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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记混了吧?”陆芳菲的一句话把陈卫东说得额头冒汗。他刚想解释什么,忽然,一个妩媚的女人声音从试衣间中传出,

“卫东你跟谁说话呢?快进来,帮我拉一下拉链!”

陈卫东慌了,一边答应,“好的!”,一边看着韩雪,不知道该顾哪边。

陆芳菲狠狠瞪着他,开口刚说了“陈董事长真是”,胳膊上就被韩雪掐了一下。韩雪咬着嘴唇,拉着陆芳菲的胳膊跑出了专卖店。

陈卫东的声音从后面传来,“等等,小雪”

韩雪没有迟疑,一口气拉着陆芳菲跑了过了两条街。路上的行人纷纷侧目,有的人还说,这位女警官跑得真快啊。

一个十字路口前,陆芳菲拼命抱住韩雪,嘶哑着嗓子喊,“雪姐,别跑了,这是红灯。”

韩雪踉跄地停住脚步,深吸了一口气。

她以45度角的姿态,静静地仰望深蓝色天空,泪流满面。

特警犬王 83

“警犬是反恐部队的尖刀!”

在武警部队警犬工作会议上,白正林作为昆明警犬基地的代表,第一次提出了这样一个概念:为了使警犬能更好的为特警服务,使其成为“反恐”、“处突”的强势个体作战单位,我们应努力训练出在各种恶劣条件下执行任务的“特种警犬”,并请求科研单位大力开发和警犬配套使用的各种装备器材。

总部领导对白正林提出的观点给予大力肯定,要求各警犬基地、警犬大队强抓警犬训练工作不放松,努力提高警犬的综合素质。同时总部领导单独嘱咐白正林,抓紧训练警犬,选出精英,参加明年的第六届全国警犬技能锦标赛。

结束了三天的会议,白正林本来想立即返回昆明,不料在京学习的基地政委李长海打来电话:

“我说老白啊!你小子可太不够意思了!来北京也不告诉我一声!是不是怕我给你灌酒啊!”

“老李你现在可是学生,怎么了?国防大学还容不下你了?竟敢随便喝酒?我同学可是教务处处长,小心我告发你!”白正林笑着回答。

“别来这套!我准备拉着他一起灌你酒呢!总部的会开完没有?开完了就到老哥这儿来,第六届全国警犬技能锦标赛明年初就开始了,有什么新情况也给我透露透露,我当学生都快当傻了!”

“行!那我就晚走两天,有些事情还得和你详细谈。”

“好啊!我不问你就不谈!真拿我当外人了!”

“不是怕你因为工作耽误学习吗?这片好意还领不了?”

李长海在电话那边哈哈一笑,嚷嚷着,“领得了领得了,快过来吧,今天晚上我请客,咱俩来个秉烛夜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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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警犬王 84

麻粟坡县的东面山脚下有一个叫七星的小村庄,大约有300多户人家,村里的男人大部分都外出打工,留下的人大多数是妇孺,每天勤勤恳恳地下地务农,回家洗衣,过着平淡安详的生活。

5月6日凌晨1:00,一声裂帛似的惨叫响彻全村,一幕血案发生了。

村里的一户黎姓人家四口人被在外打工潜伏回家的邻居刘南用宰猪刀和自制土枪杀死在院子里,黎家剩下的两个11岁的女孩被刘南劫持到黎家二楼的厢房中。公安机关接到报案后,觉得案情重大,立刻请示上级,要求武警部队的协助。

1:10分,武警麻粟坡特警中队作战室。

作战室内挂着一张巨大的背头屏幕,一张犯罪嫌疑人刘南的免冠头像打在投影机的宽屏上,屏幕下方用大号黑体字写着刘南的基本资料。黑暗中,十几名官兵坐在椅子上,凝重地看着屏幕,现场鸦雀无声。

刘南,男,38岁,身高178,体重75kg,云南省麻粟坡县七星庄人,此人长年在外打工,离异无子女,两年前因争抢耕地而与黎家发生冲突,被黎家人打伤,曾扬言要杀了黎家人报仇。

