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人家?”
阮晓冬轻嗤了一声,“如果真让我等到他,我第一时间扑上去弄死他。”
苏琳爬上床将阮晓冬揽住,“晓冬,我刚刚突然在想,其实在这个世界上可以碰到这么让你爱到如此死心塌地人,其实……应该算是幸运吧?”
“什么爱?我现在全是恨,这辈子别让我看到他!”阮晓冬恨恨地说完,语气又软了下来,“不过,我这辈子确实不可能再遇见这个人了。”
一时之间找不到语言来安慰,苏琳只能是默默陪着阮晓冬。不过,让苏琳没有想到的是,两个月后与阮晓冬的通话中,她听说那个人居然真的回来了,当然了,免不了一场打打闹闹、你死我活的爱情竞技。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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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这么早?大家是否懂坏笑滴心意?嗯?
个人非常喜欢阮晓冬这个姑娘,所以就写了下面这段,发出来给大家瞧瞧:
我确定对面那个人是江释然。
他化成灰我都认得!因为这个人亲眼目睹及亲身实践了我从女孩到女人的两个过程,一,初潮;二,初夜。
说到初潮,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
初中时的江释然就已经生得有模有样,漠漠然的神情总能牵动妙龄少女的心,当然也包括其貌不扬的我。
于是,在一个夕阳泛黄的美丽黄昏,穿着从表姐那死缠烂打来的碎花长裙的我便人工偶遇了江释然同学。
江释然一直是个独来独往的孩子,那天也是一样。
我想着不跟他打个招呼太对不起自已美丽的裙子,于是,骑着单车的我鼓起勇气对他挥手,谁知在我抬手的刹那,单车失控,我跌倒。
事后很久我都在回想,这也算是老天帮我吧?
当然,除了飞起来的裙摆盖在我脑袋上这个事实,还有,翻起的裙子下白色内裤上的鲜红血迹。
这些加在一起,真的足够我躲江释然一生一世了。
那天,江释然一改往日的冷漠态度,甚至以为我不为人知的神秘某处受了重伤正滔滔流血。
当时,对初潮之事完全懵懂的我一经江释然提醒顿时也真的以为自已快要死了,然后很没种地坐在路边嚎了起来。
后来,江释然将快死的我背到了浮村上唯一的门诊部。
门诊部唯一的大夫郑姨听完江释然的叙述,不仅没有担忧反而展颜摸了摸我的头发:“恭喜你,阮晓冬,你已经是大姑娘了。”
我与江释然疑惑对视,江释然似乎比我率先反应过来,然后红着脸头也没回地跑了。
那是我与江释然的第一次交集,那天的画画一直像老电影一般在我脑海中重复不下上万遍了。
我清楚记得那天唯美的夕阳,海面上微微泛黄的金光,还有江释然好看的轮廓、腼腆的笑意,所有的一切都美得虚无缥缈。
至于初夜,那可说来话太长,暂且先不提。
事隔多年后的此时此刻,当年那个毛头小子已经褪云青涩,正目光沉着地打量着我。
衬衣西装,看起来人模狗样,我的心头突然涌起一阵激动也或者是荡漾,因为十八岁之后的江释然我也是头一回见啊,尽管我们曾经那么亲密过。
打量完江释然,再低头一看自已脚上的人字拖,底气顿时荡然无存。早知会与负心汉相遇,我真应该穿昨天进城买的那条裙子啊。
“阮晓冬……”对面的男人对我微微展颜。
我咬牙暗想:为何他可以如此云淡风轻地同我淡然言语?而我却不能!
因为我着实没想过这些年过去的今天,我到底要怎么样去面对这个欺骗我感情和贞操的卑鄙骗子?
“你一点没变?”负心汉居然还能与我冷静寒暄。
我扯动了嘴角,“你……也一点没变。”
“你还好吗?”
“托您的福,好得不得了。”我仍然维持着假笑。
江释然挑起眉头,“真没想到刚一上岛就遇见了你。”
我将手中给二嫂买的活鸡背到了身后,“嗯,出门不利。”
“你在恨我?”
