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黃楚緊張的問。
「我的頭髮卡在你衣服上了。」
黃楚這才發現石沁的頭髮卡在自己的外套拉鏈上了,他一站起來,扯動了石沁的頭髮。也難怪她驚叫。
石沁的頭靠在黃楚懷裡,黃楚弓著身子趴在石沁頭頂上方,這姿勢——非常引人遐想。幸虧沒人看到,要不然我一世清名就毀了。
正當黃楚在心裡慶幸時,公司門再次被人推開,腳步聲越來越近。更糟糕的是黃楚進來時為了避嫌沒有關門。頭髮一時半會兒扯不下來,黃楚只好一把抱起石沁,要去關門。
「啊————」進來的人看到黃楚和石沁的姿勢驚叫出聲。
黃楚和石沁被驚叫聲嚇倒。雙雙摔在地上。
黃楚第一感覺是——嗯,下面好軟。第二感覺是——這次真是跳進珠江也洗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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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五卷像男人一樣戰鬥第四十節只是隨便撥個號
今天是星期六,黃楚休息地日子,卻是劉可可開學地日子。劉可可在房間收拾東西,黃楚躺在沙發上看《快樂男聲》,遇到自己熟悉的歌還會跟著喊幾嗓子。那歌聲——好壞咱就不評價了,省得他打擊報復。不過,肥胖者聽了有減肥功效倒是真的。
「怎麼?你也想參加快樂男聲?」劉可可實在忍不住了,探出頭問道。
「可可,你覺得我的聲音怎麼樣?」黃楚激動的坐起來,像是已經得了全國冠軍似的。
劉可可翻翻白眼。「不怎麼樣。」
雖然她翻白眼的樣子很可愛,但說的話卻讓黃楚很生氣。唉,女人的智商果然是和相貌成反比。都要離開了,就不能說幾句讓人開心的話聽聽嗎?大家留個好印象,以後我衣服沒人洗的時候還會想想你。這丫頭——太不入世。
黃楚點了點頭,竟然認可了劉可可說的話。「是啊,我也覺得唱歌不是我的強項。今天早上對著鏡子刮鬍子的時候我突然發現———其實我更應該走偶像路線。所以,好男兒更適合我。
「——」對這種人,劉可可實在不知道說些什麼了。也許閉上嘴巴才是最理智的選擇吧。和瘋子吵架的是傻子,和女人吵架的是瘋子,和黃楚吵架的是——又瘋又傻。
劉可可收拾好東西,把行李箱拉到門口,回過頭問道「你不送我過去嗎?」
黃楚滿臉遺憾的樣子,無奈的說道「可可,真是對不起,我也很想送你,可今天我約了人了。一個客戶。沒辦法啊,這年頭顧客就是上帝。唉——不能送你我也很遺憾啊。」
「嗯,今天開學,雪兒肯定也會去學校。——如果雪兒呆會兒問起你,我就說你去拜訪客戶了。」
黃楚這才想起,劉可可的另一個身份是白雪兒同寢室的二姐。如果送她去學校的話不只能看到白雪兒,還能欣賞一下兒雪兒的閨床。如果能再在上面坐上幾秒——嗯,雪兒開學,那個小白臉肯定也跟去了。不能讓他們在一起呆的時間太久。那傢伙對女人的殺傷力太大,是個危險的人物啊。
黃楚站起來走到門口,提提劉可可的箱子。「哇,好沉啊。我也不忍心讓你一個如此瘦弱的女孩兒提這麼重的東西擠公車。還是我送你吧。」
劉可可強忍住笑意說道「不用了,你不是約了客戶嗎?不能失信於人。」
「沒事兒。反正事情也不急,我給他打個電話說一聲就好。」黃楚掏出手機隨便按了幾個數。「喂,牛總嗎?對,我是黃楚。是這樣的,我今天身體有點兒不舒服,去不了你那了,我們再約個時間行嗎?——沒事兒,就是胃有點兒不舒服。——現在正在醫院呢——不用來看我了。我找時間再去拜訪你——好,就這樣。再見牛總。」
「搞定。走吧。」黃楚提起劉可可的箱子噔噔噔地跑下樓。劉可可鎖好門,跟上。
車上,黃楚手機響了,一個陌生號碼。
「喂,你好,那位?」
「你是那位?」
「不知道我是誰給我打電話幹嗎?」
「那你知道我是誰嗎?」對方反問。
對方是個男人,非常陌生的聲音。黃楚實在想不出自己的朋友中說話聲音有這麼粗曠的。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卻在那兒囉嗦半天。黃楚懷疑自己接的是騷擾電話。——可騷擾電話應該找個女的打啊?一個男的,聲音還那麼難聽——太不專業。
「不知道。」
「那你打我的電話幹嗎?你接通我的電話瘋瘋顛顛的說了一大堆。我一句話沒插進去你他媽就掛了。誰他媽是牛總啊?老子姓朱。神經病。」「啪」一聲對方掛了電話。
「——」黃楚半天才反應過來。隨便撥個號就通了?
