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的女子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她心中一紧,觉得这女子似乎太深沉了一些。
熊九九终于还是没有折回去找那柳柳,毕竟现在她还不知道爹爹和这女子到底什么关系,还是等在观察一段时间在决定好了,现在她根本不适合去找这女子的麻烦。
熊九九有些心不在焉的去集市买了好些野味回去,让店家把野味送到她学院,然后便乘着马车回去了。
直到回到七院,她精神还是有些恍惚,脑海中老是出现爹爹和那女子见面的情形。
“小姐,您回来了。”鱼儿听见大门响动的声音急忙从里屋走了出来,便瞧见熊九九满脸回来困惑的走了进来,忙不迭的问道:“小姐,您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熊九九抬头看了鱼儿一眼,张了张嘴巴,终于还是没有问出口来,鱼儿不过是个奴隶,问她有什么用,而且她爹爹的这件事情,她现在还不想别人知道了。笑着摇了摇头道:“我没事,金豆了?”
鱼儿笑道:“金豆在后面的后罩房待着在,小姐您要不要去瞧瞧?”
熊九九点了点头,道:“我去瞧瞧看,你就在这边待着吧,不用在跟着我了。”
鱼儿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她自然看得出来小姐今天有什么心事在。
熊九九一个人去了后罩房,金豆正在后罩房睡觉,听见熊九九的脚步声,立刻惊醒了过来。冲着她开始嗷嗷叫了起来。
熊九九走进了后罩房,摸了摸金豆的脑袋,笑道:“豆子,我也想你了。”
金豆闻言,使劲蹭了蹭熊九九,呲牙咧嘴的笑了起来。
熊九九瞧着欢乐的金豆,轻轻叹了口气,“豆子,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办?”
金豆抬起大大的脑袋,不明所以的看了熊九九一眼,“嗷嗷...”九九怎么了?
熊九九苦笑道:“爹爹好像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虽然我不能太肯定,不过那女子似乎是个不安稳的主,我担心爹爹会娶她为平妻”这始终是爹爹和娘的事情,她该怎么插手?万一爹爹恼羞成怒非要娶那女子可怎么办?
“嗷嗷...”我帮九九拍死她
熊九九苦笑一声,拍死她?她就算以前在破庙中无意中杀死过一个男人,可是那是她的无心之举,现在让她在杀人的话,她就绝对做不到的。“好了,金豆不说这个了,等确定爹爹真和那女人有关系的时候在处理便是了。对了,你肚子饿不饿?我让人送了猎物过来,等会便可以吃了”
金豆又欢乐的嗷嗷叫了两声。
熊九九瞧着金豆庞大的块头,这样一直在外面买猎物回来始终也不是个办法,她记得学院后面可是直通山上的,其实到可以让金豆晚上自己去捕猎便可以了。
在后罩房陪了金豆没一会,买的野味已经送了过来,熊九九把这些东西全部堆积在后罩房旁边的房间了,这样金豆饿了,随时都可以吃到。等金豆吃了东西,她又在后面陪了金豆许久,鱼儿便过来叫她吃晚饭了,她这才瞧了瞧天色,发现已经快酉时了。
陈双儿,永萱,还有罗小玢一到吃饭时间便回来了,也不在外面吃了。鱼儿知道自家小姐心情不好,因此餐桌都都是很辣的食物,陈双儿他们几人也是第一次吃辣的,虽然刚吃的时候有些不习惯,不过吃了几口便开始大呼过瘾,一桌子菜被她们几个都瓜分光了,只有熊九九心不在焉的。等吃完了晚饭,陈双儿她们几个才发现熊九九有些不开心。
“九九,你怎么了?”陈双儿担忧的看了一眼熊九九。
现在她们都熟识了,因此都是直接叫的名讳,没有师妹师姐的称呼了。
“是啊,九九,我看你怎么闷闷不乐的,是不是还在担心许莉的事情?”永萱不知道许莉派人去如意酒馆闹事的事情,以为熊九九还在担心许莉要报复熊家的事情。
熊九九抬头笑道:“我没事的。”
罗小玢也开口道:“九九,你是真的没事吧?千万不要因为许莉的事情就不开心。其实啊,你现在不用担心许家会报复你的,因此他们许家连他们自己的事情都顾不过来了。”
熊九九疑惑的问道:“什么意思?那是怎么回事?”
