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卫士!”二十多个头戴凯芙拉钢盔、面蒙黑色面罩、全副武装的魁梧军人仰天长啸。
“我们的誓言是什么?”
“首战用我!用我必胜!”
“我们的战术是什么?”
“一招制敌!一招制敌!”
白歌带领战士们大喊着,他们感到自己脖子上的血管快爆了,身体里似乎有一股极大的力量需要释放。白歌心里不由暗暗佩服指导员的干脆利索,战前动员只问了三句话,就将所有战士的血点燃了。
段辉站在一旁满意地看看白歌带领的一排,他的视线越过人群,莫少华带领的警犬班也在一排后严阵以待,每名训导员旁边都巍然坐立着一只精神抖擞的警犬,“风翼”、“咆哮”、“炽天使”……
他环顾一周,站在队伍前面下达作战命令:“刚刚接到上级命令,今日上午9时,三名武装恐怖分子携带大量毒品冲破麻粟坡边检站,打死民警一人,正向境外逃窜,我们的任务就是在他们越过国境线之前将其捕歼。”他顿了顿,看到战士们的眼睛上露出兴奋的神情,又接着说,“三名恐怖分子均为男性,随身携带两支56式自动步枪,很可能还有手雷一类的爆炸物,同志们一定要注意自身安全,保全自己,消灭敌人!明白吗?”
特警犬王 62
“明白!”齐刷刷的一声怒吼。
“白歌!莫少华!还有什么问题?”段辉又问。
“报告!没有!”两人坚定地回答。
段辉大手一挥,“全体登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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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警犬王 7
空荡荡的训练馆里只有一个人。
留着齐耳短发、穿着迷彩t恤的陆芳菲心里发狠,一个侧踹将吊在半空的沙包踢飞了,不待沙包停稳,她又是一套干净利落的组合拳打上去,拳拳生风。
武警云南总队女子特警队的少校队长韩雪从休息室走进训练馆,她把白毛巾搭在肩膀上,湿漉漉的短发贴在额头,紧身迷彩训练服裹住168的标准身材,使她越发英姿飒爽。韩雪看到不远处陆芳菲的迷彩t恤已经被汗水浸湿,抿嘴笑了笑,她走过去问,“小菲,怎么了?又跟白歌生气了?”
陆芳菲停了手,擦擦把额头的汗水,说,“队长,他一个星期没给我打电话了,上个星期在电话里说弄了只小狗,高兴得跟什么似的。”
“男人嘛,应该以事业为重,何况白歌人在边防,每天任务很多,哪有时间啊?”韩雪安慰道,“走吧,下午基地放电影,八一厂出的《冲出亚马逊》噢。”
“他见狗比见我都亲。”陆芳菲咬着嘴唇说,“当了特警天天还想着狗,跟他爸脾气一样倔!队长,我要和你长一样漂亮就好了,你怎么也晒不黑呢?皮肤那么白。”
“哪有?你那叫小麦色,多健康!”韩雪红着脸小声问,“哎,他家里同意你俩的事儿了吗?”
陆芳菲低下头说,“还那样,他都快和家里断绝关系了。”说完眼圈就红了。
韩雪叹了口气,心疼地看着这个同校毕业的小师妹,“慢慢来,这事急不得,只要你们真心相爱,什么困难都能克服。”她走过去,轻轻搂住陆芳菲,“别难过,咱们是特警,流血流汗不流泪!”
陆芳菲的心瑟瑟地疼,她闭上眼睛,努力将夺眶欲出的泪水压回去。
“调整好心态吧,让他们知道,我们女人不依靠男人也能活,而且活得更精彩!”她听见韩雪的声音。
陆芳菲直起腰,惊讶地看到韩雪的脸颊上挂着泪珠,“雪姐,你怎么哭了?”
