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儿子冷漠的语气,齐维德忍不住心里叹气。他和儿子的关系并不好,他知道他是受到妻子的影响,加上自己从小就对他严格,他不是不爱他,只是对这唯一的儿子他期望高,才会对他严厉,可久而久之,父子间的关系就生疏了。
他也想改变,却不知从何着手,而齐天骁对他的态度也不冷不热,两人的相处不是冷淡如陌生人,就是为贝雅的事起冲突。贝雅是无辜的,却无端被牵扯入齐家的家务。
他几次想调解,却屡屡和齐天骁起口角,加上妻子在旁兴风作浪,父子关系更加僵硬。
而他,也更无奈。
“天骁,公司最近如何?”
“不错,年底的股东大会会让你满意的。”齐天骁淡然道。
“是吗?那就好。”齐维德止住话。
父子俩一阵沉默,他也不知该和儿子聊什么。
“你打来就是为了问这个?”齐天骁主动打破沉默,不以为父亲会纯打电话来关心他,父亲会主动找他,通常都只为一个人。
“呃!不是……”齐维德轻咳一下,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话会让儿子不悦,“是这样地,你下午让贝雅请个假。”
他就知道。齐天骁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为什么?”
“听说贝雅和布朗家的小儿子最近走得满近的,布朗夫妇邀请我和贝雅一起用餐,大概是想让我同意贝雅和布朗家的小子交往。”而他当然乐见其成,贝雅也长大了,谈个恋爱是正常的。
“是吗?”齐天骁想到刚刚安贝雅讲手机的模样,她是和布朗家的小子通话吗?
“我想派司机去接贝雅,”齐维德顿了下,而齐天骁那边也沉默,齐维德无声地叹口气,“那就这样了。”然后挂了电话。
齐天骁放下手机,抬头看向安贝雅的办公室,而她已把百叶窗放下。
想必她早已知道下午的约会,正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办公室。
难怪笑得那么开心,又一个男人拜倒在她裙下,还动用父亲来为她请假,真大的面子。
她以为搬出父亲就有用吗?他就会不得不允许吗?
齐天骁起身,走向两人办公室想通的门,握住门把,头一次打开这个门。
果然,门开启,就看到安贝雅已拎起包包,正准备离开,甚至还愉快地哼着歌。
“心情很好?”倚着门,他神情嘲讽。
“咦?”安贝雅转头,看到那向来锁着的门被他打开时,不禁感到错愕。
“齐天骁,你……”她愕然地看着他,没错过他冷怒的目光——那是针对她而来的。
怎么了?她有惹到他吗?
“要去约会?”她还换了衣服,白色的露肩小洋装,咖啡色的羊皮长靴,清秀的脸蛋化了淡妆,粉唇擦上淡色的口红。她难得穿得这么淑女,眉眼间的自信不变,她有如耀眼的阳光,却又流露甜美的气息,他相信布朗家的小子看到,一定会被她迷得神魂颠倒。
呵……她向来懂得如何蛊惑男人。
“你的齐叔还特地打给我,帮你请假。安贝雅,你的面子可真大。”他轻蔑地勾唇,眼神泛着冷意。
她早习惯他的态度。每次只要扯到齐叔,他就免不了对她一番冷嘲热讽。
“我不想跟你吵架。”不想理他,她走向门口,正要打开门,一股力道压住门,不给她离开。
而高大的身躯也锁住她,将她扣在门与他之间。
“齐天骁!”安贝雅没好气地转身,她瞪着他,“你到底想干嘛?我现在不想跟你吵架,你心情不好找别人去,别找我发泄。”
“别找你?”齐天骁嗤笑,他低下头,黑眸锁住她,“我的心情不好,还不是因为你,而你,安贝雅,你这个始作俑者,却想开心地去约会?”
她以为他会允许吗?
“安贝雅,你那里也别想去。”他不痛快,她也别想开心。
安贝雅蹙眉,无惧他逼人的气势,不驯地抬起下巴,“我想去哪里,没人可以阻止,包括你。”
“是吗?”他挑眉轻语,对她扯出一抹俊美却恶质的笑,“那么,我们试试看。”
语毕,他伸手抓住她的衣领,用力一撕——
刷的一声,漂亮的露肩小洋装顿成碎片。
瞪着破碎的洋装,安贝雅简直不敢相信。
“齐天骁!”她想也不想,气愤地伸手甩他一巴掌。
气氛顿时寂静。
齐天骁缓缓回头,黑眸跳跃着怒焰,左颊泛着清晰的巴掌印,作痛的俊庞阴沉沉的。
“很好。”她勾唇,却笑得让人惊悚。
这辈子还没人敢打他巴掌,安贝雅这女人彻底惹恼他了。
他抓住她,蛮横地将她摔到旁边的沙发上。
他的粗暴弄痛她,她气急地从沙发上爬起来。
“齐天骁,你在发什么疯?”她抬头对他怒吼,却见他扯下领带,像个恶魔般扑向她。
“安贝雅,你会为这巴掌付出代价的。”
安贝雅不敢相信,齐天骁竟会对她这么做。
她的双手被高举过头,领带紧紧捆住她的手腕,蕾丝内衣被往上推,两团嫩乳被黝黑的大手用力搓揉推挤,丝质的小裤挂在右脚踝,美丽的长腿大张,露出娇美花瓣,而长指挤入花口,来回地搅弄菗餸。
她想挣扎,可她的腿被他的膝盖扣住,他了解她的脆弱,手指粗蛮地挑弄柔润花穴。
安贝雅咬唇,忍住欲出口的喘息,她瞪着他,咬牙道:“齐天骁,你这是弓虽.暴!”