徐跃国关掉了投影机,打开日光灯。

一张放大的黎家立体结构楼型挂在雪白的墙壁上,徐跃国用红笔标出几个重点位置。

“第一狙击手和第二狙击手的位置要选择好,黎家对面的房子和屋后的木制平台可以作为重点狙击点……”

“在攻心战术无效的情况下,突击组特别要注意楼房南面的窗户,必要时可以直接破窗而入,但有一点,谨慎使用武器,犯罪嫌疑人劫持了两名儿童”

“警犬班带‘战歌’和‘风翼’,协队行动,见机行事”

1:20分,一辆吉普车和一辆装甲运兵车急驰向七星庄。

白歌头戴黑色面罩,身穿迷彩服,把95式自动步枪放在双腿上,将通讯耳脉的声音调到最佳,身旁的莫少华带领战士们最后一次调整了手表时间。

两只硕大的昆明犬沉默地卧在车厢门口,战歌和“风翼”吐着长长的舌头,透过玻璃钢制成的玻璃望着天空。

1:30分,黎家大院。

黎家大院已经被公安民警们围了个水泄不通,几盏强光照明灯的光柱在二楼的楼体上扫来扫去。外围的民警们看到“wj”标志的车,立刻让开了一条路,指导员徐跃国从领头的吉普车上跳下,县刑警大队大队长张富民立刻上前握住他的手。

“指导员,你们可算来了。”

“情况怎么样?”徐跃国问。

“情况很危机,犯罪嫌疑人刘南提出的条件太苛刻,要一百万的现金和一辆直升飞机,我们根本无法满足他。”

“人质的情况呢?”

“开始还能听见小孩的哭声,现在一点动静也没有了。”张富民焦急地说,“离罪犯要求的时间只剩下20分钟了。”

“做政治攻心了吗?”

“做了,这家伙是个疯子,家里只剩下他一个人,我们怎么说都没效果,他自称就没想着活着出去,趁我们不注意还用土枪打伤了一个民警。”

徐跃国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他转身,白歌他们早就站成一列,静静等待命令。战歌和“风翼”站在队伍的最前面,脖子上的牵引带已经被解开。

徐跃国把情况向官兵们通报了一遍,做出了准备强攻的决定。

“孩子太小,时间再拖延下去,恐怕会有生命危险,我们必须保证人质的生命安全。”

几名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抬着四张蒙着白布的担架匆匆走过突击组,白布浸着斑斑血迹,一阵夜风吹过,掀起了白布的一角。

一张满是血迹和皱纹的脸露了出来,血染的白发在风中微微颤抖。

“他连老人也杀?”突击组里有人情不自禁地骂道,“真是畜生!”

担架队走过后,徐跃国用凌厉的目光扫过所有人的面孔,大声问,“记得我们的职责吗?”

“永远做党和人民的忠诚卫士!首战用我,用我必胜!”突击组由12名战士组成,在白歌的带领下高喊着口号。

顿时,所有人的血都烧了起来。

战歌和“风翼”也吼了起来,混杂在口号声中,分外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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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警犬王 85

白正林端着一小盅“五粮液”,半卷着军装衬衣袖子,微带醺意地笑着。

“来!老李,干了这杯!”

“干就干!”警犬基地政委李长海盘腿坐在宿舍的床铺上,一仰脖,将一盅酒倒进了喉咙。

“好!”白正林大笑一声,也把酒干了。酒入肠胃,暖洋洋地直冲四肢,白正林喝得兴起,三下五除二把衬衣脱了,只穿着一件纯棉背心。

“漂亮啊,老白!”李长海指着他胳膊和肩膀上的几块大伤疤说,“漂亮!这才是勋章呢!”说着,他也脱了掉衬衣,露出胸膛和锁骨上的疤痕,“不过你别牛,咱也有勋章!”

“快拉倒吧!”白正林指着他的伤疤说,“就你这几块狗咬的训练伤,顶个屁用!看看咱的,块块都是硬仗留下来的!”

“你他妈的还真别小瞧人!”李长海的脸一下子红了,瞪着眼珠子嚷嚷,“你当兵那会老子都当班长了!新兵蛋子吊个什么啊!”

