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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身上。

你说他们两个个性南辕北辙的,怎么就能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地一起这么多年还闹不散呢?

真正是奇怪。

“好了,你们下去吧,没什么事就呆在院子里好好学学规矩吧!”达春心里对他们的定位已经定死了,现在这般作派他压根就看不进去,哪里还会怜悯他们。

惠茹和惠芳见达春不仅没有松动,甚至对他们的态度都变得更加冷淡起来,心里微慌,却也知道此时不适合再继续说下去,二人对看一眼,一同行礼,只是离开的时候,都忍不住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若澜。

对于自己躺着也中枪的事,若澜只能说这二位一直没明白自己处境,都已经吃了苦头还不回头,那就怪不得别人不留情面了。

舒舒觉罗氏坐在一旁,一直没有出声,即使惠芳泼她脏水的时候,她也冷眼看着。都到这步田地了,她就不信这两个蠢的还能再翻身。

“老爷,给各府的年礼都已经准备好了,你看看还有什么地方要改的。”

“哦,好。”

若澜站在一边,她清楚地看到自家阿玛眼里的愧疚,只觉得二位庶姐这一遭不仅没拿到任何好处,还把自己赔了进去,真是……

说来,这告状可是个技术活,告得好拿了好处整了别人,指不定还能得一句谢谢,告得不好,不仅害不了别人还要赔上自己,所以说没三两三,还是别上梁山的好。

“阿玛和额娘有事要忙,女儿就先行告退了。”

“回去吧!”舒舒觉罗氏看了一眼达春,见他没有反对,便笑着答道。

若澜点点头,行礼退出舒舒觉罗氏的院子,刚一出来就迎上一阵冷风,忍不住打个寒颤,拢拢身上的披风,这冷风一吹,一下子就打消了她准备去花园坐坐的念头。

四贝勒府里,胤禛坐在书房里,面前摆着的都是若澜的生平事迹,当然他们极力要压下的预言、命格之事也清楚明白地例在上面。

指节分明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放在桌面上的折子,胤禛不得不说这个瓜尔佳氏若澜真的引起了自己的兴趣。想到这里,他不禁想到她吹奏的那首曲子。当时他就被那空灵、悠扬而又宁静的笛声勾住了心神,若不是有人在,他怕是会忍不住想同她合奏这一曲吧!

罢了,不管他对她是什么样的心思,他都不能让子嗣成为自己的争夺皇位的弱点,那么即使不一定有用,他还是要把她娶过来,只是依她的身份,德妃那一关怕是不好过,毕竟在女人这一方面,德妃一向都是抓得很紧,他可不能忙了一处,最后却把人送到十四的后院里去。

好在她还没长大,离选秀也还有好几年的时间,好好谋划的话,这事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才是。

不过这事到底能不能顺利达成,他私下里免不了要好好琢磨一番。

若澜可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惦记上了,过完新年的她正忙着点算自己的私房钱,本来这东西一直都是交由她身边的大丫鬟听琴负责管理的,她对自己所有财产的数量还真不清楚。现在因着产生了增加私房钱的想法,她这才把听琴叫过来询问情况。

问过之后,她才发现原来自己还是个小富翁啊!

若不是亲眼看到,她还真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专属库房呢!

“格格,就是这里。”听琴和房嬷嬷对于若澜能对自己的私库上心感到十分的高兴,一点都没有被夺权的想法,反而很是主动地为若澜讲解、介绍,甚至还把记录物品的帐册一一拿到若澜的面前,示意她看。

“恩。”点点头,若澜会过来也只是想开开眼界,至于接手管理她还真没有想过,毕竟她前世没有学过会计,更没学过理财,所以前世的她即使工作不错,存款一直都不是很丰厚,今生她成了瓜尔佳氏若澜,舒舒觉罗氏也早早地交她如何管家,可就她那懒惰的性子,学是学会了,可不到万不得矣的地步,她哪里会主动去接手这些事情。

走进库房,若澜才发现这个库房的空间不算太大,但也没小到拿不出手,但是最让她吃惊的还是库房里的东西,不说满满当当的,可是一眼望去,存量不少啊!

