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里包恩和可乐尼洛站在一起,两人的脸上都有几分严肃。
“确实是晴的彭格列半指环,确认无误。”切罗贝罗检查完戒指,退出了擂台,将门锁好。
“来吧!”了平脱了上衣,随手一扔。而骸给他的盒子,想了半天他还是插在了裤子口袋里。虽然有点碍事,不过既然沢田说了是护身符……
“果然,你的身材很好啊,一定要带回去!”鲁斯利亚扭腰摆臀,飞吻无数。
“好冷……”狱寺忍不住寒毛直竖。
“还没到二月呢,晚上很冷,要多穿一点啊。”山本少年很天然地脱下自己的外套给他披上。
“……笨蛋。”狱寺抽了抽嘴角,终于没把外套扔回去。
好像……的确挺暖和的,明明也不厚,果然还是棒球白痴的体温太高了的缘故么。
“那么,晴之战,现在开始!”随着切罗贝罗的一声大喝,所有的灯光全部打开,顿时,擂台顶上射出耀眼的高热光线,整个擂台都好似在发光一样,肉眼无法直视。
“这个擂台,是模拟了太阳光芒而制造的太阳竞技场。另外,严禁与战斗中的守护者接触,违者,我们将判其失去资格并没收指环,没收的指环将交给对战的另一方。请慎重!”切罗贝罗解释道。
“太卑鄙了!”狱寺用手遮着眼前怒吼道,“这样什么都看不见啊!”
“糟糕了,巴里安的那家伙好像戴着墨镜。”山本道。
“用这个吧。”里包恩抛了两副墨镜给他们。
狱寺和山本赶紧戴上墨镜,看清了眼前的景物,差点吐血。
六道骸……他居然无视了强光,坐在地上,一边看着擂台,一边吃巧克力。
“骸,你的眼睛不难受吗?”山本只是单纯的好奇。
“我用幻术屏蔽掉了……只对我一个人起作用的幻术,不算干扰战斗吧?”骸的后一句话是问两个切罗贝罗的。
“不算。”两个女子对望了一眼,给出了答案。
“别管那个混蛋,这场战斗太不公平了!”狱寺气得跳脚,望向擂台的目光充满了焦虑。
“啊……”骸吃完一块巧克力,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道,“了平前辈,可以打开护身符了哦。”
“护身符?”闭着眼睛的了平虽然不解,但还是摸索着抽出盒子打开。
眼镜?
莫名其妙地戴上,一睁眼,蓦然发现视觉竟然恢复了正常。
“墨镜……”狱寺张大了嘴巴,一脸的惊奇,好一会儿才道,“十代目,居然连这个都想到了?”
“不愧是阿纲。”山本由衷地赞叹,似乎根本没想过纲吉怎么会未卜先知知道晴战需要使用墨镜的。
“沢田纲吉,里包恩你究竟选了个什么样的十代目?可乐。”可乐尼洛惊讶地道。
“嘛,看下去就知道了。”里包恩道,“不过,墨镜也只是将双方拉到了同一起跑线上,巴里安的优势是没有改变的,接下去就是了平自己的战斗了。”
“骸,帮我谢谢沢田啊。”了平说完,就对着鲁斯利亚冲上去。
战斗开始!
