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抱回床上後,躺在地上就開始打呼。睡著沒睡著——先把聲勢造出來再說。
「晚安,傻瓜。」白雪兒輕聲說道。淺笑入眠。
愛睡懶覺的黃楚今天七點鐘就起床了。下樓買了兩份早點,自己狼吞虎嚥的吃了一份,然後叫醒睡的像隻貓似的白雪兒。當白雪兒打著呵欠坐在餐桌旁吃早餐時,黃楚邊收拾東西邊像個老媽子是的嘮叨。
「這是餅乾和蘋果,餓了要吃。這是溫開水,沙發下面有個小桶,你應該知道是做什麼的吧?我再給你抱張毯子到沙發上,省得你冷。對了,你的手機丟了,先使我的吧。無聊時可以聽音樂玩遊戲。這是我公司的電話號碼,有事打電話給我。我在公司的名字也叫黃楚——還有什麼沒交代的嗎?」
白雪兒搖搖頭。
「我上班了,有事打我公司電話。」
白雪兒點點頭。
黃楚在門口換過鞋,關門出去。然後又探頭進來。「我回來開門時會說暗號」中華人民共和國萬歲「,如果開門不說暗話的就不是我,你可以報警了。報警電話是110。」
白雪兒點點頭。
關門聲,然後是咚咚咚的下樓梯聲。
屋子裡只剩白雪兒一個人時,兩行清淚滑落臉頰「傻瓜,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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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二卷窮小子的春天第十三節金子並不是在哪兒都發光
黃楚去公司如果坐公車需要四十分鐘,如果坐出租車需要十五分鐘。如果坐地鐵需要四十五分鐘。出租車太貴,直接忽略。地鐵站離公司辦公大樓還要步行好遠,反而比坐公車還費時間,也忽略。所以,公交車是他唯一的選擇。
黃楚很幸運的找到一個靠窗的位置,這表明呆會兒就算來了老幼病殘孕婦他在裡面也不用讓位,自然會有外面這位仁兄讓了。黃楚在心裡奸笑不已。當然,如果一下兒來兩位那只能算他倒霉。
在黃楚掃遍整個車廂,沒有發現一個18歲到30歲年齡階段的美女後,開始覺得無聊。眼睛開始眨呀眨的,慢慢就合上了。他在車上睡著了。
黃楚是被梁靜茹的歌聲吵醒的。「你是火你是風你是失望的惡魔,破碎的燕尾蝶還作最後的美夢——」
當他睜開眼睛後就發現不對了。好像坐過站了。
來電顯示是公司的號碼。不能不接。
「你好,我是黃楚。」
「黃楚,你在哪兒?石總他們都在等你開會呢。」是石總秘書劉倩的聲音。
「不好意思,堵車了,我一會兒就到。」黃楚誠肯的道謙。
「好,快點兒,我先給石總說一聲。」
「好的,謝謝你。」
黃楚也顧不上心痛錢了,招來輛出租就鑽了進去。
黃楚趕到公司時已經九點半了,遲到半個小時。
「石總讓你來了直接去會議室。」劉倩給黃楚一個安慰的笑容。
「好的,謝謝。」黃楚還以笑容,拿起笑記本向會議室走去。
敲了敲門,在裡面傳來石沁的請進聲。黃楚推門而入。
「對不起,我遲到了。」黃楚微微鞠躬。
他沒有解釋遲到的原因,他知道石沁不喜歡聽。遲到就是遲到。沒有理由。
石沁點點頭。「下次注意。我們開始吧。喬總,你再把我們剛才討論的結果給黃楚講講。」
喬洋是個四十開外的男人,消瘦、頭髮稀少、笑容和藹。他微笑著掃視了在坐的一周,目光落在黃楚身上。「黃楚,在你來之前我們對各人的方案進行過討論,並作了投票。其中有七個人投了你的票,覺得你的方案非常具有創造性,可執行性也比較強。你自己怎麼看?」
