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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道……骸?”一瞬间,斯佩多的脸色似乎扭曲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

“你认识骸?”纲吉诧异地道。

指环中初代的意识应该是被封印的,直到被尤尼唤醒为止。在那之前,斯佩多应该不可能认识骸的吧?何况他那个是什么表情!

“nufufufu~这次是他么,确实比那个小女孩更适合做雾守。”斯佩多摸着自己的下巴,打量着沉睡中的骸,但看到他脖子上鲜艳的吻痕,不禁僵硬了一下。

“咳咳!”纲吉干咳了两声,却没有心虚,反而一眼瞪回去。

有什么好惊讶的,你斯佩多和giotto不是玩了一辈子的相爱相杀?

“这次的你,比较有趣呢。”斯佩多转过头来看着他,眼中闪烁着兴味,“继承什么的,实在太无聊了,何况是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你究竟……”纲吉终于注意到了他的话。

上辈子,库洛姆一直呆在黑曜中心,所以在雾的继承开始之前,他并没有见过斯佩多,自然也不知道他对库洛姆说过什么,事后他也不好去问库洛姆,毕竟那并不是什么好的回忆。

然而,这个戴蒙?斯佩多实在太奇怪了,什么叫“这次”?什么叫“再来一次”?难道初代继承之类的事他还经常做不成!

“嗯?”斯佩多忽然弯腰凑近了他的脸。

“你干什么?”纲吉习惯性地退开两步,保持距离。

“嗯……”斯佩多深思道,“你不像是那个沢田纲吉呢,倒像是一个……我认识的人……那种事,不会吧……”

纲吉怔了怔,却发现斯佩多的目光中除了怀念,还有一抹淡淡的感伤,却与上辈子西蒙家族事件结束之前那嚣张、偏激、濒临疯狂边缘的斯佩多大不一样。这个眼神……就好像是……当初他毁灭彭格列指环的时候,斯佩多留给他的最后一个画面。

“唔……”就在这时,床上的骸忽然动了动。

“嘛,今天只是先来见一见十代雾守而已。”斯佩多说完,身体重新化成一团火焰,回到了指环里。

“纲,你在跟谁说话?”骸迷迷糊糊地问道。

“初代雾守,d?斯佩多来过了。”纲吉一边还在思索,一边答道。

“初代雾守……唉?”骸顿了一下,瞌睡立即清醒不少,几乎是蹦了起来,“为什么不叫醒我啊?”

“反正又不是正式的试炼,没关系。”纲吉关了台灯,脱衣上床,搂着他一起躺下,拉起了被子。

“d?斯佩多是个什么样的家伙?”骸好奇地问道。

“过几天,你就会知道的,你很累了,现在马上乖乖睡觉。”纲吉的手放在他的后脑上,将他的头按在自己怀里。

“哦。”骸其实也困得厉害,身边又有温暖的怀抱,打了个哈欠,也就继续睡了。

反正……管他初雾什么的,既然纲吉说了没关系,那不管他……没事。

纲吉摸摸他的头发,却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毫无睡意。

诡异的斯佩多……换人的雾守,这一次的雾守继承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而此刻,从便利店回家的狱寺、散步的山本、洗澡的了平、在接待室办公的云雀也纷纷遇见了初代的守护者们,只有蓝宝蹲在里包恩床前,揪着自己的头发一脸茫然纠结……

这是彩虹之子好吧?但为什么他拿着雷的指环嘛……到底谁才是十代雷守啊?

☆、第十五章 故人

各怀心思的一夜过后,第二天清晨,在校的学生总是要去上课的,虽然纲吉非常怀疑这学期他们会不会因为出勤率不够而被当掉……不过想想有云雀在,这种事情应该是不会发生的吧!

