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時那種幼稚的成就感,
「說吧,老喬找我什麼事兒?」
「請你過去聯繫聯繫感情啊,你是公司末來的老闆,喊你過去拍拍馬屁也是理所當然的。我都在寫拍你馬屁的」馬屁稿「呢,等中午休息的時候咱們到會議室我給你朗誦一遍。」
天地良心,雷坎剛進公司時是一個非常靦腆的男孩子,一說話臉就紅,和女孩子說話腿都會顫抖現在,因為和黃楚接觸久了,說話也越來越不正常了。
有時候黃楚也會反思,為什麼我的朋友都是這種呢?想到的唯一答案就是人以類聚,物以群分。當然,就算不是一類人,黃楚也能很快的把他改造過來。他是一個對周圍的人影響非常強的人。
黃楚往喬洋辦公室走去的時候,那些議論聲再次響起「你們看,黃楚又被喬總給找過去了。」
「是啊,真是公司的紅人啊———」
「那小子確實挺有才的」
「還不是平時馬屁拍的好」
「嘿嘿,老李,你眼紅了吧?說話可要注意點兒哦,人家就快成這公司的老闆了」
「哼,我怕什麼?我來新創時他還不知道穿著開襠褲在哪兒玩泥巴呢算了,不說了。趕緊工作吧。上班時間呢——」
喬洋的辦公室是開的,黃楚敲了敲門框就直接走了進去。看來喬洋是專門在辦公室等他了。黃楚心裡活動開了,喬總把自己叫來不會真是為拍自己的馬屁吧?他也用不著啊。他是圈內有名的策劃師,他會來新創工作完全是石沁力邀的,所以新創這座小廟才會有這尊大菩薩。無論是石沁還是新創其它的人對他都非常尊敬,而且他確實是一個很有人格魅力的男人,用不著來拍自己這個「假皇后」的馬屁。
屋子裡放著輕音樂,喬洋正在茶几上泡功夫茶,幾隻小巧的琉璃杯,一隻精緻的瓷茶壺,在喬洋的運作下都成了耀眼的藝術品。姿勢嫻熟高雅,如行雲流水般賞心悅目。他的動作極快,卻沒有瓷器碰撞的聲音。屋子裡香氣瀰漫。真是一個懂得享受的男人啊。這種成熟穩重的男人對一些都市白領女性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喬總,你找我?」
「是啊。黃楚,你先座,茶一下兒就好了。咱們邊喝茶邊聊天。你也試試我的茶藝如何,哈哈,來到新創還沒給別人泡過茶呢,你是第一個。」
「是嗎?喬總,那我真是太榮幸了。能喝到喬總泡的茶,說出去也夠我風光一陣子了。」
「哈哈,你這傢伙就是嘴甜。怪不得人際關係搞的那麼好。我得向你學習學習啊。」
「喬總,。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做人要揚長避短。「我的特長
就是拍馬屁,可你不同啊,你的特長是策劃。你不能為了補自己的短處而捨棄自己的長處啊。那樣太划不來了。「
「說得蠻有道理的。你看看,我又被你給侃暈了。還是你的特長厲害啊。來,茶好了。試試怎麼樣。」喬洋說著用鑷子夾了一杯茶放在黃楚面前。
黃楚試了試,入口稍澀,然後一股一股的芳香便泛了出來。香味由內而外向外散發。真是好茶啊。
「好茶。好手藝。」黃楚大力讚美喬洋。對於拍馬屁黃楚一向秉乘著以下原則:沒條件創造條件也要拍。有條件天打雷劈也要拍。
「過獎了。平時喜歡喝這個,自己玩玩而已。茶是好,幾千塊錢一斤的極品鐵觀音,手藝好就不敢當了。」
「哇,那我這一杯不就喝掉我半個月的生活費嘛?好奢侈啊。我決定一個月不吃肉了。不能把這張嘴給養叼了喬總,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嗯,沒什麼事兒,就是問問你佳和那個案子做的怎麼樣了。」
「哈哈,剛才石總也在問我這個。佳和的案子已經進入收尾階段,我把初稿電郵給你了啊。」