「我的?」黃楚激動的問。這是一個大項目,如果能做成功不說自己積累的經驗和名聲,那利潤分紅就能讓黃楚流幾斤口水。原先他對自己的方案一點兒信心也沒有,他覺得自己做的方案太詭異。要麼引起轟動效應,要麼罵聲一片。風險性太多。現在聽到這樣的結果,也難怪他會如此吃驚。策劃部有八個人,策劃部經理喬洋不用說了,在業界都有很高的聲威和實戰經驗,其它的幾名成員也都不是弱者,沒想到竟然有七個人投自己的票。
「是的。」喬洋肯定的點了點頭。
「能得到各位同事的認可,我很榮幸。在座的各位都是我的前輩。但我仍然希望公司能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不會讓大家失望。」黃楚看著石沁堅定的說。
「好,八票了。」喬洋看著石沁說道。全票通過,就看老闆的最後拍板了。
「行,就這麼辦。以黃楚的方案為主,再加上其它文案的亮點。黃楚再在細節上和創意上進行完善,由喬總最後審稿。三天後由黃楚內部提案。一個星期後向合作方提案。」石沁乾淨利落的下達命令。
「謝謝石總。」黃楚最後走出會議室,向石沁道謝。他實在是太激動了,苦媳婦終於要熬成婆了,不在這行的人不知道機會有多麼重要。如果你有知名企業的成功策劃經驗,以後無論到任何一個公司薪水都會不菲。一件策劃也許關係著一家企業的命脈,事關重大,並不是每個人都會有機會。黃楚現在真想抱上韓玲狠狠的親上幾口。唉,早知道會有這樣的效果,那天就應該以身相報了。黃楚覺得自己太小氣了。
「是你的才華得到大家的認可。想謝我就拿下這個案子吧。」石沁拍拍黃楚的肩走出辦公室。
我會的。黃楚在心裡對自己說。
這一刻,他瘋狂的渴望成功。為自己。為關心自己的人。也為傷害過自己的人。
黃楚下班了沒有直接回去,而是去了離住所附近的超市。他要為白雪兒買睡衣、零食、小說、衛生巾、洗面奶、牙膏牙刷——還有晚上他們晚餐要吃的菜——,黃楚突然發現,白雪兒佔據了他的整個世界。原來腦海裡只有一個影子,現在是兩個。一個逐漸模糊,一個日趨豐滿。黃楚想起白雪兒分析天秤座性格男生的話,在遇到你的真愛以前你會搖擺不定。我的真愛?白雪兒?
「小子,傻站在這兒幹什麼呢?我朝你打了半天手勢你都沒反應。」
黃楚一轉頭便看到李仁那張欠揍的臉。都說杭州出美女,可沒聽說過杭州出帥哥呀。為何那兒的男人也長的如此——禍國泱民?
「這不是等你嗎。大老遠的就看到白氣沖天,我掐指一算,果然不出我所料,是你這小白臉來了。」黃楚笑著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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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二卷窮小子的春天第十四節校園經典求愛橋段
李仁是黃楚大學時最好的兄弟之一,同一個系,但不同專業。黃楚學的是廣告,他學的是古漢語文學。一個寫作文錯字比對的多,作文本被老師掛在牆上作為學生常見錯字反面教材的人去學古漢語,智商低於10的人都知道他是何據心。當然,如果你非要認為他是為了提高自己的文學修養,我也無話可說。
果然,他一進中文系便開始對中文系系花王恕發起愛情衝鋒。王茹長的秀氣纖弱,和《紅樓夢》裡的林黛玉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高中時便出了一本詩集,被系裡男生形容為美貌與智慧的化身。追求者甚眾,連繫裡的男老師都偷偷的約她出去討論詩歌。
當年黃楚是李仁的愛情顧問,條件是每星期請黃楚喝一次酒。李仁在黃楚的作戰方針指導下什麼偶遇計慇勤計浪漫計苦肉計死纏亂打計人民幣猛砸計一一使出,系花無動於衷。終於,在一次放學李仁纏著人家一起吃飯時,系花生氣了。丟給李仁一本最新版《新華字典》對他說,多用點兒時間識字吧。
