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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要顾忌一点。”老太爷分得很清楚,德妃是什么感受他不在意,但是皇上是什么感觉,他却很上心。

作为臣子,还是服侍了两代帝王的臣子,老太爷知道,很多事看得不是对错,是皇帝的态度,而他们作为苦主,还手可以,但这苦主的样子还是摆出来的,不然这角色可就要反过来了。

“阿玛,这一点儿子明白。”

“明白就好,苏勒和明安那里也要记得交代,他们两个现在虽然沉稳不少,但是遇上澜儿的事就喜欢冲动。”

“儿子省得。”

四贝勒府里因着某四发威的关系,不管是乌拉那拉氏还是仗着有儿有女喜欢蹦跶的李氏这个时候都老实了,至于格格侍妾什么的连去花园堵某四的举动都撤了,其他的就更不用说了。

一时间,四贝勒府前所未有的宁静,不要说争风吃醋,后院的女人们连一起说话的场面都难得一见,这让乌拉那拉氏满意的同时又感慨自己不能像胤禛这般震得住场子。

胤禛对于后院的事情看似放到一边,实际上私下里的动作不少,人手替换也很频繁,特别是若澜的雅兰院。如果说之前的雅兰院里多多少少还残留着几个其他妻妾派过来的人,那么现在除了若澜带来的人,就只剩下胤禛派过来的人了。

若澜对此不是很清楚,不过瞧着雅兰院里一派和谐,她心里也高兴。

她虽然没有想过跟谁做对,但是有句话说得好,有人在的地方就有江湖,她这身处江湖之中,即使无争斗之心,却不能没有争斗之意,毕竟任人宰割的蠢事她只要脑子不坏就做不出来。

人不能太自私,也不能太无私,这年月,太自私遭打击,太无私遭剥削。而她不属于太自私的人,可也成不了太无私的人,所以她做事之前都会好好为自己考虑。

时光匆匆,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了,因着回府当天晚宴的事,接舒舒觉罗氏他们进府的事情被胤禛暂放到一边,一直都没有实现。

若澜因着不知情到也没什么反应,反而是事先就想好的胤禛看着怀孕相当辛苦的若澜心有愧疚,毕竟这是他主动为她做而又没有做到的事。

此时怀孕已经六个多月的若澜虽然没有怀孕的经验,但是她前世好歹看过身边的人怀孕,只是她这肚子似乎比她印象中的来得大很多,看着就觉得离谱,真真就像是吹气球一样,看着看着就大起来了。

若澜曾试着低头看自己的脚,无奈之前还能看到脚尖的,此时已经完全看不见了。她私下里问过房嬷嬷,房嬷嬷他们也说她的肚子比一般孕妇来得大,为此若澜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怀了双胞胎之类的。

无奈每次御医过来诊脉,她虽然没有直接问是不是双胞胎,却也有旁敲侧击地问是不是不只一个孩子。御医说只有一个孩子,她一开始没多想,只当自己补过头了。

的确,她现在的肚子比起人家怀孕七八个月的也小不到哪里去,若是继续发展下去,等到九个月的时候她怕是连动都不能动了。

想到这里,若澜觉得自己真的不能再进补了,否则生产的时候,谁也帮不了她。要知道这里不是现代,医术落后,一个风寒就可以要人命,何况是生孩子。

此时此刻,若澜万分怀念现代的医院,要知道前世的她最讨厌的就是去医院,而现在她真心想念医院的存在。要知道现代的医学水平发达,生孩子什么的选择xing也多了,大多安怕顺产又或者难产的,麻醉之后也不过就是挨一刀的事,可是这里,若是真遇上难产,怕就只能活活疼死了。

想到那场面,若澜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她毕竟没有经历过,思想上还有些差异,另外对古代医疗水平落后又带有恐惧,无奈这是越想越可怕,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最后,若澜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恐吓之中。

心情不好,吃得自然也就少了,一开始房嬷嬷他们并没有注意到,谁让若澜习惯少吃多餐,这偶尔少上一点到没什么,可是这两天吃得越发少了,他们想不注意都难。

“侧福晋,可是这燕窝炖得不好喝?”