「哦。對對。是我忘記了———」
「沒別的事了?」
「沒有了。」
「沒有那我先出去工作?」
「哎黃楚」
「哈哈,喬總,有什麼事兒你就直接說,我看你吞吞吐吐的,一點兒也不像你平時的工作作風。」
「哈哈是嗎?我也不好開口。聽說你和石總的關係不錯?」
黃楚認真的打量一會兒喬洋的表情,「撲哧」一下兒笑出聲來。「喬總,你是不是喜歡石總啊?」
「哈哈,你這小子」
「喬總,我覺得喜歡一個人就應該努力爭取。而不是一直默默等待。人的生命極其短暫,如果碰到你愛的人了那就更顯得短暫了。不能把時間就這樣白白浪費了。」黃楚現在知道了,原來當初公司傳言石沁和喬洋關係曖昧是假的,喬洋暗戀石沁才是真的。
「嗯,我是對她挺有好感。當時我之所以選擇到剛剛成立不久的新創工作,主要原因就是想幫幫她。在我眼裡她是一個很完美的女人。美麗、善良、勇敢、果斷、大方,三年了,我每天最幸福的時候就是上班時間,只要讓我看看她我就滿足了。你說的對,人要努力爭取自己的幸福。本來公司出了這檔子事兒,她心力憔悴。看的我很心疼。我想找個機會向她表白,然後陪她一起收拾這手殘局。沒想到今天一來,到處都聽到關於你和石總的傳言。所以,哈哈,所以我就想找你來問問是怎麼回事兒。如果你和石總真的走到一起,那我就默默的祝福你們。如果如果不是真的,那我就去試試。」
「大哥。上吧。」黃楚臨走時沒大沒小的拍著喬洋的肩膀說道。
由 txtgogo 友情收集
『52』第六卷愛情爭奪戰第五十二節籌備驚喜
「你快想啊。」黃楚在房間轉著圈,著急地催促。
「這不正在想著嘛?催我也沒用啊。再說,當年我讓你幫我追王茹的時候你是怎麼對我的?啊?勾勾手指頭,巨牛逼地說,來包紅雙喜。你他娘的抽煙嘛你,全都被你拿去送禮拍上級馬屁了。你那學生會主席是怎麼混來的?有我一半功勞吧?」李仁掰著手指頭翻起舊帳。
「我不逼你能成嗎?過幾天就是雪兒的生日,我準備給她個驚喜。可現在驚喜還沒一點影兒呢,我能不急嗎?——都什麼時候了,你這混球還在翻舊帳,那時候不是年輕不懂事嘛。現在你讓我幫什麼忙,只要你李仁出聲,我二話不說無條件去給你辦了。」
「不還有幾天的時間吧?你那麼急幹什麼啊?去給我買瓶營養快線。——想了那麼久得補補腦子。」
「——」
黃楚氣喘噓噓的提著兩瓶飲料上來,一看李仁正在玩遊戲,照屁股踹一腳說道「還有心情玩遊戲。想好了?」
「玩遊戲有助於我的思維開拓。把飲料給我。嗯,你的《征途》多少級了?」
「110級了。」黃楚驕傲地說。
「不錯,升級挺快嘛。」
「還不是你指導有功。嘿嘿,女人在裡面就是好混,隨便拋兩個媚眼,說話時後面帶個」哦「字,要裝備有裝備,想找人帶升級只要發個公告,很多人爭著搶著跑來。——你的多少級了?」
「140級。」李仁隨意的答道。雖然他表面上裝作很漫不經心的樣子,但黃楚還是從他微微揚起的嘴角上看到驕傲的痕跡。——這傢伙,和自己一個德性。
「我們不是一起玩的嗎?為什麼你升的那麼快?」
「我犧牲大啊。」
「我犧牲也大啊。一個大老爺們在裡面扮女人,見人就叫哥哥。我自己都噁心的不行。——你怎麼個犧牲法?」
「嘿嘿,這招本來打算當作自己的鎮家之寶留著不外傳呢,看在你這麼誠心請教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吧。——玩網戀。」
「玩網戀?什麼意思?」
「先註冊一個女玩家的帳號,然後在裡面選擇幾個花癡男,先和他們聊聊天開開玩笑什麼的,慢慢的引起他們的好感。要對他們若即若離,和他們不能走的太近,也不能疏遠——反正是想盡一切辦法讓他喜歡上你。再找個機會給他發張照片——當然,這照片可不是自己的。隨便在網上下一張都行,要是把你認識的那個白——雪兒的照片發過去,成功率能達到百分百。然後他會想盡一切辦法來追你討好你。你就可以l持——」