韩雪自知失态,连忙拭去泪水,转移话题说,“姐姐为你着急呢,走吧,一会电影要开始了。”
两人手挽着手走出训练馆。可陆芳菲心里还在疑虑,韩雪真是为自己而流泪吗?这个摔断一只胳膊都能抓住歹徒的女“霸王花”,怎么心理会如此脆弱?两人各怀着心事,慢慢走在器械场旁的小路上。忽然从身后传来一个男声,“韩队长!陆排长!”韩雪回头看去,基地警犬中队队长,上尉邱鹰已经抱着一条米白色的拉卜拉多幼犬跑到她们眼前。
“你们刚训练完?午饭吃了没?”邱鹰热情地问。
“还没吃,不饿,邱中队长去哪?”陆芳菲说,“现在去训犬吗?呀,这小狗真可爱。”她弯下腰轻轻摸着幼犬的头。
“买这条犬花了三万美元,很有天赋,得好好训,现在先带它熟悉一下基地环境。”
陆芳菲细心地发现邱鹰的目光热烈而深情,一直盯在韩雪的脸。而韩雪却把头扭向一边,看着路边随风摇曳的柳树,沉默不语。她忽然意识到什么,忙说,“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一遛烟向宿舍跑去。
阳光灿烂的午后,路上只剩下邱鹰和韩雪两人,拉卜拉多幼犬在韩雪的迷彩裤管上蹭来蹭去。
邱鹰放下手中的幼犬,双眼盯着韩雪,邱鹰来自北方的一个大城市,身高挺拔得像棵松树,浓眉下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散发出一股逼人的英气。“队长,那叫剑眉虎目呢!”杨雪想起陆芳菲的话,“古代女子找郎君都找这种相貌的!”
“一起走走?”邱鹰轻轻开口了,他期待地等待韩雪回答。
“不了,被人看见不好,前面就是我们大队,战士们看着呢。”韩雪低下头,“你先走吧。”
“你先走。”邱鹰说,“你走前面我还能看见你。”
韩雪转身就走,邱鹰抱起幼犬,紧紧跟上。
“别跟我那么近。”韩雪头也不回地说,“看好你的犬!”邱鹰无奈地摇摇头,只好放慢脚步,可他的目光,却一刻未曾离开过韩雪。
直到韩雪消失在女子大队的宿舍门中,邱鹰才叹了口气。
他怀里的拉卜拉多幼犬忽然叫了起来。
特警犬王 8
埋伏。
麻粟坡国境碑一侧的丛林中,绿色的草,绿色的人。
午风吹过丛林,树叶哗哗作响,趴在莫少华身边的警犬“风翼”顿时抬头,耳朵直楞楞地竖立,鼻孔微微张开,努力分辨着空气中的各种味道。右前方有血腥味!它的身子立刻绷直,呲出锋利的犬齿。它旁边的 “炽天使”、“利爪”等警犬生怕“风翼”抢了头功,纷纷耸起脊梁,准备好进攻姿态。已经退役的警犬“咆哮”也被莫少华带到了战场上,他说让它多参加一次战斗,也许会减少些刚刚丧子的悲痛,徐跃国同意了。
一戴上黑色面罩,白歌就有种莫名的兴奋。他参加实战时间不长,握枪的手还有些微微发抖,而段辉、徐跃国、莫少华这些长期和犯罪分子打交道的军人,早已习惯这种工作状态,他们像一只只猛虎,蛰伏在草丛中。段辉的目光从黑面罩中延伸出去,扎进丛林深处。徐跃国抬头看看树梢,又环顾左右,所有人和犬保持高度安静,莫少华的嘴里还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突然,几只警犬的耳朵不约而同地竖起来了。
右侧丛林中响起慌乱的脚步声,目标快要出现了。
三个神色慌张的中年男人手持步枪,跌跌撞撞地钻出丛林,他们靠在一棵大树下休息,三人的衬衣上溅着星星点点的血迹,其中一人手提小蛇皮袋。
“行动!”段辉通过袖珍对讲机发布命令。
“刷!刷!”,三个犯罪分子身旁的大树上忽然落下两条攀登绳,两名特警战士顺着绳索,飞将军一样从天而降。
“不许动!”两声怒吼惊起了一群麻雀。
一名男子慌忙举枪,一个战士抢先一步,右腿抡开,一个弹踢击飞他的武器,接着左腿一收一缩,将他踹翻在地。
与此同时,另一名战士灵活地闪过罪犯的匕首,左手拦臂,右手抓刀,用力下拧去,使出“卷腕夺刀”将其按倒在地,整个过程电光火石一般在几秒钟内结束。
剩下一个拿蛇皮袋的男子见势不好,拔腿便跑。
“放犬!”
