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抹杀照片上的男人,一切都会恢复原状……这是什么意思?”
纲吉不语,扫了一眼悲催的正一君的照片,叹了口气。
“就是说,只要你们打败这个男人,就可以回到过去了。”里包恩道。
你是骗死人不偿命……纲吉滴汗。
那是训练他们。里包恩瞟了他一眼。
没注意到他们的眉来眼去,两只单细胞生物已经沉浸在回到过去的希望里了。
“这个男人的话,消息也有了,密鲁菲欧雷白魔咒的队长,入江正一,现在就在日本。”强尼二插口道,“等碧洋琪小姐和风太回来,一定会有进一步的线索的。”
“那么,现在要做的,狱寺,山本,你们要尽快熟悉这个时代的战斗模式,我会拜托拉尔训练你们的。”里包恩道。
“这个时代的……战斗方式?”狱寺疑惑地重复了一遍。
“就像你们看见过的,云雀和骸使用的火焰,配合这些匣兵器。”纲吉说着,指指桌上的匣子。
“阿纲,你的话,不用我操心吧?”里包恩道。
“当然,我亲爱的老师。”纲吉笑得很温柔。
于是,第二天,也不知道里包恩是怎能么跟拉尔说的,也或许是拉尔亲眼见到了这个沢田纲吉的实力,看到了希望,总之,鬼畜教官正式上任。
纲吉在训练室看了一会儿,直到狱寺和山本都顺利点燃火焰,这才放心回到自己的房间,锁上门。
这辈子不需要再被拉尔虐待……真好。
狱寺君,山本,我会准备为你们祈祷的!祝你们好运,但愿熬过训练后还有一口气在。
跟云雀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会儿,在那之前他还有一件必须要做的事。
纲吉拿出从古罗那里抢来的匣子,点燃了大空戒指,往匣子里注入火焰:“开匣。”
大空的火焰果然能打开任何属性的匣子,飞出来的猫头鹰周身缠绕着金橙色的火焰,非常漂亮。
纲吉看着猫头鹰,有些伤脑筋。
没有契约,他要怎么通过这小家伙和六道骸沟通呢?
想了想,他解开了手上那枚地狱指环的玛蒙锁链。
记得这个时代的六道骸也有一枚地狱之眼,同一时空出现了两枚本不该共存的指环,彼此之间想必会产生一些共鸣吧。
隔了一会儿,忽然间,空气中出现一丝微微的浮动。
“好久不见,骸。”纲吉淡淡地笑了。
“kufufufu~”脑海中直接响起了六道骸的声音,“沢田纲吉,你和我记忆中的彭格列,很不一样呢。你……究竟是谁?”
“果然是骸。”纲吉并不意外骸能立刻察觉到不同,只是有些好奇地道,“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你对我的敌意。”
“很怀念……你像是……我所熟悉的人。”骸隔了许久才说道。
随着他的话,猫头鹰周身的火焰逐渐变成雾属性的靛青色,右眼也变得血红,最后浮现出一个“六”字。
“好久不见,骸。”纲吉重复了一遍最初的话,又道,“我是沢田纲吉,二十五岁的沢田纲吉。”
“你是在开玩笑吗?”骸的语气明显僵硬了一下。
“是不是开玩笑,你心里有数。”纲吉翘着腿,双臂抱在胸前,慢条斯理地道,“拥有六世轮回记忆的你,对于转世、重生之类的事,应该不会感到这么惊奇、难以置信吧?”
“kufufufu~”骸通过猫头鹰的眼睛看见这个少年摆出的完全是这个时代的沢田纲吉才有的姿态和气势,一切宛若天成的和谐,终于忍不住笑起来,“好吧,你成功说服我了。然后呢?为什么找我。”
“首先,你立刻撤离密鲁菲欧雷。”纲吉沉声道,“如果你的目的是窃取资料和试探白兰的力量,那么没有必要,经历过一次战争的我完全可以告诉你最完全的独家消息。骸,不听话的话,会死一次的。”
“真是危言耸听的恐吓啊。”骸仿佛不在意地笑笑,在他皱起眉头后才道,“好吧,既然没有必要了,我会撤离的。不过,你不会仅仅只是关心我的死活吧?”
