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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賣錢,可以換來我需要的東西,還有生存。」

「黃楚,你知道嗎?我對你心懷愧疚,對所有被我傷害的人心懷愧疚,可我該怎麼辦?怎麼辦?」

韓玲哭著哭著竟然睡著了。

把韓玲丟在自己的床上後黃楚感歎不已。一個月內竟然有兩個醉酒女人躺在這張床上,而且都如此陌生。

這年頭得到一個女人的心很難,可得到一個女人的身體卻是如此容易。

人生處處充滿意外。黃楚正低著頭沖洗頭上的泡沫,一個赤裸的身體從後面抱住了他的腰,兩隻肉乎乎的兔子激烈的摩擦著他的後背。此時,黃楚身上一絲不掛。

他洗澡時沒有關門,也沒法關,門的鎖壞好久了。他還特意看了躺在床上的韓玲一眼,她正輕輕的打呼。黃楚放心的脫下了全身的衣服。

「韓姐,你醉了。去睡吧。」

「弟弟,要我。」激烈喘息的聲音。

「韓姐,別讓我看不起你。」黃楚雙手捂著下面的重要部位,後背被緊緊的抱住,他沒法轉身。

「啊。」女人的尖叫聲。「你為何咬我?——好痛。」

黃楚再也不看她一眼,拿條乾淨毛巾圍著重要部位走了出去。

身後是嘩拉拉的水聲,女人的哭聲,似乎——還有血滴落的聲音。

「我們都是寂寞的人,我墮入地獄,而你會進入天堂。剛才,對不起。」

當門傳來「呯」的聲響後,熟睡的黃楚睜開了眼睛。

女人,哪一張才是你真實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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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二卷窮小子的春天第九節並不浪漫的燭光晚餐

黃楚在新創起步良好。因為受到石沁的另眼相看,讓他有股士為知己者死的拼勁兒。寫起方案來文思泉湧、創意不斷。接手的第一個項目表現出來的創造性思維就讓客戶和石沁讚不絕口。

現在黃楚才知道石沁就是新創的老闆,公司的每一個員工都是她親自去招的,她有一個傳神的比喻在公司流傳,如果公司是一部車的話,那麼員工就是石油,如果倒進一桶劣質油,車啟動不了,還可能對車本身造成損傷,所以,她要輸入車裡的每一桶油都要優質。

另一方面黃楚與公司的同事關係良好,還有魔女白雪兒時不時的短信調侃(還是打擊?)把他失戀的愁雲衝散不少,心情也舒暢多了。不會再沒事跑到珠江邊溜。

黃楚正腰繫圍裙一幅家庭婦男模樣在廚房忙活,他將和白雪兒共進晚餐。

對白雪兒,黃楚一直心存感激和愧疚。他和白雪兒總共見面了兩次,可已經欠了她三次。

第一次見面自己不小心落水,是白雪兒在上面喊救命,並在上面指路。然後還請他喝酒。

第二次見面更是尷尬。他和老大涉嫌嫖妓被抓進警局。黃楚不知道白雪兒是什麼身份,也不知道她對陳局長說了些什麼,反正他和老大能安然無事的走出去,多虧白雪兒的幫忙。

想到那天晚上白雪兒不放心又打車跑到警局門口等他,現在心裡還有股暖流流淌。

當時淫蕩的老大看到白雪兒時流了一地口水,然後狠狠的揍了黃楚幾拳。「這樣的女人不上帶著我跑去嫖妓,你腦袋進大便了?」

天地良心呀,他竟然用了個「帶」字?是誰提議找小姐的?現在他抹的乾淨,主犯成黃楚了。

更讓黃楚覺得丟臉的是他屁顛屁顛的跑去作自我介紹。我叫王鐘,都是一家人,你和黃楚一樣叫我大哥就好了,我就叫你六弟媳了,你上面還有四個哥哥,以後誰要欺負你了,包括黃楚這臭小子要是欺負你就找我們,當年他就被我揍的鼻青臉腫過。當然,你不要心疼,那時候他還不認識你,要是知道有你的存在我怎麼也不會下手那麼重。

