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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椅上靠着一个看上去很邋遢的大叔。

“请问,加藤校医不在吗?”骸问道。

“啊,加藤小姐辞职了哦,以后我就是并中的校医。”大叔头也不抬地回答。

纲吉的眉头狠狠地跳了跳。

实在是这位大叔的脸他太熟了——三叉戟夏马尔,医术当然是绝顶的,不过人品也是绝顶的……从某个方面来说的话。

“这位同学发烧了。”骸倒没想那么多,指指正把云雀放在床上的纲吉。

“嗯……男的?”夏马尔瞄了一眼便道,“不治。”

“喂……你是医生吧?”骸黑线。

“这个家伙只治女人。”纲吉叹了口气,转过身来,对上夏马尔惊异的目光,又补充了一句,“听里包恩提过。”

“kufufufu~原来是小婴儿的熟人么?”骸轻笑起来,“那很好办哦。”

“骸,不要……”纲吉凭着直觉和默契,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他要做什么。

然而,阻止的话还没说出口,只见骸身上散出淡淡的雾气,从昏睡的云雀身上飘过,顿时,并盛的校服逐渐变化成一件深紫底色,洒落着大片樱花花瓣的华丽女式和服!

“骸……你会被咬杀的,一定会……”纲吉只觉得整个人都要抽筋了。

“等他能咬杀我了再说。”骸一边说,一边拿出手机,很有兴致地拍了好几张。

不愧是连机器都能欺骗的高级幻术,居然真照得下来。

纲吉忽然有一种把手机抢过来砸掉的冲动,却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心情。或许……是不希望云雀那样华丽的姿态被别人收藏?可超直感明明白白地告诉他……应该不是那样……

“少年……给他穿上女装也掩盖不了他是男人的事实吧?”夏马尔眼中虽然闪过一丝惊艳,但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这个……彭格列的十代雾守,真……有个性。

“女人有他漂亮?”骸一挑眉,笑道,“虽然我没有试过,不过或许可以……”

“夏马尔!我以彭格列十代的名义请求你!”纲吉飞快地打断了骸的话,揪住他就往外跑,“呯”的关上了门。

六道骸的恶趣味……幻术这种能力给了他,简直就像是给了死神一把镰刀……何况,他真的想和骸谈谈,等不到晚上了!反正下午的课也请假了……

而此刻的医务室内,夏马尔正和坐在窗台上喝咖啡的里包恩大眼瞪小眼……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网速卡得要死……半夜了才登陆上,烦死了!

错别字等下再修,大家先看文吧,差不多要让两只慢慢明白感情了,黑曜战是很好的契机啊。

☆、第十四章 约会(补全)

一家咖啡馆内,纲吉面前放着一杯黑咖啡,正一头黑线地看着对面的骸拿着第三份鲜奶和砂糖往咖啡里倒。

真的很怀疑,那种甜到发腻的咖啡真的还能喝吗?还不如刚才给他叫一杯热巧克力算了,不过就是想让他少吃点甜食而已啊。

“先生,您点的巧克力蛋糕和水果沙拉。”侍应走过来,放下两份小食,很明显能看出哪个是谁点的。

刚吃过午饭的时候,又不是双休日,咖啡馆里除了他们并没有别的客人,很是安静。

无所事事的服务员也会不时地往这里瞟一眼。毕竟,明明是上课时间,两个穿着并中校服的少年跑到咖啡馆里来怎么都说不过去。要说翘课约会,偏偏两个都是男生。

“骸,手机给我。”纲吉伸出了手。

“不要!”骸一脸警惕地看着他。

“把那些东西消掉,不然没收你三个月的巧克力。”纲吉面无表情地举起叉子,用力扎了一块苹果送进嘴里。

“小麻雀的女装照,你就真的不想要?”骸举着手机,语气中满是诱惑,打开的屏幕上,穿着华丽和服的睡美人安宁而平静。

“那不是云雀恭弥。”纲吉叹了口气,“你觉得我会对一个被制造出来的幻觉有什么感觉?还是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恶趣味。”

骸闻言倒是愣了一下,甜腻的咖啡喝在嘴里,似乎有一种酸涩的味道从舌根泛起来。

见他不说话,纲吉直接从他手里拿过手机,找到相册,迅速将照片全部删除,这才松了口气。

以骸爱玩的性格,这些东西的存在迟早会泄露出去的,盛怒的云雀有多恐怖他可是曾经领教过无数次,骸会被咬杀到轮回尽头的……所以,赶紧消灭证据!