当然,结果还是没有两样,巴里安的人,即便没有了视觉的优势,也一样很强,了平陷入了苦战,虽然过程中将强光灯打碎了,恢复了普通的照明,把自己从脱水的环境中解放,但还是被打得很惨,直到京子和黑川花感到,一声“哥哥”,让了平的热血瞬间爆发……
“赢了……”所有人看着倒在哥拉?莫斯卡枪口下的鲁斯利亚,却感觉不到胜利的喜悦。
败者就抹杀,那才是最强的巴里安,黑暗世界的规则,外人无从干涉。
“晴的指环争夺战,胜者笹川了平,晴之指环归笹川了平所有。”切罗贝罗没有任何表情地说道,“然后发表下一场战斗的顺序,明天晚上十一点,雷之战,地点是学校天台。”
“她说雷战,我们的雷守是谁来着?”狱寺疑惑地道。
“喂,骸,你知道吗?”山本好奇地道。
“雷守?那种东西,没有哦。”骸云淡风轻地答了一句,继续啃巧克力。
“没有……唉,没有?”除了里包恩,所有人都叫了起来。
“所以说,雷的指环争夺战,我们弃权。”骸站起身来,履行今晚来这里要做的第二件事。
两个切罗贝尔对望了一眼,好一会儿才道:“那么,雷之战判定巴里安方面的雷守列维不战胜,请交出雷的彭格列半指环。”
“暂时寄放在你那里,章鱼大叔。”骸没有异议,取出雷的半戒,随随便便地丢过去。
“切,真无趣。”列维将两个半戒合拢,一脸的郁闷,“难得想让boss看看我的战斗。”
“请相信我,xanx不会喜欢看到你那么低水准的战斗的。”骸补充了一句。
“你这家伙!”列维顿时气得去拔剑。
“裁判,我可以自卫么?”骸一扭头,很无辜地问道。
“巴里安的雷守,守护者之间的场外乱斗是禁止的,不然将判做失去资格。”切罗贝罗道。
“女人,滚开!”列维的武器上已经开始出现雷电反应。
“裁判可要公正啊。”骸闲闲地说着,手里不停,又拆了一块巧克力。
“列维,住手,对方是在故意激怒你,你想要把到手的雷之指环再还回去吗?”坐在莫斯卡掌心的玛蒙冷静地道。
“……”列维脸上扭曲了半晌,终于愤愤地收回了武器。
“那么,顺序变更,明天将要进行的是岚之战,同样的时间,请双方守护者做好准备。”切罗贝尔道。
“是王子的专场啊,嘻嘻嘻嘻……”贝尔阴险地笑着,手里一把小刀划来划去,“那个贱民,王子会很快收拾掉的!”
“回去了!”斯库瓦罗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掉头就走。
“是我吗?”眼看着巴里安的退场,连重伤昏迷的鲁斯利亚都被带走,狱寺握紧了拳头,正好让十代目看看我的新招式。
“你——要是水平太差的话,纲也不会喜欢看的哟。”骸转过身道。
“六道骸!”狱寺顿时和刚才的列维一样蹦了起来。
两个首领控,程度不相上下啊……
“呐,裁判,同一方的守护者私斗算是失格吗?”骸无辜地问道。
“…………”切罗贝罗面面相觑,半晌无语。
“棒球白痴,放开我,我一定要教训他啊!”狱寺怒道。
“嘛嘛,骸也没有恶意的,大家是自己人嘛。”山本在后面抱着他的上身,笑眯眯地安抚。
“比起这个……”里包恩走过来,悠闲地道,“骸,你今晚吃了多少巧克力?被蠢纲知道了的话……”
“呃……”骸正准备拆下一个包装的动作顿时僵硬了。
果然,最大的魔王非里包恩莫属。
“总之,先送了平去医院检查一下比较好。”还是可乐尼洛提出了建设性的意见。
“是啊,哥哥,你没事吧?”京子扶着自家兄长,担心地道。
“完全没事!”了平一笑,随即晃着完整的晴之指环道,“而且我赢了哦!”
“啊……怎么说都是个不错的开头。”可乐尼洛望着笑闹成一团的少年少女们,目光却更多地留驻在骸身上,“而且,沢田那家伙,还真是有个了不得的雾守啊。”
“那是当然的。”里包恩理所当然道。
另一边,似乎和那个热闹的圈子若即若离的骸,在留给里包恩一个微笑后,没有被任何人注意,一个人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牙疼不是病,疼起来会要命啊……5555,昨天疼得一晚上没睡,今天吃了止痛药一边码字的,我很敬业吧很敬业吧……于是要安慰!
☆、第十五章 怒涛之岚
第二天晚上十点半,纲吉来到并中,随行的是除云雀之外的全部守护者和巴吉尔,另外还有一个一定要跟来,亲眼目睹战斗的凪。
这一次,或许狱寺真的成熟多了,训练的进度比上辈子快得多,所以并没有弄出个最后几秒才登场的事件。
了平的一只手吊在胸前,不过只是外伤,并无大碍。
里包恩、可乐尼洛自然是看热闹的,而这次还多加一只色狼夏马尔。
等待战斗开始的间隙里,了平像是突然想起来,赶紧道:“沢田,白天一直忘了问,昨天为什么你要骸给我送墨镜?”
