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力下属露出了一丝慌乱。心里一紧,东方不败颤声道:“是不是,是不是陆清出事了?”叶生点点头,哑声道:“属下刚收到消息,陆清在西湖梅庄失踪了!”
“到底怎么回事?”东方不败急道:“陆清去那里干什么?又是谁抓了他?”叶生低下头解释道:“陆清去梅庄是为了杀任教主…”东方不败自语道:“任我行?”见叶生点头,东方不败疑惑道:“他怎么知道任我行被关在那里?”叶生摇头:“关于这一点,属下也不清楚。”
东方不败沉默良久,叶生忍不住抬头看了眼红衣男子,却惊见东方不败脸带笑意道:“不用急,你慢慢说。”
叶生长舒了口气,跟了东方不败这么久,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东方不败是一个什么样人:那人狠起来有斩尽杀绝狠心;忍起来有唾面自干耐心;该进时候有胸怀天下野心;该退时候又有壮士断腕决心。
但是人有弱点,龙有逆鳞。
对东方不败来说,陆清就是他唯一逆鳞。东方不败让叶生负责陆清安全,掌控陆清行踪。但是现在,陆清离奇失踪,叶生不敢肯定东方不败不会因此而杀了自己。来路上,他战战兢兢,谁知道东方不败今天意外好说话。虽然搞不懂原因,但是他丝毫不敢违逆东方不败意思。点点头,叶生道:“是。”
诸位看官可知腹黑教主大人为何突然这般好说话?原因不过是因为教主肯定了一点:“陆清对东方不败余情未了!”
叶生告诉他,陆清去西湖梅庄杀任我行,虽然东方不败猜不到陆清是如何知道任我行被关在西湖之底。但是可以确定,当今世上对东方不败来说,潜在最大威胁就是日月神教前任教主任我行。虽然现在东方不败并不把任我行当成和自己一个级别对手,但是陆清杀任我行,毫无疑问是为了东方不败。
我们英明神武教主大人自动忽略了人家陆清杀任我行有可能是单纯要找任我行报仇这一原因,毕竟陆清曾经被任我行杀过一次。
东方不败问道:“任我行死了吗?”叶生点头:“任我行是被嵩山掌门左冷禅所杀。不过在那之前,他曾经与陆清打斗了一番。而且身中剧毒。”东方不败冷哼一声:“倒是便宜了那假模假样左老贼!”
顿了顿。东方不败问道:“陆清又是怎么会失踪?”叶生回答:“当时场面很混乱,左冷禅杀了任我行之后,向问天…”
见到任我行身死,向问天目呲欲裂,狂吼一声:“教主!”虎目几乎滴下血,瞪着左冷禅,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左冷禅擦擦剑上血迹,居高临下地看着向问天:“你不要急,我马上就送你与任教主团聚。”
轻飘飘一剑刺下,向问天拼尽全力,身体一滚,居然躲开了。
左冷禅看着陆清笑了:“‘医仙’,看来你也不过是徒有虚名嘛,你看,你药根本没起作用啊!”陆清没理他,眼也不眨地望着向问天,有点搞不懂向问天强烈意志从何而来,居然在身中“清风”情况下,还能躲过左冷禅刺杀。
令狐冲唤道:“向大哥!”临阵倒戈相助陆清,他心里一直很愧疚,如今又见任我行身死,向问天这样表现。青衣少年俊脸纠结成一团,焦急得五内欲焚。
向问天没理令狐冲,倒是左冷禅狠狠地瞪了眼青衣少年:“难怪岳不群要把你驱除华山,你这小子居然真跟魔教中人有所勾结。”就在这个时候,一条黑色软鞭忽然出现在左冷禅眼前,向问天出手了!