“没有,只是不想吃,端下去吧!”若澜怎么可能告诉他们她减少吃食只是害怕孩子太大生不出来。

说来,她还是很注意的,没有一下子就减少大半的吃食,而是逐一递减,虽然常常会觉得肚子饿,不过三餐正常,其他时间稍稍忍忍也就过去了。

“可是侧福晋今天一碗补汤都没喝,这对身子可不好?”房嬷嬷看着面前的燕窝,想想若澜这几天的举动,前后一对比,这才发现若澜少吃了不少东西。“侧福晋,最近你吃得少了,补品也不喝了,这样下去,身子怎么受得了?”

面对习惯唠叨的房嬷嬷,若澜知道她是关心自己,但是有些事情,她却无法说出口,那是她内心最难以启齿的秘密,一切跟这个秘密沾上边的事情她都闭口不言,即使一个人背得很辛苦。

“嬷嬷,哪里就有一碗汤不喝就出事的,我只是不觉得饿而已。”

“怎么可能会不饿,侧福晋就听老奴的话把燕窝喝了吧!”

“嬷嬷,我真不饿了,而且我困了,要进去休息了。”

房嬷嬷瞧着起身进了内室的若澜,不敢打扰她休息是一回事,继续念叨又是另一回事,而本来一直管着其他事情的江嬷嬷听到这件事,便仔细查了查,觉得里面有问题就直接报到了胤禛哪里。

胤禛虽然每天都会到雅兰院去,留宿多却也不是天天都在,说到后院的其他女人,胤禛不知道是不是上次晚宴的事情让他心生排斥,又或者是好几个经常侍候他的妾氏都跟德妃沾上了关系,反正此时的他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若澜和孩子身上,至于qy,他跟若澜之间一直都有互动,如此去不去其他院落对他而言完全没有影响。

至于乌拉那拉氏,作为嫡福晋,每个月的初一十五胤禛都会按规矩在她的院子里留宿,即使是出了晚宴的事,胤禛也只有一个十五没去,不过为了照顾她的面子,他到是留在了书房。而这段时间,对于乌拉那拉氏热衷于推销自己的侄女的举动,胤禛是真心觉得厌烦。

若是没有之前的事情,胤禛估计会随了乌拉那拉氏的心思让她侄女进府,反正这后院的女人多一个少一个对他而言没有任何影响,但是现在他对乌拉那拉氏心生不满,再加上依柔的作派让他看着不喜,他自然是不会考虑这些了。

但是乌拉那拉氏不理会这些,为了清净,初一过后,除去必要的事情,他未曾踏进乌拉那拉氏的院落一步。

乌拉那拉氏见状也觉得后悔,斥责依柔不争气之外,开始改变推销依柔的策略,盼得就是能让胤禛回心转意。

的确,在这四贝勒府里,胤禛的宠爱就是一个风向标,他要是冷落了谁,谁就别想有好日子过。如今乌拉那拉氏这个福晋被下了面子,妾室们也见怪不怪,毕竟乌拉那拉氏从头到尾都不怎么得宠爱。

但是面对想进府的依柔,他们就没什么好客气的了。虽说后院的女人从来就不少,但是没人想把本来就少的宠爱再分出去一份。

依柔先是被乌拉那拉氏斥责,后又陆续被后院的妾室奚落,虽说她是有这个意思,但不表示她愿意被人欺负,势起反驳,无奈双拳难抵四手。在身份上她又站不住脚,若是来得是乌拉那拉氏家的嫡女,她想这府里的人怕是就不会这般轻辱于她了。

一瞬间依柔开始恨嫡母为什么不肯把自己过到名下了,不然的话顶着嫡女的名头这些人也不敢这般放肆。

为了不再受欺负,依柔最终还是找乌拉那拉氏告了那些妾室的状,无奈乌拉那拉氏要控制后院的平衡,责骂依柔几句就让她走了。

依柔没有得偿所愿,心里自然是百般不甘,无奈她人小力微,正想着找个地方痛哭一场,便听到转角处有说话声,细细一听,发现他们说得是四爷的事,依柔一脸惊喜,觉得自己终于找到报复那些jian人的办法了。

☆、070 穿越女的待遇

书房里,胤禛批完最后一道折子,正思量着要不要去雅兰院看看若澜就听高无庸说江嬷嬷求见。皱皱眉,胤禛对于自己安排的人还是了解的,若非真有什么事,他们一般都是不会过来书房的。

召人过来一问,得到若澜的情况,胤禛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随后抬脚便往雅兰院的方向走去。

半道听到嫣嫣泣声,让胤禛原本就皱得紧的眉头此时形成了一个‘川’字,看得一旁的高无庸和苏培盛心惊胆颤,两人正准备请罪之时,胤禛却开口了。

“苏培盛,去看看怎么回事?”

