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的呜咽,幽穴泌出汨汨的蜜汁。
昊辰儿只觉眼前一片迷蒙,明明该是羞耻不堪的事,为何她会有一种极乐的快感?她手指无力地揪紧床褥,全身似绷紧的弓弦般就快要断裂了。
「够了……求求你,不要了……」昊辰儿低泣哀求着。
突然,宣昴温热的身体覆上她的,热辣的窜进她的唇间,勾动她的小舌搅动纠缠,已然昴挺的欲望炙热地抵住她的幽穴。
昊辰儿娇弱的身体颤抖得如风中的落叶……「说妳爱我。」宣昴咬着她汗湿的纤颈,粗嘎地命令。
昊辰儿咬紧下唇,别过脸,不肯出声。
宣昴的眸子亮得骇人,霸道地扳过她的小脸,「说妳爱我,说!」胸上的汗一滴滴滚落在她的身上。
昊辰儿闭上眼,死命地摇头,硬是不肯说。
宣昴阴郁的笑了笑,「奸,妳够倔,我倒要看看妳能忍到什么时候。」
他强硬地抬起她的小脸,刻意要让她清楚地看见他们的交合的下身,在她骇然地瞠大眼的同时,巨然弓身冲进她的体内。
「啊……好痛……」昊辰儿被贯穿的下体传来撕裂般的痛楚,脸颊滚落串串泪珠。
「好痛,你走开……我不要了……」
宣昴火红着双眼,对于昊辰儿的哀求恍若未闻,反而更推开她的双腿,毫不留情地冲刺进她紧窒的处女之地,在她身上烙下更多属于他的标记。
房内除了昊辰儿痛哭的嘤泣和宣昴粗嘎的低喘外,只有阵阵胴体撞击的声音回盪着。
昊辰儿无力地低泣着,任他在她身上制造出一波一波不断湧上的痛楚,眼前泛起朦胧的红雾……许久,宣昴才发现身下的人儿已没了声音,娇弱的身体瘫软无力,原来昊辰儿已昏厥过去了。
抽出埋在她幽穴中的昂挺,上头净是她处子的斑斑鲜红。
看着她泪痕斑驳的小脸,娇柔泛着嫣红的身躯毫无防备地横陈在他面前,宣昴发觉自己的下腹竟然又不受控制的火热起来,他努力压抑住欲潮,弹指解开她的穴道,翻过她的身子。
大手拨开她汗湿的发,露出她无瑕的雪背,顺着脊背的凹沟缓缓地滑下浑圆的俏臀。
「嗯……」昏迷中的昊辰儿似有所感地嘤咛出声。
宣昴眼眸一敛,大掌用力地拍疼了她柔软的臀部。
「啊!」昊辰儿吃痛地醒来,恍惚地摇了摇头,下半身如火炙的痛楚让她倏地清醒,在倒抽一口气后,虚软地拖着身子爬到床边。
「休想。」宣昴一把攫住她的纤腰将她拉回,她曲起的十指无力地滑过凌乱的床舖。
「求求你,不要这样……求求你……啊!」
宣昴让她趴跪在床褥上,抬起她圆润的臀部,从背后猛然进入了她。
「不……痛!好痛……」
宣昴只是更深、更狂猛地冲刺,俯身狠狠地咬住她嫩白的肩,在释放的同时,尝到咸咸的血腥味……在他无情的掠夺下,昊辰儿不知昏厥了几次,但每次都在他更强势的攻击中醒来,房中的痛哭哀泣声未停,直至彻夜……
☆ ☆ ☆
清晨耀眼的阳光斜斜地洒在昊辰儿如玉般无瑕的脸颊上。
她低喃了一声,无力的睁开眼睛,觉得全身四肢无一处不酸痛。
「水……」她低哑的呻吟。
眼前突地笼罩了一片黑影,小脸被粗鲁的抬起,辛辣的液体灌入她的口中,让她忍不住呛咳了起来。