這時,李仁做了一件事,一件被評為j大十大泡妞經典的事。這件事對黃楚的思想衝擊太大,所以到今天他依然清晰的記清李仁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
李仁溫柔的笑著。抬起頭深情的看著系花的眼睛。蒼傷沙啞的嗓子緩緩說道:「我很開心,這是你第一次送我禮物。我笨,我知道。以前對你造成的傷害我很抱謙,以後不會再打擾你了。這本字典我會好好珍惜,如果大腦消化不了,那我——就用胃消化。」說完打開字典的封面,撕下一頁,輕輕的捲成一團,緩緩的放進嘴裡。慢慢的咀嚼,慢慢的回味,然後吞下。像在吃世間最美味的食物。他在笑,眼角卻有淚水滑落——
李仁吃到第五張時,系花哭著撲進李仁懷裡。當時圍觀的女生哭了一大半。男生也有偷著抹眼淚的。
事後,在一次李仁喝多了酒的時候黃楚問過他「如果王茹無動於衷你怎麼辦?」
「就當綵排。下次對別的女孩兒使。」
「你那滴眼淚是怎麼回事兒?」
「心痛呀。請你吃了那麼多飯也沒能追上她,想起父母賺錢辛苦眼淚嘩嘩地流出來了——」
李仁在學校名聲大震。每天拿著筆記本搬著小板凳等在他寢室門口請教泡妞技巧的男生都擠滿走廊。
「——對,一定要微笑,這樣顯得你很有男子漢胸懷——」
「——語速不可過快,要輕、要慢,最好能練習做到低沉沙啞—實在不行吼一晚上搖滾——把嗓子給吼啞——」
「流淚就太容易了,想想你已故的親人,再或者想想英語四級考了四次還沒過——在眼角塗風油精也行——」
「——」
李仁覺得這樣講太麻煩,於是在寢室門口掛一牌子。
通知
各男同胞:
愛情講座時間統一在週五晚上七點。地點為男生宿舍七號樓天台。
李仁
年月日
李仁再次打破一個記錄。週五晚上去天台聽課的人數超過去聽學校最受歡迎的美女老師的學生人數。
李仁後來告訴黃楚,有個小子要出高價買他那本少了五頁的《新華字典》。
「賣了沒?」
李仁斜眼瞟著黃楚,像是看一個白癡。「再高的價也不賣。以後要傳給我兒子,再讓我兒子傳給我孫子。」
「——」
「混蛋,我說過多少次了,別叫這外號。」李仁的白臉變成了紫紅色。「小白臉」三字是他的禁忌。
「可你本來就很白呀。我只是誇你而已。」黃楚委屈的解釋。
「你可以叫我帥哥靚仔美男子都行,要不流氓色狼垃圾也行,就是別提那三個噁心的字。」
「你都這樣說了,那我再叫就是太不講義氣了。以後就叫你小白吧。哇,蠻親切的。」
李仁從黃楚推車裡抓起一包東西就往黃楚頭上砸。當物體和他的頭做過親密接觸落地後,黃楚知道情況不妙。
「衛生巾?你不是和張靜分手了嗎?」
「衛生巾?天呀,我怎麼拿了這個。失戀打擊太重了,這段時間總是迷迷糊糊的。」
「那這女性睡衣嗎?」
「可能是誰放錯了吧?」
「女性雜誌?」
「個人愛好。」
「零食?」
「我自己吃。你有完沒完呀?該我問你了,有沒有電腦?」
「沒有。」
「有沒有電視?」
「有。」
「有沒有vcd?dvd也行。」
「有。」
黃楚一把摟住李仁的肩膀。滿臉堆笑。「兄弟,最近太忙也沒時間和你喝酒。找個機會咱們再聚聚。真是懷念大學時那醉生夢死的生活呀。咱們xc(校草)雙人組喝遍j大無敵手。來一個放倒一個,來兩個放倒一雙,來一群——咱們被放倒了——」
「行了行了,有什麼事直說吧,你沒脫褲子我都知道你是拉屎還是放屁。」
「電視借我幾天。」
「為什麼?」
「兄弟之間要理由嗎?」
「你抱走了我和老婆晚上做什麼?」
「多親熱幾次,累了很快就睡著了。」
「你真他媽垃圾。」
「我知道。」
黃楚像個強盜似的抱走了李仁的電視機。李仁在後面幫忙抱著影碟機和碟包。邊走邊向黃楚追問女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