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_4(1 / 1)

恶魔大少 爱昵 3998 字 5个月前

感,用平和的语气说道。

「你也会签一份卖身契给我吗?」他冷冷地反问。

雪婷像被他狠狠掴了一巴掌似的,要她出卖自己已经是一大耻辱,若要她用白纸黑字的签下卖身契,她如何受得了?

「你不签的话,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履行合约?」

「相同的话,我也可以反问你。」他犀利地直陈事实。「不管你愿不愿意签,我都是不会签的,你只有一个选择——相信我!」

「你……你真的会履行……」

「让我们把话一次说明白吧!如果我有心要整垮温氏,有两个方法,其一,我直接放弃这张订单就行了,这样一来,温氏必倒,而放眼亚洲,也只有盛氏有能力与汤姆士公司合作,所以,这桩生意及他们日後的订单,终将落到我的手里;其二,你我可以同时签合同,然後我故意违约,到时虽然我得赔偿你们……」

他翻看了一下那份沾了血的文件。「一亿的违约金,但你们也必定会失去这个客户,届时,你们一样要关门大吉,而我照样可以坐收渔翁之利,那么,你认为我有必要为了你付出这一亿吗?」

雪婷的脸色倏地转成死灰,她已无力再去计较他最後的那句侮辱人的话语,重要的是——他把温氏的底细摸得很透彻。

「那么,就这样吧!」她深吸一口气,拾趄眼与他对视。「我……关於我们俩的……交易,可不可以请你为我守密?」

「记住你的身分,你没有权利向我要求任何事。」

他刻薄的用词刺痛了她,雪婷垂下头,心中涨满的委屈与难受令她霎时泪盈於睫。

她好痛恨自己此刻的软弱,平常她并不是一个容易哭哭啼啼的女子,也不屑成为那种女人,但在他面前,她却三番两次的想落泪。

「过来!」

他生硬的命令让她的身躯霎时僵住,脸上的血色尽褪。

他不会是要她现在就与他……

「你给我记牢,我的每个命令你都必须及时服从。」

他生气了!雪婷暗忖,悲苦地站起身,战战兢兢的走到他身旁。

他挑高她的下巴审视她,在看见她盈满泪水的双眼时,脸色顿时一沉。

「需要我提醒你身为一个玩物的职责吗?你的职责就是取悦我,伺候得我高高兴兴的。」他脸色冷硬,一字字残忍地说:「往後,在我面前给我收起你的眼泪!」

又不是她故意想在他面前表现出软弱,要不是他说话那么伤人,她何尝愿意……心一酸,她的眼泪就这样扑簌簌地掉了下来。

「你……」盛凌风怒目瞪视她,但又随即敛起怒容,冷冽的眼中射出寒光。「如果你这么不情愿,这件事就拉倒吧!」他放开手,背过身去。

雪婷无助地看著他高大的背影,现实令她不得不屈服。

「我……」她一咬牙,呐呐的低声说:「我只是……只是还没……准备好。」等了良久,他仍然没做出任何表示,她忍不住轻轻扯一扯他的衣袖。

心中闪过的不安令她感到惊慌,她清楚知道这是因为她突然害怕他不要她,而不是因为那表示著他将不出手救温氏。

这一刻,她仿佛又变成一个害怕遭到遗弃的小孩子。

但……怎么会这样?雪婷感到震惊莫名。

他转过身,声音淡漠。「我讨厌终日哭哭啼啼的女人。」

「我……我以後不会了。」雪婷低声道,随即发现自己竟已被他拥入他温暖的怀抱中。

不同於他的表情和声音,覆上她的唇是温热的,撬开她唇齿的舌尖更是灼热得让她无力招架,只能任他予取予求,尽情采撷她嘴里的蜜津。

一吻结束,她觉得心儿狂跳、呼吸紊乱、四肢发软,不知所措地靠在他伟岸的胸膛里,良久才有力气抬头看他。

从他的表情,她看不出任何情绪,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并不如她这般迷乱,想当然尔,他的经验丰富,什么样的女人他不曾……

「你为什么要我?」没有经过思考,这句话便已冲口而出,令她懊悔不已。

他的脸上闪过一抹错愕,是惊讶她会问这种不上道的问题,还是讶异於自己也没想过这个问题呢?

第三章 暴 君

攀上顶峰,

仰望著悠悠白云,

张开双臂,

想抓住一片流逝的轻风,

只是,

欲怎么也是触不到风一样的人儿。

挥之不去的沉重感随著她回到家,直到看见父亲的身影後,才勉强挤出一个微笑。

「爸!我不是告诉过你别等我了吗?」

「我睡不著,那件事……」

雪婷将她与盛凌风达成的协议说给他听,当然,其中特别略过他俩的交易。

听完雪婷的话後,温人杰苦笑了一下。「至少不到全然绝望的时候,只是他们真的会……」

「以盛氏这么大的集团,不会言而无信的,否则传出去并不好听。」这话既是想安慰父亲,同时也是在安慰自己。

「但愿如此。」

「反正事已至此,担心也没用,你身体不好,还是早点去休息吧!」

温人杰长叹一口气。「爸老了,以後温氏就得辛苦你了,小婷。」

「爸,你怎么又说这种话?快去睡吧!别再胡思乱想了。」她笑著拍拍他的手。

温人杰点点头,转身上楼去了。

是不是每个男人天生都性好渔色,都得经过一段放荡不羁的岁月?雪婷望著父亲的背影,一股淡淡的愁思又涌上心头……

爸爸年轻时是个有名的花花公子,家里颇有钱,人长得英俊,又是家中的独子,自然大受女孩子欢迎,而他也一向来者不拒,直到有一天,他在一家饭店里遇到了拥有绝世之姿的妈妈,他们一见锺情,其後很快的便共结连理。

