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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朕娶你 不详 4603 字 5个月前

袋直接放在紧贴皮肤的地方烫到男子,便如此而为。

保证不会有缝隙之后,濮阳玉仁才搬了凳子坐在一旁等着男子的苏醒。

她不曾想到小小的睡穴到如今都没能解开,想来,不是没解开,而是男子陷入了昏迷。

夕阳西下,一群侍卫总算是带着宫中的太医赶了来,经过反复的查看之后,十几人反而更是一筹莫展,在外屋讨论着,翻阅着带来的药典,希望能查找出有关的答案。

看着蜡烛越来越短,濮阳玉仁逐渐失去耐心,因为男子的唇瓣如今竟然艳如玫瑰,红的十分不正常,虽然看起来很可口。她想要去找虞凰,可是又怕自己做出难以想象的事情来,所以暂时只能等待太医商讨出来的结果。

“找到了!找到了!”太医院的院判看着古籍上的一行小字欢喜的跳了起来。

这一声惊醒了昏昏欲睡的濮阳玉仁,阴霾的眸子也雾散开来,连忙走到外屋,抓住太医的手道:“告诉朕!是什么毒?什么解法?”

院判似乎也是太过欣慰,忘了尊卑,拉起少年的手走到床榻旁,指着男子的面容说道:“此毒叫‘点朱唇’,重了此毒的特征便是中毒者的唇瓣,随着毒素的加深而逐渐变红,发紫至墨黑,十日,到时就是药石罔效,神仙下凡也无药可救。”说道最后小心点的看了一眼少年。

凑上前,看着男子娇艳的唇瓣,与之苍白如纸的肤色形成鲜明的对比。她以为是看到了漫画中的吸血鬼伯爵。

“那么解毒的方法是什么?”这才是重点。

看了看那一行小字:“以亲人之血配着千年血参熬制,饮下即可。”

挑眉,“只需要这两样便好?”濮阳玉仁不相信。

“亲人之血好找,然而千年血参却十分稀少。至今,微臣还不曾听说这种近乎于神物的东西近年出现过。”太医院院判谨慎的说道。

“你只需告诉朕,这个千年血参是否当真存在?”只要是存在的,就是上刀山下火海,她必然会寻来,解了濮阳风华的毒。

点了点头:“前朝的最后一位皇帝为了治好他皇后的体虚之症,用过此药。”

自信的笑了笑:“好,你们现在做的就是稳定摄政王的病情,千年血参朕会在七天之内送到的。”濮阳玉仁看了一眼床榻上的男子,朝厢房外走去。拉开房门,一股冷风便肆掠的刮来,单薄的喜服在风的鼓动下紧贴着肌肤,本就冰凉的肌肤似乎已经麻木。

看着伫立在风雪之中的陆生,濮阳玉仁走上前道:“你主子重的毒可解,只要找到千年血参即可。”面对这陆生道。

“千年血参?怎么可能?”陆生惊呼出声。

濮阳玉仁疑惑道:“怎么?”

冷冽的看向少年:“世间仅存的一株便在匈奴皇宫,难道陛下不知道吗?”当初,主子为了治好少年的体寒之症,动用了五万影卫才得知匈奴的皇宫中有一株。派了一百多位精英前往,都无用,全部殉葬。为此,他曾反对过,但得到的答案竟然是男子的一句话,若是这点事情都办不好,留他们何用。他惊愕,从不曾表露自己最内心的阴暗的男子为何在遇到少年之后一而再再而三的如此冷血。最终,他站在长乐宫外长跪不起两日,男子才撤销了计划。然而,告诉他的却是,若是少年掌握了大权,他便亲自前往匈奴去拿。

背着手看向陆生:“此话当真?”

嘲讽的笑了笑,牺牲了那么多兄弟,他还有假话吗?

“关乎主子的性命,属下根本没必要说谎。”因为,他自认为比少年更在乎主子的性命。

对于陆生的语调,濮阳玉仁皱眉:“如何知道这个世上只有匈奴有千年血参?”这个关乎取回东西的时间,她必须搞清楚,否则若是跑了空,那濮阳风华岂不是性命堪忧?

