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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 简思 4229 字 5个月前

一个手势她都可以看懂。

沈让靠在窗边,这时候天空还没有放晴,呜呜暗暗的,天空竟是灰色的云朵

,月亮不见。

到处是一片雾蒙蒙的,楼下已经有人在走动,穿着厚重的大衣,有高兴笑的

,有带着悲伤的。

一股白雾从沈让的指间缓缓升起,他看着窗外,烟蒂最前端闪着火红的星点

,一闪一闪的。

他将只吸了两口的烟,摁在烟缸内。

转过身,长久地靠在墙上。

简思啊,如果我爱了,你会用同等的爱来回报我吗?

沈让低低发笑,然后掏出电话。

“嗯,托你一件事,我女朋友想找个实习的地方……对,不要太好,一般的

就行……不要和任何人讲……对,不需要照顾的……”

桂了电话,沈让叹口气。

他越来越像个老妈子了。

简思打的那些工,他全部很清楚。

曾经她在超市的里面,而他就在外面透过一层玻璃看着她。

慢慢长夜他就一直站在外面看着她,和她同班的人总是趴在柜台上睡觉,而

她即便打着哈气,也在看着手中的那本书。

简思手中的那本书,沈让翻过。

不得不说,她确实不是学习的料。

学的很累,连他看着都累,整整一本书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中文注音。

他想让她有信心,对自己有信心。

简宁可能昨天真是疼厉害了,一直在睡,医生说她现在什么都不能吃,简思

先简单的到医院给沈让值夜班用的小单间休息了一下,头发有些痒,找到热水,

将塑料盆放在凳子上。

将头发解开。

才放入水里,沈让就走了进来,简思一抬头,水就顺着脸颊流进了眼睛里,

她按着眼睛,沈让无奈地摇头。

什么时候才可以不这么笨呢。

脸上带着宠溺将袖口挽起来,固定她的身子:“不要动。”

取过放在一边的木瓢,兑好冷水和热水,然后浇在她的发上,将洗发水倒在

她的头顶,简思不习惯要动,沈让低低出声警告:“说了,别动。”双腿固定住

她的腿。

修长的手指在她的发丝中穿梭,然后又取清水从上面浇下来。

最后白色的毛巾盖在她的头顶。

简思有些迷惑地偷偷看着沈让。

吞吞口水,沈让最近是不是吃错什么东西了?不然怎么跟变了个人是的?

韩晓宇很不高兴。

因为在婚礼上她的婆婆只给了她一百块的改口钱。

这口气憋在胸间憋的她要死。

怎么可以这么过分?

她的脸全部都丢光了,当她的同学闹着打开婆婆给的改口费的时候,全部都

傻了。

她只能干笑。

韩晓宇提着包走出大楼,开车到了某地。

下车,很远就看见有执勤的岗哨。

“干什么的?这里是你能随便来的?”

有穿着警服的人发现了她,立马横眉竖眼地冲着她咆哮。

韩晓宇笑笑,将一个红包和一封信交给眼前的人。

“大哥,帮帮忙,麻烦你了,这封信麻烦您交给沈备山,沈老先生。”

那人眉头一立,脸僵硬得像是僵尸,把钱退还给韩晓宇。

“这是什么?”

韩晓宇心中不屑地冷哼:“是一封写给首长的信,当然您也可以先看看,里

面没有危险的东西。”

那人用手在信封上滑了一下,然后呵斥着:“东西会不会交到首长手中要看

秘书室的决定,还有,请你以后不要随便到这里来,这里禁止外人出入的。”

韩晓宇点头哈腰的离开,打开车门将手提包扔向后面的座位。

“简思,我看你怎么幸福,哼!”

说着开着车离开。

那封信被交到秘书室。

言秘书看了一眼,挑眉:“什么东西?”

警卫恭敬地回道:“说是给首长的信。”

言秘书直直看着警卫:“谁给的?她说给就给?当这里是什么地方?她给你

就收?”

警卫知道自己犯了错误,他也是担心把重要的信件给遗漏了。

言秘书怒斥着:“以后注意点,不要什么东西都送过来,要是人家送一个炸

弹你也收吗?是怎么做警卫的。”

那警卫一张脸赶上了猴屁股。

当兵的别的都不重要,荣誉最重要,比自己的命看的都重,他是通过层层选

拔才调到首长这当警卫的,没想到第一天就遇上了这么个大纰漏。

言秘书也不想多说,让他下去,将信交到沈家平的办公室。

沈家平接过,看了看封面没有写一个字,扔进垃圾桶内。

“以后这样的信件不要收。”

言秘书回道:“是。”

韩晓宇回到家中果然心情好了许多,躺在床上,听着胎教的音乐沉沉地睡去

梦中她的孩子成了一团血球,从她的身体中滑落,她大喊着,不,不……

一下子惊醒,一头的汗。

天堂太远 54

当简宁第一次看见沈让的时候,明显是楞了一会儿,许久没有说话,就在简

思忐忑不安以为简宁会说什么的时候,她只是笑笑,冲她笑笑。

“我想把简宁带回家照顾几天……”简思说完小心翼翼地察看着沈让的表情

沈让依然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不咸不淡地说好。

沈让今天有个会议要参加,让老王把简思和简宁送回了家,三个人上了车子

,他才想了一个问题,敲敲车窗,车窗慢慢摇下,露出了那张熟悉的脸。

“怎么了?”