想想后世,从小到大,将近三十年的时间里,不说年年都有压岁钱,可是十五之前她都是有的,先不说存不存得起来,就说存起来了,那也没多少,哪里像现在这样,不过十岁的年纪,东西就存了一个库房,这再大一点,她有点想不出来自己需要多大的一个库房了。

布匹、摆饰和古董先不提,单说一些看似零碎实则都很贵重的物品,若澜就不得不感慨有钱人就是好啊!另外,她仔细查看一下自己的现银,居然有一千两银票之多,另外碎银子、金锞子银锞子和首饰还不算在内。

真素太大方了!

她现在到是真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想穿越了,这穿越就好比重新投胎,投得好一点,那可不是少奋斗二十年的事,那是少奋斗一生的事啊!

看着眼前的银子,若澜想了想,发现自己对古代银钱兑换率还真是不太清楚,她想了很久也没想出个具体兑换率来。不过基本的常识她还是有的,像古代的一千两白银可不是现代的一千块钱。像电视剧中那些演员只要出手不是几十、几百两的,就是五百、一千两的银票,这都是扯蛋,古代的生活水平低,就是官员,若是清清白白,不贪一分,没有祖产,那里有能耐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银子来,要知道古代的人可不是个个都是沈万三,聚宝盆也不是随手就能拿到的,所以电视剧里再夸张,她也不能以上面那一套来对付真实的古代生活。

嘛,跑题了,她现在要感叹的是她自己的私房钱,只是她记不起来这些钱是怎么换成这么一张大银票的。

正在这个时候,舒舒觉罗氏从外面走进来,看着拿着几张银票发呆的女儿,不禁笑问:“这是怎么了,银票有什么不对吗?”

“没,没什么不对。”她总不能说她嫌银子多吧!“额娘,这个时候怎么有时间过来女儿这里。”

“额娘这段时间都忙着管家,都没怎么跟澜儿好好说说话,而且你阿玛他们也忙,再过几天就是上元节了,到时候额娘让你哥哥他们带你出去走走。”看着女儿越长越漂亮的小脸蛋,舒舒觉罗氏又是骄傲又是担心,就怕到殊色太过招人妒。

若澜偎进舒舒觉罗氏的怀里似扭股糖一般撒娇地道:“额娘最好了。”

舒舒觉罗氏爱怜地捏捏她秀挺的俏鼻,笑斥道:“让你出门就好了。”

“哪有,人家是说真的。”

“好好。”搂着女儿柔软的小身子,舒舒觉罗氏笑问:“好了,告诉额娘,你把这些银子整出来做什么?”

若澜见舒舒觉罗氏问,便笑道:“上次去庄子的时候女儿听人家说京畿小汤山那边的地不错,女儿就琢磨着想在哪边建个庄子,可这只是女儿一个人的想法,所以……”

“我说呢,怎么突然就查起自己的体己来了,原来是这么回事。”看着女儿羞红的小脸,舒舒觉罗氏嘴角扬起一抹笑来。

“额娘……”

“好好,额娘不笑你,你要是喜欢,额娘给你在那边买些地就是了。”

“可是我要很大很大的一块地。”她是想靠这挣一笔钱,众多穿越姐妹都抓住这个机会,她想到了自然也不想错过,只是现在家人插手,她不能明说,那就只能装嫩骗宠爱,然后扩大买地的面积了。

“行,额娘的小澜儿难得开一次口,额娘就是用自己体己也会给澜儿买上一块很大很大的一块地。”

“额娘……”若澜对于舒舒觉罗氏对自己的关爱一直都很感激,现在听了舒舒觉罗氏的话,双眼不禁有些模糊了。

舒舒觉罗氏看着红了眼眶的女儿,好笑地抚抚她两鬓的乌黑的发丝道:“你这孩子,哭什么,那些姨娘受宠的时候都有私下里给自己的儿女置私产,额娘一个当家主母给女儿置办个庄子算什么,而且额娘的澜儿就该得到最好的。”

偎进舒舒觉罗氏的怀里,若澜只觉得穿越到这里,她最大的收获不是别的,而是爱她的家人。

“谢谢额娘。”

“傻丫头,跟额娘说什么谢。”

母女俩对看一眼,相似而笑,又说了一会儿话,待若澜把舒舒觉罗氏送走之后,她便老老实实地把这些银子收起来继续交由听琴保管,至于她自己吃穿住行都由府里管着,这些钱她压根就用不上,拿在手里也是累赘,还不如交给听琴继续管,反正先前她也管得很好。