向问天武功是实打实厉害,不然也不会有一个“天王老子”外号了。虽然他几次在陆清手上吃过大亏,但是人家陆清那是主角,作者是亲妈。作为龙套“天王老子”不得不牺牲形象来衬托主角伟大。
但是,左冷禅不一样,虽然这厮是一个真正天生政治家,阴谋家。不过谁让他也是一个炮灰龙套呢?毫无意外,向问天得手了,黑色软鞭实打实抽在了左冷禅右脸。不过可惜是,向问天毕竟中了“清风”,虽然暂时用强烈意志压下了药性,但是内力却打了个大大折扣,要不然左冷禅也不会只是想现在这样,不过是在脸上留下了一条血痕而已了。
大意之下,被向问天一鞭子抽在了脸上,左冷禅简直是气急败坏。偏偏向问天还在旁边火上浇油道:“左盟主脸皮真厚,我这鞭子都开叉了!”嘴角露出一丝狞笑,左冷禅道:“魔教狗贼,耍嘴皮子算什么本事?”他边说边把剑收起来:“今天,我就让你尝尝我‘寒冰神掌’!”
陆清听得“寒冰神掌”几个字,不由面露苦笑。看来左冷禅是打定主意要杀掉在场所有人了,要知道原著里,寒冰真气一直被左冷禅隐藏了十二年,是他战胜任我行以及五岳剑派其余掌门以夺五岳剑派掌门之位“秘密武器”。
顾名思义,寒冰真气是一种极为阴寒真气。而“寒冰神掌”是一套驱动体内寒冰真气掌法,凌厉异常,是左冷禅看家法宝。
向问天不知厉害,他瞪着左冷禅,冷笑道:“什么狗屁掌法,你家‘天王老子’可不…”那个“怕”字还没说完,左冷禅就出手了。
左冷禅人品虽然不好,但是内力确雄浑,他一出手,首先遭殃就是距他最近八个龙套。龙套们只觉得如坠冰窟,瞬间嘴唇就冻得发紫,肌肤上也冒出一粒粒鸡皮疙瘩,最难过是,他们都中了“清风”,提不起丝毫内力。
看到他们这样,向问天不敢托大,闭了嘴不再做那口舌之争。虽然这样,左冷禅却不放过他。暴怒左冷禅对上虚弱向问天,胜负已经注定了。而且“寒冰神掌”也确实不凡,虽然看起来简简单单并不繁复,但是一出手就有开山裂石之势,跟他对战向问天转瞬间就被阴寒真气冻成了一个雪人。
左冷禅越战越顺手,掌法越来越凌厉,向问天虽然勉强险险躲过几掌,但最后还是被左冷禅一掌拍在胸口正中……
喷出一口血,“天王老子”向问天魁梧身躯终于倒了。
“向大哥!!”令狐冲泪水冲出眼眶,他大叫一声:“向大哥!!!”向问天看了一眼青衣少年,嘴角露出一个惨淡笑容。接着转头看着死去多时任我行,他努力爬向任我行方向,喃喃地叫着:“教主,教主。”
令狐冲泪如雨下,而此时向问天,生机已绝。硬撑着一口气,他爬到了任我行身边,吃力地捧起任我行头颅,嘴角露出一抹浅笑:“教主,我来陪你了!”
陆清怔怔地看着这一幕,不知不觉已是痴了:“既不能同生,倒不如共死!若是我和东方能够死在一起,相必也是幸福吧!”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得一声惨叫,令狐冲回过神,怒斥道:“左冷禅,你干什么?”本来少年对左冷禅还算尊敬,至少表面上还是要叫一声“师叔”,不过令狐冲恨他杀死了向问天,所以此时就直呼其名。
陆清也被惨叫声惊醒,却看见左冷禅手上提着一个血淋淋脑袋,看那面容赫然便是八龙套之一鲍大楚。陆清咬了咬牙,却没有开口,还用得着说吗?左冷禅摆明了是要杀死全部在场之人了。
果然,左冷禅对令狐冲狞笑一声:“不要急,很快就轮到你们了!”他嘴上说着话,手上却不停,又是一剑刺向桑三娘。不到一分钟,就解决了八个龙套。作为武林中人,尤其是有身份地位武林中人,出手对付手无寸铁、毫无反抗之力敌人,并非一件光彩事。
但是左冷禅却杀得兴起,黄色长袍上沾满了鲜血,再配上脸上那道被向问天一鞭子甩出深可见骨血痕,五岳盟主左冷禅看起来犹如一个从地狱里跑出来恶鬼。踏着满地鲜血,他缓缓走向了陆清。
狗血纷飞之第七飞
左冷禅走到陆清身边,站定。
陆清看了眼黄裳男子,并没有说话。嘴角挂上一丝狞笑,左冷禅缓缓地举起了剑,宝剑锋利,剑身若一浒秋水,反射着月光,令狐冲被那光线晃花了眼,不由自主地闭了眼睛。
陆清冷笑着看向左冷禅,幽绿双眸一片平静。左冷禅见状,暗恨不已。他刻意放慢了动作,慢慢地把剑横在了陆清白皙颈项上,片刻间,就有墨黑色血液从陆清脖子上慢慢地流了出来。
诡异黑色血液顺着剑身滴落,安静房间里“滴答滴答”声音听得异常清楚。左冷禅微眯了眼,嘴角噙着满足笑容,放佛陶醉了一般。令狐冲咬紧了下唇,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
就在这个时候,异变陡生!