“呐……沢田纲吉。”骸放下杯子,抬头,一脸正色地看着他。

“嗯?”纲吉怔了怔,很不习惯他严肃的表情。

“你喜欢云雀恭弥?”骸问道。

“呃……”纲吉哑然。

张了张嘴,声音却仿佛哑了一样,什么都说不出来。

问他是不是喜欢云雀恭弥?答案当然是肯定的,不然他怎么会重生了一次都执念不消?然而,想说是,却又不知为何说不出口。

心底总有个声音告诉他,不可以说,说了他一定会后悔。

后悔?后悔什么?重生的这十年,他不就是一直向着这个目的而努力的吗?

“喜欢还是不喜欢,有这么难回答吗?”骸苦笑了一下。

“骸,你……在哭吗?”纲吉迟疑着道。

“谁哭了!”骸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明明就是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啊。”纲吉抿了一口苦咖啡,放下杯子,沉思了一会儿才道,“你这个问题,我现在好像没法回答你呢。喜欢啊,爱啊,那样的感觉,没有经历过,所以……完全不明白啊。”

“是么?”骸挑了挑眉,没有继续追问。

没理由的,纲吉忽然有种感觉,对面这人的心情好像多云转晴啊……

“纲。”骸咽下嘴里的巧克力蛋糕,忽的撑起身子,上半身越过桌面凑近了他,笑吟吟地道,“反正假也请了,下午我们去约会吧?”

“哈?”纲吉被他突然的话题转换弄得愣了一下,随即哭笑不得地道,“骸,约会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

“那种小事不用介意啊。”骸挥挥手,双色的眸子闪耀着笑意,“纲,好不好?”

“去哪儿?”纲吉按了按太阳穴,无奈地问道。

“电影院!”骸想也不想地道。

“好吧。”纲吉听到这个答案,觉得还可以接受,上周好像有本新的电影上线,不过校服要处理一下,可不能被人告诉云雀,并中的学生翘课去看电影……

结了帐,走出咖啡馆,不用他开口,骸就用幻术改变了别人眼里他们的形象,果然,幻术是最方便作弊的能力啊。

这种日子,电影院也并不繁忙,很容易就买到了票,位置也不错。

坐在放映厅里,随着灯光的熄灭,四周顿时陷入了黑暗。

“去黑曜之前把这片子看了,省得一直惦记着。”骸咬着爆米花,一边含含糊糊地道。

“不准乱说话。”纲吉皱了皱眉,不悦道,“你要是喜欢,下周陪你再来看一次,别说得好像看不到似的。”

“……好啊。”空气沉默了一会儿,才响起骸轻快的声音,“你答应的哦,陪我再来看一次。到时候……我有话对你说。”

“知道了。”随着片子开始播放,纲吉答了三个字就不说话了。

看完了电影,还不到放学时间。

骸可是很记得纲吉说的“放学带你去吃巧克力蛋糕”,强行拖着人到商业街逛了一大圈,吃了个过瘾。

平时纲吉可是很控制他吃甜食的……

“你够了吧?”走出甜品店,纲吉深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吐出甜腻的气息,这才觉得舒服了不少。

