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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妓完结 怜心 4631 字 5个月前

了?”

修瞪着他,“欧阳沐凡,你到底救不救她?”

“你个孽子!”欧阳沐凡气得浑身发抖“父亲不叫,你叫我…”他气得差点噎死。真是报应,小儿子跟他的脾气竟然是一模一样…而他,竟然拿他没法子!他强抑怒气,将桌上的将一份资料甩到修身上“这是我给你找的妻子,你过几天给我去下聘,同你大哥一天结婚。”

修捡起资料,脸上浮出一抹冷笑“巡捕房李警长的女儿?我还正找李警长算账呢!刚好,我娶了他女儿,再将她活活折磨死!让全上海都晓得,你欧阳沐凡有个变态的儿子!”

“你这个混账东西!”欧阳沐凡一巴掌打过去,修却紧紧捉住他的手腕,冷声道“你休想打我!我警告你,如果你不救夏妓,我们父子就如同仇人!”

欧阳沐凡胸口剧烈起伏,不敢置信地盯着他,“你再说多一次!”修勾唇冷笑,一脸邪魅地盯着他“我慎重警告你,倘若你不救夏妓,我绝对一天气你几次,反正你有心脏病。我直到气死你为止!”又面无表情地说“相信过不了多久,你就会一命呜乎,而我欧阳修,再想尽一切办法救她!”

“你…你…”

“还要不要我再讲多几次?”

“你…”欧阳沐凡彻底绝望,怒道“我有心脏病,你竟然想趁机气死我?”

“你有个屁!”修反诘,一字一句地讲“欧阳沐凡,你真当我是傻子?相信你有心脏病?你那样厉害的人,只会将别人气得有心脏病。自己怎么可能会有呢?”又冷冷说“侍卫长刚押我回来时,碰到了李医生,我用枪指着他的头,他吓得将什么都讲出来了。”

“你…”他果真绝望了…修恨恨地说“你好样的,竟然连自己儿子都算计。”他将欧阳寒扶起,一脸愤忿“只有大哥才会信你。”

“父亲…”欧阳寒也不敢置信,父亲竟然连他都骗?欧阳沐凡脸色铁青,嘴唇紧闭,过了一会,才大声唤道“侍卫长!”侍卫长推门而进,头也不敢抬,不安地叫道“先生…”

“你慌什么?替我将这二个孽子关起来,直到夏妓死了为止!”

“是!”侍卫长唤来侍卫,将二位少爷团团围住。修像是要噬人一样瞅着他,咆哮道“欧阳沐凡,要是夏妓死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绝对不会!”

第44章:我只爱你(1)

第44章:我只爱你(1)

连着几天,修一直暗无天日的骂,也一直在找机会逃走。他的骂声断断续续地从楼上传入耳里,欧阳沐凡只觉心乱如麻,连公事都没心情处理。侍卫长在一旁接着电话,问“先生,公董局有几个会议要开。”

“不去,不去。给我找借口推掉。”他现在一心想怎样早些处死那个丫头,其它事,哪有心情做?何总管神色慌张地从外面进来,指着外头,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先生,巡捕房的李警长和千金来了。”

“我请他来的,你慌慌张张的做什么?一个二个都是这样,二少嗓子都要哑掉了,你们就没有办法让他闭嘴?”欧阳沐凡蓦地脸色阴沉。李警长此时走了进来,大笑说“谁惹我们总董生气了?”

欧阳沐凡微微一笑,起身,与他握手,客套道“我本想派车去接你,又怕你公务太忙,脱不了身。”盯着身旁的李小姐,笑道“李小姐果然美若天仙。”又指着沙发,“快坐下,好事得坐下谈。”

“欧阳沐凡,你快放我出去…”修的恼骂声,从房里传来。李警长尴尬一笑,“不如让二少下来,咱们慢慢商谈。”

欧阳沐凡紧蹙眉,对侍卫长讲“还不快叫人将二少弄下来。”李警长说“不碍事,年轻人火气是大了些。等娶妻后,自然就变温驯了。”

欧阳沐凡笑了笑,对李小姐说“听闻李小姐在女校毕业,学识一定渊博。”

“世伯别小姐、小姐的叫,怪见外。唤我风雅就可以了。”李风雅抿嘴轻笑,笑不露齿。欧阳沐凡点点头“风雅,名字果真取得好。”