“对,老子提干当排长了,你还当班长呢!”白正林哈哈大笑,“老子在前线打仗,你还在军区后勤部喂犬呢!这才是本事!”

两人对骂着把酒倒上,一仰脖子,又干了。半个小时不到,一瓶“五粮液”所剩无己。

“拿酒!拿酒!”白正林叫着,“把你藏的酒都拿出来!”

李长海哆哆嗦嗦地弯下腰,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网兜,网兜里装着两个白花花的瓷瓶。

“茅台!”白正林往嘴里填了块酱牛肉,眼睛一亮,“你小子可以啊!还真有货!”

“那是!”李长海说,“到我这儿来,还能少得了你小子酒喝?”

又一杯酒下肚,李长海抹了抹鬓角的汗水,一根白发飘然而落,他无奈地笑笑,说了句“老夫聊发少年狂。”又往嘴里塞了两粒花生米,眯着眼睛问白正林,“明年的全国警犬技能锦标赛,咱们基地怎么搞?你小子心里有数没?”

“你来上学可真是时候,自己当了甩手掌柜不说,还咄咄逼我啊?”白正林嚼着牛肉,含糊不清地说,“你老小子等着坐享其成吧!”

“哦?怎么着?心里有底了?”李长海知道,白正林敢这样说,绝对不是仗着酒劲,他喝多了的时候是从来不多说话的,何况这点酒,对于两个身经百战的老军人来说,还没上头呢。

“不过我听说这次k9来访后,总部对咱们的评价可不高!”

“废话!”白正林心里憋着的火被点燃了,砰的一声,拍桌而起,“他妈的k9是什么级别的队伍?人家是什么时候成立的?咱们呢?根本不具备可比性,总部那帮人只知道吆喝,具体事情谁来管?有什么困难谁来解决?我一提这些要求的时候,这帮孙子们躲到哪喝酒吃肉去了?”他深吸了一口气,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慢慢坐下说,“别的不提,单说k9军官们的思想意识,绝对是世界第一流的,这一点,我心服口服。”

“但最重要的是,”白正林补充道,“是我们怎么样学习k9以及其他外军警犬部队的先进思想,在最短的时间内缩短和他们的差距!”

“你拿什么缩短差距?全国警犬技能锦标赛还有几个月就开始了。”李长海小心翼翼地问,他心里也不塌实,自己离岗学习了一年多,基地的事情大大小小全是白正林一个人抓的,凭这点,他觉得自己说话都底气不足。

白正林挺了挺胸脯,喝了一大口酒,盯着李长海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挑选优秀警犬,打造中国特种警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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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警犬王 86

黑夜。

黑夜的诱惑来源于它的神秘。在夜色之下黑暗之中,你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

有些特殊的人,他们融入黑暗后,就化成了夜的颜色。

正如现在我们所看到的,所听到的,刷的一声,围在黎家大院门口的探照灯齐齐熄灭,只剩下几个拿着手电筒的民警,依旧在向黎家二楼的窗户喊话。

犯罪嫌疑人刘南光着脊梁,穿着一条花短裤,打着赤脚,紧张地靠在墙壁上,左手抓着一柄三尺多长的宰猪刀,右手握着一支自制的土枪,睁大双眼,不停地喘着粗气。月光下,两个11岁大的女孩被浸了油的麻绳捆住手脚,互相依偎着躺在地上,麻绳深深地勒入肉里。两个孩子惊恐万分地张大双眼,眼神里尽是恐怖畏惧之色,两道长长的泪痕延至耳垂。

她们不能喊叫,她们的嘴已经被两块又脏又臭的抹布堵上了。

刘南的胸脯逐渐平稳,他冲着两个女孩干笑了一声,将冰冷的刀锋轻轻贴在其中一个女孩的脸上,在女孩娇嫩的皮肤上蹭来蹭去。

女孩立刻吓得昏了过去,另一个女孩子则泪流满面。

刘南神经质地喃喃自语道,“老子杀了你们家四个人,还要杀你们俩,老子赚够本啦!”

想到这里,他便开心起来,双手撑着地板,站了起来。他从短裤的口袋中掏出烟,叼在嘴里,随手划了根火柴,点烟,吐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