“弓虽.暴?”齐天骁挑眉,抽出小穴里的长指,指尖勾出晶莹的丝线,“可你湿了,而且……”他捻住乳尖,手指轻轻一弹。
“唔!”安贝雅咬牙忍住低吟。
“瞧,你这里也硬了。”手掌用力握住嫩乳,五指收拢,粗鲁地揉着滑嫩乳肉,中指也用力插入花穴,他一进入,绵密的花肉立即叠叠紧缩,将他的手指紧紧吸住。
“别装了,你就爱我这样。”他再挤入一指,野蛮地菗餸,翻出层层媚肉,再猛力挤入,翻搅出甜腻的汁液,“看,这么多水,你下面的小嘴多兴奋,多喜欢我的进入。”
他说得对,娇胴因他的进入而轻颤,他比她还了解她的身体,知道如何挑起她的情欲。安贝雅咬唇瞪他。
他的拇指却压住花瓣前的蕊珠,用力一阵揉搓,粗糙的手指在进出时刻意重重擦过花肉。
“啊!”快意让娇吟从紧咬的唇瓣流泄,她的双手紧握,身体忍不住拱起,小穴紧缩着,将长指吸附得更紧。
“看看你,多么银荡。”他嗤笑,得意地看着她,手指粗鲁地扯着艳红的乳尖,两团娇乳被他揉出嫣红的痕迹。
又痛又麻的感觉刺激着她,已识男女情欲的身体根本无法抗拒他的挑惹……或者,因为是他,她才无法抗拒。
安贝雅轻喘,知道他不会轻易放过她,她愈挣扎反抗,他愈是要撩拨,就是要她臣服。
会的,她会臣服的——只要他跟她一起沉沦。
她踢掉挂在脚踝的内裤,裸足滑过他的腿,来到他的裤头,粗热的男性欲望早鼓起,裸足隔着布料轻轻扫过灼热。
“瞧,你不也兴奋的想要我?”她用力,赤足轻压着男性欲望,以脚掌缓缓磨蹭,媚眼轻勾,她伸出粉舌,轻轻舔过唇瓣,诱惑的意味极浓。
齐天骁眯眸,看到她眼里的挑衅,他抽出长指,扯开她腕上的领带,粗鲁地拉起她,让她跪在身前,他解开裤头,勃发的男性欲望立即矗立于双腿间。
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往下压,让她的唇贴着那灼热顶端。
“张开你的嘴用力舔。”他张口命令。
谁知安贝雅却推开他,在他要伸手抓住她时,她拨开他的手,自动跨坐到他身上。
“急什么?我会好好服侍你的。”她背对着他,转头对他娇媚一笑,随即低下头,张嘴含住男性欲望的顶端。
而圆臀面对着他,粉色的花瓣绽放,齐天骁能看到美丽的花肉,那流出的蜜液泛着勾人的香味。
他伸手掰开臀肉,灼热的黑眸注视着哪不断吐露出芬芳的小穴,手指拨开花唇,长指用力探入。
“嗯……”安贝雅轻呼,含住男性欲望的小嘴缓缓收紧,微凉的小手握住末端,她卷动舌尖,来回舔吮着粗硕,指尖也抚弄着男性欲望两旁圆珠。
来不及吞咽的津液淌湿灼热,随着她的吞吐吸含发出暧昧的啧啧声。
齐天骁的呼吸变得灼重,欲火在她的挑拨下一发不可收拾,她甚至以齿轻划过赤铁前端地小孔,想逼他提前缴械。
这个妖女!
他咬牙忍住快崩溃的欲火,长指搓弄着花肉,来回抽出更多汁液,看着那一开一合的瓣肉,他张嘴含住,舔吮着蜜液。
湿热的舌尖舔过嫩瓣,长指勾动的更快,搅出的花蜜全被他一一啜饮,染湿薄唇。
他咂了咂舌,两指拨开花瓣,深深探入,舌尖也跟着伸入,紧窒的花璧随即包覆,将他紧紧包围。
却惹来男人更激烈的动作,手指与火舌交击,不断地进出着嫩穴,侵略娇美的私花。
“嗯……”尖锐的快感席卷娇胴,她不由得扭臀轻颤,含住灼热的小嘴一时忘了动作。
他不满她停下,手掌用力拍打圆臀,而一指再进入,将花穴整个胀满撑开,不留一丝缝隙。
安贝雅轻喘,胸乳因欲火而饱满沉甸,不断袭上的快感让她知道自己快到极限,而嘴里的男性欲望仍粗壮,不管她如何挑逗,仍然坚硬如铁。
她收紧小嘴,手心爱抚着灼铁,舌尖戳刺着顶端,再用力吸含,极力地要他在嘴里崩溃。
齐天骁也不断地侵略私花,欲望染红他们的眼,让他们像两头野兽,不停地朝对方进攻,要对方投降。
他们压抑着快让人发狂的快感,展开一场拉锯战,谁也不认输,谁也不示弱。
安贝雅眯眸,再这样下去,先输的会是她。
握住男性欲望的小手用力套弄,齿尖故意用力扫过顶端,小手再缩紧。
“唔!”齐天骁轻哼。
而她则趁此时,收紧颊肉,指尖轻刺着两旁圆珠,小嘴用力一吸。
齐天骁颤抖,再也忍不住在小嘴里迸出热液。
安贝雅抬起头,男性欲望仍不断洒出灼液,碰到她的胸、颈,还有小脸,她坐起身,抬头看向他。
手指轻轻擦起脸上的白液,然后张嘴,像个胜利者,将他的液体一口一口吃下——就像把他吃下一样。
齐天骁剧烈喘息,看着安贝雅得意又妖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