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一件事。
胤禛对于若澜亲近自己表示相当地欢迎,画眉、发簪对他们来说也算是夫妻之间的小情趣,他并不反感,甚至在面对若澜时乐于配合,为得只是让她更靠近自己。
“喜欢这个?”
“恩,喜欢,可是爷亲自画的就只有两样。”一脸爱娇地看向站在身后的某四,坐在梳妆台前的若澜扭着头,小脸略带不满,又好似很期待地望着某四娇声抱怨。
胤禛好心情地弯腰帮若澜cha好发簪,却没有起身,反而凑到若澜耳边轻笑道:“这么喜欢爷送得东西。”
“当然啦,可是爷却很少送婢妾东西,反而是婢妾总是送爷荷包和手帕。”转头的瞬间,若澜的唇擦过某四的脸,一时间两人都愣住了。
还是胤禛先回过神,低声笑道:“看来爷昨天没把你喂饱。”
“爷……”含羞带怒地瞪了丝毫不觉得说错话的某四一眼,觉得这男人真是越来越不正经了。
出其不意地吻吻她粉嫩的红唇,胤禛想着今天还有事必须去衙门,便道:“晚上等爷回来。”
若澜羞红一张脸,瞧着面不改色说出如此暧昧话语的某四,心里直觉得这位爷是越来越开放了,想来都是受她现代作风的影响。
呵呵,她就说嘛,二十一世纪来的还搞不定一个古代男人,难为这丰富多彩的网络知识把你调5c教了那么多年。
胤禛好心情地在她唇上偷了个香,然后拉着若澜一起去大厅用早膳,之后又去看了两个孩子,见他们健康可爱的样子,这才心满意足地出门了。
房嬷嬷看着若澜一脸红润的样子,满意地点点头,只是想到雅兰院里近来忙碌的样子,有些不放心地道:“侧福晋,既然府里的事情不用管了,那就多调理调理身子,近来虽说脸色红润不少,但是也瘦了不少。”
“哪有,我身子一直都很好,嬷嬷又不是不知道,我每天都有坚持去练功房运动的。”这是她保持好身材和健康的秘决,除非万不得矣,她是不会忘记运动的。
“那也要注意身体,老奴瞧着侧福晋还是比以前瘦了,这样不好。”事实上房嬷嬷心里更期盼着若澜能再怀一胎,若是有两个儿子的话,她相信若澜的地位会更稳一点。
若澜到没多想,在她看来孩子什么的看缘分,她已经有了弘瀚和芸熙,其他的多抱着顺其自然的想法。
“嬷嬷放心吧,我身体挺好的,而且最近的胃口也不错。”
“那就好。”
陪着两个孩子玩了好一会儿,等他们睡着,若澜这才起身前往书房。虽说此时的书房已经收拾好,但是每天一进来,若澜总是感觉小脸不自觉地发热。
“侧福晋,东西都整理好了,接下来只差送到福晋那边让他们核对了。”听琴和江嬷嬷没注意到若澜愣神,只当她是在等他们的汇报。
若澜因着听琴和江嬷嬷的话回过神,抬头看了一眼,瞧着他们没有注意自己的失神,便笑道:“整理好了就行,以后雅兰院还是照现在这样,用度由从苏公公那边直接领取,不必经过福晋。另外,你们要记住,不管我在还是不在,你们就是我的眼睛,我的耳朵,必要还是我的发言人和脑,所以你们必须了解自己要把握一个什么样的度。”
这若澜第一次这般清楚地叮嘱江嬷嬷和听琴,她会这样也是为了给两个孩子最好的保障,毕竟在未来这么长的时间里,她不可能一次都不出门,也不可能次次都带着孩子一起出门,所以她必须给她的孩子建筑最坚固的城墙,即便这城墙不能用一世,但是只要能等到她回来也不错。
“老奴(奴婢)遵命。”江嬷嬷和听琴对看一眼,心里自然是明白若澜的意思。
“好了,既然都准备好了,那就不要一直拖着,明天你们随我一起去把这些东西都交给福晋吧,免得拖得时间长了,有些人就坐不住了。”
“嗻。”
挥退江嬷嬷和听琴,若澜一个人呆在书房里,靠在窗边,脑子里却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是若澜知道抛开这手中的权利之后,她接下来要做得事就多了。
事实上乌拉那拉氏没有权利都能给她添堵,等她收回权利后,即便不会当面找她麻烦,但是若澜知道这背地里的道道就多了。
啊,新的战争就要打响了,她也得自己出出力,不能每次都让玛法他们想了法地为自己出气才是。
人呐,总有长大的时候,也总有自立的时候,她必须让这些人知道她除了有娘家可以依靠,她自己也是不好惹的。
正想着,听琴又进来了,若澜看着她笑问:“有什么事忘了吗?”