宣昴抱起她走到餐桌边,优雅颀长的身体只套了一件长裤。
昊辰儿看清了抱她的人是宣昴,身体倏地一僵,挣扎着想站起身,可脚却无力地瘫软,幸而宣昴的大手及时搂住她的纤腰,让她免于扑跌在地的尴尬。
宣昴的唇角勾起一抹淡笑,「还是这么倔,昨夜的教训还不够吗?」
昊辰儿听到他的话,小脸更加苍白了。
宣昴倒了一碗参茶给她,昊辰儿却别开脸,不肯看他,也不肯喝。
宣昴眉一挑,手在她光滑的臂膀上滑动,「妳不想我用别种方法喂妳的话,妳就乖乖地喝了。」
昊辰儿闻言一僵,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接过了参茶,赌气的一饮而尽。
宣昴抬起她倔强的小脸,舔着自她唇角渗出的汁液。「这才乖。」
昊辰儿愤然地瞪着他,倏地张嘴咬破了他的唇,小手握拳不住地捶打着他的胸背,闷声哭了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她?昨夜所发生的一切是她这一生中最可怕的经历,仍然痛楚不堪的身体不断地提醒她自己所遭受的凌辱……宣昴也不阻止她,任她尽情地发洩心中的怨怨。
经过昨夜一番折腾的昊辰儿,很快就疲倦地颓倒在他的胸前,小手仍不甘心地凑打着地,宣昴厚实的胸膛上沾满了她的泪水。
他抬起她的小脸,吻干她泪痕斑驳的脸颊。「妳想打我,也得先养足了精神再说,妳现在这个样子,连蚂蚁都打不死。」说着,他还夹了一整盘如小山的食物推到她面前。
昊辰儿含着泪皱眉盯着眼前的食物,她昨天一整天没吃东西,可是现在她一点食慾也没有。
宣昴在一旁轻啜着酒,见她皱着小脸,视而不见的瞪着桌上的食物,知道她不想吃。
他又倒了一碗参茶给她,「喝了这碗参茶,我就不强迫妳吃饭。」
昊辰儿瞥了他一眼,乖乖地捧起参茶,小口小口地吞着。
放下碗时,她娇憨地轻吁一口气,垂眼看见自己的大腿时,却颤了一下,怔愣地发着呆……雪白的大腿内侧青紫一片,还沾黏着干涸的血和透明的黏液,脆弱的膝盖上满是磨伤和淤痕,身上也佈满了大大小小的齿印和吻痕,彷彿全身都烙上了宣昴的印记。
雨滴晶莹的泪珠滴落在腿上,宣昴一愣,伸手接住了更多温热的泪珠。
「唉!妳怎么总是这么爱哭呢?真是个小泪坛子。」话虽如此,啄吻她小脸的动作却带着无法错认的爱怜。
他抱起她放入温热的浴盆中,不带任何情慾地清洗拭着她身上的斑斑伤痕,直至热水润泽熏染了她疲累的身躯。
在水变冷了之前,他用湿毛巾轻柔地拭着她娇弱的身躯,让她坐在床沿,拿出泛着淡淡香气的膏药,为她涂抹身上的青紫伤痕,又在她羞涩的抗拒下,不容反抗地拨开她的双腿,挖了药膏探进她肿痛的幽穴里涂抹。
他安置好一切后,便轻柔的扶她躺下,自己也上床将她搂进怀里。
昊辰儿身体一僵,怕他又会像昨夜一样折磨她。
宣昴则轻抚着她的背,「嘘:别怕,好好睡一觉,我保证不会做任何事。」低沉醇厚的嗓音安抚了她的恐惧,让昊辰儿软软地放松了身子,在他怀中睡去。
宣昴撩开她颊边的发丝,在她额上印下细细的轻吻。
他的手段也许卑劣,但至少他得到了她!
