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检察官和我一起来下书房,我想和你聊聊。”
“爸……”商墨手臂又紧了紧赵沫觞的腰,慌乱地看商辰儒,见商辰儒面带微笑看着赵沫觞,更加紧张了。
赵沫觞点点头,“好的,伯父。”语毕,赵沫觞安抚性地摸摸商墨的脑袋,一脸温柔,“乖乖听你爸爸的话。”
“哦。”商墨老实地答着,看着赵沫觞跟着商辰儒上楼,深吸了口气,坐到沙发上等着青龙帮老一辈的叔叔们过来。
令狐萱和汪铭对视一眼,俱都有些担忧。
对着令狐萱使了个眼色,汪铭悄悄指了指商墨,示意她过去安抚,令狐萱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到商墨身边坐下,“少主。”
商墨勉强地扯出一抹笑,“萱姐,我没事。”
她该对她的爸爸有信心的,明明之前爸爸说过对赵沫觞很满意,肯定不会有事的。
从来都是用来商讨最机密事务的书房里,商辰儒看着赵沫觞良久,开口道,“赵检察官,今天来这里,有什么感觉?”
“伯父叫我沫觞吧。”赵沫觞虽然
108、第一百零七章 ...
紧张,却还是一脸淡定地看着商辰儒,带着礼貌和对长辈该有的尊重道。
“我知道。”商辰儒背着手转过身子,走到自己书桌前看着楚昭的照片,“暂时……我不会叫你沫觞。”
“为什么?”赵沫觞闻言一阵不解,定了定神,开口问道。
“还想问你几个问题。”
赵沫觞呆了呆,接着微微一笑,一直忐忑着的心情此时反而因此平静下来,“伯父尽管问。”
“我问你,你真的不在意墨儿的少主身份了吗?”商辰儒转身直直地盯着赵沫觞,那压迫感让赵沫觞隐隐的觉得有些喘不过气。
撩了下发丝,赵沫觞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得体地道,“若还在意,今日恐怕是不会来这里的。”
顿了顿,赵沫觞想到商墨之前的想法,眸子里划过宠溺,又道,“我想看看她长大的地方,更加靠近她。”
“是吗?”商辰儒盯着赵沫觞,语气凌厉,“你能保证之前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一次?”
“之前的事情?”有些疑惑地重复了一遍,下一刻立即明白过来,赵沫觞没有任何犹豫,“不会,再让她伤心一次,我是做不到的。”
缓缓点头,商辰儒没有马上开口,而是沉吟了许久。
赵沫觞一直静静地等着他说话,手有些不自在地不知放在什么位置比较好。
“墨儿和我很像。”一段时间过后,商辰儒忽然似是叹息地说着,“太固执也太……偏执。”
不知该如何接话,赵沫觞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寻思着怎么回答,商辰儒却继续说话了,“墨儿的耳朵,是我打聋的。”
手一下子握紧了拳,心口的疼痛感让紧张的人儿忘了紧张只知心疼,赵沫觞不可置信地看着商辰儒,“为什么?”
“我和她妈妈,从来都认为,墨儿该想普通人家的孩子一般生活。”商辰儒叹了口气,不去看赵沫觞,“保护她的人不多,她就像普通的孩子一样,穿着普通的衣服,没有小车特地到学校门口接送,一直都是自由自在快快乐乐的。”
静静地听着,赵沫觞想着那时候商墨的模样,心疼得越发厉害了。
那时候的商墨,该是比现在更快乐的吧。
“我一直在处理帮里的事情,只想着让墨儿尽可能地快乐,却忘了,十七八岁的孩子,很容易便会陷入恋爱之中。”商辰儒似是懊悔似是无奈地说着,拳头抵着桌子,又是一阵沉默,半晌,转头看赵沫觞,“你了解吧,真正投入到恋爱中的墨儿有多偏执,多把心上人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心里一颤,赵沫觞手不自禁地摩娑着衣角的布料,缓慢却认真地,点了点头,“她……很傻。”
“是。
108、第一百零七章 ...
”商辰儒没有任何反驳,几乎是赵沫觞刚说完便接道,接着苦笑了下,“那时候的墨儿,更是如此。”
摇摇头,商辰儒看着赵沫觞,“才高中毕业就敢对我说她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子,要一辈子和她在一起,你说,她不是傻是什么?”
听着商辰儒这话,赵沫觞眼前蓦的晃过十八岁的商墨那张还稍显稚嫩的脸,以及那坚定的神情和话语。
心头一酸,一股醋意开始蔓延,与对商墨的怜惜心疼混合着,拉扯着赵沫觞的情绪。
那时候,让商墨这么坚决的人……
是傅筠吗?
作者有话要说:自习神马的,考试神马的……话说人家这几天失眠了啊,昨晚只睡了三个小时,泪奔了……今天一整天都是飘啊飘,飘啊飘……码字也是稀里糊涂的,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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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第一百零八章 ...
