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撕咬着我的舌尖,直到一股血腥的味道在两人间的口腔中蔓延
他慢慢的抬起了头,嘴角升起了一抹得意的坏笑,双手捧住我因疼痛而有些苍白的脸庞,“比起其他味道,本皇子更喜欢腥味,尤其是凡儿的!”用手指闲暇的擦了擦我从口腔中流到嘴角的血液。
我睁开了双眸,接着闭上,再次挣开,闭上,如此的反复,就是没有吱声。
夜间,外面的风变得异常的猛烈,‘嗷嗷嗷’的叫嚣着,如同狼哭鬼吼,有几分的吓人,温度骤降,屋内的炉子在炭的燃烧下,发出了‘咔咔咔’之音,伴随着温和的烛台光亮,倒是也分外的和谐与宁静。
榻上,八皇子从后面相拥着我,一手放在我的腰间,另一手把玩着我的手,不停的揉捏,下巴放在我的肩上,鼻尖的气息吹在我的耳际和脖颈,偶尔用高挺的鼻尖碰触我的脸颊,两人只是在温存,并无下一步的进展,乌黑的头发早已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凡儿这几日可是有想过本皇子?”他语调听起来有几分的戏弄。
我扯动了下嘴角,嘲讽意味十足,“八皇子何等人物,纵使不在身边,亦是整日有其消息传遍大江南北,耳根子能有何清净?况且”我瞟了他一眼,“相信八皇子的人怕是大有人在,我一个小小的平凡人物,怎敢去亵渎这个美好的‘想念’呢?”
“本皇子还真是有个几分后悔!”他的双手摸向我的光滑的脖颈,“为何那时不将你直接弃之,任由自生自来,现下助长了你的士气,骑到了本皇子的头上!”说此话之时,语气竟是依然的平缓,不带着狠厉,全是有几分无奈的宠溺。
我‘咯咯’的笑了笑,“若是你后悔,现下亦可对我不管不顾!”
“本皇子最爱听凡儿的笑声了!”他的眼神突然变得异常的柔和,目不转睛的盯向我的侧脸,“凡儿曾经可是对本皇子总是有说有笑的,每次本皇子回来,必定要在门口相守望,为何今日会破例?”
我听他一说,登时就想要破口大笑,在记忆中,何时我有对他如此的忠守过?何时我又是对他这样和善笑过?说这些话,难道是他的又一次试探?还是只是为了使我骑虎难下?
“哦?”我抬了下眼皮,转身过来,面对着他的近在咫尺的面庞,坦言之,如此绝美的五官,断是君子,怕也会是犯罪,真的太完美了!根本无挑剔!干净得没有一个瑕疵,双目清澄得可以诱惑世人,嘴角犹如蒙娜丽莎的色人笑容,细致的皮肤几不可见的毛孔,不禁让我有些个发呆!心中不得不承认,只有颚妃娘娘才能配得上他这样的容颜!
“凡儿‘哦’什么?”他有些个无奈的笑道,右手的食指勾了下我的鼻头,试图将我的注意力收回。
“没没了!”我有些个尴尬,下巴不由自主的低垂下。
“呵呵!”他沉声笑道,一把将我搂紧到他的怀中,顿时一股股更是扑鼻的清香从他的身上传来,煞是迷人,好半晌,“既是凡儿不说,那本皇子就开问了。依你几日所见,说说现下谁最适合坐上这个皇位?”
我心头登时敲起了警钟,蓦地,瞪起了大眼,要知,谁会这样直接坦白的相问呢?哪一个人不是旁敲侧击的说着,要不说是避而不谈,生怕自己语间一个不对,招惹了事非!且此事非同小可,弄个不是,被人拿来利用,‘污蔑皇储’之罪,定是逃脱不掉!
“凡儿的脑袋瓜子又在做何想法?”他摸着我光洁的额头,嘴角故意的扬起,“现下的谈话不是平大夫,亦不是八皇子,只是你与我,一对夫妻的床第之间谈话!”
我嘴角禁不住上翘了起来,“即使是如此,可我竟是了解得不多,看谁都似好人,三皇子,七皇子,抑或是十三皇子,十四皇子,他们哪一个不是君子行事,光明磊落,若是真比较,我竟是挑不出来!”