「是矜持。」
「哎呀,反正你明白我的意思就行了。你還聽不聽了?不聽我就不講了。聽就別岔話。」
「——」
「他們主動追你的時候你就可以向他們提條件了,比如說讓他們給你什麼裝備啊、錢啊、要不你定個級數,限他們在多少天內完成——那些傢伙可賣力了。我這級數都不是自己升的。找三個男人,分別讓他們給我升到70級、120級、140級——比自己升快到了。」
「你很無恥。」
「和你比差遠了。」
「那我的」生日驚喜「想好了沒?你準備跑題跑到什麼時候?」
「嘿嘿。早就想好了。你不是總向我炫耀你生日時人家送你三件禮物嗎?咱們就給他來三重驚喜。怎麼樣?」
「那三重?」
「第一重、第二重、第三重。」
黃楚又一腳踹過去。「快說。盡放些廢氣。」
「附耳過來。」李仁趴在黃楚耳朵旁如此這般地說了一通。
完了之後黃楚揉揉耳朵「創意不錯——可屋子裡就咱們兩個人,用得著鬼鬼祟祟的趴在耳朵邊說嗎?」
「你不是也把耳朵伸過來了嗎?」
「我為了試探你是不是真的那麼蠢。」
「——,你這是卸磨殺驢。」
「嗯。詞語用的不錯。——你是驢嗎?」
「——」
李仁癟了癟嘴,想哭。這王八蛋欺負我。
11、只點最貴的
白天鵝酒吧街是g市最大的酒吧一條街,緊鄰珠江河岸邊,是珠江邊上的一道靚麗風景。每當夜幕降臨,酒吧街五彩的霓虹燈光便亮了起來,點綴著迷人的珠江,亦吸引著熱情洋溢的人們投身在這五光十色的酒吧世界。白天鵝酒吧街和北京的三里屯,香港的蘭桂坊並稱為中國「三大特色酒吧街」。
白雪兒的生日聚會地點就選擇在白天鵝酒吧街,一家名叫「阿里巴吧」的酒吧裡。之所以選擇在酒吧裡過生日,是王瑩的主意。她說在酒吧裡要個包間,可以唱歌看表演做遊戲,玩的比較開心隨意。白雪兒覺得這個點子挺好的,也就同意了。然後ken立即說自己有朋友在白天鵝酒吧街開酒吧,可以要間大包廂。而且所有費用由他包了。在眾女生的歡呼聲和黃楚的詛咒聲中,最終決定下來了。
黃楚打車到了「阿里巴吧」門口時,特意看了看表,六點整。比白雪兒規定的時間提前了半個小時。黃楚對這個時間很滿意,如果再晚了,自己面子上說不過去,也太不尊重今天晚上的壽星公了。
「你好,請問許大山先生定的包間是幾號房?」黃楚禮貌的向門口迎賓的服務小姐問道。這是大家約定好的,當時ken大氣的說那酒吧老闆是我朋友,你們去了只要向服務員報我的名字,就會有人主動帶你們去包間。——他忘記了說報他的那個名字。所以黃楚先生就隨便報了一個。
「撲哧。」迎賓小姐被黃楚報出來土裡土氣的名字給逗樂了。然後覺得有點兒不夠尊重「上帝」,可愛的向黃楚吐了吐舌頭表示歉意。——嗯,還挺漂亮的,就是旗袍下擺開的太開了。
「先生,您確定有一位許大山先生定了包間嗎?」
「是的。」
「嗯。請您稍等好嗎?我去幫你查查。」
「好的。哦,忘了告訴你,許大山還有個英文名字——叫ken。」
「哦,原來ken先生是你的朋友啊。老闆已經交代過了。他是定了包間,在1號房,我帶您過去。」
「好的。謝謝你。」
「應該的,這是我的工作。」
迎賓小姐幫黃楚推開一號包廂的門,裡面的豪華讓黃楚大吃一驚。房間裝修極其另類,兩邊牆上各掛一幅大型抽像派畫,地上擺放著兩隻樸實厚重的青銅器。然後是一台卡拉k機和三排長方型沙發,沙發中間有一個玻璃茶几。十幾個男男女女正圍在一起擲骰子玩遊戲。
聽到有人進來,屋子裡所有人都把目光轉向黃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