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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的牌子,推测出此人便是不是春语,也必然与春语有关。

没有犹豫,她只是将手中长剑送过去。

如果对方想要对她不利,以对方的身手,有没有剑都足够做到。

面色深沉地接过了独孤月递过来的长剑,春语纤长的手指一点点地抚过剑鞘上的纹理。

虽然随着独孤月几经跋涉,因为一直被细细包裹,这把长剑只是铮亮地不染半点微尘

无论是剑鞘上的纹路,还是那轻垂在剑柄后的短短黑色穗子,都是秋语熟悉的。

甚至不用拔剑来确认上面的“流星”二字,她也认出这把剑是何人所用。

流星剑蓝桥,步怀北斗,剑若流星。

在蓝桥眼中,他的剑便是他的命,现在只见剑不见人,其隐义不问可知。

手指颤抖着划过剑柄,轻捏住那柔软的穗子,春语轻吸了口气,这才开口

“蓝桥他现在何处?”

她虽然极力掩饰,独孤月却仍是从她的眼中看出悲劫的情绪。

虽然已经猜到结果,却仍是忍不住要问

原因无他,不过是心中还存着一丝念想,一分侥幸,一分不甘

希望这一切只不过是个意外,希望那个人还有可能回来。

第2卷 紫衣王爷,温柔若三月暖风!(10)

紫衣王爷,温柔若三月暖风!(10)

“他死了!”

她简单地道出了答案,如果说之前还是半信半疑,现在她已经相信眼前这个女子便是春语了。

不仅如此,她还看出,这位春语姑娘对蓝桥的情感非同一般。

独孤月的短短三字,直接击碎了春语心中那一抹最后的幻想,泪水终于无法忍住地夺眶而出。

“春语姑娘,不要听他瞎说,蓝大桥一代英豪,怎么可能轻易死掉!”

黑脸汉子嗡声嗡气地说着,语气里却写满了不确定。

春语不出声,也没有再流泪,一对清亮的眸子却是越来越红。

蹲下身子,她轻轻扶住独孤月的肩膀,“告诉我,谁干的?!”

从贴身的衣袋里取出那只绘制着九朵兰花的黑色牌子,送到春语面前,独孤月这才接着开口,“这个是蓝叔叔要我交给您的,是楚央干的,他不仅杀了蓝叔叔,还杀了我娘!”

接过九兰牌,春语的目光这才第一次正式审视面前这个十来岁的孩子,“你母亲……是谁?!”

“离国太子妃林樱!”说出这个答案的时候,独孤月很刻意地注视了春语的眼睛。

听到这个名字,春语并没有太多的吃惊,只是眼底闪过一抹黯然之色,似乎这一切早已经在她的意料之中。

纤细的手指捏住那带着独孤月体温的九兰牌,她只是轻叹了口气,这轻轻一叹之中,有着无尽地感怀和情绪。

“果然,他是为她而去!”

独孤月没有出声,以她的经验和心智,不难推测出眼前这位春语姑娘对蓝桥有着怎么样的情绪,上一代的感情纠葛她没有心情去探寻,现在她关心的是这位春语姑娘是否会如蓝桥所说的一般,收留她这个“情敌”的女儿。

不远处,突然传出两声碎响,春语和独孤月几乎不分先后地转过脸去,黑脸汉子的人却是如猎豹一般急扑过去。

第2卷 王爷怀中,她娇声嫩气如兰!(1)

王爷怀中,她娇声嫩气如兰!(1)

“蔡通,别动手,是我!”

一个人影,从不远处的残墙后站出来。

那人一身深棕色短袍,三十岁上下的年纪,生得普普通通,一对眼睛却是精光四溢,显然不是庸手

目光掠过站在春语身侧的独孤月,男人的眼底只是闪过一抹不易察觉地疑惑。

独孤月很快便注意到他的胸口处有一处不小的面积布料的颜色明显深于他处,随着他扑进来的除了微凉的秋风之外,还有很淡的类似铁锈的味道。

那是,血的味道!

很明显,男人刚才杀过人。

棕袍男子显然是春语和黑面男蔡通的熟人,看到他蔡通立刻便收住了攻式

“苏怀,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向蔡通随便敷衍一句,被称为苏怀的男子便一脸肃色道

“这里不太平,蔡通你去后门那里看着点!”

蔡通向春语看了一眼,看她轻轻挥手,这才大步向后面走了过去。

“苏怀?!事情怎么样了?!”

面对苏怀看向独孤月的疑惑目光,春语只是回他一句询问,并没有向他说明独孤月的身世。

“回姑娘的话,车队快近白草滩的时候遇到了流寇,兄弟们拼死抵抗,无奈敌众我寡,兄弟们死伤无数,最后还是刘大哥替我挡了一剑,我才得以安全脱身回来通知姑娘!”

说到刘大哥三字,苏怀的语气明显透着悲意。

“越国公主何在?!”

春语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苍白,语气却努力保持着平静。

“敌人一出现,便直取马车,小公主已经被乱箭射死!”

