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幽穴之中,低哑地重复问道:「喜欢我的身体吗?」
「唔啊……」昊辰儿拱起身尖叫,手指陷入他厚实的胸膛,浑身忍不住地强烈地颤抖起来,「喜……喜欢。」
「很好,我会让妳更喜欢。」宣昴满意的说,浓厚的粗喘声显示他也沉迷在这场欲望的风暴中。
许久,天山银白的雪地之中,只有两具交缠的人体伴随着呼啸的风声,在空气中不停地律动着……
☆ ☆ ☆
在天山梅林中逗留了数日,宣昴才带着昊辰儿下山往硕南王府而去,昊日夫妇则先留在天山收拾女儿们的嫁妆,随后再赶到。
夏日炎炎,他们在栈道旁的茶棚暂作歇息,阿泰还细心地叫了两碗青草茶给一路奔波的马儿喝。
「热吗?」宣昴摊开折扇,替怕热的昊辰儿扬出阵阵凉风。
昊辰儿捧着冰凉的青草茶轻啜,抬起眼,有些委屈地瞅着他,「好热。」她还是习惯天山的寒冷。
虽然这次回天山时,她拿了可以袪暑的宝物「冷墨玉」挂在身上,但是,火热的太阳还是闷得她出了一身汗。
看着她汗湿的小脸,宣昴转过她的身子,完全不避讳他人的眼光,拿出梳子替她扎起浓密的长发。
自从他说过喜欢看她长发披散的模样后,昊辰儿就没将头发扎起来了,可现下见她热得难过,他也于心不忍,便亲自替她扎起麻花辫,再绕到头上固定成髻。
「哎呀:少庄主好大的雅兴,在清风明日之下,为佳人梳发绾髻,真是羨煞旁人呀!」一位身着月白儒衫,摇着墨玉骨扇的男子,语带调侃地迳自在他们这一桌坐下。
宣昴淡淡的瞥了来人一眼,又回头帮昊辰儿系上丝带。
啧!又是这个爱凑热闹的豫晸。
豫长故意忽视宣昴不善的脸色,喜孜孜的转向昊辰儿。
「哎呀呀!真是个水灵灵的俏佳人啊!妳就是要嫁给宣昴的昊辰儿吧?
啧啧啧!真是暴殓天物,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宣昴听到豫长说他是牛粪,不禁扬起眉峰,脚底则暗使劲儿踢倒了豫长的椅凳。
豫长身影一晃,稳住下盘后,便又转身坐到另一张椅子上,这回他更靠近昊辰儿了。
「这真是天意呀!连老天爷也看出我想亲近美女的心意,故意安排我更靠近妳一些。」他执起昊辰儿的小手,「美人儿,妳要不要再考虑一下,在踏入宣家大门前,妳还是有选择的机会。」
无视于宣昴瞪着他的眼神,豫晸另一只手也覆上了昊辰儿的小手,眼波含情。
「妳仔细看看,我可是比宣昴更年轻、更英俊潇洒、更风度翩翩,未来不可限量,假以时日,将是武林另一朵发光的奇葩。妳要不要改变主意,离开宣昴这个花名在外的多情公子,改投入我的怀抱?我豫晸保证会把妳像花一样捧在手心细细呵护。」
昊辰儿偏着头看着豫晸。这个人怎么这么好玩呀?一见面就要自己弃宣昴「改投入他的怀抱,这也太随便了吧?
宣昴抢回昊辰儿被握住的小手,唤伙计送来一盆清水,仔细地检查、洗净她的手。
「妳别理这个登徒子,最好连衣角也别让他碰到,免得沾上不知名的病。」他「恶毒」的提醒。
「喂喂!什么叫沾上病呀?」豫长不满地哇哇大叫,「本少爷可是很洁身自爱、干净清爽的。况且我全身上下洁白无垢,怎么会有什么不知名的病……」
不理会在一旁哇啦哇啦叫的豫晸,宣昴拿出手巾拭净昊辰儿的手,「休息够了吗?我们上车吧!」他扶起昊辰儿就要走开,多情山庄里总是出一些自命多情的无聊人────当然他自己除外啦!