「你怎麼了?臉色好難看。」
「沒事兒,就是身體有點兒不舒服。」
「啊——那兒不舒服?」
「大姨媽來了。」
「———」
坐在他們前面的女孩兒正在喝水,然後直接把水噴到更前面的人頭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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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六卷愛情爭奪戰第四十一節兄弟,還得練練
今天是中大開學的日子,校園裡非常熱鬧。到處都是新年快樂的問候聲和好友新年見面喜悅的笑聲。看到這,黃楚又想起自己初次到j大報名的情景。
一個白衣黑褲(——好土)英俊不凡的少年,在男生嫉妒而羨慕,女生崇拜而迷戀的眼神中邁著沉健的步伐來到中文系新生接待處,「叭」一聲把通知書丟到桌子上,冷酷地說道「新聞系,黃楚」————
有人說年輕人愛好幻想末來,老年人愛好回憶從前。黃楚緊張的摸摸自己的臉,難道我老了?
「可可,你來了。」一個帥氣的男生擋在劉可可的前面,雙眼癡迷的看著冷若冰霜的劉可可。傻瓜也能看出他眼中火山般灼熱的愛意。
黃楚認識這個男孩兒,就是上次他來中大唱《水晶》時對他充滿敵意的主持人。黃楚對情敵一向敏感,這傢伙的樣子早已記錄在他大腦裡的備忘錄上了。他當時還以為他喜歡的是白雪兒呢,沒想到搞錯對象了,原來他喜歡的是「冰山」劉可可。真是蘿蔔青菜各有所愛啊。這傢伙也太沒眼光了,調皮可愛美麗大方善良善解人意的白雪兒他不喜歡,卻喜歡上了這座冰山——不過這樣也好,又少了一個強勁的情敵。一個ken已經很讓人吃力了。
「秦風。」劉可可淡淡地喊了聲男生的名字,算是打了招呼。
「可可,你的東西呢?我幫你提。」秦風對劉可可的冷淡不以為然,熱情的說道。
「不用,已經有人幫我提了。」
秦風這才看到提著箱子站在後面的黃楚。這讓黃楚心裡很不爽,難道長的帥的人眼睛都是長的頭頂上的嗎?ken如此,這個叫秦風的傢伙也如此。我也長的很帥啊,怎麼沒有這毛病?
