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马上去准备午餐!”凪白皙的脸庞顿时染了红晕,蹦蹦跳跳地跑向帐篷,开始准备简单的午饭。
“然后嘛……”纲吉伸了个懒腰,先去处理掉那些被当做练习对象的危险动物,免得一会儿这些家伙醒过来冲撞了他们的帐篷和行李,然后才回到骸身边。
远远的,只看见金色的阳光穿过枝叶,星星点点地洒落在泥土地上,沐浴在阳光下的少年闭着双目,手指上闪耀着靛青色的火焰,宁静的画面流露出一种圣洁的味道。
“骸,稍微休息一下,吃饭。”纲吉招呼道。
“来了。”骸轻轻一笑,指环上火焰散去。
“死气之火是身体的能量,一下子消耗太多的话,身体会吃不消的。”纲吉微微皱了皱眉。
“我会适度的,放心,这辈子我绝对不会再进那个变态医生的诊疗室!”骸咬牙切齿道。
“那天的检查……有发生什么事吗?”纲吉好奇地问道。
因为那一天正好是凪的国小毕业典礼,奈奈又不巧地感冒了,所以是纲吉以兄长的身份去参加的。妹子是一生一次的日子,所以也只好让骸自己去检查了。
“灾难。”骸扯了扯嘴角,一副不想回忆的模样。
那一日也是云雀来取晕血症的最终解药,可想而知,最后的诊疗室是被隐忍了多日愤怒的云雀砸成了什么样子。
“算了,夏马尔也该受点教训了。”纲吉一点就通,不过也感慨万分,云雀究竟是愤怒到了什么程度,居然宁愿亲手破坏校舍都要咬杀夏马尔……
“纲。”骸又看了看指间的戒指,忽然道,“你说点燃火焰需要的是觉悟,那么……当你第一次点燃火焰的时候,想的是什么?”
“我吗?”纲吉抬头望着天空,静静地笑了笑。
上辈子不算里包恩的特殊弹的话,第一次自己点燃火焰是什么时候?有些记忆不清了呢。不过这一次……
“改变。”纲吉只听到自己说出两个字。
改变什么?自己?世界?命运?他没有说下去,骸也没有问。
“哥哥,吃饭了!”不远处,凪挥着手,清脆的声音响起。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完毕!昨天写到半夜3嗲按,没有通宵,果然更新神马的都是可以逼出来的,有压力就有动力……撞墙,下章正式进入指环战!
☆、第十一章 暴鲛来袭
“轰隆~”随着巨大的爆炸声,工厂在一片火光中化为废墟。
“完事了吗?”山本扛着又变回球棒的武器走过来。
“是啊,极限地还没打过瘾!”了平举着拳头大喊,“这个比格斗游戏有趣多了,真人啊~”
“所以说,不是游戏……”狱寺站在中间,一脸的黑线。
十代目和六道骸一起去山里修行,不带上自己也就算了,怎么还把这两个家伙交给自己,真是……一个比一个脱线!
“嘛嘛……都差不多啦。”山本摸着头道,“肚子饿了,一起去吃点儿什么吧?去我家吃寿司怎么样?”
一边说着,手已经搭上了狱寺的肩膀。
“这是修行啊修行,哪有时间吃东西!”了平大声道,“可乐尼洛师父,接下来要做什么?”