男人抿了抿唇,从胸口上掏出一处玉牌来送到春语面前。

“你确定他们真是流寇?!”春语皱眉接过了苏怀递过来的玉牌,仔细辩过那玉牌真伪,眼中便有了深沉之色。

第2卷 王爷怀中,她娇声嫩气如兰!(2)

王爷怀中,她娇声嫩气如兰!(2)

白草滩上的三不管地界,一向是流寇的乐土,那些家伙烧杀抢掠无所不为,可是为了平安到达,她早就吩咐刘荣他们一路乔装成普通商客,不可招摇。

没有油水的低调车队,怎么会吸引了这么精锐地流寇呢?

而且,对方一出现便要了那越国公主的命,这实在有违他们的传统。

越国的小公主虽然不过才十一二岁光景,却已经出落的十分清秀,这样一个玉般的人儿若被掳去还情有可缘,直接杀了实在诡异。

上前一步,凑到春语姑娘面前,苏怀只是压低了声音

“苏怀不敢有瞒姑娘,他们虽然套着流寇的衣服,行为作派却是整齐划一,训练有速,依属下之见,极有可能是楚央的走狗!依我看,一定是会中有奸细!”

春语神色越发凝重起来,如果说这些人真是楚央走狗,那么究竟又是谁走漏了消息呢?!

知道此事之人,除了苏怀和刘荣二人之外,便是蓝桥等几个与她等级的会中长老,如果说真是有长老投靠了楚央,那么整个天下会的行动很有可能都已经在楚央的掌握之中。

如果真是如此,后果不堪设想!

春语皱眉沉思,苏怀却是不着痕迹地来到她的身后

“再过两日,便是与燕国所约之期,姑娘还是说快与蓝大侠商量如何应对吧!”

“这一回,此事只能我自己决定了!”

听他提到蓝桥,春语一直保持着的坚强终于无可避免地有了破绽。

“谁干的?!”苏怀急声询问,右手却是悄无声息地伸到了腰间。

“楚央!”春语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握着那块玉牌的手指越紧了几分。

二人身后,独孤月纤眉紧蹙,手掌迅速伸到胸口,再出现时手中便多了一只古拙的银簪。

眼看着苏怀突然抽出右手,她直接上前一步便向那银簪刺入了对方的腰间。

第2卷 王爷怀中,她娇声嫩气如兰!(3)

王爷怀中,她娇声嫩气如兰!(3)

脊椎下方倒数第三块骨头和第四骨头之间,利物刺入,直抵神经中枢,被刺者会瞬间失去行动能力。

独孤月这一刺,没有半点犹豫。

被她刺中,苏怀身子顿时僵硬,晃了晃,便如一只破布袋一般摔倒在地。

“苏怀!”春语猛然转身,顿时惊叫出声。

当!

泛着幽蓝光芒的匕首脆声落地,掉落在苏怀身侧的石板地上。

抬脚踢踢苏怀,确定他再无反抗之力,独孤月这才抬脸看向春语

“春语姐姐,您没事吧?!”

春语轻轻摇头,苏怀的背叛虽然让她吃惊,但是比起这个一招致敌之后,还能淡定向她询问的小丫头则让春语震惊了。

刷得一声,流星剑出鞘,春语只将冷冰冰的剑锋顶在独孤月的面前

“你究竟是什么人?!”

小心将手中银簪上的血迹擦干净,独孤月的脸上并没有半点惧色

“我是独孤月,林樱的女儿,离国的公主!”

多少年之后,春语忆起那是的情景,仍是禁不住要为之动容。

走南闯北,她识人无数,却从来不曾见过任何一个孩子能够在那样的时候还能有着那样沉静的目光。

“传闻离国公主早在四岁时便害了大病,痴痴傻傻,可我看来,你没有半点痴傻之态!”春语微挑剑尖,“我不喜欢说谎的人!”

“你也说了,那是传闻,一般说来,传闻都不可信!”孤独月轻吸了口气,“春语姐姐,您是聪明人,应该明白,我是在帮你!”

春语不为所动,“可你与他素昧平生,如何知道他要杀我?!”

独孤月轻扬唇角,“从出现起,他就显得有些慌乱,故意支走蔡通叔叔,所说之话更是漏洞百出,如果真如他所说是那样激烈地打斗,他怎么可能身上全无半点伤痕?!”

第2卷 王爷怀中,她娇声嫩气如兰!(4)

王爷怀中,她娇声嫩气如兰!(4)

“没有人会悄悄行到对方身后,只有想要偷袭的人才会从背后拔出自己的刀!”独孤月鄙夷地看一眼地上双目瞪大的苏怀,“背叛朋友,从身后出刀,我生平最恨的就是这样的人!”

春语的剑无力地垂了下去,独孤月的话处处在理,更何况事实摆在眼前,明显人一看便知苏怀的刀已经淬了毒,若是被他刺中,春语必死无疑。

一番话,足够让春语对眼前这个小姑娘刮目相见。

其实,一直她都在怀疑,这样一个小女孩,怎么可能从问天城一路跋涉,穿过被战火笼罩的大半个离国土地来到这里。

现在春语信了,她相信,这个小姑娘有足够的能力!

目光细细注视着独孤月蒙了灰尘的小脸,春语的脑中突然生出一个大胆地想法。

蹲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