「他是—哦,我認識你。你就是上次來我們學校唱歌的那個—黃楚?」
「你要是把後面的疑問語氣改成肯定語氣我會更開心。」黃楚心想這小子竟然也記得自己,還不知道在心裡罵了自己多少次了呢。
「你和可可是什麼關係?」
「朋友。」
「什麼朋友?」
「她是女的,我是男的,當然是男女朋友了。」
「把可可的箱子給我。」
「————」黃楚沒應他,看著劉可可,詢問她的決定。他不知道這個囂張的傢伙和劉可可是什麼關係,也不好搞的太僵。
「謝謝。不用了。」劉可可說完從秦風的身邊擦肩而過。黃楚提著箱子跟上。
「劉可可。」秦風站在原地大聲喊劉可可的名字。很多人都把眼神投向這邊。根據以往的經歷和個人人生經驗,估計又有人要上演現場版求愛。
「劉可可,你為何這樣對我?來到這個學校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喜歡上了你。這——你應該知道。你生日,我去買你常翻看的《無量壽經》,情人節,我給你寫情詩,聽說你喜歡吃榴蓮干,我跑遍gz為你買到。你生病,我急的整晚睡不著覺——四年了,整整四年啊——,我愛你愛了一千多個日日夜夜,追你追了一千多個日日夜夜———。可你為何這樣對我?禮物你不收,情詩被你丟進垃圾桶,打電話你不接,信息你不回——。你怎麼如此狠心?我到底那裡不好,你告訴我。我一定改。為了你,我做什麼都願意。劉可可,這是我們大學最後一個學期了,你為何不能我一個機會也給自己一個機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秦風說到最後已經泣不成聲。
「我們不適合。」
「為什麼?」
「不為什麼。」
「給我一個讓我死心的理由。求你了———」
劉可可慢慢回頭,指了指因感動眼睛發紅的黃楚。「我有男朋友了。是他。」說完轉身走開。
黃楚很同情這傢伙,他覺得有必要為他做點兒什麼。掏出口袋裡的筆,在地上撿了一張廢紙,唰唰幾筆寫下李仁的姓名和手機號碼。「兄弟,你還得練練。找這傢伙,他能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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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六卷愛情爭奪戰第四十二節夫妻相
黃楚拉著箱子快走幾步,和劉可可並肩前行。小眼睛賊溜溜的打量著劉可可,問道「為什麼找我做擋箭牌?」
「不為什麼。」
「那為什麼不找張三李四王五,卻找我?我的出場費可是很貴的。」
「————」
「我覺得秦風不錯,人帥,對你又好,你可以考慮考慮。」
「不用。」
「為什麼?」
「不為什麼。你怎麼這麼多廢話?沒見過像你這麼囉嗦的男人。」
對劉可可的打擊黃楚完全忽略,厚著臉皮問出心中猜測很久的答案。「你是石女?」
「————」
「拉拉(女同性戀)?」
「—————」
「唉,你是不是也喜歡上我了?真是讓我為難啊。一邊是天真可愛的白雪兒,一邊是冷酷嬌艷的劉可可,讓我如何選擇呢?你看現在的小說男主角都是三妻四妾七十二妃,——不是男主角花心,是不想讓那些喜歡上他的女主角傷心。我也實在不忍心傷害你們其中的任何一個,要不——我把你們都收了吧?誰做大誰做小你們自己商量,輪著做也行。」黃楚厚顏無恥的說道。
「————」劉可可半天無語,他實在不知道對這種傢伙應該說些什麼。好久她才想起反駁。「我想你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我——不會喜歡上一隻喋喋不休的鴨子。還有——我會把你這段精彩言論一字不落的轉述給雪兒。」
「———」
到了女生宿舍樓,劉可可向管理員打了聲招呼。管理員阿姨上下打量了一下兒黃楚,覺得他的相貌不會嚇倒女生,揮揮手就放行了。看來她對這種事已經習以為常。學生情侶在大學校園是再正常不過了。
「到了。這就是我們宿舍。」劉可可在一間宿舍門口停下來,掏出鑰匙開門。
「哦。」黃楚應了一聲,眼睛四處打量,然後盯著劉可可宿舍的門牌號嘿嘿直笑。
「你笑什麼?」劉可可聽的頭皮發麻,轉過頭問道。
「哈哈,你說我是不是和白雪兒太有緣了?她住的宿舍竟然和我大學時住的宿舍是情侶寢室。」黃楚開心的回答。
「情侶寢室?什麼意思?」劉可可疑惑的問。——這傢伙,嘴裡的怪詞可真多。
「白雪兒住的寢室是307,我當年上大學時住的寢室也是307。這就是情侶寢室。可可,你說我和雪兒是不是太有緣了?」
劉可可翻了翻白眼,問道「你多大?」
「二十四——別和男人談年齡,這是秘密。」
「———,那所有二十四歲的女性都和你是情侶了?」
「———我是個專一的男人。我這顆純潔的心今生已給了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