他把自己瘦弱的胸脯拍的咚咚響,卻忘記剛才是誰把他贖出來的。

蘋果不知所措。滿臉通紅,然後更紅。

黃楚在一邊欣賞白雪兒的臉部變化看的津津有味。

今天是星期五,明天不上班,所以給白雪兒打電話要請她吃飯,這是「嫖妓事件」那天晚上和白雪兒的約定。他對白雪兒說你又幫了我,我不喜歡欠別人的情,可我不知道用什麼報答。白雪兒笑笑拍拍黃楚的肩,請我吃頓飯就好了。黃楚知道一頓飯還不了,多少頓也還不了,可至少得先給點兒利息。至少得表明自己真的很感激她。

白雪兒爽快的答應了。不過提議要吃黃楚親自做的菜。黃楚心裡又好一陣感動,這閨女真是太懂事了,知道自己現在還沒解決溫飽,盡量幫他省錢。

傳來輕輕的敲門聲,黃楚把煤氣調小,擦乾手跑去開門。

白雪兒俏立在門口。巧笑嫣然。

白色高領襯衣,黃色無袖毛衣,白色七分休閒褲,一雙可愛的娃娃鞋。黃楚確定他開門看到白雪兒的第一感覺是精靈下凡,第二感覺還是精靈下凡。第三感覺是——應該請她進門了。站在門口看半天了。

「好看吧?」白雪兒可愛的在屋子裡轉了個圈。滿頭小辮也跟著飛揚起來。

「湊合。」黃楚不屑的轉過頭。然後又偷偷的瞄一眼,又一眼——好幾眼。

「哼,沒品味的傢伙。」白雪兒皺起小鼻子。

「上帝教育他的信徒不可說假話,我不能為了你背棄我的信仰。所以——請原諒我的實話實說。」

「你去嫖妓是上帝授意的?」

黃楚滿臉豬肝色——紅的發紫。

白雪兒咯咯笑起來,然後兩人打成一團。

黃楚一直覺得很奇怪,他和白雪兒相見次數屈指可數,可與她相處卻輕鬆、自然,不會有任何陌生的拘束,像是相識十幾年是的。

佛說種什麼樣的因,便結什麼樣的果,難道前生我對她有恩?

只有兩個人,菜也比較簡單。一盤筍尖燒肉,一盤西紅柿炒雞蛋、一盤青菜,還有一個涼瓜排骨湯,紅綠青綠,擺在桌上也煞是好看。至少,黃楚做的菜賣相還不錯。

「來,試試我的手藝。」黃楚用公筷給白雪兒布菜。

「我不敢吃。」

「為什麼?」黃楚奇怪的問道。

「醜醜,你說我吃了你的菜會不會被毒死?」

「怎麼可能?太不信任我了。」

「可可說越是美麗的東西越是有毒,這些菜顏色這麼好看一定有毒了。」

「我——想一盤子拍死你。你長這麼漂亮那你一定也有毒了?」黃楚對這個腦袋一根筋的丫頭很頭痛。

突然,屋子漆黑,停電了。房東扯著破嗓子大喊「片區整修,十點來電。」

黃楚找出蠟燭點上,昏黃的燈光搖曳,上天為他們創造了一次燭光晚餐。

「哇,好浪漫哦。要是有音樂就好了。」白雪兒拍著小手叫道。

「音樂?好,就來。」黃楚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不一會兒音樂響起,王菲的《紅豆》。

「好有感覺哦。」白雪兒癡癡的說道。

「什麼感覺?」黃楚笑的淫蕩。

「幸福的感覺。」白雪兒沒有聽出黃楚話中的「色」彩,純真的答道。

真是可愛的孩子呢。幸福是雙向的,收穫是一種幸福,給予何償不是呢?

太多的人不懂!

白雪兒對黃楚的手藝讚不絕口,最鍾情的果然是那盤西紅柿炒雞蛋。甚至要和黃楚劃分「地盤」,西紅柿炒雞蛋和燒青菜是她的,其它的都歸黃楚。

吃完飯,黃楚收拾好桌子。泡上一壺茶。兩人靜靜品味。受一個研究中國古典文學的老頭影響,黃楚喜歡喝茶。最愛的是龍井。

有錢買優質的的,沒錢就買幾十塊一包的。茶的好壞黃楚並不計較,只為靜心。茶道亦人道,茶心亦人心。

佛曰「色即是空」,世間又有什麼是永恆不變的呢?