“没,年少无知的事情我早已忘记了,哪有工夫去恨你?再说了,你今天不跟我打招呼我都不记得你这个人了。”我将绑着腿的活鸡放在了车头的筐里,然后推起单车往江释然的相反方向走。
没想到,江释然很无耻地追了上来,“晓冬……”
我对他微笑,“不好意思,家里有人等着我呢,告辞了,江同学……”
等我说完“江同学”三个字,我们两个都同时一怔。许多年前,我就爱这么叫他,殊不知,过了这么久,我依然会条件反射地这么样亲密地称呼他,这还真是不该啊!
他会不会以为我对他念念不忘?
事实上,我真的一点儿没忘。
想到这里,我把车靠在一边,沉默了半晌之后,转身飞快向江释然走去。
江释然可能以为我想表达自已炽热的情愫,眸中带着火花端端望着我。
让他久等怎么好意思,我飞快地向他奔跑了过去,只是撞进他怀里的时候,我也丝毫没有减缓速度。
最终,我做了快十年来日思夜想的一件事情。
我骑在他身上揪着他的衣领,咆哮道:“王八蛋,你怎么还有种回来啊?”
“一夜”情事[28]
苏琳跟阮晓冬在一阵嘈杂中惊醒。
两人连忙打开门,阮晓冬的妈妈慌乱无比地说:“晓冬,你小姨……你小姨不知道去哪了?”
“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发现的啊?”阮晓冬一边穿鞋一边往外跑。
苏琳跑回房间披了件外衣就出了门,已经醒了的郭东晨听说蔓蔓一早不见了,也连忙跟着一起出去找。
可是找了大半天,把村里的人都问个遍,所有人都说没看到过蔓蔓。阮晓冬的妈妈这时开始坐在凳子上抹眼泪,“这眼看太阳就要落山了,再找不着她可怎么办啊?她最怕黑了。”
“妈,你先别着急,我跟大哥二哥再出去继续找。”阮晓冬说完便风风火火的出了门。
郭东晨与苏琳相视一眼之后均坐不住了,于是俩人也离开了阮晓冬的家打算去一些自己还记得的地方去寻一寻。
后来,郭东晨跟苏琳来到了海边。这时海水开始涨潮,延伸至海里的木板桥几乎快要被淹没。
苏琳眯着眼睛似乎看到桥的尽头有飘浮的异物,忍不住往木桥上走了过去。等郭东晨转过身发现的时候,苏琳已经快走到了桥的尽头。
“你干嘛?”郭东晨紧张地问。
“我好像看到了点东西。”苏琳伸手一指。
“你赶快回来。”说话间郭东晨连忙向苏琳走了过去。
就在这时,苏琳感觉脚面微湿,低头一瞧海水已经盖过了脚面。旱鸭子苏琳顿时开始心慌了,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去,而且郭东晨向她走过来的距离也似乎变成了无限延长。
越来越心慌的苏琳开始急着往回走,可是看着脚边的水花开始头晕眼花,而就在离郭东晨越来越近的时候,她的双脚开始打颤,越想走好越走不好,突然一个踉跄,整个人直接砸进了海水里。
咸腥的海水顿时灌进了苏琳的口鼻之中,苏琳手忙脚乱地开始胡乱扑腾,最终海水没过了她的头顶,四围突然安静了下来。
就在苏琳以为自己快死了的时候,突然一个非常有力的手臂从背后环在了她的腰间,尔后她的身体被举送出了水面放在了浮桥上。
苏琳伏在浮桥上剧烈咳嗽了半晌,才想到一直没有看到刚刚搭救自己的郭东晨。
苏琳连忙起身站在木桥上对着茫茫大海开始大喊:“郭东晨!郭东晨?”
没有回声,只有风声海浪声在汹涌,苏琳越来越害怕,从最开始的呼唤变成流着泪叫骂:“王八蛋,你警告你,你再不出现,我可走了。我告诉你,老娘不玩了,郭东晨?你听到没有?”
苏琳突然忘记自己置身在海面,蹲在快完全没入海里的浮桥上开始嚎啕大哭。
就在这时,苏琳眼前的水面微动,尔后郭东晨好看的脸猛得冒了出来。
浑身湿透的郭东晨双手撑着浮桥,“怎么了?这么舍不得我?”