“嗻。”苏培盛流着冷汗带着身后的小太监快速去了假山后,看到蹲在假山角落里低声哭泣的依柔。苏培盛是半点同情都没有,心里还直骂娘。

你说你是福晋的侄女,有啥事不能找福晋,非得在爷的必经之路上哭,这里面的道道谁不明白。

等一下,必经之路?

苏培盛留下小太监,然后快步回了胤禛身边,把事情和不对劲的地方都跟胤禛禀报一遍。

胤禛闻言,身上的冷气那是无下限供应,在场的人还算好,都是久经考验的,已经有了耐寒抗冻的强健体魄。

“苏培盛,派人去把福晋请来,告诉她爷不喜欢乱七八糟的东西在爷的附近晃悠。”他的耐心很有限,特别是对他看都不想看的人。

“嗻。”苏培盛看了一眼还不断传出哭声的假山,心里冷笑一声,就这点技量还在爷面前现,看来福晋不仅是脑子糊涂了,就连眼睛也瞎了。

真要挑个人进府,也不知道找个聪明的,就这样的爷怎么可能看得上。

随着小太监一起的依柔看着胤禛离去的背影,这一次是真哭了。

待胤禛来到雅兰院的时候,若澜因着逃避补品躺在床上装睡,不知道是真的想睡了,还是她这体质沾不得床,反正躺上去没多久她就睡熟了。

“高无庸,去给爷把王御医请来。”胤禛看到若澜红润的小脸上还是跟以前一样,放下心来的同时是吩咐高无庸去请御医。

“嗻。”

对于这个孩子,胤禛是真心期盼的,虽说才怀孕没多久就经历了三灾五难的,但是既然能保下来,那么他相信一定会是个好的。

想到前天见到弘昀的样子,胤禛的眉头就不由自主地越皱越紧。到不是他要挑刺,而是乌拉那拉氏和李氏给他生得儿子就没一个身体好的,这也是他不想让李氏再生下他子嗣的一个主要原因。

“爷,王御医来了。”高无庸小心地走到离胤禛几步远的地方禀告。

“让他进来。”

“嗻。”

王御医名义上是康熙的人,实际上却是胤禛费尽心思才安排到御医院的一颗棋子,本来没想大用,但是王御医却凭着自己高超的医术成了康熙专属御医中的一个。

对,是其中一个,皇帝的身体哪里可能只交给一个人。

为此,不到万不得矣,胤禛是轻易不会跟他有所联系,这一次会请他来,完全是前面来得两个御医的诊断都让他觉得不安心。为了以防万一,他才把王伦叫来。

“奴才王伦给四爷请安,四爷吉祥。”

“起来吧,给瓜尔佳氏把把脉,爷要知道她的身体状况和肚子里孩子的情况。”

“嗻。”

悬丝诊脉神马的其实只是电视上的一个噱头,若真有这一招的话,他们这些御医怕是医中称神了。

虽说有关悬丝诊脉的故事不少,但是若澜却从来不信一根线能诊出病情来

江嬷嬷因着胤禛的吩咐,在王御医进来之前就放下了帐幔,并且用手帕挡住若澜的手腕供他诊脉。

因着前几次都不是王御医诊得脉,所以此时四贝勒突然请他来,他便误以为涉及后院阴私,动作上便添了几分小心翼翼。谁知一搭脉才发现床上的女人是孕妇,看样子很健康,只是脉相有些奇怪。

江嬷嬷守在旁边,目光一直放在王伦的身上,瞧着他皱眉的样子,还以为若澜有什么问题,声音里不禁透着几分焦急地问:“王大人,难道是侧福晋的身子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不,侧福晋的身子没什么问题,只是脉相有点奇怪?”脉象为滑脉,左脉比右脉跳得稳而有力,按说是男孩子,但是仔细观察,又发现这右脉有起伏,脉象时不时成会达到同样的力度和快慢,虽只有一瞬间,但是他还是发现了。

如此说来,这位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