撇开头,主子说过,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就闭上嘴,不然他会帮他永远闭上嘴巴。

看着男子的表情。濮阳玉仁笑了笑,她忘了,皇叔手中的影卫是多么厉害。这样的奇物,他自然也会关心关心的。点了点头,“朕会在七日之内取回来的。”因为,太医至多给她七日的时间。

陆生惊愕,七日?除非是轻功超绝之人日行千里。否则,七日快马加鞭也只不过是到达望归城。如何能赶回来?“皇上是在开玩笑嘛?属下以为,皇上还是将王爷交给属下,蜀地离苗疆近,说不定能解了主子的毒。”

“你能保证万无一失吗?”濮阳玉仁挑眉道。

被少年这样一问,闭了嘴。

拍了拍陆生的肩膀,“朕知道你此时的心情,因为朕的和你相差无几。大周不能没有摄政王。”而我,濮阳玉仁不能没有濮阳风华这个皇叔。

看向少年的眼中多了一丝信任:“那兵分两路,皇上寻找千年血参,属下寻找别的解救方法。”这样,他要放心的多。

点了点头,她也放心许多。

第六十四章 盗取千年血参

“刘公公!”朝着空旷的地方喊道。

年迈的刘公公从屋檐下颤巍巍的跑来,白烟一直从空中冒出,手中还抱着少年的披风。这么冷的天,到底是遭的什么罪呀。好好的一场纳妃仪式,搞成如今这副模样。

“传朕旨意,朕要照顾皇叔七日,在这七日所有的政事交由李相和苏侍郎管理,任何人不得进入后院的厢房打扰。派遣三千御林军团团围住后院,若是放了旁人进去再次加害摄政王,拿你是问。”冷着声道。

颔首点头:“是。”看了看风雪中的少年,刘公公颤巍巍的上前,将手中的披风系在少年身上:“皇上,这是虞妃娘娘派人送来的披风,她让你注意身体,这几日,她会在厢房中好好呆着,不给你添乱的。”刘公公起初是看不起这个由宫女升为妃子的虞凰的,但是近日看着她如此善解人意,心中之鄙也稍有改善。

捏着手中的披风,濮阳玉仁嘲讽的笑了笑:“告诉虞妃,朕七日后有赏赐。”

“是。”刘公公并没有看见少年唇角的一抹冷笑。

“给朕找一套便服来,最好的紧身衣。”濮阳玉仁朝着刘公公道。

虽然好奇少年的用途,但还是前去照办。

看着刘公公颤巍巍的身子,濮阳玉仁转身朝陆生吩咐道:“将千年血参在匈奴皇宫的具体位置化成地图送往后院的厢房。”

“他们或许已经转变了位置。”陆生道。

回眸一笑,乃是睥睨天下之势:“最危险的地方便最安全,匈奴的单于石兰卧虎藏龙多年,性情可见一斑,你照我说的做即可。”濮阳玉仁根据前世所学的人文心理学分析道。

“是。”陆生即使现在心中忐忑不安,他也再也找不出比这个更有效的方法。点了点头。

她如今是在和时间赛跑,所以必须尽量的节省时间。

脚下生风,濮阳玉仁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雪地上,卷起地上刚落的雪花。

陆生呆愣的看着空荡荡的院落,和少年刚刚站立的地方惊叹,这样的轻功恐怕比之主子有过之而无不及。那么,这个少年帝王,到底隐瞒的多深呢?一直也只是以为,少年只是有着一般武林高手的身手,而今看来远远不止。要想使出这样的轻功,若是体内没有深厚的内功,也只是一些花招而已。主子,你是不是也被少年蒙蔽了呢?反正,他是被蒙蔽了的。

少年回到后院,推开门,看着太医已经撤了一半,只剩下四个太医在值守,以防意外发生。

“皇上。”四人看着少年的身影,慌忙的行了礼。

“情况如何?”濮阳玉仁抖了抖身上的落雪,静静的看着榻上之人说道。

四人相互看了看,最高级别的那一位说道:“情况还算稳定。”

视线落在男子枚红色的唇瓣上,红若鲜血,娇艳无比。或许是因为中毒的缘故,濮阳玉仁看着苍白的脸色的男子,竟然会觉得那般危险,再不复以往谪仙的模样。

“皇上,衣服送来了。”刘公公敲开门说道。

“放在那里吧。”濮阳玉仁平静的看了一眼男子,对一旁的四人说道:“在这七日,你们不能有任何一个人走出内院,也不许与外面的人接触。否则,就将你们当做乱臣贼子处置。”阴冷的看向四人,那四位太医抖了抖脚。