苏琳呆愣地望着郭东晨半晌,“你没死?”
“我五岁就会游泳了,你说我会不会死?”
“那你刚刚……故意的?”
“我想看看你有多紧张我,结果我还挺满意。咦,你脱鞋干嘛啊?啊!你怎么拿鞋扔我?你有病啊?”
等湿淋淋的郭东晨跟苏琳到家的时候,蔓蔓居然已经回来了。原来她跟村里几个小朋友跑出去玩,结果在祠堂那边迷了路,后来被路过的村民发现给送回来了。
蔓蔓看见郭东晨便围了过来,“郭哥哥,你怎么了?都湿了,会感冒的。”
借蔓蔓小姐吉言,我们泡了海水吹了海风的郭大少爷居然真的在当晚发起了高烧。
又是村上那间唯一的小诊所。
“同样落了水,怎么你个大男人还发起烧来了?”苏琳坐在床边削着苹果。
郭少爷虚弱地说:“我可是为了救你啊?你这个女人有没有良心的?”
苏琳见郭大妈又有想持续唠叨的趋势,赶忙把削好的苹果递到他手上,“你看我要不是因为想感谢你,我会在深更半夜陪着你吗?给你的,快吃吧。”
郭东晨装死,“手上插着针呢?你告诉我怎么吃?”
“你不还有一只手呢?”
“那只胳膊不想动弹。”郭东晨把无赖演绎得淋漓尽致。
苏琳不情不愿地递到郭东晨唇边,“张嘴,少爷。”
郭东晨立马笑嘻嘻地在苹果上咬了一口。
等打完吊瓶已经是后半夜了,时间差不多的时候阮晓冬赶了过来。
“你怎么还过来了?”苏琳笑着问。
阮晓冬看了看吊瓶已经快完了,笑着说:“郑姨说她有点困了,让我过来给郭大哥拔针。”
郭东晨忙惊恐地说:“我没听错吧?你?你是护士吗?你学过医吗?你拔过针吗?啊!”
郭东晨倒抽了一口凉气,原来阮晓冬已经速度很快地把针给拔了,此时正笑望着郭东晨,“怎么样?不疼吗?其实我连屁股针也会打,嘿嘿嘿……”
“你们……你们真的太可怕了了。”郭东晨对阮晓冬作出了评价。
苏琳将悲愤交加的郭东晨领回了房间,郭东晨躺回床上认真地发表言论,“我要回到文明世界去,这里太危险了。”
苏琳忍不住笑了起来,“我倒是觉得这里挺好的,以后我决定每年来一回,我还要带晓美过来。”
这时郭少爷突然“唉哟”了起来。
“你怎么了?”苏琳问。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救你拉伤了,我现在后背疼,疼得要命。”郭东晨说话间便翻身扒在了床上。
苏琳怎么会不知道他想干嘛?于是配合地伸手给他揉了揉后背,还不忘记询问:“少爷,力度怎么样啊?”
郭东晨惬意地“嗯”了一声,“不错不错。”
苏琳打了个哈欠,手也没停下。郭东晨半晌没有再言语,苏琳以为他睡着了,便停了下来,谁知突然间郭东晨伸手拉住苏琳的手臂便将苏琳固定在了身下。
“王八蛋!”苏琳气得伸手去推郭东晨,谁知道郭东晨的手臂揽在她腰间非常有力度,根本挣脱不开。
这时,郭东晨又得寸进尺地将脸颊埋进了苏琳的肩窝里,呢喃般地说:“干嘛一副跟我有不共戴天之仇的模样,我又没把你怎么样?我只是想抱着你睡觉而已。”
郭东晨说得很轻柔,似带着撒娇一般的语气,一瞬间苏琳的心像是融化掉了一般。
尔后,郭东晨没有再说一句话,似乎真的睡着了。
苏琳叹了口气,或许,真的该回去了,这么跟郭东晨待在一起让她很害怕,可是怕什么自己又说不清楚。
苏琳一夜没睡,第二天等郭东晨一醒便催促他起床去继续打针。
郭东晨磨磨蹭蹭地跟着苏琳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