听到其中隐含的一丝挑衅,纲吉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
跟那个爱撒娇爱耍赖,表面看来任性刁钻其实骨子里对他百依百顺的骸相处太久,他几乎已经忘记了,在上辈子他和骸还是情敌的时候,这样剑拔弩张针锋相对的说话方式才是最平常的。
十年情敌,十年至亲,从今往后,便成情人。
恍然间,眼前的这个六道骸看起来却是那么的不真实。
“你不能死。”纲吉叹了口气道,“
不管你怎么想,如今在这里的我,即便还有上一世的记忆,我也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被召唤到这个世界的我和守护者来自另一个平行世界,而在那里,我的雾守只有一个,就是六道骸,所以……你要是死在密鲁菲欧雷或者复仇者水牢,我会很困扰的。”
“真是可笑。”骸嘲讽似的道,“拥有了一世记忆的你,居然还是选择我做唯一的雾守。”
“我选的人,不是你。”纲吉毫不动容。
是的,你们是不同的。你属于云雀恭弥,而他属于我,这就是区别。
“天真。”骸只给了两个字的评价。
“不过,虽然你不是他,可是……”纲吉勾起了唇角,拍拍猫头鹰的脑袋,用一种拿着棒棒糖哄骗小朋友的语气,认真地道,“骸,现在我需要你的身体。”
“沢田纲吉,你的个性真的是被斯佩多染得很黑啊。”骸强忍着愤怒道。
“你怎么不认为是我把他洗白了?”纲吉挑了挑眉。
当初的他们,恐怕谁也不会想到,最终初代家族中跟纲吉交情最好的,居然不是prio,而是那个背叛者的戴蒙?斯佩多!在继承式后,了解了真相的斯佩多……到底谁染黑了谁还是谁洗白了谁,谁知道呢。纲吉的想法,不过就是他被斯佩多影响了性格,而斯佩多被他影响了价值观念而已。
能做出毁灭彭格列指环的决定,他也是从斯佩多那里下了最后的决心。
数百年形同被幽禁在指环中的意识,实在太过寂寞。
只是,如今的彭格列指环里的初代,恐怕不认识他。
继承式,真的不想再重复一遍悲剧。
“说起来,如果战后你回去现在的世界,那这个世界的沢田纲吉到了二十五岁会如何?”骸忽然道。
“谁知道呢,或许继续存在,或许因为我的重生,这个平行世界都不存在了,不过与我有什么关系?”纲吉一摊手。
“你……”骸无语了。
“这都是打倒白兰之后才要考虑的事。”纲吉站起身,凑近了猫头鹰,笑眯眯地道,“总之,为了世界的和平,骸君,请你——努力越狱吧!”
“……”猫头鹰拍了两下翅膀,忽然自己回到匣子里去了。
“气跑了?”纲吉无奈地一耸肩。
好吧,他承认自己是迁怒,不仅仅是因为见到久违的敌人不讽刺几句不舒服,更重要的是,这个时代的骸一天不从水牢里出来,他心爱的那个骸就一天不能回到他身边啊……
什么?你说先替换过来再劫狱?怎么可能……他才舍不得他的骸去水牢里受苦呢。谁做的孽谁自己偿还呗。何况,他可不信骸真的没法越狱,非得等到白兰和复仇者牢狱做交易的时候不可。
默默地,他在心里将刚才的话改了改。
骸君,为了我的幸福,请你——努力越狱吧!