李风雅微微一笑,“本不叫风雅,因自小喜爱读《诗经》所以取了这名。”她见欧阳沐凡愿闻其详的样子,便说“《诗经》共收入自西周初年至春秋中叶大约五百多年的诗歌三百零五篇。共分风、雅、颂三大部分。它们都得名于音乐。”风“的意义就是声调。古人所谓《秦风》、《魏风》、《郑风》,就如同现在我们讲的陕西调、山西调、河南调、”雅“是正的意思。周代人将正声叫做雅乐,犹如清朝人将昆腔叫做雅部,带有一种尊崇的意味。”

修从楼上走下来,一脸冷笑,“这么喜欢诗经,那你怎么不叫硕鼠?”李风雅慌忙站起身,小心翼翼地瞥了他一眼,见他俊气逼人,顿时心乱如麻,“二少…”

修厌恶地撇了撇嘴,只是问李警长“我未婚妻那件案子,怎样了?”李风雅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欧阳沐凡强抑忿怒,对她笑道“李小姐一会可有空,留下吃个便饭。”

李风雅轻点头。修接过下人递来的药,一饮而尽。

“二少身子不舒服?”她好奇地问。修瞥了她一眼,意味深长地说“这都怪你们女人不好,将我累的够呛。”

她小心翼翼地问“可是夏妓小姐?”

“她啊?”修微眯着眼,笑着说“她只是我其中一个女人。”他又问“李小姐没见过报纸上的报导么?有了我孩子的女人都大把…”

她蓦地羞红脸,不吭声。修接过下人递来的糕点,坐到李风雅身旁,“李小姐,你要不要品尝。很甜,如同你一样甜。”她羞怯一笑,将糕点推开“不用了,二少自己慢用。”

修低笑,“我常常在想,在我百年之后,会有多少个子女。”他又一脸向往“一定是儿孙满堂,因为我相信,在我百年之后,女人一定不止一百个!”他歪着头说“可能现在都不止一百个。每人都不会只替我生一个罢!”

欧阳沐凡胸口剧烈起伏,气得吹胡子瞪眼。修对他轻眨眼,问“父亲,你现在有几个孙子在外头,要不要将他们接回家?”

李风雅脸色难看,勉强一笑“世伯,我和父亲先告辞了,有空,再来拜会…”她托起李警长直往外走,嘀咕道“父亲,你不是说这个二少用情专一?他怎么是这个样子?”

李警长双手一摊“以前报纸上的事,总董说是谣言,我哪知道他本人是这样的…”又安慰她“乖女儿,不气不气。”

修对着她的背影,大声笑道“李小姐,过几天,我去你家喝茶…”李风雅对他的好感荡然无存,听他这话,只得加快脚步离开。

欧阳沐凡气得差点昏过去,手指剧颤地指着修“欧阳修…你…”他只觉自己快透不过气来,仿佛喉咙里被什么东西哽住了,难受得厉害。

侍卫长慌忙扶着他“先生,您怎么样了?”

修却趁机从侍卫长身上抽出枪,抵着自己的脑袋,“谁要再敢拦着我,我定会一枪崩掉自己!”

“任他去,我不管他了!”欧阳沐凡只觉浑身无力,屋外的雪依然下个不停,他的心情也如同这雪天一样。那样的萧条,那样的寒冷。他能掌控天下的人,却无力掌控自己的儿子。

到底,是前世的罪,还是今生的孽?

第45章:我只爱你(2)

第45章:我只爱你(2)

那些能刺瞎人眼的白光,那一声声锋利似刀的的问话,都让她的心隐隐作痛。她回想起林清临死前,那似冤魂索命的一笑,泪止不住往下落。一切尤如噩梦,明明就像是昨天才发生的。可是,竟过了几天了…三天前的夜晚,她醒来的时候,四周没有人声,只是无比凄冷的黑,一望无迹的黑…除了黑,只有黑,没有一线的光亮,没有一丝人的气味。原来…她早已一无所有,连二少,都不要她了…

他曾对她说,这一辈子他给不了旁人,可是…狱警跟她说,他马上就要娶警长的女儿…原来…那一切全是假的…什么天长地久,什么圈儿词,全是假的…她竟然傻得相信能与他相守一辈子…

一辈子,那样久,她现在才晓得,她给不起…他也要不起…

“夏妓,”她又听到了二少在叫她。每次做梦的时候,她总能见到他,或是见到母亲…在梦里他们总是对她特别的好,好得她不肯醒过来。只是次次她都会醒过来,泪流满面地发觉,那只是梦,只是梦…

