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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回答。

萧遥还是心中一喜,连忙接口道:“那便是了,我们一同沐浴过,就说明你是我的人了,以后,只能从我一人,不能再与别人有亲密接触了。”

“……”

“这就是《女则》的首要原则——从一而终。”萧遥开始下结论。

“那……”

“身为女人都要遵守的,”见她还是一副怔怔忪忪的样子,萧遥金口一开,板上钉钉,“反正不准被人看你,不准别人碰你,就对了。”

“哦。”她若有所悟,随即又想起什么,忙明儿好学的问:“怎么才能让别人不看我呢?”

眼睛是长在别人身上的吧……

“看也不是不能看,重要的是要穿着衣服看……我是说,你要穿着衣服,不穿衣服是不能给别人看的。”

“若别人一定要看,一定要碰呢?”她又问。

“你就大喊非礼,求救!”萧遥拍拍胸口,意思是说,有相公保护你呢!

“哦……”她若有所思。

萧遥头都大了,突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萧府有一个很可爱的小女孩,他也如是叮嘱她:“小朋友,这地方有好些个坏叔叔哦,光着身子是不能随便给别人看的……”

没想到,今时今日,他却要用同样的话来教育自己的妻子。

他板着脸说了半日,忽而一笑,温湿润润的望着她可爱至极的容颜,柔声问:“明白了吗?”

“明白了!”上官兰兰小鸡啄米般的点了点头,一脸受教。

“乖!”他抬手摸摸她的头,宠溺的哄了一句。

上官兰兰小猫一般仰起脸,眉眼弯弯,唇角突然一扬:“非礼——”

拉长的声线很快响彻了整个客栈。

萧遥的脸色五彩缤纷,哭笑不得。

“啪!”大门被撞开。

第一百零一章 邂逅相如

“啪!”大门被撞开。

不仅是上官兰兰,连萧遥都吓了一跳,回头眯着眼睛看向来人:清俊的脸上满是敌意与担忧,神色虽憔悴不堪,却仍然有种错不开眼的风华,竟是林相如。

原来不知不觉,他们己经进入了功疆领地,林相如自那日出动追踪林相芹未果后,便一直在功疆附近寻找,他昨日便在街市上看见了他们,本想上前,却被上官兰兰的一声脆脆的“相公”打住了脚步。

惊疑,失落,困惑,欣喜,五味杂成,却又百思不得其解。

所以他选择了另一种接近方式——跟踪。

见他们进了同一间房,心中未尝没有一丝酸意,可是看着上官兰兰言笑晏晏,也直的按捺住心思,在外面等了一晚。

好在房里气息平稳,似乎没有发生什么事。(鄙视一个,偷听别人的闺房之事)

却不想,上官兰兰会突然大喊”非礼“,林相阳来不及思考,直接仗剑破门而入。

场面立刻陷入莫名的尴尬,屋里的两个人好端端的坐在一处,完全没有被非礼的痕迹。

林相阳不知然的咏了一声,心中明明有太多的疑问,一时间,又不知从何说起,

最后,率先开口的反而是上官兰兰,她先是睁大眼睛望了林相如半响,忽而跃了起来,猛得扑过去,拉过林相如的手臂欢呼道:“相如来了,太好了!”

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开心,只是看见他来,便如见到亲人一般。

这段日子在江湖颠沛流离,虽然说正经的没有吃多少苦,但毕竟是一个女孩,心中难免会有点戚戚之意,林相如自宫里时便与她有交情,而且一向和善温柔,乍见之下,自然会有好感。

林相如也满心喜悦,正准备抚慰面前这个笑得如一朵春花般的女孩,萧遥也站了起来,用力的将那条八爪鱼从林相如身上剥了下来,沉着脸说:“我刚才说的从一而终,还记得吗?”

上官兰兰闻言,突然想到萧遥确实叮嘱过不准随便与人有肢体接触,心中一凛,连忙将手松了开去。

林相如不知怎么,身子空了一下,仿佛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似的。

“林公子”见上官兰兰松手,萧遥一边不动声色的将上官兰兰拉到自己的身后,一边自若的笑问:“不知林公子为何会出现此地?”