没有错过赵沫觞眼眸里的情绪,商辰儒苦着声音,“我当时就叫她和那个女人分开,想当然的认为小孩子哪里懂得这些,只是一时好玩罢了。却没想到墨儿居然坚决到不惜和我翻脸。”
这几年来一直被那段往事揪得日日夜夜都在愧疚的商辰儒,低头看着自己那一辈子都是用来握枪握刀的手,苦笑一声,“我一时冲动,就扇了那孩子一巴掌。”
“然……然后呢?”深吸一口气克制自己的颤抖,赵沫觞已然红了眼眶。
“我的力气我自己知道,又是在盛怒的时候,一时失控的一巴掌……”叹了一声,商辰儒顿了顿,再开口时很是懊悔,“可是即使被我扇了一巴掌了,嘴角都在流血了,墨儿还是那么固执,连求饶都没有。我是不舍得再打她了,便把她赶了出去,索性眼不见为净。谁知道……”
赵沫觞手扶着一旁的椅子,想着商墨嘴角流血还是一脸坚决的模样,恨不能现在便出去抱住那人。
倒了杯水喝了一口让自己能够恢复平时的冷然,商辰儒喘了口气道,“墨儿去找那个女人,又被打了一巴掌。”
本扶着椅背的手一下子抓紧了那木料,赵沫觞又是惊又是气,看着商辰儒,抿紧了唇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这事儿,玲珑最清楚。”商辰儒摇摇头,坐到椅子上,回忆着那段连他都不敢去问商墨的记忆,“萱儿问了玲珑,我也是从萱儿那里知道的。墨儿为了那个女人,在我这里那么坚决地说要一辈子在一起,不离不弃,被我打了还是那样一点悔意都没有……一回身,离家出走去找那个女人,反而被甩了一巴掌,落得个被抛弃的下场……”
已然无法用心痛二字去形容自己的感觉,仿佛自己也置身于那段让商墨不堪回首的记忆中,看着商墨忍受这些痛苦,赵沫觞咬着下唇,任那血腥味在嘴里蔓延,抓着椅背的手指早已因过于用力而发白。
“墨儿跑出家门的时候,只有玲珑和三个经常保护她的暗卫跟上了。”疲惫地闭上眼,商辰儒手微微颤着,“我太大意了……居然,有人趁机暗杀墨儿。三个暗卫全死了,墨儿和玲珑都受了重伤……连番打击,被扇了两耳光,又是下着大雨,还受了重伤……当晚,墨儿在手术室里抢救了一整夜……”
最疼爱的父亲不接受她的恋情,一直以为会不离不弃的心上人在同一天说分手,惨遭暗杀看着一直保护她的人死在面前……
无法去体会那一夜商墨的痛苦,赵沫觞早已满脸泪水,喉头似被什么哽住一般,发不出哪怕一点声音。
“手术终究是成功了,墨儿的耳朵却不行了。”商辰儒同样一脸痛苦,“我请了很多专家,可是墨儿还是必须用那助听器。之后墨儿性格大变,再也没有快乐过了。”
至此,商辰儒再不说任何回忆的内容,而是直视着赵沫觞,神色显得更加苍老了,“如果不是你,墨儿不会重新快乐。所以,我以墨儿的父亲拜托你,无论如何,别再让她伤心绝望。”
“伯父!”赵沫觞见商辰儒居然有要朝自己鞠躬的趋向,连忙上前扶住,“伯父,你放心。”
唇上尚残留丝丝血迹,赵沫觞毫不在意,将他扶坐到椅子上,一脸慎重,“我一定不会让她有那机会的。”
她和傅筠,是不一样的。
“我相信你。”商辰儒咳了两声,赵沫觞连忙端水给他,他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水,叹了口气,“沫觞,你只需要好好和墨儿过日子,好好过想要的生活,其他的事情不用想,有我在后头撑着。”
“……”明白他话语里的其他意思,赵沫觞又是感动又是愧疚,“抱歉,是我惹太多麻烦了。”
“诶……”摆摆手,商辰儒似是想到什么似的,露出笑容,“告诉你一件事吧,连墨儿都不知道。”
疑惑地看着商辰儒,赵沫觞轻轻点了点头。
商辰儒站起来,带着笑意走到自己书桌后,打开抽屉拿出一叠照片翻了翻,抽出其中一张递给赵沫觞。
接过照片,视线落在照片上的女人身上,赵沫觞顿时愣住了,抬头望着商辰儒一脸诧异。
“那是墨儿的妈妈。”商辰儒爽朗地笑着,又咳了几声拿过那张照片,静静地看了许久,声音有些怀念,有些骄傲,“她穿检察官的制服,也很好看吧。”
重重地点了点头,慢慢消化着今日所知道的事情,赵沫觞看着商辰儒摩娑照片一脸怀念的模样,悄悄地退出了书房。
这时候,该是属于商辰儒自己一人的回忆时间。
出了书房,忍不住加快脚步下楼,赵沫觞才迈下楼梯的最后一级,便看到商墨从门外跑进来。
看着她朝自己跑来的模样,想起从商辰儒那里知道的那些事情,赵沫觞眼眸里的宠溺和疼爱越发的浓了。
“嘴唇怎么了?”一向观察细致的商墨一眼就看到赵沫觞唇上的伤口和眼睛里未褪去的红,有些着急地问着,“怎么眼睛红红的,是不是哭了?怎么了?”
她不舍得这个女人受到哪怕一丝丝的伤害。
赵沫觞凝眸望着商墨那副焦急的模样,心念一动,在商墨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吻上了商墨的唇。
瞪大眼,看着已然闭上眼近在咫尺的女人,商墨一脸的不可置信,舌却自动地回应起了赵沫觞探进来的舌。
客厅里比起之前已多了许多人,不止是令狐萱、玲珑以及汪铭这几个商墨的亲信在,还有一些手下,几个后面又来的老一辈,一群人看着这火爆的一幕,张口结舌。
理智渐渐被抽离,商墨喘息着反被动为主动吻着赵沫觞,直到两人都无法呼吸才松开。
倚在商墨怀里任她抱着,赵沫觞已然意识到这里不只她们二人,脸微微一红,却还是保持淡定自若的模样,帮商墨理了理刚刚被自己弄乱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