“听你的话里行间意思,是说这十几个皇子当中,唯独你夫婿我是奸诈小人?”他嘴角带着股邪气。
我‘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这是你说的,不关我事!”马上将责任撇清。
“我看啊,若我是奸诈之人,凡儿就是诈奸小人,咱们一只狼,一只狐狸,半斤八两!”他自圆其说,将两人身上的被子向上抻了抻,使得我的身子更加偎紧在他的怀中。
我 白了眼他,低头暗骂了他几句,以泄心头之恨。
“你觉得十三怎样?”他突然向我问道,看到我惊讶的眼神,他继续说着,“十三皇子和你年龄一般大,且性格具备了一个当太子的柔和与刚硬,能果断的做出决定,更能体会天下苍生,凡儿觉得这样的性格是否适合?”
我的嘴角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的嘲讽,这算什么?他明知十三皇子仍是年幼,况且,周围的哪个皇子不是虎视眈眈,现下将一下柔弱的他拖入刀尖,引起皇室之争的高潮,好让他自己坐收渔翁之利吗?难道颚妃娘娘亦是会同意?宁愿八皇子满足,牺牲掉自己的亲生皇子?或者我根本是想错了!他是想如同多尔衮一般,做个摄政王,然后让一向对他忌惮又钦佩的十三皇子做个傀儡皇帝,以达到他背后暗帝的延续。
“你既是已都决定好了,为何还要来问我?”我故作镇定的笑了笑。
他俯首瞟了眼我脸上的表情,浅叹了口气,“我听想听听你的想法”似是有几分的分清分清无奈,竟是让我一瞬间有些个后悔和懊丧,顿时心生一股内疚,“十三虽说是年龄小了一些,但行事作风却是成熟异常,比起众多皇子们来,可谓是后生可畏,况且他饱读诗书,有着远大的理想,不像其他皇子,只是一味的贪图那权势和富贵!他于我又是比较亲近,从小我视他为已出,整整大他一轮,就如同自己的子嗣一般,加上他母妃又待我甚好,遂,凭自己的意愿,我定是会选十三!”
我眼皮一抬,稍稍动了下身子,试图要起身,偏偏被他拉了回去,我嘴角嘲讽的笑了笑,“你不会都不让我如厕了吧!”
“你不想!”他眼神变得凝注,好似要将人摄入其中,语气带着坚定,“你只是在逃避我!”
我抬了下眉头,显得有些个意外,“既是知道,为何还要戳穿?”
“我说了,刚刚的谈话是夫妻间的私密谈话,我只是想听听凡儿的心理所想,听听凡儿的真实心声!”他再次重申,“算了,凡儿若是不想谈此事,咱们就避之。”如此的大方与宽容,再次让我一惊,“今日我带着那些个外使们到民间转悠了一圈,本是想要带他们到盐铺去看看,未想,竟是有一个新奇玩意吸引了大家!他俯首瞟了我一眼。
“什么?我心头擂鼓,隐约有所猜测。
“竟是和我盐同步进行制作的盐盒!”我双手紧紧的捏住自己的大腿,尽量不让自己露出马脚,他笑了笑,“原来,才几日的功夫,出现了如此发财之机,让我没有看到它的起源过程,真是有些个遗憾。待我想要找寻他们的老板,未想此人竟是如此神秘!”
“怎么,看人家亦是发财了,有些个嫉妒?”我故意讽刺的说道,试图压抑的忐忑。
他挑了下眉头,嘴角轻轻一勾,“凡儿这次真的说对了!”对于他的坦白,让我更加的意外,“坦白说,我本是想要将帝都的全部经济掌控,如此凭空同世一个发财之道,况且还借着我的盐而攀,但我不气愤,只想要将他拉入自己的羽翼,看它今后的成长,全部交由我来!”
看到他一股信誓旦旦的语气,加上那与生俱来的霸势,顿时让我心生了畏惧,然,不得不庆幸,还好与皇上达成了交易,若是和八皇子谈论入股,聪明奸诈如他,定不会同意,只会一味的强取豪夺,最终归入他的名下!
“凡儿可有在想我的话?”他突然压下脸庞,嘴唇轻轻的扫过我的耳朵,一股电流瞬间传遍了全身,让我激灵了下,清醒了过来。
我点了点头,“只是若他们不肯呢?”
“哈哈”,“他低沉的笑声如同鬼魅一般,让人心悸,“凡儿会认为我失败吗?对为夫这样的没有信心?”用手指轻轻的抚摸着我的下巴,“我要是真的将它纳入自己的行列,凡儿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我赶忙问道。
他故作神秘的眨了下眼,“先告诉我,答不答应。”看到我才要张口中,赶忙用修长的手指压在我的唇瓣上,“其实,我不必问你,因为你必须答应,毕竟若是你不肯,自会有人来牺牲!”他瞟了眼窗外的人影。
我顺着看去,眼睛瞪大,将他的手指拉下,“何必牵扯到小倩?”
