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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不仅没让她精神更好,相反地让她觉得更加疲惫。

进了院子,她也顾不得某四是否还有红袖添香的打算,又或者聊天的举动,她根本就是直奔某四院子里的这张床来的。

这不,一进内室,听琴和房嬷嬷侍候着给她净了面,她就直接爬上床呼呼大睡去了。

胤禛的这个庄子除开老十三和老十四之外,从来没打算带妻妾过来,当然那是若澜没有嫁给他之前的想法,待若澜嫁给他之后,他的打算跟过去一样,没有改变,不过能过来的女人始终只有若澜一个。

到了庄子里,他将若澜送到院子就直接去了书房,庄子里的管事自然而然地向他汇报庄子里发生的事情,待一系列事情都办好后,差不多也是要用晚上的时候了,胤禛起身走到内院,进屋之后没瞧见若澜,也没多问,径自去了内室,待看到小脸睡得红扑扑的若澜以及她隆起的肚子,冷硬的面容也变得柔和许多。

每次只要她在身边,他便觉得身心放松,没有防备,带着一股子家的温暖。

坐到床边,瞧着若澜恬静安睡的样子,胤禛想着自己为她做得那些事,薄唇微抿,他自己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就如此心甘情愿地想要把她捧在手心里。按说他需要的是一个能并肩站在他身边的女人,若是弘晖没死,他想乌拉那拉氏会是最适合的一个。

但是现在乌拉那拉氏自乱阵脚不说,做事已经不如之前那般顾全大局了。

他不要求她最贤慧,也不要求她事事都顾着自己,但是他要求自己的福晋顾全大局,让他无后顾之忧,不然内忧外患,他不认为自己还有能力取得最后的胜利。

指节分明的大掌抚着若澜嫩滑的小脸,那柔嫩的触感让他觉得眷恋。

他解释不了自己对若澜的特别,若说全是为了子嗣,可能为他生孩子的女人从来就不少,甚至可以说他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可是相比于那些女人,即使会觉得累他居然也甘之如饴。

一般出现这样的情况,他应该理智地选择远离才对,可是每次一对上她水灵灵的大眼,他的心便不自觉地软了。

熟睡中的若澜无意识地蹭了蹭胤禛的手掌,小脸因着翻身的缘故将胤禛的大掌压在了脸下,胤禛瞧着若澜娇俏的样子,只觉得这小人儿的确是要娇养的,这没本事的人还真养不起。

娇气。

“爷。”高无庸站在门外,垂着头压低嗓子叫了一声。

胤禛听到高无庸的声音,看了依然睡得酣甜的若澜一眼,轻轻抽出自己的手,见她还没醒,这才起身出了内室。“什么事?”

“爷,探子来报,八爷那边有了行动。”对于这种事,高无庸是不敢隐瞒和拖沓的。

果然,胤禛一听这个,立马说了一句。“去书房。”只是走到门前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屏风后依然熟睡的若澜,这才大步离去。

“是。”

待脚步声远去,若澜睁开眼睛,透过屏风望了空无一人的门口一眼,没有起身,而是选择继续赖在床上。

胤禛的手放在她脸上的时候,她只是觉得有些痒痒的,到没什么不适,当然也没有睡,但是当胤禛将手从她的脸下抽出来的时候,她哪里还能一点感觉都没有地呼呼大睡。只是听到高无庸说得事跟某四的死对头八爷党有关,若澜觉得自己还是当不知道的好。

她这个人一向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是当参谋的料就不掺和所谓的政事和夺嫡,而且就她这些日子以来对某四的了解,他是一个很有主见且霸道的男人。他不会希望自己身边的女人比自己更强,而且那样的智谋一时会受到重用不错,但是想要进入他的心,想要他的维护就不可能了。

而若澜自己恰恰就是一个需要别人照顾的人,她看着坚强,其实内心脆弱,若不是有瓜尔佳氏一家的用心照顾,她怕是很难挺到现在。

有些人表现得越坚强,其实内心看着就越脆弱,而有些人看着脆弱,其实是真的坚强,只是这种反差感往往会让人觉得辛苦。

若澜前世就是一个看着坚强的人,所以有很多事明明不是她的错,可就因为她看着坚强,别人就把责任都绑在了她身上。如今的若澜长得柔弱漂亮,与内心相符,到也算得上名副其实了。

至于先前说的cha手政事什么的,依她的xing子自然是不会不懂装懂地在某四面前装大尾巴狼,要知道这现代东拼西凑出来的办法也很有限,若是能糊弄一辈子到是没事,可是她自知糊弄不到了一辈子,自然就不会为了一时的糊弄丢了所有的优势。

男人的事就让男人自己去忙和吧,她还是好好休息,把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照顾好才是大事。

想到这里,若澜觉得反正睡不着了,与其躺在床上发霉,不如让人弄点吃的,谁让她肚子里的小宝宝这么活跃呢!