一听这话,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支起耳朵等着听答案。
毕竟,他们也很好奇嘛。
“这个啊。”纲吉笑眼弯弯,表情很是天真,“因为前辈的晴属性代表的是照亮天空的日轮啊,太阳下面要戴太阳镜是常识吧?”
“啊,原来如此!”了平恍然大悟。
“不愧是十代目,想的真是周到。”狱寺星星眼摇尾巴。
“阿纲果然很厉害。”山本赞叹道。
“我要向哥哥学习!” 凪少女一脸崇拜。
一边的骸听得直黑线,这种胡闹的理由,他们还真的相信?先不论热血一根筋的了平,天然呆少年山本,兄控少女凪,狱寺不是还挺聪明的——好吧,这家伙只要碰到他的十代目的事,脑壳根本就是坏掉的!
唯一算是正常的巴吉尔正想发问,然而刚一张口,就听见了脚步声,话在嘴边就改了口:“巴里安来了。”
众人立即停止了说笑,转身望去。
xanx还是没有出现,带头的依旧是斯库瓦罗。
“赶紧开始,把那个小鬼解决掉!”远远地就传来暴躁鲨鱼的大吼。
“谁解决谁可不一定。”狱寺额头青筋暴起。
“冷静一点,狱寺君。”纲吉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停顿了一下,又道,“狱寺君,战斗之前,有几句话你要记住。”
“只要是十代目的吩咐,我一定会努力完成的!”狱寺立即道。
“不是‘努力’完成,是‘必须’做到哦。”纲吉的脸色很认真,“狱寺君,我们是为了活下去而选择战斗的,如果战斗的终点是死亡,那么……这个战斗本身就是没有意义的。”
“唉?”狱寺愣了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纲吉吐出一口气,其实今天的战斗他也不是一定要来,只是……狱寺这家伙,虽然想通了很多,但万一这个时候又钻牛角尖了怎么办。
不过,也不是很担心,毕竟上辈子被卷入爆炸的贝尔也不是没死嘛,不过几天工夫,大空战里还能活蹦乱跳地跟云雀打架呢。那么……恢复能力不在贝尔之下的狱寺应该也会没事,只是如果他真的不听话,那么以后的训练非给他翻十倍不可!
“时间到,请双方的岚之守护者上前。”切罗贝罗出现在场中。
“那么,我去了。”狱寺对着纲吉鞠了个躬。
“那个自称王子的家伙有怪癖,不要让他碰到你,否则山本会生气的。”纲吉忽然道。
“啊?”山本愣了一下。
“那个棒球笨蛋生不生气和我有什么关系!”银色的猫咪顿时炸毛,脸都红了。
若是说一句单纯的“有怪癖”让人一时无法理解,那加上后面一句“山本会生气”就足够让心里有鬼的狱寺自行脑补出所谓“怪癖”的内容了吧……
“嘻嘻嘻嘻,那个候补,杀了可以吗?”贝尔晃着小刀道。
“那是boss的猎物。”玛蒙提醒。
“切。”贝尔撇了撇嘴,走上前。
于是,在切罗贝罗讲解完岚战的特殊规则,并演示了一下爆炸之后,战斗就直接开始了,省略掉了贝尔拍狱寺肩膀的那一段。
纲吉笑得很无良,他是很想知道,号称天才的贝尔菲戈尔,如果没有把钢线粘到狱寺身上的话,会怎么战斗。而且解决掉这个麻烦,虽说是帮了狱寺一把,但也掐断了狱寺发现钢线秘密的契机,很难说是好是坏。不过……应该还是对狱寺有利的多吧。
战场中,无论是贝尔的小刀还是狱寺的炸药,攻击起来都是很疯狂的,再加上时不时发作一下的飓风,整个楼层一片狼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