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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朕娶你 不详 4492 字 5个月前

着热气的温泉池水中清洗。

而另一边的池水里正飘荡着两人的喜服。

“阿玉,你说吾怎么就那么笨呢?”将那个假喉结从少女的脖子上取下来把玩着。玉仁……玉仁……该是玉人才是,世人都说风华君聪慧,偏偏在这个事情上犯了糊涂。其实,他是从来不敢往这个上想,要知道,皇兄就是如何的胆大,也不敢如此,可是,事实就是如此的造化弄人。

慵懒的靠在男子的肩头道:“额……我的运气好吧。”也不能怪他笨,只能说他的思想被禁锢。

刮了刮少女娇俏的鼻头,经历过人事的她清冷的五官中多了几分艳丽。

“阿玉,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吾。”

双手抵在男子的胸前阻止他的为非作歹,虽然她的心智已经很成熟了,可这个身子却还很稚嫩。

委屈的看向少女:“阿玉是要抛弃吾吗?”嘟着嘴巴凑近。

煞风景的翻了一个白眼,她怎么会被濮阳风华那谪仙模样给欺骗了呢?若是有照相机,一定将这个罪证拍下来昭告天下,让那些被他表象给欺骗的黎民百姓醒悟。

濮阳风华虽然如此说,但是却十分的规矩,温柔的清洗着少女身上的汗渍,月光洒在男子的侧脸,如此的温柔雅致。

“阿玉可觉得吾入的你的眼?”抬起眼眸,或许是因为刚经历了的缘故,那布满雾霭的眼眸波光婉转,有着道不尽的风情。

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看着男子璀璨的笑容惊醒,别扭的别开头掩饰自己的窘态。

握住男子水池下的手:“别,我……朕……朕自己来。”即便已经是最亲密的人,可是,她还是不习惯如此。

温软的笑看着少女有些泛红的脸颊:“吾以为,阿玉只有在假装强势的时候才用自称。”

惊愕的看着男子,没错,在他面前,她只有强装镇定的时候才会用自称。

站起身子,脚下一片虚空,整个人跌在男子怀中,脑子里闪过刚才的画面,灼热一点点升腾,为什么今天的她如此的不同?

“真是难得看着阿玉如此娇俏的一面。”平时总是摆着一张冷冷的面孔,若说他只是清淡,那么,阿玉就是一块冰块。

别开头,掩藏去眼里的慌乱。

脑子里快速的闪过一些东西,投向窗户的视线微冷。

“皇叔不觉得很奇[kanshuba:看书吧]怪吗?”悠悠的问道。

莞尔,将少女的整个重心放在自己的身上:“自然是觉得奇[kanshuba:看书吧]怪的,可这样的结果再好不过。”

笑的有些残忍:“好吗?难道皇叔不觉得这样更加的吗?”叔叔和侄女在一起,恐怕更加的让人不齿,笑看着男子那一抹淡然的笑容出现裂痕。

少女眼中的残忍他当然没有错过,湿漉漉的长发黏在肌肤上,将少女整个人搂在怀里:“可偏偏,吾喜3uww-提供下载欢。”天下人说那就任由其说,天下人要骂那就任其骂,他濮阳风华从来不是会被世俗轻易左右的人。原来的退却只是害怕阿玉厌恶。

喜3uww-提供下载欢吗?咀嚼着这个词语,脸上渐渐荡开笑容。

“阿玉总是喜3uww-提供下载欢这样。”对他总会说些恶毒的话,可是,他就是有些病态的喜3uww-提供下载欢上了自己的侄女。

仰起头看着男子,笑道:“对呀,我总爱这样。”对旁人从来很宽容或者说是麻木的,偏偏遇上濮阳风华之后让她成为了尖酸刻薄之人,总爱恶语相向。濮阳玉仁觉得,她只是没有得到濮阳风华的答案,才会如此,思来想去,都是木有安全感。

即便少女害羞,濮阳风华还是担当着一个好丈夫的角色,从头到尾,连脚趾头都洗的是干干净净。拿起岸边的帷幔裹住少女的娇躯,自己穿上那洒落在地上的衣物。确定少女被包裹的严严实实之后才拉开房门朝着长乐未央的寝宫走去。

“皇叔是知道屋子里的熏香吧?”窝在男子的怀中闷闷的问道。

突然被问道这里,濮阳风华愣愣,最终点了点头:“知晓的。”迷雾般的眸子看向怀中的少女,眼角有着浅浅的小心翼翼。

上一世学过一些心理学的濮阳玉仁扑哧的笑道:“看来,皇叔是打算了许久的。”她并不因为这个生气,至少,一直以来并不是单单她在窥见他而已,不是吗?