沈让只觉得胸口一疼。

笑笑:“下午会有人去家里给简宁扎消炎的药。”

简思哦了一声,车子慢慢滑开。

沈让看着车子离开停车场许久叹了口气。

看来自己真是变了,变的他自己都快不认得了。

简宁躺在简思的房间里,简思在厨房忙来忙去,主要是简宁现在还不能吃什

么,只能勉强喝点粥,倒是没听她在喊痛过,真是个乖孩子,忙的时候看着对面

,奇怪了,这两人跑哪里去了?最近都不来混饭了?

简宁的睫毛长长的煽动着,手抚摸着大米的皮毛。

大米就是一只懒狗,四仰八叉地躺着,不管谁摸她就是呼呼大睡。

简宁看着外面姐姐忙碌的身影,在心中叹口气。

不该问的,她不想去问,因为那样会让姐姐觉得难堪。

打过了针简宁睡了,简思一个人端着杯子,杯子里飘着甘醇的香气,薄雾一

样的白烟袅袅上升。

昨儿个熬了一夜没怎么睡,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有些困,她看看时钟,沈让

估计就要回来了,不能睡,眼皮越来越重,实在困得不行,她告诉自己,只睡五

分钟就好,结果,头一歪,就睡在了沙发上。

沈让回来的时候,简思还在睡,可能是真的困了,连开门的声音都没有听见

他换好拖鞋,将手中的东西放在鞋柜上,揉揉眉心。

看着简思,穿着橘色的拖鞋走到厨房,将地热的开关又打大了些。

拿了一摞的资料走进书房。

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什么雄心壮志都没了,就恨不得找个无人岛,然后

就看着她就好。

你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沈让在心中嘲笑自己。

叹口气打开电脑,没一会儿和英国那面联系上。

他的婚姻他自己做主,谁说了也不算。

沈让的眸子且黑且暗。

时间在慢慢走过,没一会儿天就黑了。

沈让伸伸腰,看了一眼门外,还在睡。

只有大米醒了,漫地乱转,自己撒欢儿,大米很懂事,就自己前后跑着玩,

也不出声。

沈让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下面,起伏蜿蜒的马路,婆娑跳舞的树,像河

水一样流淌的街灯,闪着那么璀璨的星光。

街道瞬间变成了银河,远处的车灯仿佛最亮的星星。

他对任何东西都没有太多的欲望,小的时候渴望别人来爱他,长大了到是觉

得自己可笑,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无情的,谁会对谁负责呢,十四岁被送出国,别

人看他都是羡慕的很,自己吃了多少苦只有自己清楚。

那年和沈备山吵翻了以后出国留学,一个中国人在国外求学,过程绝对不会

是一帆风顺。

他也曾象简思一样,一天打几份工,也曾被老板大骂。

为了挣钱,他什么都做过,也是为了一口气将沈备山给的学费全部都捐了,

然后靠着自己的手一点一点去挣那一点一点的学费,每天天不亮就要出门,夜降

了很久才能回到租住的小房间里。

吃好吃的东西和睡觉对于他来说都是奢侈。

整整两年时间睡眠几乎都保持在三小时左右,他也曾以为自己会死掉,结果

他还活着,这就说明了人是累不死的。

那个人也和他在同一个学校,对于沈正,他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毕竟上一辈

子的事情和他无关,可是他就是喜欢不起来,甚至排斥,他永远记得,在开学的

前几天为了缴上学费,他去高尔夫球场当球童,替人背着行囊,捡球,没有做过

这份工作的人是不会明白的,那种苦,绝对会是人生的一个记忆点。

高尔夫球场留给了他身体上一个大大的记号,可他从来没有后悔过,这是他

自己所追求的,学医是因为,因为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他的妈妈。

对于母亲的记忆实在是太浅淡了,浅淡到只留下一丝。

从小到大,可以说他最在乎的人是自己,没有别人,因为他很清楚,只有自

己才不会辜负自己。

简思醒了,就看着沈让一个人站在窗子前,整个背影显得有些落寞。

“我睡过头了。”

沈让转过身子,然后将她抱在怀里。

真好!

他别无所求,只求有一个人在他的身边,让他疼,让他爱,这样,这样就好

“晚上想吃什么?”简思伸出手画在他的眉头之间,想把他的烦恼驱赶走。

沈让抓着她的手:“我们出去吃好不好?”

简思看向他:“简宁怎么办?”

沈让揉揉她的发,还是直发适合她,幸好。

“医生马上就要来了,一会儿阿姨也会过来一趟的,她打针不会这么快醒的

。”

简思点点头。

沈让放开她,简思转过身子准备去换衣服。

身后响起低低的声音,切低切沉。

“恨我吗?恨我那时候做的事吗?”

简思定住,客厅的门敞开着,吊灯很亮,晃着她的眼睛。

她的眼中的光不知比吊灯要亮上了多少倍。

过了很久,她才低低开口:“说不恨那是假的……”

沈让想笑笑,可是发现唇角很难扯开,太难。

简思又顿了一下说:“现在不恨了……”然后走进房间。

她很怕冷,穿了很多,将自己裹得很熊一样,阿姨来的时候简宁还在睡,简

思趴在她的耳边告诉她要出去一下,也不知道她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