一声令下。“风翼”、“咆哮”等警犬像出弦的箭一般射出,它们像一道道闪电,狂叫着越过树丛和岩石。白歌和莫少华带领着战士们持枪迅速跟上。
罪犯听到警犬的叫声,脚下明显慌乱起来,“风翼”一个猛扑,一口咬住罪犯的左小腿。
“啊”的一声惨叫,罪犯转身用蛇皮袋猛击“风翼”的头和脖子,“风翼”也不闪避,任凭他击打,死死咬住不放。罪犯扔掉袋子,右手从背后抽出一把“五四”式手枪,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风翼”。
莫少华和白歌暗叫一声不好,两人同时停下脚步,举起95式自动步枪就要射击。
在他们开枪前的刹那,一个庞然大物怒吼着,从侧面一口咬住罪犯的持枪手,“五四”式手枪被远远甩开。男人疼得满地打滚,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白歌和几名战士赶上去,将枪口对准了罪犯。
莫少华喊“停”,“风翼”和“咆哮”才松了口,冲着罪犯狂吼。
白歌下令,“搜身!”两名战士给罪犯带上手铐,从他的腰里摸出了一颗手雷。“妈的,还带着这个?”莫少华摘掉面罩,仔细看看看罪犯血肉模糊的伤口,笑着说,“骨头差点断了,谁叫你跑的?”
“谁知道你们放狗?”罪犯疼得打哆嗦,“我差点被咬死了。”
训导员赵楠掏出牛肉扔给“风翼”和“咆哮”,“炽天使”和“利爪”叼着蛇皮袋和手枪,也凑过来请功。白歌拉开蛇皮袋,里面露出了一块块的砖型毒品。
“风翼”一边嚼着牛肉,一边用鼻子感激地蹭着“咆哮”的脖子,它心里很清楚,如果刚才不是“咆哮”及时赶到,自己很可能就命丧黄泉了。谁知“咆哮”并不领情,它用前爪轻轻推开“风翼”的脑袋,叼起一大块牛肉闪到一旁,意思是我不用你感谢,我只是完成了任务。“风翼”知道它还沉浸在丧子之痛中,低沉地安慰了几声,转身走开。“风翼”的态度很明确,感谢你救了我,但这与小野狗的事情要分开,我还是坚持原来的立场。
“咆哮”望着“风翼”英俊挺拔的身影,仰头吞下一大块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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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警犬王 9
警犬的基地,警犬的天下。
800多只警犬分布在基地的各个犬舍,800多只无言“战士”整装待发。
300多只幼犬随着训导员进行艰苦地训练,它们的未来是边疆,是海防,是高山,是大漠,是国家和军人最需要的地方!
锋利的犬齿,矫健的身躯,滴滴汗珠从舌尖滑落。
远处,一头头张着大嘴、瞪着圆眼、伸出长舌的警犬威风凛凛地立于训练场上,听到训导员发出的”指令”后,或扑咬、追击”敌人”,或嗅查违禁物品;几群出生20多天的小警犬在训导员带领下,在草地上嬉戏,像老师带着一群幼儿园的孩子。
“幼犬宿舍”的管理非常严格,无关人员一律禁止入内。
白正林穿着白大褂、脚上套着鞋套在长长的幼犬舍前徘徊,两个上等兵正在给犬舍打扫卫生,他们看到白正林迅速立正问好。
白正林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工作。他慢慢走上宽阔的阳台,望着夕阳,多年埋藏在心底的情愫又一点一滴渐渐涌现。
“叮……”悠扬的电子钟声回荡在基地中,白正林的思绪被打乱,他低头看看手表,17:00分,该开饭了。
几只四个月大的中国昆明犬在训导员的带领下,从训练场蹦蹦跳跳地返回犬舍,一只蝴蝶停在其中一只幼犬的背上,它回头看了一眼,又转过头继续奔跑。白正林在阳台上轻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饲养员们用编着号码的不锈钢39饭盆39盛上犬饭,警犬们纷纷挤在铁栏前张望。他们将“饭盆”对号递进犬舍,顿时响起一片咀嚼声,警犬的“饭盆”是专用的,成年犬一头一个,幼犬一窝一个,以防疾病交叉感染。过了一会,饲养员们又依次收回“饭盆”,用自来水洗净。
一只成年的昆明犬被训导员带出散步,夕阳下,白正林望着他们的背影,心又酸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想忘记,但是不能忘
“汪汪、汪汪”,白正林的nokia手机发出“犬吠”,这是他从训练场上录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