“听琴,知画,进来吧!”

守在屋外不远的听琴和知画听到若澜的声音,立马迎了进来,侍候她梳洗,而房嬷嬷一进来听若澜说饿了,又忙出去让人准备吃食去了。听琴和知画瞧着房嬷嬷的样子,纷纷笑了起来。

“嬷嬷可真忙。”

☆、062 乌拉那拉氏的打算

贝勒府里,乌拉那拉氏接到胤禛带着瓜尔佳氏去了庄子的消息,面上没什么,心里只觉得冰凉冰凉的。

今天进宫她是想着借德妃的手给瓜尔佳氏一点教训,若是顺利的话最好是弄掉瓜尔佳氏肚子里的孩子,只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计划不仅没有实行,瓜尔佳氏还好运地得到了皇太后的青睐,这可是她想都不曾想过的可能。

皇太后高高在上,不要说他们这些皇子福晋,就是各宫娘娘也少有让她另眼相看的,而宜妃若不是因为五阿哥的关系,怕是也难得皇太后的喜欢。但是就是这样的皇太后居然第一眼见到瓜尔佳氏就另眼相看,这叫她怎么甘心。

瘫坐在床上,她想着皇太后喜欢瓜尔佳氏的表情,想着皇阿玛对瓜尔佳氏的亲切,再想想瓜尔佳氏一嫁给爷就得到的宠爱,她突然觉得这贝勒府里已经没有自己的位置了。

明明她才是嫡福晋,她才是正经的孙媳儿媳和妻子,可是为什么明明都是她应得的亲切和宠爱在那一瞬间就全部都成了瓜尔佳氏的。

她真的不明白。

瓜尔佳氏真的就这么好运吗?

想到瓜尔佳氏,乌拉那拉氏难免也会想到李氏,李氏最近上窜下跳的也不消停,不过这么一想,她突然发现李氏比起瓜尔佳氏也不逞多让。

在她之前就进了府,明明只是一个格格的身份,却得到了德妃的支持和喜欢,后来更是一胎接着一胎地生孩子,再后来她得了侧福晋的身份,占了爷的宠爱,她扶持了不少人,却没一个把她拉下来,虽说后来爷确定莫名地对她冷淡了,但是这并不能改变他们之间死敌的关系。

她的弘晖,她的弘晖若是还在的话,她哪里用得着费尽心思地对付一个刚进门的侧福晋。

虽说她出身高贵,但她也不差,但是就是因为没了儿子,她腰杆挺不直,做事没底气,这一切都是李氏的错,若不是她,她哪里会落得今天这般下场。

拽紧手里的帕子,乌拉那拉氏越想越觉得李氏该死,越想越觉得自己如今的困境是李氏造成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心中的闷气有了发泄的途径,乌拉那拉氏的注意力到是真的调了个头朝着李氏撞去了。至于若澜生男生女的事,她这一会儿到是抛之脑后了。

李氏,你害我如厮,我也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你想要得宠,想要当后院第一人,那本福晋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血债血偿。

此时的乌拉那拉氏已经陷入自己幻想之中不可自拔了。

“福晋,燕窝已经熬好了,趁热喝了吧!”王嬷嬷端着燕窝走进来才发现坐在床边的乌拉那拉氏一脸狰狞,那样子说是地狱里来得夜叉也不为过。“福晋,你……你这是怎么了,啊,告诉嬷嬷,嬷嬷一定会替你想办法的。”

被吓到的王嬷嬷虽然有种转身就跑的冲动,但是她的理智告诉自己跑了她也就完了,这才压住脚步凑了上去。

乌拉那拉氏就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一样死死地抱着王嬷嬷,哽咽地道:“嬷嬷,嬷嬷,我好恨,真的好恨,若不是德妃和李氏他们害死我的弘晖,我哪里会落到这个地步。若不是他们,我哪里需要跟瓜尔佳氏斗个你死我活,我恨,恨不得德妃和李氏都不得好死。”