他坏坏的笑着,“只因她伺候的是凡儿!”
这是何理由?我狠狠的白了眼他 ,简直不可理喻!
“好了,睡吧,明白你要上早朝,我还要招待那烦人的外使!”他语气中夹带着抱怨,胳膊一伸,再次拉我入了他怀中。
我轻轻掩嘴一笑,未想过,八皇子亦是会有这样的情绪,还以为他凡事都会这样的甘之如饴,得心应手。好半晌,我憋不住心中的疑问,或许是今夜的阳光太过柔和,让两人的谈话变得这样的随意和亲切,“为何你身上总是发出一股香气?那是什么味道?”
他一听,稍稍将我拉开了些距离,嘴角自然的向两端翘了起来,从衣领间抽出一个荷包,放到我的鼻尖,“可是这香气?”
“恩,就是它!”我一口咬定,许久的疑问终于得到了解答,顿时神清气爽。
他笑了笑,放下了手,“这是我奶娘亲手缝制的一个香包,从我六岁开始一直戴到现在,从未有离身过!”
“这样怪不得呢!”我点了点头,“不过为何会是这样的香?隔了这样多个年头,竟是有种反增不减的效果?”
他双眸变得锃亮,“凡儿可知,这是一种花香,据说可以判断出人的身体健康情况,若是愈香,说明此人身体健康,若是香气减弱,说明此人每况日下,要注意了!”
“可有这样的神奇?”我禁不住又是瞧了两眼,“你可知这是什么花朵?”
八皇子竟是难得的摇了摇头,“我亦不知。这奶娘来时,见我第一面,就将这个香包挂在我的脖颈之上,一直到我十岁离开,只字未提过有关这香包的事情。偶尔有说过它的功效,我想,这可能是奶娘愿意让我健康长寿的心意吧!”一双白皙而修长的手指再次摸了摸。
我点了点头,附和的说道,“恩,就和平安符一般!”可见,他的奶娘非常的爱她,对他视如已出,甚至比皇后还来得浓浓的母爱。不过,宫中 的那些个皇子们只怕每一个都是这样吧,然,要说,这八皇子还有些个可取之处,能够区分对自己好的人,看他如此的爱护此物,看来是分外的感激和想念。若是以同样的事情发生在其他人身上,只怕现下就连这不值一钱的香包都不记得了,何谈去保留呢?毕竟奶娘在宫中,只不过是个下人!
“她是对我唯一好的人!”八皇子深吸了一口气,将我的头昜紧的按压在他胸前,“睡吧”
我向上瞟了眼他,却只是看到了削潦的下巴,渐渐的,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吹到我耳际上的微风变得湿热
正文 [第七十二章] 春宫图(一)
“先生,先生?”一声声的叫喊,将我从睡梦中惊醒。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伸了伸懒腰,无奈的起身,披上外套向外面走去,“何事这样大呼小叫?”
“不是啊,”小倩有些个愧疚,“是外面有个老婆婆,她说昨日您买她的糖葫芦根本没有给银子,现下要找您理论!”
“没有给银子?”我凝眉深思,明明是给了啊,还多了一半,其实五两银子就够了,我竟给出了十两,难道她是因为知晓了我的秘密,遂,想要去讹诈?不不可能,这个老婆婆不论怎样看,断也不会是这样的人,瞟了眼小倩,“你去准备顶轿子,一会儿回来就直接去上朝,我去看一下!”
“恩!”小倩赶忙向旁跑开。
我走向门口,拉开门扉,左右张望着。
“呵呵,”这时,昨日的妇孺依然穿着同样的衣衫,手上却没有了糖葫芦,脸上布满了皱纹,任是怎样看去,也是仁慈之人。
我仍旧和善的笑道,“婆婆来此,不知所为何事?”
“呵呵,”她不好意思的双手搅弄着深灰色棉袄袖口,“我我其实不是这个意思,刚刚和那个女娃讲的话只是让她去叫公子出来!”看到我的笑容,紧紧的心情慢慢的放松了下来,像是松树皮的伸进了自己的袖口,从里面拿出一张白纸,“这是那店铺的老板让我转交给公子你的!这个语音也是他想的,他怕你这里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