不等罗小玢回答,陈双儿已经抢先回答道:“据说许家的生意频频亏损,他们已经没有多的时间来管其他的事情了,你没瞧见许莉这几天都没来学院啊。”
熊九九皱了下眉头,许莉自从上次找人来酒馆闹事后,就一直没出现,难不成这次许家生意的亏损也是因为丰止呈的原因?只是为何丰止呈要这样一直的帮她?似乎从引导着她进学院开始,她就感觉丰止呈一直在帮她了,还有上次在酒馆的时候,顾昱说许莉家的事情不用丰止呈在出手了,难道这次许家的事情是顾昱做的?
“九九,你到底在不在听我说?”陈双儿伸手在熊九九眼前晃了晃。
熊九九这才回过神来,“双儿,你说什么?许家的生意为何会亏损?”
陈双儿笑道:“这我就不太清楚了,据说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了,他们许家因为生意的亏损欠了许多银两,现在那些讨债的都拦在许家门口了,可热闹了”陈双儿满脸的笑容,明显是幸灾乐祸。
“我说啊,许家就是活该你瞧瞧许莉,一个商家之女,又不敢欺负别的贵族们,只敢逮着我们几个欺负,如今估计得罪了什么人,才会被人陷害的,不然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全部垮了?”永萱儿也非常讨厌许莉,她们三个是和许莉一起进的学院,然后一起被分配到东苑的七院。才进七院的时候,双儿明明已经挑选好了房间,不过许莉却看上了双儿的房间,趁着双儿不在的时候,把双儿的行李全部给扔了出去,自己住进了双儿的房间。这样的事情真是多到数不胜数不过她们只是贫民之女,只得忍着许莉,如今许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们怎么自然会幸灾乐祸了。
几人就这样聊着,和她们几个说说话,熊九九的心情也好了许多,没有在一直想爹爹的事情了。
现在是夏天,现在不过才酉时,也就是大概6点钟左右的样子,天色还大亮。几人正聊着,便听见外面传来阵阵的敲门声。
鱼儿去开了门,发现竟然是许莉。如今的许莉面容疲惫,身后也没丫鬟跟着了。
“你怎么来了?”鱼儿防备的看着许莉,他们许家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怎么这许莉还往学院里面跑。
许莉瞧了眼鱼儿一眼,眼神带着愤恨,她不明白自己就是打了这个下溅的丫头一巴掌,怎么会连累到自己的家族快垮了呢?她就不信这下溅丫头的主人怎么会为了一个奴隶这样对待他们家族她很想将这下溅的丫头和熊九九给撕碎,可是她知道现在不可以因为爹爹说了,她必须过来求熊九九否则,他们许家只有死路一条否则以后她在也不能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了
正文 第119章:许莉的祈求
第119章:许莉的祈求
“你过来做什么?”鱼儿瞧着不知在想些什么的许莉,又问了一遍。
在里面的熊九九她们几人早就听见了门外鱼儿的声音,自然也知道许莉来了,都皱了下眉头,不知道这许莉又来学院做什么?难不成许家的事情解决了?
许莉冲着鱼儿露齿一笑,道:“这里本来就是我学院住的地方,我为何不可以进来?”