“不是,是钮钴禄氏格格求见。”听琴板着小脸,显然对钮钴禄氏的来访一点都不欢迎。
若澜愣了一下,自打她拒绝钮钴禄氏的示好以后,钮钴禄氏可是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来过她的雅兰院了。现在她要交权了,她反而凑上来了,这举动不得不让她想到一句话——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有说什么事吗?”
“没有,只是说想拜访一下侧福晋。”
扬扬唇,若澜虽说不喜欢跟后院的女人打交道,不过对于钮钴禄氏她还是相当防备的,所以既然人来,探探虚实也没什么不好。
“领她去花厅,我等一下再过去。”
“嗻。”
钮钴禄氏到是好心态,她早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可是当听琴将她迎到花厅时,她到是吃了一惊。
“格格请喝茶。”知画很快速地送上热茶。
“多谢。”虽说只是个丫鬟,但是人家是侧福晋身边的红人,钮钴禄氏自然是要客气一番的。
知画没有多留,只道一句‘这是奴婢的本份’便从容地退了下去,此举让坐在一旁的钮钴禄氏不得不感慨瓜尔佳氏调5c教人的手段高啊!
若澜并没有让钮钴禄氏久等,稍做整理她就直接过来了。瞧着钮钴禄氏从容的样子,若不是确定她已经投靠乌拉那拉氏了,她怕是以为她又是来示好的。
“钮钴禄氏格格可是有什么事吗?”若澜从来不用所谓的姐姐妹妹来跟府里的妻妾相互称呼,即便别人用了,她也是规规矩矩称呼对方身份的。
钮钴禄氏行礼过后,在椅子上坐了半个屁股,脸上更是带着一丝讨好的笑容道:“奴婢到是没什么事,只是很久没有过来给侧福晋请安,于心不安,便过来给侧福晋请个安。”
“你有心了。”淡淡地点点头,若澜表示接受她的好意。
钮钴禄氏见若澜的态度还不错,整个人也变得自在不少。一开始她没有不长眼地搞什么单刀直入,要知道若澜无论那个方面都比她强,她若真要问什么话,也只能小心探听,无论结果是什么。
若澜因着有同样的心思,到是难得地耐着xing子陪着她唠,两人心思相当,你来我往地好不热闹,只是若澜因着目的明确又占着主导地位,到是很快就摸清了钮钴禄氏的心思。不过很遗憾的是她不可能仗着某四的宠爱,就对他的做法和想法妄加揣测和评论。
钮钴禄氏喝了好些茶水,也说了好些话,但是真正有用的消息只得到一个——若澜是真的要交权,其他像是胤禛的想法什么的她是一点都没探出来。百般无奈之下,钮钴禄氏也只好选择起身告辞了。
送走钮钴禄氏,若澜一脸笑意地坐在原位上欣赏自己修剪完好的指甲,这么容易就让别人从她嘴里探出某四的事,以后她还要怎么在四贝勒府里过。
☆、159 煽动的蝴蝶翅膀
次日,若澜送走了某四之后,便带着江嬷嬷和听琴去了乌拉那拉氏的院子。谁知还没有到乌拉那拉氏的院子,就遇上了苏培盛。
“奴才苏培盛给瓜尔佳氏侧福晋请安,侧福晋吉祥。”苏培盛脸色发红,看得出来是得到消息半途匆匆忙忙赶过来的。
“起吧!”若澜都看出来了,但是并未多说什么。
“谢侧福晋。”苏培盛站起身,没有离开,反而是站到了听琴他们的身旁。
若澜瞧见这一幕,便知道此举是某四怕她受委屈特地安排的,想到这里,若澜心中一暖,随后转身继续向前。
苏培盛瞧着若澜默许的举动,心里松了口气,他本来还担心若澜会拒绝他跟去,没想到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允许了。看来真正了解主子爷心思的人不是他们,而是眼前的这位女主子。
到了乌拉那拉氏的院子,乌拉那拉氏瞧见若澜等人过来,心里想着能收回权利很是激动,可是等她见到若澜的苏培盛时,脸上的笑容顿时少了七分。
对于权利她是迫切地想要夺回来,现在如愿以偿,她只当爷终于原谅她的失误了,没想到爷是不计较她往日的过错了,可是爷也没有以前那般信任她了。心中冷笑,若是爷真的信她,哪能让苏培盛跟着过来。
瓜尔佳氏——真心不是一个可以留下来的人。可是她再后悔也没用,她已经在府里站稳了脚跟,要动她怕是得从长计议才行。
“婢妾瓜尔佳氏给福晋请安,福晋吉祥。”若澜可不管乌拉那拉氏在想什么,她只知道现在该做的就是先把这后院的管理权还给乌拉那拉氏。
“恩,免礼。”面色复杂地抬抬手,乌拉那拉氏收敛好自己的表情淡淡地道。
“谢福晋。”若澜起身,瞧着乌拉那拉氏客气的样子,心中一紧,目光复杂地瞟了站在不远处的苏培盛一眼,又笑着道:“福晋,这是这段时间来所有帐册,福晋可要派人对上一对?”