“福晋,这话不能随便说,小心隔墙有耳。”

“怕什么,如今我还有什么可怕的,没有了弘晖,我还有什么,可是你瞧瞧有谁会为我的弘晖流泪,我一定要让李氏他们血债血偿。”

王嬷嬷叹口气,若是当年福晋生产之时没有被人动手脚,如今他们也不会落得这般被动的地位。“福晋,不管你再怎么恨他们,你首先要做得是养好自己的身体。李氏如今不过就是仗着自己有一儿一女在得瑟,依老奴之言,这府里的孩子多了,也就不希罕了。”

“怎么会不希罕,爷巴不得孩子越多越好,若不是这样他哪里会这么宠李氏。”乌拉那拉氏其实想说若不是她下手快,李氏怕不只生这几个孩子吧!

当年她生产时被人下药,虽然没有查出来,可是她知道,无非就是德妃和李氏这些人。要知道当初的爷只是个光头阿哥,什么都没有,这女人自然也不多,所以这笔帐她总会讨回来的。

“福晋,这种想法不只爷会有,大家都有。不过事已至此,想这么多又能怎么样呢!”

“虽说不能怎么样,但是我绝不会便宜李氏的,她现在得到的东西太多了,多得让我觉得寝食难安。”

“福晋……”

“嬷嬷,瓜尔佳氏越受宠,她的孩子越受重视,我就越恨德妃和李氏,这一切原本都是属于我和弘晖的,但是因为他们我一样都没有了。除非爷为了李氏他们废了我,不然我一定会想尽方法把德妃和李氏斗倒的。”不知道是不是刺激太过,如今的乌拉那拉氏已经把恨意放大,甚至完全转向了德妃和李氏。

“福晋,爷是个重规矩的人,只要福晋不被抓到把柄,您的位置是不可能动摇的,不要忘了您嫡福晋的位置是皇上亲指的,而李氏不过就是德妃随手塞进来了。”王嬷嬷想着弘晖可爱的小模样,眼圈也红了。

“嬷嬷说得对,只要爷不抓到我的把柄,只要瓜尔佳氏有给爷生儿子,那么血统不纯的弘昀他们还有什么好被注视的。”此时的乌拉那拉氏是拿若澜当了自己的挡箭牌。

“福晋,既然是要血统纯正的孩子,老奴记得依柔格格的年纪到了,福晋若是不介意,就把她安排进府吧,到时有了孩子过继到福晋名下,福晋也好有个依靠。”

“依靠么?”乌拉那拉氏也是女人,她可能把地位看得重,但是这并不表示她不在乎胤禛。那毕竟是她的丈夫,是她要共渡一生的人。

当初依着皇阿玛的吩咐做事,也不过就是想保证自己的地位,跟爷做一世的夫妻。

但是地位保住了,爷的心却离她越来越远了,府里的女人越来越多,她表现得再大度再贤慧,她也是会心痛的。

她的年纪本来就比爷大上一岁,无论她如何保养也不可能比得过这一个又一个如花儿一般的女子。好在他们的出身身份都不高,但是每次看到他们如花的容颜时,她其实恨不得抓花他们的脸,面上却得保持笑容嘱咐他们多为爷开枝散叶。

呵呵,若不是她不能生,她哪里会这般没有底气,说到底,她还是得找那两个罪魁祸首算帐。

“嬷嬷,你这办法好是好,但爷却不是那种依别人意思行事的人。”

“福晋,有道是生米煮成熟饭,只要依柔小姐和爷之间发生点什么,爷即使不看僧面也会看佛面,何况依柔小姐长得柔美动人,说不定爷真看上了,就冷落了瓜尔佳氏也说不定。”王嬷嬷心里的打算多了,要孩子也想打击若澜的气势,总之她想得还是很多的。

乌拉那拉氏想着侄女的容貌,虽说真比起来,不一定比瓜尔佳氏更出色,但是胜在年轻又新鲜,其容貌在乌拉那拉氏一族里也算得上出名的美人。只是想着自此丈夫宠爱的是自己的侄女而不是自己,她心里多多少少还是会觉得酸涩。

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

明明她才是爷的嫡福晋,可是从头到尾爷宠爱的人都不是她。

“嬷嬷,为什么爷宠爱的呵护的人从来都不是我呢!”

王嬷嬷看着痛哭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