一线流光自陆清袖口飞出,迅捷若闪电。
左冷禅大惊,他很清楚那流光是什么东西,不过他毕竟是一代宗师,反应不比常人。偏头以毫厘之差险险避过那道流光。
那道流光正是金蚕蛊“月魄”。此时小虫晃动着长长触角,狠狠地瞪着左冷禅。但是由于它歪着头,看起来不仅丝毫凶气也没有,反而显得异常可爱。偏偏小虫自己对此毫不知情,晃动长须,冲着左冷禅“啾啾”地叫。
令狐冲看这与左冷禅对峙小虫,脸上不由露出几许笑意,陆清也忍不住嘴角抽搐。
左冷禅素来就是一个高傲人,哪里受得了自己被一个畜生如此戏耍?他咬了咬牙,细长眼里几乎喷出火来。右手握剑,剑法凌厉,左手出掌,掌法精湛。左手掌法隐隐带有风雷之声,右手剑也是舞得水泼不进,嘴角挂了丝冷笑,纵身扑向“月魄” ……
陆清忍不住惊叫一声,令狐冲也为小虫捏了把汗。
“月魄”不愧是天下间少有灵物,丝毫没有被左冷禅凌厉攻势吓到。反而淸啸一声,不退反进。一时之间,左冷禅掌影重重,“月魄”化作流光金光闪闪。看起来这一人一虫倒像是在表演杂技。
拼尽全力居然还斗不过一只虫子,左冷禅有点恼羞成怒了,他嘴角挂了丝诡异笑容,故意露出一个破绽。可怜“月魄”虽是天下罕见灵物,但它毕竟不是人类。凭它虫子脑容量根本看不出左冷禅打算。
然后毫无意外,“月魄”上当了。
陆清想要出声示意,却哪里来得及?电光火石之间,只听得小虫子惨叫一声。陆清心下一紧,定睛看去,不由放下心来,还好,“月魄”并没有受到什么致命伤。小虫子躲在龙套头发里,绿眸委屈地看着陆清。见到小虫触角,陆清非常不厚道,笑了。
原来“月魄”虽然没有完全躲过这一剑,但它速度确实不慢,左冷禅那一剑并没有对它造成多大伤害,紧紧只是斩断了小虫子左边那条长长触角。换句话说,小虫子“残废”了。看到陆清脸上笑容,“月魄”委屈极了:坏主人,坏蛋主人。
看着不停晃动着一长一短两只触角小虫,连令狐冲也忍俊不禁,差点笑出声来。
左冷禅没有笑,他正忙着催动体内寒冰真气,对准小虫,一掌击出。“月魄”纵身一跃,堪堪避了过去。
“住手!”陆清道:“左冷禅,好歹你也身为一个五岳盟主,跟一只虫子为难,难道就不觉得羞耻么?”其实一时半会之间,左冷禅并不能把“月魄”怎样,陆清一拿言语挤兑,他就顺势停了下来,不过嘴上却丝毫不认输:“ 魔教就是魔教。连一只虫子都是邪魔外道。”
陆清也不理会他,“月魄”冲着陆清“啾啾”地叫,放下心来陆清看到小虫子委屈异常模样和那一长一短触须,还是没忍住,再次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左冷禅见状,冷哼道:“‘医仙’,你死到临头还能笑得出来,倒真不愧‘那个人’这么多年来对你念念不忘。”陆清闻言很是疑惑:“‘那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