“不用了,瓜尔佳氏聪慧异常,连爷都常常夸奖,本福晋还有什么好不放心的。”乌拉那拉氏状似没有看到苏培盛一样,笑得一脸的贤慧。
若澜瞧着乌拉那拉氏一副故作大度的样子,又语带嘲讽的做法,直觉得这人一旦走错了路,要回来就难了。像乌拉那拉氏这般聪明的人,一旦犯了糊涂想再跟过去一样也不是说回去就能回去的。
“能得福晋这般信任,是婢妾之福。”
“难怪爷如此喜欢,妹妹这张嘴可是抹了蜂蜜的。”眼里闪过一丝冷光,乌拉那拉氏摆弄着手里的尖尖的指套笑言。
“福晋夸奖了,婢妾瞧着福晋应该还有不少事情要做,婢妾就先行告退了。”若澜没有受虐的爱好,明知乌拉那拉氏没安好心,她哪里可能老实地留在这里任她讥讽。
虽说乌拉那拉氏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但是她更清楚一个女人想要太多的结果就是什么都得不到,乌拉那拉氏显然就是想得太多,结果弄巧成拙失去所有的人。
“恩。”点点头,乌拉那拉氏想着这权利才回到手上,后院的确有不少事等着她去做,也就不再留若澜了。
若澜见乌拉那拉氏明显带着一丝急切的神色,心里暗自告诫自己不要落得跟她一样的下场,这权利什么的她就是抓着再紧,最后也不过就是男人的一句话就失去了,可是若是成为男人融入骨血的存在,那么想要什么得不到。
当然,前提是她能保护好自己和孩子,不然的话某四把她看得再重,她也活不长。
掌家之权回到乌拉那拉氏手中的消息一出,那些原本没有动静的格格侍妾又开始热闹起来了,当然这热闹仅限于对乌拉那拉氏的讨好和献殷勤。
以往也不是没有人向若澜献殷勤,只是若澜压根就不理会他们,也不给他们机会,他们碰过壁后也就放弃了,而乌拉那拉氏不同,她不拒绝,相反地她喜欢这些格格侍妾的讨好和巴结,这从那些格格侍妾请过安还要留下来说一会儿话的作风上就能看出来。
之前乌拉那拉氏丢了实权,自认为没脸便省了请安,现在她收回实权,说要恢复请安,这些格格侍妾的自然像是找到门路一样,一窝疯地全涌了上来。
若澜对于这种事不喜掺和,而且她清楚地知道雅兰院的‘**’对于将权利看得极重的乌拉那拉氏而言就是分庭抗礼的意思。如此,乌拉那拉氏是不把她视为眼中钉都不行。不过,若澜却不想因为这样就矫情地求某四收回成命。
自成为某四的女人的那一瞬间,若澜就清楚地知道只要她要争某四的宠爱,那么不管她得不得宠,她都不可能独善其身。
如此,得宠总是比不得宠有优势的。
乌拉那拉氏既然没有立刻找若澜麻烦的意思,自然也不会在这个时候为难她,所以这段时日他们相处得还算平和。
因着逢初一十五要请安,而若澜交权两天后正好是十五,若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