名?利?乃或愛情?

「在想什麼?」白雪兒饒有興致的玩弄著手上的茶杯。簡潔、素雅,看起來她很喜歡。

「在想——人為什麼活著?」

「想通了嗎?」

「沒有。」

「要不要本姑娘點醒你。」白雪兒咯咯的笑起來,真是個無憂無慮的孩子。

黃楚起身,向白雪兒深深鞠躬,作揖道「請姑娘賜教。」

「因為別人都在活著。」

黃楚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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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二卷窮小子的春天第十節公園裡的激情戲

蠟燭點完了,再呆在屋子裡就顯得噯昧。時間尚早,白雪兒並沒有離開的打算。黃楚提議到附近的公園走走。白雪兒欣然答應。

「你是什麼星座?」

「天秤。」

「你是天秤座?」白雪兒驚叫道。

「怎麼了?」黃楚很納悶。

「天秤座的男人很花心哦。」她瞄瞄公園四周,因為停電的緣故到處漆黑一片,周圍稀稀落落的只有幾個人。瞪著大眼睛警惕的看著黃楚說「你不會那個我吧?」

「哪個你?」

「你怎麼那麼笨呀?就是做壞事。」白雪兒氣的跺腳,好像黃楚不明白她說話的意思實在不可饒恕。

「嗯,你不說我還想不起來。」黃故意也看看四周,「這裡確實很有情調,要不我們在這裡——」

「你個大色狼,你要敢過來我就喊人。」

黃楚色瞇瞇的看著她,一步步的向她靠近。就像——大灰狼走向小白兔。

白雪兒疑惑的看著黃楚,不知道他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黃楚慢慢向白雪兒走去。十步——七步——三步——

「救—」

黃楚一把摀住她的嘴。「大姐,你怎麼真叫了,我只是開個玩笑。」

黃楚鬆開了手,悄悄的回味了一下兒。嗯,臉上的皮膚真好,嘴唇更是柔軟。這雙手真幸運。

「死醜醜,你嚇死我了。」白雪兒對黃楚又捶又打,然後覺得不過癮。抓住黃楚的手狠狠的——咬下去。

黃楚的手又幸運一次。只是——好痛呀。

「你這丫頭思想真是不健康,我說這兒的情調好,我們可以在這兒談談詩作作賦什麼的,你怎麼盡往壞的方面想。看你長著一張純潔的臉,思想怎麼這麼——你看我長的像色狼嗎?」

白雪兒點點頭。

黃楚的臉色突然有點兒古怪。他詢著聲音尋找。在公園長椅看到了一幕激情戲。男人坐在長椅上,女人坐在男人的身體上下搖動,嘴裡還不時哼啊出聲。天黑看不到他們的臉,只看動作——也夠刺激的了——

黃楚還是第一次到這個公園來,沒想到這裡還有精彩演出。估計是情人到這兒偷情,也可能是夫妻玩「野炊」。要是黃楚一個人,他也許會去買包瓜子或兩瓶啤酒好好的坐下來欣賞一會兒,可今天他是和白雪兒一起——

「醜醜,他們在做什麼?」白雪兒看黃楚突然鬼鬼崇崇的,也跟著跑來了。

「哈哈,沒什麼,他們在做運動呢,我們往那邊去,那邊的風景比較好——」黃楚打著哈哈,拉著白雪兒的手就往公園的另一頭跑。

「你騙我。」

「我怎麼騙你了?」

「他們不是做運動。」

「你怎麼知道?」

「我在大姐拿回來的碟子上看到過。」

「你看過那種片?」

「是呀,我們寢室的人一起看的。」

天使也看a片?黃楚的大腦有點兒缺氧。

「醜醜,你看那邊也有運動的哦。」白雪兒調皮的嚷道。

黃楚一看,有種暈倒的感覺。他們正前方也有人用同樣的動作在「運動」。

「非禮勿視。」黃楚特純潔的拉起白雪兒的手向公園大門走去。

白雪兒的小手修長細膩,手感非常好。只是汗太多了點兒——緊張的。

黃楚覺得自己的手心也在流汗,緊張?不可能。難道是腎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