“稍微休息一下,可乐!”白色的法尔歌叼着可乐尼洛漂浮在半空中,来复枪的枪杆敲了敲了平的脑袋,“沢田他们的特训也快结束了,我们也回去吧。”
“唉,十代目回来了?”狱寺立即变成星星眼。
就在他们说话间,身后彭格列的善后小队也到了,毕竟纲吉还不希望他的守护者太早地染上血腥,要求的只是“打倒”而不是杀掉。
“呐呐,狱寺,去吃什么好?”山本还绕在边上。
“啰嗦死了,谁要跟你一起吃饭!”狱寺火冒三丈地甩开他的手,扭头就走。
“喂,狱寺,这样不行!难得打赢了游戏,极限地去一起庆祝吧!”了平热血地道。
“前辈说的对,狱寺,走吧!”山本再一次锲而不舍地搭上狱寺的肩膀。
“那么,最后的比赛,看谁先跑回并盛町!”可乐尼洛道。
“胜利的一定是我,极限地跑步!”了平大喊着冲了出去。
“谁会让给你啊!”狱寺和山本也推推搡搡地追上去。
“嘛……这样就好了吧,可乐。”可乐尼洛看了一眼还在燃烧的废墟,晃晃悠悠地跟在三个少年身后。
不过,要论长跑的话,果然还是每天绕着并盛坚持跑步的了平最厉害了。
“都是你这个棒球白痴拖拖拉拉的错!”狱寺怒道。
“嗨嗨,但是前辈还是很厉害啊。”山本哈哈笑着。
“反正就是我赢了吧!”了平道。
“切,偶然而已。”狱寺别过头去。
“啊……不过跑了一阵好像更饿了。”山本摸了摸肚子。
他们如今的位置正是商业区的正中心,并盛百货大厦门口。左右看看,了平一直边上的一家店:“那边的拉面味道极限地好啊,一起去吃吧。”
“唉,前辈请客吗?”山本道。
“当……”了平刚说出一个字,猛然间,不远处的大厦顶上传来“轰隆”一阵大响,随后碎裂的玻璃如雨点般坠落下来,砸得下面的行人抱头鼠窜,乱成一团。
“怎么回事?敌袭吗?”狱寺手中立即握住了炸药。
“啊,那里!”山本手一指。
“垃圾,看你往哪里逃,乖乖地把东西交出来!”随着嚣张之极的大吼,银色长发的男子左手挥舞着锋利的长剑,丝毫没有顾及在这闹市区打斗会造成多大的破坏。
“呯!”一个俊秀的少年有些狼狈地摔在狱寺三人面前,手里紧紧地护着一个盒子。
“啊咧……狱寺,他头上的那个火焰,是不是跟阿纲经常会使用的一样?”山本好奇地道。
“颜色不一样。”狱寺皱了皱眉,目光落在少年手中的盒子上,不禁脸色一变。
“垃圾,不交出来的话,这次真的杀了你!”银发剑士没有任何停留地扑过去。
少年被打得摔在地上还来不及起身,眼看避无可避,却在千钧一发之际,斜后方丢过来几根炸药。
“轰!”银发剑士虽然及时躲过爆炸,但也被余波震得只能先往边上闪避。
“笨蛋,准备战斗了!”狱寺手上又多出几根炸药。
“狱寺?”山本取下肩膀上的球棒一甩,使之变成长刀,但还有几分疑惑。虽然不觉得救助这个少年有错,但这事由狱寺做出来就非常奇怪了,实在不觉得这家伙像是会见义勇为什么的啊。
“那个混蛋,欺负弱小是不对的!”了平也站到了另一边。
“两个笨蛋!”狱寺忍不住大吼道,“看清楚,那人拿的盒子上是彭格列的家徽!”