于此同时,彩虹之子们也在学校天台上开起了讨论会——除了威尔帝和尤尼。

“他们的情况怎么样?”里包恩首先问道。

“山本那个孩子的话,应该不用担心,没人心态比他更好了,而且身体状态也进步了许多。”可乐尼洛道。

“也是,他是最让人放心的了。”里包恩同意地点头。

“相比较而已狱寺隼人就显得有些急躁,不过那孩子天性比较冲动,已经非常克制了。”风微笑着道,“原本我以为他会更暴躁的。”

“和山本在一起,也算互补了。”可乐尼洛插口。

“也是。”里包恩说着,转头看看飘在半空中的玛蒙,“玛蒙,你有照看好六道骸么?”

“崩!”玛蒙脑后顿时爆出无数个十字路口,小小的身影连嗓音都尖细起来,“你觉得那个变态骸需要家庭教师这种东西么!”

“……”一阵无语。

“喂,你该不会是指环战的时候被骸秒杀,留下心理阴影了吧。”许久,可乐尼洛才道。

“你才心理阴影!”玛蒙愤怒道,“我只是讨厌干没有报酬的工作罢了,何况先不说威尔帝那家伙,斯卡鲁也不是什么都没干!”

“本大人才不是什么都没干!”斯卡鲁立即蹦了起来。

“那么你干了什么?”里包恩问道。

“本大人……呃,跳马那家伙坚决不许别人当云雀的家庭教师,关我什么事!”斯卡鲁越说越心虚。

“迪诺那家伙……”里包恩压了压帽子。

“嘛……怎么看迪诺也比这个家伙可靠。”可乐尼洛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总之,在不知道认定考试的进行方式的现在,我们能做的,也只是尽力锻炼他们了。”里包恩道。

另一边,纲吉等人安安静静地上完了一天的课,什么都没发生。

然而,就在他和骸刚回到家的时候,就接到了狱寺的电话,说山本遇见了初代雨守朝利雨月,八点在并盛神社接受考试。

“怎么办?”骸挑了挑眉。

“狱寺君,我有一句话,你帮我转告山本。”纲吉沉思了一阵道。

“哈……”狱寺愣了一下。

“告诉山本,认定考试并不只是战斗,山本只要做自己就好,不用想多余的东西。”纲吉缓缓地道。

“就这样?”狱寺奇道。

“嗯,就这样。”纲吉笑了笑,“我等你们的消息。”

“你真这么放心?”挂了电话,骸疑惑地问道。

“山本的话,不需要我担心哦。”纲吉答得理所当然。

朝利雨月的性子和山本很是神似,正常情况下的山本绝对会通过他的考验的,这一回的山本并没有在梅洛尼基地里惨败给幻骑士,也没有在chioce战里输给了雏菊的死而复生,所以他的心情一直平静而乐观,并不像上辈子这个时候那样反常的烦躁。

“说起来,小婴儿你不看着你的学生吗?”骸回头看看已经坐在桌子边等着开饭的里包恩。

“本来是想吃过妈妈做的饭后去了平家的,不过看起来今天不去也可以。”里包恩淡淡地道,“山本的考试已经开始了。”

“吃饭吃饭!”

“蓝波,好好坐下,不可以乱跑!”

说话间,蓝波和一平打打闹闹地跑进来。

纲吉看着这两个小不点不由得有几分感慨,在未来习惯了懒洋洋的蓝波和羞涩认真的一平,真是好久没见过他们这么活泼的模样了。

“嗤——”就在这个时候,客厅里忽然亮起了一团绿色的死气之火,中间还夹带着隐隐的雷光。

“里包恩……看来考试也不一定就是一个一个进行的啊。”纲吉望着从电光中出现的蓝宝,抽搐了一下嘴角。

是蝴蝶效应,还是初代家族出问题的不止是斯佩多?比起上辈子,这次蓝宝来得也太早了吧?

“这是……初代雷之守护者?”里包恩道。

“本大爷是蓝宝。”蓝宝懒懒地应了一声,嘀咕道,“prio也真的是,这种事……麻烦死了。”

“那个,你是来通知考试内容的吗?”纲吉小心地问道。

“还不是prio那家伙……”蓝宝抓了抓头发,烦躁地道,“昨天只有我没见到十代雷守……说起来,你们到底谁拿着雷戒?那个彩虹之子是晴属性吧?”