结婚初期,他也真的收心养性,不再涉足风月场所,後来,妈妈连续流产了几次,几年下来,竟不曾为温家生下一子半女,於是引起素来就不赞同她进门的爷爷奶奶的微词。

不知是爷爷奶奶的压力,还是他本身就不甘寂寞,爸爸开始偷偷在外交了别的女人,後来被母亲发现,便抬出「无後为大」的理由,说不是不再爱她,而是因为她无法生育,他才不得不出此下策,不然,爷爷奶奶会要他休妻另娶。

可怜的妈妈因为无法割舍她对丈夫的爱,而且又愧疚在心,只能默默地承受下来。

终於,在结婚的八年後,妈妈干辛万苦地生下她,但随即又有一个更大的恶运降临在她身上——医生宣布她从此再也无法怀孕了。

在重男轻女的爷爷奶奶眼中,这个媳妇等於是个无用的人了,而自此,爸爸玩女人玩得更凶、更明目张胆了,有时甚至外宿好几天都不回家。

产後便备受丈夫和翁姑冷落的妈妈,渐渐因抑郁成疾,每天拖著虚弱的身子守著孩子等丈夫回家,若他不回家,她便彻夜不能成眠,时日一长,容颜自然越渐憔悴,而每日在外享尽莺莺燕燕温柔乡的爸爸,一回到家便得面对哭哭啼啼的女儿和一脸哀怨的妻子,一颗心从此更往外发展了。

终於,妈妈忍不住被丈夫冷落的痛苦而选择自杀,幸好被佣人发觉及时送医救治。

或许诚如妈妈所说,爸爸是真的爱她,他在病榻前向她保证他会悔过,发誓再也不在外面玩女人了,也誓言不再伤她的心。

就这样,一家人重拾家庭生活,可惜好景不长,没多久,爸爸又故态复萌,妈妈忍了又忍,直到忍不住时又闹自杀,於是,爸爸又再度发毒誓、再次悔过。

就这样周而复始、恶性循环,爸爸的风流病发作得越快,妈妈进医院的次数便越频繁,直至她十岁那年——

妈妈同时以脉和吞下一整瓶安眠药自杀,足足昏迷了三天三夜才从鬼门关里救回来,爸爸这时也才真正痛改前非。

他惊觉自己欠妻女良多,自此不再流连於风月场所,转而正正经经地经营一番事业,将温氏开创得有声有色,而工作之余的时间,则全用来陪伴她们母女俩,即使这一年多来妈妈得了肾病,爸爸也毫无怨言地照顾著她。

从父母近年来的恩爱表现,雪婷相信他们是相爱的,可是,她仍然觉得妈妈爱得太傻、太痛苦,虽说守得云开见月明,但那又如何?她心中的怨慰,真的能消弥吗?她无法想像与人共有一个丈夫的心情,她不认为自己能忍受得了。

但你如今还不是得与人共享一个男人!

突然,一个小小的声音闯了进来,令雪婷蹙起眉心。

是的,她必须与人共享那个恶魔,她相信,那恶魔有过的女人必定比爸爸还要多,但她才不在乎……是的,她一点都不在乎,毕竟她并不爱他,而且,她最多只要忍受三个月,只要她紧守防线,她甚至不必与人共享他。

她一定会牢记跟他说不,因为她不爱他,要拒绝一个她不爱的男人的求欢应该是件易如反掌的事,而且电视剧里的女主角不都是这样演的吗?

说不定当他的手在她身上乱摸时,她还会起疙瘩,不自在的想吐哩!

想著想著,她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要是那狂妄自大的恶魔被她吐得浑身秽物,包准气歪他那张恶魔脸。

嗤!那他先前的吻有令你想吐吗?

雪婷心惊的跳起来,粗喘了几口大气,才平抚下惶惑的心。

那是她因为一时心神恍惚,才没有反抗,不能混为一谈。

嗯!她现在就要去刷牙,好彻底清洁口腔,免得被他传染什么乱七八糟的病菌!

◎◎◎◎◎

隔天,她被通知晚上要到盛氏开会,於是,她带著两员大将准时来到盛氏。

开会时,盛凌风并不在场,只有他的弟弟盛凌非出面,她在向盛凌非解说了一些客户的特别要求及细节後,时间差不多已经接近十点了。

「季远、石均,我请你们吃饭去。」散会後,雪婷便对两个同事道,然後回头邀请盛凌非。「盛先生,你也一起来吧!」

盛凌非的相貌不同於他大哥,不过,却一样是个英挺俊朗的男子,虽然脸上也没啥笑容,但却不会像盛凌风那般冷硬严酷,让她减少了些畏惧感。

就在这时,一名女子敲门而入,雪婷看见是昨晚的那个女人,她想起自己曾将人家全身上下看光光,不自觉的脸颊泛红,倒是那名女子落落大方,一点也不以为意,还有礼地对她说话。

「温小姐,盛先生请你开完会後去找他。」

那恶魔也在?还请她去一趟?难不成是要开始……

「对不起,你们稍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来,然後跟你们一起去吃饭。」

她注意到盛凌非看她的眼神透露著一丝怪异,但她无暇深究原因,只是忐忑不安地跟著那名女子走。

「盛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