“唉?真的!还是狱寺厉害啊。”山本笑笑,随即眼神一凝,紧紧盯着面前的敌人。
“增援吗?可惜只是几个小鬼。”银发剑士不屑地道。
“斯库瓦罗,这件事和他们没有关系!”少年着急地道。
“没有关系是不可能的。”不等斯库瓦罗回答或是狱寺等人否认,天上掉下来一个小婴儿,踩在少年头上,压得他再次坐倒在地。
“里包恩先生!”少年惊喜地道。
“巴吉尔,他们是彭格列十代的家族成员,放心交给他们吧。”里包恩轻描淡写地道。
“唉,是沢田殿下的家族成员吗?”巴吉尔惊喜地道。
“殿下……”狱寺忍不住黑线,这是什么年代的古老称呼啊。
“那么就把你们一起消灭掉!”斯库瓦罗挥舞着长剑扑过来。
“小心一点,那家伙和你们之前遇到过的对手都不一样。”里包恩悠闲地道。
“知道了!”狱寺挥手间,三倍炸弹在半空中组成一片火力网,将目标笼罩在其中。
“这种小把戏对我没用。”斯库瓦罗一剑切断几根炸药的引线,轻易打破一个出口,任由其他的炸药在身后炸开。
山本横跨了一步,手里的长刀劈过去。
“你也是用刀剑的?但是……太嫩了!”斯库瓦罗狂笑着,左手剑准确地敲在山本握刀的手腕上。
山本吃痛地松手,却在刀落地的前一刻,用脚尖一挑,换左手抓住刀柄,随即暴退几步,闪开四溢的剑气。
几乎与此同时,了平蕴含了全身力气的一拳向着斯库瓦罗的后脑挥去。
“尽耍些小聪明!”斯库瓦罗一声冷哼,一个转身,正面对上了了平,一记手肘撞中他的胸口。
“前辈,没事吧?”狱寺几根炸药阻挡了追击,连忙道。
“完全没问题!”了平滑出十几米距离,但看起来并没有受伤,显然是在被击中的瞬间及时卸力,避过了直击。
但是,交手短短十几秒也可以看出,即使没人受伤,斯库瓦罗的实力对他们也是压倒性的优势。
“果然还不行么。”改坐在巴吉尔肩膀上的里包恩自语道。
当然,他并不知道,比起上一世的这个时候,山本和狱寺遇上斯库瓦罗都是一招被ko,如今的他们在纲吉的干预下,已经进步多了。
“里包恩先生,我也去帮忙。”巴吉尔吞下一颗死气丸,额头上重新冒出蓝色的死气之炎。
“等等。”里包恩道。
“里包恩先生?”巴吉尔疑惑道。
“也该来了吧……”里包恩推了推帽檐。
虽然说那三人被斯库瓦罗打得东倒西歪,但凭着这些日子一起训练出来的默契,彼此配合,在险境中却每每能顽强地挺下来。
“看来还有发掘潜力的余地。”里包恩大魔王看着战场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
“你们这些垃圾……都去死吧!”斯库瓦罗显然也烦躁起来,一剑迫退了平,回过手来架住山本的刀。
“咔嚓……”长刀居然段成了两截。
斯库瓦罗毫不停留,将狱寺的炸弹远远挑飞,便向着目标的巴吉尔冲过去。
“呯!”炸药远远地爆炸。
“啊~”爆炸声中竟然夹着一声少女的惊呼,顿时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糟了,不可以卷入平民……”巴吉尔喊道。
“垃圾,居然还有闲心东张西望?”斯库瓦罗冷笑道。
“但是你还是稍微注意一下边上比较好。”猛然间,身侧传来一个淡漠的声音,然后是重重地一拳头。
斯库瓦罗毕竟身经百战,在被击中前得一刹那,左手剑一横,那一拳就打在了精钢的剑身上,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推出去十余米距离。
额头燃烧着金红色火焰的纲吉慢慢落在巴吉尔面前。
“十代目!”狱寺惊喜道。
“哟,阿纲。”山本晃了晃只剩下半截的刀。
“沢田,极限地厉害啊!”了平大吼。
“这就是……泽田殿下……”巴吉尔望着面前的背影,眼中充满了崇拜。
“啊,对了……”狱寺回过神,赶紧望向刚才爆炸的方向。
只见渐渐散开的烟雾中,现出了手执三叉戟,长发飘扬的骸,他身后是抱着包的凪。
“大小姐,非常抱歉,没伤到您吧?”狱寺赶紧道。
“嗯,我没事,骸哥哥保护了我。”凪摇了摇头。
“虽然不想说……谢谢。”狱寺有些别扭地道。
“这声道谢我不客气地收下了,不过敢伤害凪的罪,可没这么容易饶恕你。”骸的笑容很危险。
“大家都没事吗?”纲吉回头问道。
“沢田殿下,请收下这个。”巴吉尔把一直护在怀里的盒子递过去。
“这些等等再说,你们都退下。”纲吉挥了挥手,冷静地道。
他并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比起斯库瓦罗来如何,所以容不得有半点大意。
“你就是那个候补的小鬼吗?看起来比其他人强一点,不过……还不够!”斯库瓦罗说着,就向纲吉冲过来。
“退下!”纲吉一声大喝,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