“我是彭格列十代的家庭教师。”里包恩说着,指了指终于被一平抓住,正大喊大叫的蓝波道,“那是十代雷守……十年前的姿态。”

“哈?”听到雷守是个五岁的小鬼,蓝宝的脸色就黑了,再听完剩下半句,他的脸色已经不能用“精彩”两个字来形容……

纲吉干咳了两声,对里包恩忽悠人的本事表示无语。

不过至少确定了,蓝宝的态度很自然,这人的性子是绝对藏不住事的,看来应该和他上辈子见到过的那个一样,也许变异品种只是斯佩多那个变态。

“那么考试就算了。”蓝宝转身就走,“我绝对不承认这种乱七八糟的雷守!”

“等等等等!”纲吉赶紧道,“什么都不做就判定失格不太好吧?你可以留下考试内容,我会负责传达给我的雷守本人的!”

“……”蓝宝僵立了许久,才无奈地叹了口气,丢下一张卡片,“算了,不管十年前的还是十年后的,只要能够通过这些关卡,最后到达我面前就算过关了。”

看着蓝宝消失,纲吉接住了那张游乐园的集邮卡黑线。

果然,有这样的守护者,giotto也一定很头疼吧……

“游乐园……”骸凑过去看了看,也傻住了,“这是……考试?”

“没关系,明天我们俩陪着蓝波去一趟就行了。”纲吉把卡片收好。

“不要大意了。”碧洋琪走过来道,“初代守护者的考试,不会是这么简单的东西吧?”

“确实,不过……蓝宝的话,这样就可以了。”纲吉耸了耸肩。

什么叫“蓝宝的话这样就可以了”?众人无语。

“那么雷守的认定就交给你们。”里包恩倒是没有一丝犹豫,随即又道,“说起来,骸,你真的不需要家庭教师么?”

“kufufufu~家庭教师?被我一招秒的家伙?”骸轻笑着扬眉,一脸的傲然。

“嘛,你这家伙的话,随你高兴。”里包恩看看笑而不语的纲吉,也不强求。

有纲吉在身边,的确比玛蒙管用多了。外挂一样的纲吉绝不会让骸通不过考试的,就像指环战前教给他的火焰一样。

“还是当事人,完全没有负担啊。”碧洋琪看着和风太、一平玩在一起的蓝波叹气。

“没关系,十年后的蓝波也会成为合格的守护者的。”纲吉说了一句,想了想,又补充道,“或许,是二十年后……”

“吃饭了。”随着清脆的喊声,尤尼和妈妈一起端着饭菜出来。

或许是因为马上要开始的两场认定考试,饭桌上的气氛不像往常那么轻松,只有蓝波一个人闹腾。

吃过饭,回到房间洗了澡,又看了会儿书,又低头看看表,八点十分。

顺利的话,山本的考试应该快结束了吧……

“还以为你真的不关心呢。”骸了然地丢给他一个白眼,拿起自己的衣服去浴室。

纲吉合上书,看着被骸脱下来放在书桌上的三枚戒指,又陷入了沉思。

初步看起来,有问题的应该只是初代雾守d?斯佩多一个,可是他说的“再次”什么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给予认证这种事,应该不会有第二次,那么,是重来一次么?就和自己一样……

“哦呀,真是难得见到你一个人呢。”忽然间,随着淡淡的雾气,桌上的雾戒发光了一下,空气中出现了斯佩多的身影。

“怎么,作为初代雾守,你就这么不待见自己的继承人吗?”纲吉一挑眉。

“比起继承人,我对你的兴趣更大一些啊。”斯佩多轻笑着凑近了他,“沢田纲吉,你真的很像我的一位故人呢。”

“giotto?”纲吉想了想,试探道。

“嗯?”斯佩多摸着下巴,打量了他一会儿,“说起来你倒是不像prio……难道是基因变异?”

“你才是基因变异的冬菇!”纲吉习惯性地回了一句,但话一出口,不禁愣了一下。十九世纪的意大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