说罢,便直接绕过鱼儿走了进来,让她对一个下溅的丫鬟低声下气,她始终办不到。
正坐在正院里聊天的几人就当没有看见许莉,还在说笑着。
许莉来到熊九九面前站定,神色复杂,她还是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熊九九知道许莉站在她旁边,不过却没在意,她可不信这许莉在大庭广众之下敢对她做出什么事来,不过她还是警惕着在,深怕许莉突然发疯。
倒是一旁的陈双儿忍不住了,瞪了许莉一眼,“喂,许莉,你站这里做什么?没事就回自己房间去别在这里碍眼”
许莉闻言,使劲瞪了陈双儿一眼,然后看着面前的熊九九道:“对不起”语气强硬。
熊九九一愣,随后挑了挑眉头,这女子连道歉的口气都这么强硬,还有她为何会跟自己道歉?
抬头瞟了一眼满脸不服的许莉,熊九九开口道:“真不好意思,我没听清楚你在说什么”
陈双儿几人都是不可思议的看着许莉和熊九九,她们知道许莉是什么样的人,可是今天却看见她跟九九道歉,实在太过惊奇了一些。
许莉闻言,使劲攥紧了拳头,却还是没敢说什么,只是又开口道:“我是来跟你道歉的,希望你能原谅上次的事情。”
熊九九抬头,看向许莉,道:“道歉?好吧,我接受,现在你可以走了吧。”至于她许莉是不是真心道歉,她是不是真心接受她的道歉,根本没什么关系的,因为她知道许莉这种人根本不可能有任何改变的。
许莉闻言,惊喜道:“真的?你既然原谅我了,是不是也可以放过我的家族了?”
熊九九挑眉,“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什么叫我可不可以放过你的家族?我和你又没什么深仇大恨,而且我也没什么通天的本领让你的家族怎么样,所以你就别在求我了。”
许莉抿了抿嘴唇,终于放下了姿态,祈求道:“九九师妹,我知道都是我的错,可是这些错和我的家族没什么关系,我求你了,你就放过我的家族吧。我保证以后在也不会怎么样了。”
熊九九叹了口气,“我说真的,你找我也没什么用,因为你家族的事情真的和我半点关系都没有。”
“怎么可能没有关系?”许莉气的两眼直翻,她都这么低声下气了,为什么她还不放过她“我知道真的是我错了,求求你了,九九师妹,你去和顾公子说说吧,我以后真的不敢了,我知道顾公子都是为了你才会这么对我们家族的,我求求你了。”
她怎么会想到这熊九九竟然连顾家公子都认识,如果她知道,肯定不会发生上次的事情了,她就想不明白一个长相不如她的贫民丫头,怎么会得到家财显赫的丰家还有尊贵的顾家帮助。
熊九九也有些不耐烦了,为何这许莉就听不懂了,在说顾昱为何会帮她?“这个忙我帮不了你,既然是顾公子为难你,你去和顾公子说便是了,和我说有什么用了。你还是回去吧。”
许莉闻言,攥紧拳头,过了半响,终于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把熊九九她们几个给吓了一跳,熊九九也急忙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恼怒道:“你这是何意?我都说了我真的帮不了你,就算你跪下求我都没用,你该去求的是顾公子,而不是我”
许莉祈求道:“九九师妹,你去求求顾公子吧,顾公子为了你收购了我们家族的所有生意,我求求你了,既然顾公子这么看重你,你去求求他,他一定会答应你的。”如果不是为了以后锦衣玉食的生活,她怎肯这样作践自己?许莉恼怒的暗想道。
陈双儿,永萱儿,罗小玢几人都意外的看向熊九九,她们也不明白许家的事情为何会跟九九扯上关系,为何九九竟会认识顾公子。
熊九九暗叹了口气,道:“你先起来吧。”若是让外人瞧见了,还以为她是嚣张跋扈的贵族小姐了。
许莉惊喜的道:“九九师妹,你是不是同意了?”
熊九九皱眉,“你先起来在说”
许莉这才站起身来,望向熊九九,笑道:“九九师妹,多谢你了。”
熊九九抿着唇不说话,她刚才可没说要帮她。在说她凭什么帮她?而且谁能肯定句就是顾昱为了帮她而去收购了许家?她和顾昱也不熟,根本不可能帮许莉求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