☆、第五章 最强守护者
暂时解决掉六道骸的事,纲吉跟里包恩打了声招呼,一个人离开了基地。
里包恩并不在意,他相信自己的弟子完全能够保护好自己。
大白天的,密鲁菲欧雷家族的人毕竟也没有太明目张胆,纲吉熟悉地混迹在人群里,来到并盛神社。
走上台阶,望着那有些褪色的牌坊,他不禁有些感慨。
那个新年祭,他拉着骸,还有迪诺师兄和云雀学长,一起在这里看烟花的夜晚似乎犹在眼前。
骸……现在应该急坏了吧,那么这边也要加快速度才好。
来到神社门口,冲眼望去,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纲吉也不意外,什么时候那个云雀恭弥会早早地在这里等他才叫稀奇,反正电话里的他也没有说时间,只要太阳下山之前都还是下午。
靠着一棵树等了一会儿,纲吉动动身体,换个姿势,颇有些后悔没带本书之类的过来打发时间。唉……又不能把骸叫出来聊天,一开匣子就会被敌方侦查到。
忽然间,隐隐的,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纲吉微一皱眉,陌生而带着敌意的气息让人很不舒服。
“你……彭格列的十代目,你没死?”金发的英俊男子脸上带着不可置信的惊讶,“不过,似乎显得有些年幼……”
“电光之γ……”纲吉叹了口气。
看在尤妮份上,其实他并不想跟这个男人为敌,不过很显然,哪怕他不想,对方也不会这么乖乖退去。何况,不赶紧解决的话,等云雀来了,会以群聚的名义,连他也一起咬杀的!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总之,先把你带回去吧。”γ说着,手上已多了一根台球杆,身边的空气中漂浮着的台球上滋滋地冒着电光。
“有点麻烦,讨厌……”纲吉吸了口气,解开指环的封印,迅速点燃了火焰。
随着噼里啪啦的声音,台球在γ的指挥下以不给人留退路的轨迹砸过去。
纲吉将火焰集中在左手,挡开一颗实在无法避过的球,随即瞬间切换到右手,一拳头打向γ的太阳穴。
“你这家伙,不简单啊。”γ用雷之盾挡住了他的攻击,后退几步,取出了匣子,“那么,速战速决吧!”
顿时,两只金黄色的电狐冲了出来。
“尽管我不怎么喜欢,但是目前手里只有这个,只能将就用了。”纲吉叹气,一脸不情愿地将火焰注入骸枭的匣子。
“竟然还持有匣兵器,可惜不是大空属性的匣子是无法发挥全部力量的。”γ吹了声口哨。
“不好意思,那家伙是外挂。”纲吉一本正经地答了一句,又冲上去。
γ面对密集的攻势,只能先用雷盾防守,毕竟台球不适合防御,一时他也无法顾及自家宠物的战斗。
“吱吱——”猛然间,电狐发出两声悲切的嘶鸣。
“这不可能!”γ吃了一惊。
看着电狐回到匣子,纲吉并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毕竟γ是将来的同盟伙伴,耗损他的力量是变相地帮助白兰呢。
骸枭收拢翅膀落在纲吉肩膀上,但周身明显不属于大空的靛青色火焰仿佛嘲讽似的告诉γ:我是外挂,我是bug。
“电光之γ,在你和我继续纠缠不清的时间里,我不保证你的公主安全。”纲吉微笑道。
“你怎么会知道……哼!”γ的脸色大变,但没有考虑太久,在确定了纲吉不会再说什么的情况下,收了武器,迅速撤退。
“你还真是个合格的黑手党呢,沢田纲吉。”骸讽刺的声音直接在他脑中响起。
“过奖。”纲吉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拿起匣子就要把他收回去,却在下一刻,微微愣了愣。
“为什么放他走?草食动物。”树后缓缓走出来云雀的身影。
紫色的衬衫,笔挺的西装,漆黑的碎发比起十年前修短了些,刘海盖住了白皙的额头,唯有那双微带灰蓝的凤眼,冷冽的光华更胜往昔。
纲吉不禁有些恍惚,有多久……没有看到这个人了?
“十年前的草食动物?”云雀紧紧皱着眉。他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的确是十四岁的沢田纲吉没错,可是,为什么十年前的他,居然会知道这个计划?
“呐,一会儿可能就有敌人追着我的火焰过来,我们是不是换个地方再谈?”纲吉歪着头,看看肩上已经变成橙色火焰的猫头鹰。
“哲。”云雀沉默了一下,吐出一个字。
“恭先生,有什么吩咐?”随之出现的是叼着一根草的前任风纪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