“夏妓…”修紧紧地箍住她,“你不要再哭了,我知道我不好,这几天都不在你身边。我现在来了,你不要再哭了…我会想尽一切法子,救你出去的…”

她抬眼看着他,这次比每次梦里遇见的都要真实。他的怀里也特别温暖,她紧紧抱住他,说“你不要走…我知道这只是梦。可我情愿一辈子都这样过。”

“什么梦?”修一脸紧张,摸了摸她的额头,还好,没有生病。

“我知道你要娶别的女人了,可是…我就是不能忘记你…”她心酸地抚着他的脸,迷离地说“我忘不了你…可能,穷极这一辈子,我都没法子忘记你…”

“夏妓——”他双眸灼热地看着她,“这一辈子,你都不需要忘记我…我爱你,爱到我自己也无法解释的地步。我是真心的…”他只觉呼吸急促,情不自禁吻上了她的唇。他紧紧地箍住她,箍得那样的死紧,紧得她仿佛都要窒息了。她攀住他的手臂,热烈回应。反正这只是梦…

“夏妓——”他将她压在身下,只觉浑身似火烧,热得难受。他几乎要克制不住,她的眼神竟是那样的撩人。“不…”他推开她,额头直冒热汗“夏妓,我爱你…所以,我不能这样不负责。这样,我就太混蛋了!我要等到新婚那晚。”

“这不是梦么…”她思绪混乱,他吻的好真实,她的唇边还留有他的温度,他的气息。原来,这一切,竟是真的!修,没有抛弃她,也没有要娶李警长的女儿。

“一副美美的春宫图,竟然就这样结束…真是可惜了。”白子承带着斯卡辛在牢房外,一脸趣意地盯着牢里。

“是你?”修回过头,瞥了他一眼,问“你来了多久?”白子承假咳了二声,对一身旁的斯卡辛讲“…我爱你,爱到我自己也无法解释的地步。我是真心的…”又耸耸肩,对修说“就是这个时候…”他将牢房一脚踹开,“怎么牢门都不锁上,就不怕杀人犯逃跑?”

修一脸怒气地从床上跳下,“你欠打?”

白子承仓惶地躲去斯卡辛身后,“你可不要再想打我了…”将斯卡辛推上前去,“你同他打,他可厉害了。”上次,让他打得躺在家里好久都不敢出门呢!

斯卡辛笑道“欧阳二少,我们见过面的,你还记不记得我?”修见是他,和气了许多,“谁都晓得你是法国名医。上次的事,我还要多谢你。要不是你…”又瞪着白子承,意有所指地说“若不是你,相信我的女人已遭奸人毒手了。”

斯卡辛打量了四周,“我同白少爷是来担保夏妓小姐的。”

修握住他的手腕,眼里熠熠生辉“你也相信夏妓没有杀人,对不对?”

斯卡辛点点头,“不过,夏妓小姐,暂时只能住在白府。欧阳少爷若是不放心,也可以一同去住下。”

“不行!”白子承拒绝,“他上次差点就将我打死。”

“白少,你就好人做到底罢。既然担保夏妓小姐没杀人,又让巡捕房的人去查个明白。何不将欧阳少爷也请回去,这样他也安心。”斯卡辛忍不住讲。

“斯卡辛!”白子承怒吼“谁晓得你发了什么神经,硬是让我救这个女人。她是死是活与我何甘?现在外头那些记者都怀疑我跟她有什么。上次,我也是好心,将她救回家,结果呢?”他又怒指着修,“这个疯子,不问明白,就将我一顿好打,我这是犯着谁了?自己找罪受?”

“我保证不再打你了!”修急急地说。

白子承冷冷瞥了他一眼,不做声。斯卡辛笑道“白少,你不是要知道我的秘密么?等伯爵回来,绝对会说,你这次做得很对,相信他会说,你一辈子也没做过这样的好事!”

“当真?”白子承挑眉,不过直觉,这个女人跟叔叔应该有关系!

“绝对!”斯卡辛点头!铁定地说“伯爵会感激你一辈子!”

“成交!”这种好事,他定然是义不容辞。

第46章:我只爱你(3)

第46章:我只爱你(3)

在白家,过得极好,每个人都对她很客气。白子承问她可有什么人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