微楞,看着少女眼中的狡黠,那一丝紧张烟消云散。

“阿玉,不要乱动……”濮阳风华咬着牙看着在怀中及其不安分的少女。

嘟囔着一些什么,她就是打准了濮阳风华不准备如何她才如此的惹火。

头疼的看着一脸迷蒙,手上动作却极其无耻的女子道:“阿玉,你若是再继续,吾可不会顾及你身子哦。”冷着脸看着少女道。

龇牙笑了笑,将手缩回来,她可是听出了濮阳风华话中的变化。

当真是拿这个少女没辙,若不是担心她承受不了他压抑许久的情感,他会轻易的放过她?哼哼!这个小丫头片子竟然还不知悔改,火上浇油,难道她不知道抱着她也是一种非人的折磨吗?

看着一向从容淡定的男子也有如此模样,濮阳玉仁慵懒的打了一个哈欠,在男子的怀中窝着:“我睡了。”闭上眼睛,鼻翼间是最熟悉不过的气息,嘴角挂着安心的笑容。

濮阳风华的心一直快速的跳动着,他的心在解开少女胸前的绷带的时候便不曾平静过。然而,习惯了多年演压抑的他选择了继续压抑着,他是真的害怕自己会不是自己。

两人的寝宫前传来尖锐的声音。

“皇上……皇上……”听这声音,似乎是梧桐宫里宫人阿紫的声音。

睁开眼睛有些不解的抬起头,看着被侍卫拦着的宫人。

濮阳风华有些不悦的蹙起眉头,低头看着少女,确认没有春光外泄才走上前。

阿紫看着从月光中走来的两人,脑海里闪过娘娘那惨白的脸色,扑到在地:“求皇上救救娘娘!求皇上救救娘娘。”

“何事喧哗?”濮阳风华制止了少女,开口问道。

“皇上……娘娘割腕,好多……好多的血……”阿紫已经有些口齿不清,那样的场面她还是第一次见,好凄凉好凄凉。

“什么?!”濮阳玉仁惊呼着,看向地上的女子。

第十一章 苦逼的风华君

偏头看着窗外,任由男子为自己穿戴好,微微蹙着眉头,腰带还没有束好,濮阳玉仁便迫不及待的往门外走去。即便行动有些不便,当此时无比的庆幸男子的节制。

回头看着被拉住的手心,勉强的笑了笑:“皇叔先歇息吧,我看看。”话还没有说完,人已经消失在了夜色中。

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阿紫道:“可有叫太医?情况如何?”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的颤抖着,宫人惊慌失措的表情一直在眼前晃动,十分的心烦意燥。

被少年这样的表情吓住,阿紫哆嗦着道:“娘娘不准人靠近……奴婢……奴婢只能来找皇上,求求皇上救救娘娘。”白日里,虞凰灰败的表情她也只当是一时难以接受皇上大婚的事实,哪知道晚膳时,她推开门便看着女子倒在血泊中嘴角含着魅惑的笑容。

忍着身体的不适,焦急朝着梧桐宫走去。

“派人去太医院让太医前往梧桐宫。”朝着身后的小李子吩咐着。

“是。”

所有的璇玑就这么被突如其来的事情打散,蹙着眉头,紧了紧衣物将凉风阻隔在外。

看着焦急的等候在外的宫人,濮阳玉仁真想开口大骂,这些人当真脑袋迂腐,被封建思想给禁锢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救人而不是遵循着侯在外面。