☆、017 上元节(一)

转眼到了正月十五上元节,这个从汉时就兴起的节日至今为止已过千年了。这个古老的节日随着汉族文化的传承一直延续到今天,汉代的上元节只有一天,到了唐代增加到三天,到了宋代又加至五天,时间最长的大概要算明朝了,从初八之日点灯开始,要到正月十七夜里才落灯,整整十日。

清军入关建立了清朝之后,宫廷已不再举办灯会,但民间的灯节依然壮观,虽然时间从明朝时的十天又改回了三天,可是在这三天里,京城没有宵禁,大姑娘小媳妇也可以自由的出门闲逛,京城之内白昼为市,热闹非凡,夜间燃灯,蔚为壮观。

若澜拉着苏勒的手,明安站在一旁,双眼没看花灯,到是一直注意着专注于欣赏各种灯笼的若澜,好似怕自己一个眨眼,她就不见了一般。苏勒虽然不同意他这般紧张,但是也没阻止,毕竟灯会人多又拥挤,难免会有自己注意不到的地方,多注意一下妹妹也好。

“大哥,我们来猜灯谜吧!”

“这位姑娘,猜对三个谜语便可免费得一盏彩灯,要不要试一下。”见有客人上门,守在门口的小伙计立马迎了上去。

若澜看着灯铺挂得各式各样的彩灯,也动了心,只是她猜谜的本事一般,虽说以前写文的时候没少看,但是谁也不能保证人家用得就是她看过的那些谜语啊!好在她的两个哥哥都在一旁,若是等一下遇到难的,他们也可以帮忙,俗话有云,三个臭皮匠还顶一个诸葛亮呢,何况她和两个哥哥都不笨。

“好啊!”

“姑娘请。”灯铺的小伙计笑容满面地将灯上的字条取下来递过去。

若澜捻开字条,看着上面写着一句‘请问岳父贵姓’便乐了,还真叫她碰上一个,看来她今天的运气不错,若是顺利的话,指不定三个谜题都能让她蒙混过关。“不识泰山。”

“恭喜这位姑娘答对了,再猜两个,姑娘便可在这里任选一盏彩灯。”小伙计看看谜底,立马笑着应合。

“谢谢。”

这边若澜正在跟灯谜奋斗,哪厢胤禛同胤祥一起出来赏灯,依着胤禛的性子,这一类的活动他是能不参加就不参加,更别提带别人参加了。但是因着兄弟之情,他到是很少拒绝胤祥的提议。

“四哥,你看看今天多热闹,按我说的就该把四嫂和弘晖一起带出来。”胤祥因着还没有出宫建府,若是没有胤禛帮忙,想出来怕是不容易。

胤禛想着嫡子,目光变得柔和不少,只是乌拉那拉氏因着生弘晖伤了身子,日后难再有身孕,所以他的嫡子只有弘晖一个,如此,他难免看得重些。

“四哥,是上次那个小丫头。”

顺着胤祥的目光望去,只见她一身大红斗篷,俏生生地站在彩灯之前,不过看她柳眉微皱的样子,似乎是被手里的谜语难住了。

“过去看看。”

“好咧。”

灯铺前,若澜看着手里的字条,一连猜中两个谜语,她本以为第三个应该也能混过去的,谁知上面写着一句‘无边落木萧萧下’打一个字。

这是什么跟什么嘛,太难了。怪只怪她当初写文的时候不把这难的谜语记上几个,现在好了,三个谜语猜了两个,这最后一个答不上来,之前的努力就全部白费了。

苏勒和明安兵书看过不少,诗词啥的知道有就行了,哪里会细心钻研,现在好了,妹妹有难,他们却帮不上忙,真是丢份啦!

“姑娘不必急,可以慢慢想。”小伙计见人家一个俏生生的小姑娘被难住也不催,毕竟这人都喜欢漂亮的人和物,对他们也相对地宽容一些,再加上他们的装扮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小伙计脑袋坏了才想得罪人。

若是人家态度不好,只怕若澜就要跟人死磕了,但是人家态度这么好,她又实在想不出来,正想着要放弃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吐出一个‘日’字。回着望去,只见身后站着一个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