受苦受难,哪还理得上你们这两只。再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我继续往下说,“否则被别人笑我们肖家寒酸可就不好了。”

母亲若有所思的目光顿时扫向寒和晓,“亏得静提醒,否则我都忘了,儿呀,你们过来,这匣的首饰你们三人就分了吧。”

晓和寒顿时毫毛根根竖起,连忙摇头,“不用了。”

母亲眯了眯眼睛,“怎么不用,被人笑话可不好了。”

满腹不甘心,两人磨磨蹭蹭的往前走,但终究逃不过,寒头上插了只玉簪,晓两只手戴上玉环……效果惨不忍睹……

殿上的人不忍地捂住双眼,掩嘴直笑,眼前这一幕……真是人间惨剧呀……

默……现场一片混乱……

混乱迟早要打破的,但想不到是这个时候,一位侍女跑上殿来,递上一个盒子,“七殿下送来一份礼物。”

若兰沉吟一下,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有三个白玉般的瓶子,若兰脸色一变,脱口而出,“三虫三花膏。”

若兰才说完,欢乐的气氛顿时一扫而空,所有的人脸色剧变,目光都集中在我的身上?

站在身边的月手腕一翻,搭在我的脉搏上,脸色连变数次,向天长叹一声。

子溪飞奔过来,插满头上的首饰掉了一地,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这本是十分好笑的一个场景,但此时却无人发笑。

“子溪,怎么了?”我握着子溪的手,他的手凉得吓人,虽然闹不清出了什么事,但我这个为夫的照理应当强作镇定才对,于是我搂住子溪细语宽慰,“出了什么事情吗?”

子溪将头靠在我的肩上,即使看不到他的表情,我也知道他哭得十分伤心,因为我的衣服已经湿了一大块。

拜托,我无力地向天白了白眼,不明不白抱着就我哭,难道……子溪刚从沈明玉那边回来,难道……

“子溪……”我一幅沉痛的表情。

子溪抬头看着我的脸,眼泪又扑通扑通往下掉。

“子溪……”我将手放在他的肩上,“不管你被那沈明玉怎么样了我都不会嫌弃你的。”

“……”

“……”

“静……”子溪很是无奈,“你真有将死人气活的本事。”

“我知道,我中毒了嘛。”我笑笑,“反正你也会想方法救我的,不是吗?别再哭了,你不适合这样的表情。”

“真拿你没办法。”子溪捏了捏我的鼻子,正色道,“你可知这是一种怎么样的毒吗?”

我摇头。

子溪长叹一声,“这种毒极是难解,有三种毒虫三种毒花相配而成,中毒者身体会慢慢变得虚弱,且只剩一个月的生命,如果不知道那些毒物的配法,就算有解药也没有办法。”子溪转头看看若兰手中的盒子,苦笑道,“七殿下送来解药,想必也是示威吧。”

“哦~~反正你会救我,不是吗?”我才不怕呢。

在一旁沉默已久的月突然说到,“子溪,你先将静送回房去休息,还有……”叫住被子溪抱着的我,“这个月内千万不可行房。”

“什么?”我差点从子溪的怀中蹦出来,“一个月!!”。

月不理我,转向子溪,“你也不可以上他,千万不要心软。”

子溪很严肃的点点头。

啥?!!这个月我只能看不能吃就这样被这两只决定,不要呀~~~

晚上,躺在子溪的怀里,我听他讲雪姨带着母亲回水月宫去找找有没有解毒的办法。

“也好,母亲不会武功,待在这也不安全。”我打了个呵欠。

“你待在这也不安全,早在江南时就应该把你送回去的,只怪那时不舍得。”他拍掉我在他身上乱爬的手。

“难道你现在就舍得啦。”我的手还是不屈不饶地继续前进,“子溪,我们难道非要这个皇位不可吗?不如大家一起走吧。”

“大家早就想走了,只不过若兰他不忍辜负他父亲的期望而已。”子溪再次将我的手拍掉,“别闹了。”

“不用怕,我们还有很多很多的时间。”他转身抱住我,亲吻着我的眼眸,“还有一辈子的时间慢慢的纠缠。”

一辈子呀,可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时间呢。

于是乎,子溪就像养猪一样养我,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实在是太无聊了。

“子溪。”我扑上去,蹭蹭,“好无聊呀。”

子溪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