连忙齐齐跪下:“微臣领命。”

挥退众人,查看了一下周围,抱起刘公公送来的衣物,满意的点了点头。

走到屏风后面,濮阳玉仁拉开披风系着的带子,解下披风。拉开腰带,褪掉外袍,只着中衣。

床榻上的濮阳风华颤抖着睫毛,最终仍就是紧闭着双眼,刚才苏醒的迹象似乎只是眼花了。

看着红色亵衣胸前突起的两个小点,叹了口气,药丸一停,她的第二性特征似乎从冬眠中醒来,开始逐渐伸张。用手指触摸了胸前,有些发疼。至多一年,她可能就会长成凹凸有致的少女。到时,不知该当如何?

快速的换好衣物,绑好脚上的带子,取下玉冠,将男子送的发带绑在头上。走出屏风,站在床榻旁,蹲下身握住男子的手掌:“皇叔,一定要等阿玉回来。你说过会陪阿玉度过每一个春节的,今年也不能例外。以后都不能缺席。”一个告别的吻落在男子温软如初的手上。真是什么时候,你的手都能温暖阿玉的体温。

将被子拉好,淡淡的笑了笑,拉开房门,院中的侍卫竟然没有看到,少年就这么消失在了夜色中。

就在房门关闭的那一刻,床榻上的男子朱唇中益处一声情到深处的名字:“阿玉……”便没有了下文。

“砰砰砰……”一双素手敲打在关着的木门上,赫然,外面挂着的帆布上写着‘悦来客栈’。

睁着惺忪的双眼的店小二不耐的开启木门,看着夜色中那一团白雾,惊愕,这还是活着的生物吗?苍白的脸颊面无表情,一双眼睛满目通红,衣服上沾满了落雪,绑着的发丝上也落满了雪花。

“给我准备一间屋子,一盆热水,一些热粥,和一件白色的棉衣。”声音如拉动的老牛车,吱呀吱呀的嘶哑的响着,寥寥白烟从那人的口中冒出。

若不是从身段可以看出是健朗的少年,听着这样的声音,只当是老妪了。

“客官,店里住宿已满,你看你另寻一地行吗?”本来心情郁结的店小二,看了少年这般的模样,竟然一时丢了本性。若是往日里,语气定然没有好的。

“麻烦小哥给我找一个地方,大雪天的又是深夜,恐怕城里的客栈都住了人,你就通融通融吧。”嘶哑的声音踌躇了一会,声音放软道,从怀中掏出一块碎银子递给小二:“在下明日要赶在早市开启时去购些皮毛,店家就通融通融可好?”

看到那一小定银子,店小二想了想:“房间是真的没有了,你若是不介意,可以到柴房里凑合着一晚上。如今离早市也只有两个时辰了。”

笑了笑:“劳烦小哥了。”

带着身后的一个雪人,店小二呐呐地说到:“这深更半夜的,客官怎么独身来住店。”店小二虽然贪财,但是还是有些警觉,看着少年的模样,应该是连夜赶路的,这时一人出现在这里确实挺怪异的。

那一堆雪人抖了抖身上的雪花,搓了搓已经被冻得没有知觉的双手道:“我本是边关商家,最近因两国战事便遣散奴仆,想着在都城来做做皮草生意东山再起。”

店小二推开一间后院的房门:“哦,那祝客官明日好运。这里就是柴房了,一会我就把你刚才叫到的东西送来。”这两年,与大周的战事确实滋扰了边城的许多商家,像少年这样的夜不再少数。想来,又是一个豪赌之人。这皮草若是选好了,自然发财,然若是没选好,倾家荡产也不是不可能。

笑了笑,看了看里面的布局说道:“麻烦小哥了。”走进屋子里,走向那狭隘的床榻,摸了摸被褥皱眉。冰凉的触感其实对于现在的少年来说,一点也不敏感。

点亮屋中的蜡烛,顿时屋子里闪耀着昏黄的烛光。

少年的身影在烛光下忽暗忽明。

“砰砰……”店小二将热水放在地上敲着门。

一身疲惫的少年睁着锐利的眼睛道:“请进。”

“客官,这是你要的热水。衣服和粥,我马上就给你拿来。”店小二朝着坐在小桌前的少年说道。如今,在橘黄色的烛光的照耀下,他才得以看清眼前之人的面容。普普通通的面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