「喂喂!等等,我有话要说,别急着走呀!」豫晸在后面叫着。
什么嘛对这么彻底的漠视他的存在,他好歹也是多情山庄的二少庄主,尊重他一下好不好?
宣昴停下脚步,「有话快说,说完就快滚。」
豫晸苦命地歎了一口气,他好心的前来通风报信,怎么还被人家嫌呢?
「你那个皇帝老爹对你私下订亲,没通过他那关有些不爽喔!还下了密诏来关切。」为了这事,他外公、外婆和万岁爷槓上了。
宣昴只是轻哼了一声,「无聊。」当初若不是外公硬将他留下,他现在可能早就入宫当了众多皇子之一,哪能像现在这般自由放荡地遨遊江湖?
谁知,笨蛋老爹竟然不甘心,硬封了个硕南王爷的爵位给他,让他莫名其妙的又多了一块领地要烦恼。
「你回去请外公转告我那苯蛋老爹,说我如果这回娶不成,以后就终生不娶了,硕南王爷的爵位也别想要有小王爷或小郡主来继承了。」
「喂喂!我可不是传声筒,叫我跑来跑去的传话,要说你自己说去。」
豫晸撇过头潇洒地跷起脚来搧风。要叫他再当传话小厮,门儿都没有,那他还不如去追他刚刚才看上的陈家千金。
宣昴曲指弹出一道暗器……豫长眼尖地飞身躲过,「表哥别……咱们好歹是表兄弟,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更多的暗器飞过来,豫晸摊开墨玉骨扇欲档,躲得有些狼狈……「教你回去传话,是为你好,若我不娶,不知谁会是多情山庄下一任的庄主?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吧!表、弟。」宣昴故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弹出最后一记暗器,拥着昊辰儿潇洒地离去。
哎呀!豫晸心中大叫糟糕。
如果宣昴这回娶不成,那么,多情山庄不就得落到「二少庄主」的肩上……也就是他的肩上?。
不成、不成……他可是宁死不屈的。
「表哥,你别这么狠毒,表哥……」他叫得很淒惨,但宣昴却没理会他,头也不回地挥挥手,意思是他自己好由自为之吧!
豫晸沮丧地低头,竟赫然见到墨玉骨扇上出现用白铁珠排成的「笨」字!
只见青青郊道上,一个儒衫公子对天怒吼──-「表、哥……」
吼声惊起飞鸟群飞,落叶簌簌……
☆ ☆ ☆
阿泰顶着烈日驾着马车,尽忠地想早日将宣昴及昊辰儿送到硕南王府。
细竹编成的遮帘被卷起,随着吹拂的清风阵阵起伏,扬起款款波浪。
昊辰儿躺在宣昴的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手中的彩扇,两人共看着一本小册子。
看着歪七扭八的古字,昊辰儿无聊地打了个呵欠。
宣昴低头看着她,「怎么啦?」
「好无聊,这本书我从小看到大,都没看出什么结果。你怎么会看得津津有味?」她有些不解。在「星辰屋」里随手翻到这本小册子时,宣昴竟然眼睛发亮,如获至宝。
宣昴捏了捏她的鼻子,「妳呀!真是不识货,居然把这种稀世奇书,随便扔在角落里。」他指着册上的古文,「这是上古遗文,能看懂的人很少,我也是因为曾在聚宝阁的宝库里看过两、三本,才能大略看得懂。不过,聚宝阁里的那几部古书是刻在竹简上的。」
「哦!对呀!这本来也是个竹简,是我们小时候爹爹带我们去云南玩时,在一个错综复杂的石窟里找到的,看起来挺特别的,就顺手捡了回来。
不过,后来因为竹简太重又快腐朽了,爹爹便要我把它抄下来,然后就把竹简丢了。这一堆稀奇古怪的字,好象蚯蚓似的爬来扭去的,害我抄得眼睛都快凸出来了。」一想起当年抄写的痛苦,她就忍不住皱眉。
宣昴笑着拍了拍她的嫩颊,「这是妳爹知道这古书的珍贵之处,才会叫妳抄,否则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瞧她一脸委屈的模样,一般人见了这种稀世古书,怕不抢破了头,她竟然还想丢了?