“皇上万岁……”宫人们看到少年披散着湿漉漉的发丝,心下了然。

摆了摆手,推开房门,迎面而来的一个花瓶侧身,只听砰的一声,世间难得一个青花瓷就这么碎在了地上。

“滚出去!本宫不需要你们!”尖锐的声音从不远处的轻纱后面传来,有些压抑有些决绝。

怒瞪着那个少年,然当视线落在那人的眼睛时所有的责怪都没有办法说出来,一时竟然有些害怕走上前。

琉璃般清澈的眸子里染上了雾霭,不同于濮阳风华的神秘,那是带着死亡的灰败的色彩。一个不小心,或许就能从这个世间消失不见。

“阿姐……”欣喜若狂的看向那个赶来的少女,灰败的眸子里瞬间凝聚着光彩,撑起身子苍白的脸色在红衣的映衬下如碎在地上的白瓷,润白。

心脏的一角被击中,濮阳玉仁朝着外面畏畏缩缩的宫人吼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将太医找来!”所有的气全撒在了无辜的宫人身上。

“你们谁敢动一动,本宫绝对会让你们后悔的。”笑着看向少女,说出的话却不禁让那些宫人颤栗。

蹙着眉头看着地上的少年,蹲下身子将少年抱起来:“凰儿,莫要胡闹。”视线落在手腕上狰狞的伤口上,眼中全是满满的心疼。

笑的如狡黠的孩子,靠在少女的肩上:“凰儿就知道,阿姐不会如此的狠心的。”窝在少女的肩头,十分享受的看着为自己凝眉的少女。

叹了口气,检查了一遍少年的伤口,确定没有伤到筋骨濮阳玉仁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下来。

她知道虞凰是故意为之,即便很生气很愤怒,可当真正的将少年的伤痕看在眼里的时候,她只能自己生自己的气。

赶来的太医进门侯在一旁,摸着冷汗,皇上大婚的洞房花烛夜就这么被虞妃娘娘给搅黄了,也不知皇上会不会迁怒于他们这些无辜的人呀。

“还愣着做什么?”濮阳玉仁没好气的看向那畏畏缩缩的太医。

心下郁闷,他就知道事情会是这样的。

给少年怀中的女子处理好伤,交代了注意事项,识趣的退出了房间。

由于失血过多的缘故,虞凰本就羸弱的身子看着更加的柔弱,轻轻一用力似乎机会破碎。将少年拦腰抱起放在床榻上,浓重的血腥味让她有些作呕,“衣物放在哪里?”冷着脸,她真的不能够明白,虞凰为何能做到这样,用伤害自己的方式引起她的注意,真的很蠢。

拉住少女的衣角,神情委屈道:“阿姐是生气了吗?”

叹了口气,揉了揉少年的发顶:“没有,凰儿多虑了。”深呼吸将自己的怒气压下来。

抿着唇瓣低下头:“没生气便好。”松开少女的衣角,乖乖的躺下,睫毛轻颤抖。

转身在衣橱里找出干净的衣物来放在床榻上:“朕让人给你换衣物。”说完才觉得虞凰的身份不适合旁人的靠近,视线落在少年包裹着纱布的手腕上轻叹。

伸手解开少年的衣带,此时的濮阳玉仁并没有注意到少年眼中的羞涩和眼中的紧张。

温暖的气息扑在敏感的耳后,从小受过训练的虞凰轻咬着下唇,不让暧昧的声音传出来,暗灰色的眸子水波荡漾,脸颊微红。

kanshuba看书吧好衣物,抬眼看着怀中的少年,“濮阳玉溪,你若是再以这样的方式要挟我,下次你就是弃尸荒野朕也不会管。”自己不爱惜自己,那就不要祈求别人这样做。

羞涩散去,虞凰低下头:“阿姐还是怪凰儿的吗?”

站起身愤怒的看着这个少年:“虞凰!你不是两三岁的孩子了!”说完又有些后悔,毕竟他受过那么的磨难,异于常人的举动是必然的。

凄凉的笑了笑:“阿姐是讨厌凰儿了吗?”小心翼翼的拉扯着少女有些微凉的手掌,祈求的望濮阳玉仁,他是有些怕了。

抚着额头,她觉得真的没有办法与虞凰的思想同步。

“凰儿,这个不是讨厌与否的问题,而是原则性的问题。无论是想要达到怎样的目的,都要是在能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下进行。”

天真的笑了笑:“凰儿并没有将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呀。”这个伤他并不是随意下的手,而是深思熟虑之后割下的。

“你先休息吧,朕明日再来看你。”说着便准备起身离去。

急切的抓着少女的手腕,“不能留下来陪陪凰儿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