“嗯,够了。”骸很乖巧地点头。

在纲吉面前,得寸进尺是可以的,不过得寸进丈就有点危险了呢。

“回学校了。”纲吉叹了口气。

但愿云雀学长没醒吧,被他知道他们以照顾他为名翘了整整一下午课,不被咬杀才有鬼。那个人可是很讨厌被利用的。

“等等,买个蛋糕去探病吧!”骸笑眯眯地道。

“算是贿赂么?”纲吉抽了抽嘴角。他可不觉得云雀会看在蛋糕的份上就不咬杀他们了,何况……很难想象云雀恭弥拿着小勺子挖巧克力蛋糕的模样……

“他不吃的话我会解决嘛。”骸理所当然道。

“根本就是你自己想吃吧!”纲吉黑线。

“这种事就不要那么较真么。”骸接过包装好的蛋糕,赶紧追了上去。

“小心!”纲吉一回头,忍不住提醒了一声。

骸也立即发现了旁边店里走出来一个低着头的女孩子,正巧挡在了去路上。不过以六道骸的运动神经,当然不会发生撞上去那么蠢的事,脚下轻轻一转,手里护着蛋糕,就从女孩子身边绕了过去。

“嗯……”然而,意料之外的是,女孩一声轻哼,径直倒了下去。

“喂!”骸僵立在原地,对上纲吉的目光,一脸无辜地道,“我可没碰到她,她自己昏的,和我无关哦。”

“你没事吧?”纲吉蹲□,扶起女孩的上半身,却在看清了那张脸之后,险些把人扔下去。

库洛姆……不,现在的女孩还不叫这个名字。

尽管凤梨头换成了柔顺的长发,眼睛上也没有那个骷髅眼罩,身上一件洁白的连衣布裙代替了黑曜制服,但纲吉依旧能认出,这个女孩就是将来彭格列雾守的一部分,骸的精神依附体,库洛姆?骷髅。

当然,这辈子没有被关在复仇者水牢的骸应该是不需要这个女孩了。

“纲?”骸莫名其妙地叫了一声。

“不管怎么说,先送医院吧。”纲吉抬头道。

骸本来想嘲笑说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多事还是看人家漂亮,可一看到纲吉脸上那种复杂的表情,忽然一下子什么都说不出来。

默默地叫了的士,帮他一起将女孩扶上车,送到并盛医院。

纲吉从女孩钱包里找出她的学生证,用上面的名字登记挂号,又用女孩的手机拨了个电话给名簿里显示“母亲”的人,电话对面的女人显然很不耐烦,但终于还是答应了过来医院。

“你认识她?”骸终于问道。

事实上,这个答案他自己也知道。一直在一起的两个人,怎么会不知道纲吉认识了什么人?明明是个陌生的女孩,不过……有一种很亲近的感觉呢,提不起敌意来。

“骸,知道彭格列初代的超直感么?”纲吉靠在诊疗室外地墙壁,问了一句。

“知道,小婴儿说过。”骸点点头。

“超直感告诉我,这个女孩,风间凪,是彭格列的人哦。”纲吉微笑道。

“哈?”骸张大了嘴,一脸的不理解。

纲吉望着诊疗室紧闭的门,眉头也锁了起来。

上辈子如果他有觉得愧疚的人,库洛姆绝对是一个。明明是那么柔弱而善良的女孩,却一次又一次地为了他们,在黑手党的残酷战争中站在了最前线。的确,少女的命是骸救回来的。可是人一死也就死了,库洛姆为彭格列,为六道骸付出的,远远不及一条命那么简单。

而这一次,没有被关进水牢,骸自然也不会找寻与自己精神波动相近的载体,如果少女还是如命定一般遇到了车祸,是不是……就真的会死了?

很不想,那个坚强而善良的女孩消失呢。

“那个女孩子一看就是普通家庭出来的吧,怎么会和黑手党有关系?”骸不解地问道。

“你不觉得,她在某些方面和你类似吗?”纲吉挑了挑眉,反问道。

“我?”骸指着自己,瞪大了眼睛。他什么时候像是那种小鹿似的生物了啊?

“气息。”纲吉提醒了一句。

“嗯?”骸怔了怔,闭上了眼睛。许久,他忽的勾起了唇角,笑了起来,“kufufufu~有意思。”

“怎么?”纲吉看着他。

“幻术的天赋很不错啊。”骸很有兴味。

“有没有兴趣调教个徒弟?”纲吉问道。

他相信,能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