就算她年幼不懂情爱也没关系,他会等,等到她明白的那一天。而他,绝对会守在她身旁等待,不准任何人来破坏……
隔日清晨,昊辰儿仍在睡梦中,宣昴用丝被里着她上马车,离开客栈,往天山方向而去。
宣昴决定早日将昊辰儿迎娶进门,他已派黑顃及白宓先行一步回多情山庄筹备婚礼,等他们从天山回来之后,便即刻举行婚礼。
出发后没多久,昊辰儿便醒了,只不过,她始终绷着一张小脸,不肯说话。
一路上,宣昴不时逗她,想让她吐出一句话,可她就是铁了心肠不肯开口。若宣昴稍有不耐烦,口气冲了些,她就小脸一皱,眼泪开始扑簌簌地直掉,掀起袖子,瞪视着自己仍青紫未褪的手臂,无言地指责着他,让宣昴只得大呼投降,直歎没辙。
这日,宣昴和昊辰儿投宿在小村落中唯一的一间客栈里,老板娘是个风韵犹存的寡妇,靠这间小客栈抚养着独生女。
说是客栈,它的规模却不大,只不过是把自家的房间清理出两、三间来供人寄宿罢了。
净过身后,宣昴拿着布巾替昊辰儿擦拭头发,「我们已经进入北方,气候比南方还要冷上一些,妳还习惯吧?」
虽然昊辰儿不愿意开口,但宣昴仍是一如往常地对着她说话,看她要到哪一天气才会消,肯开口。
「叩叩!」敲门声响起,「宣公子。」是老板娘在门外叫唤。
宣昴上前开了门,只见老板娘捧着紫貂皮衣笑吟吟地走进来。
「宣公子,这是你要的毛披风。咱们村里没啥东西,就是猎到的毛皮特别多。这件毛披风是前年王猎户在山上捕到了一窝紫貂后,托我裁成的,本想拿到外地卖,给他儿女添些嫁妆,不过没人出得起价,兜了一圈又搁着了。
「今儿个正巧,你要件毛披风,我就马上想到这件压箱宝,赶忙去向王猎户拿了过来。你瞧瞧,这毛皮多软细啊!来,试试看合不合身?要是不合身,我马上帮你改。」说着,便抖开了披风往他的身上披去。
宣昴微笑着不露痕迹地避开她的动作,将披风接过手,「谢谢妳了,老板娘,不过,这件披风不是我要的,我是怕我未婚妻冷着了。」他转身将披风披到昊辰儿的肩上,又顺手替她拢了拢头发。
老板娘愣了一下,随即又热络地替昊辰儿拍顺衣裳,「哎呀!姑娘真是好命呀!有个这么疼妳的爷儿,怕妳冷着了,毫不考虑地就将咱们村里唯一的一件紫貂披风买下了。
「不过,也难怪宣公子担心,姑娘妳长得这么瘦弱,怕是风一吹就飞了,实在不像快嫁人的姑娘哪!」又羨又嫉的心理,让她话里忍不住带着刺。
同样是女人,怎么她就没昊辰儿的好命?
昊辰儿极轻地冷哼一声。哼!又一个被宣昴迷住的女人,这一路上,都不知道是第几个了。
宣昴笑着把昊辰儿搂进怀里,「我就爱她这娇小的模样,风大伯把她吹飞了,不过,我只要把她搂在怀里,就不怕别人抢去了。」
老板娘一愣,知道宣一卯明白地表示了他的心意,见过世面的她,眼神一转,便蹲下身折着过长的披风下襬,「这件披风怕是太大了,我拿回去改一改,明儿个早上就可以给姑娘穿了。」
唉!一个人一种命,就是有人像昊辰儿这种好命人,找到了一个英挺富贵的郎君疼笼;像她,年纪轻轻就守了寡,这辈子大概就只能带个拖油瓶窝在这山边的小村落里,开客栈勉强糊口了。
「宣公子,王猎户那儿还有一件黑髦披风,你要不要一起看看?王猎户的身手可是咱们村子里的第一把交椅,生平猎到最值钱的东西,除了这件紫貂,就是那件黑髦披风了。北方的天气可不比南方,你替姑娘准备了一件,你自己的身子也得照顾呀!」老阎娘娇笑着说,反正一切都是命,她还是赚些转手钱糊口比较重要。
「好,那就麻烦妳了。」宣局客气的说。
「不麻烦,怎么会麻烦呢?你不买,王猎户那两件压箱资不知还得放到什么时候呢,」老板娘挥着手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