「是吗?」昊辰儿皱皱鼻子,有些不以为然。
大眼溜溜地转了转,又扯扯他的衣摆,问道:「这里面到底写了些什么呀?」她抄了那么久,还是不了解里面这些鬼画符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本书可算是一本地理山海经,大概是某位地理山水大师走遍名山大川,寻尽千丘万壑之后所写下的。」
「那有什么好稀奇的呀?」昊辰儿嘟着嘴问。就为了这种无趣的地理书,让她抄到手都快扭到了。
「可稀奇了呢!」宣昴挑了挑眉梢,「这里面不但详细地记载了各地水流山脉的走向,还记载了风水季节的变化,就军事上而言,可是一大宝物。」
昊辰儿一点兴趣也没,「我又不管军事。」
宣昴又耐心地解释,「除了军事用途之外,它还记载了山脉的土壤成分,还有主要的矿脉分佈。」
「所以呢?」
「所以,」宣昴笑着捏了捏她的嫩颊,「妳等于拥有了天下所有的矿脉,金矿、银矿、金刚矿、琉璃矿……都是妳的了。」
「哦!」昊辰儿还是没啥兴致地应了一声。
要那么多矿干什么呢?她现在这样就很好了呀!比起那些硬邦邦又丑不拉几的矿石,她还宁愿玩那些漂亮的王石、花草呢!
「妳不高兴呀?」
昊辰儿耸了耸肩,「没什么好高兴的呀!就算知道哪里有金矿、宝召矿,还不是要找人去挖出来,多麻烦呀!我又不缺金子、银子。」
宣昴眼眸黝亮,环紧了她的细腰,不住地啄吻着她,「辰儿,我就爱妳这点。」不贪不求,纯真又知足。
昊辰儿笑着用彩扇挡住他,「讨厌!老爱吃我豆腐。」不过说归说,她仍是被偷了好几个香吻。
见她一张小脸红扑扑的,宣曰「笑着拿过她的彩扇为她振风,插着捩着,不禁对这把巴掌大的彩扇产生好奇。
「这扇子怎么搧出的风特别凉?」拿出由自己的折扇捩风比较,她的彩扇的确搧出的风特别凉爽。
「你猜。」昊辰儿俏皮地要他猜猜。
宣昴拿着彩扇仔细地端详,只见扇柄泛着七彩莹光,人手沁凉不退;扇叶则是以白羽所制,其上彩绣着翩翩彩蝶绕明月,小巧精致。
看她得意地瞅着自己,宣昴曲指弹了一下她的鼻子,「妳考妳相公呀?大小看我了吧!」他指着白羽,「这羽扇应该是终年在雪山上的雪鹰羽,扇柄则是在飞瀑下经年被水冲刷着的彩虹召,对不对?」这两者皆属冰寒之物*难得她竟想得到要拿来制成彩扇。
他见识过堆满「星辰屋」的宝物,也大致了解他未来的老婆是何等厉害的「宝物吸引者」,有这种东西也不足为奇。
「对呀、对呀!宣昴,你真厉害。」昊辰儿娇笑着拍手欢呼。
看见她娇俏的模样,宣昴又忍不住吻住了她艳红的小嘴。
「小心!」突然,宣昴抱起昊辰儿冲出车顶,两道剑光同时砍在他们刚刚坐着的软舖上。
不知同时,四周已围了一群全身穿着黑衣,只露出眼睛的杀手。
宣昴冷笑道:「闇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