林相如回过神,不答反问:“为什么你会和她在一起?”,其实他更想问的是,他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萧遥当然听得懂他的潜台词,当即还是那副潇洒至极的笑脸:“她是我夫人,当然会在一起”

“胡说!”林相如剑眉一轩,心中己经笃定萧遥在说谎了:“上官姑娘。。。。。。,是。。。。。”

他犹疑着要不要将李耀奇的身份说出来,萧遥却己经抢先一步道:“她曾经是太虚国的娘娘,不过半月前,她己经将李耀奇休了,所以,现在她是我萧遥的妻子”,萧遥说的时候,似乎是宣称自己的所属权般,伸手去揽上官兰兰的腰。

反正一路上勾肩搭背的情况时有发生,上官兰兰也不觉得反感,神色自然如初。

林相如则像被什么东西咬过一样,脸色刷的变了几变“休了?”

“不错,不过可不能怪兰兰啊,是李耀奇欺骗在先。。。。。。”萧遥笑眯眯的为自己的新夫人辩解,林相如却如没有听见般,视线越过萧遥,直直的望向上官兰兰:“是真的吗?”

上官兰兰点点头,很坦然的回答:“是啊”。

林相如怔在原地,一时说不出话来。

萧遥也知道这个消息对于他这样正统教育出身的世家弟子,一定会打击不小,当下闭了嘴,同情的望着他。

林相如深吸一口气,突然走过去,在萧遥诧异的注视下,撩开萧遥缠在上官兰兰腰上的手,反手拉住她的手腕,不容辩驳的说道:“你跟我走”。

上官兰兰被拉得打了个趔趄,不解的望着林相如严肃的脸。

“喂,她是我妻子”萧遥满脸不善,语气里己经逸出了丝丝敌意。

“那你又是谁?”林相如一手护着上官兰兰,星眸泛出凛凛的威势,温和的气息一扫而空,全身绷紧:“萧遥,在永安的时候我就查过你,你来历不明,动机不明,而且,显然不是太虚人,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是梁国的人,处心积虑潜伏在谢家,无论你干什么,都一定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你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说她是你妻子”

“身份,还真的是个难题”萧遥摸摸鼻子,丝毫不加否认:“不错,我确实是梁国人,如果说以前,也确实别有用心,不过现在,我对太虚国是完全无害的”

“不用多说,我怎么可能相信一个敌国的奸细?”林相如的手己经按向了剑柄,手指微扣,一触即发。

当年林省南与梁国几番周旋,死伤无数,双方的仇恨比普通的百姓要深得多,林相如从小在父亲身边耳濡目染,当然有种同仇敌忾的情绪。

“我又不稀罕你相信”萧遥不以为然的耸肩道:“兰兰相信我就好了”

林相如蹙眉,回头望着上官兰兰,很认真的问:“你相信他吗?”

上官兰兰正待回答,却见林相如的额头沁出了一粒粒黄豆大小的汗珠,她不由得愣了愣,顾不上回答,反而拖起林相如的手,不理会萧遥在一边吹胡子瞪眼,细细的探查了半天,方抬起头,惊呼道:“相如,你生病了!”

林相如虚弱的笑笑,想安慰几句,却不妨萧遥突然出手,迅雷不及掩耳的点向他的酥麻穴。

看着林相如身子一软,上官兰兰连忙伸手去扶他,萧遥快走一步,提前将林相如扶稳,然后迎着上官兰兰疑惑的目光,笑着说:“费唇舌解释太麻烦,还是这样方便”

上官兰兰也不觉得卑鄙,只是不放心的叮嘱道:“无论如何,不准伤害他”

萧遥反而一惊,又笑道:“第一次看你那么认真的说话,也不怕我吃醋”

“什么是吃醋?”她奇问。

萧遥张了张嘴,随即大笑道:“没什么,将他扶到床上去吧,也不知后面还有什么麻烦”

万料不到,他随口的一说,竟成了预言。

接下来,他们便彻底的陷入麻烦之中了。

终于下雪了。

上官兰兰依着窗口,望着外面漫漫的雪花,心中小小的感动了一下。

“别靠窗,太冷”萧遥带着从外面抓回的药,抖掉一身的雪意,一边关门,一边身上官兰兰劝谏道。

上官兰兰回头嫣然一笑,不以为意的说:“可是,很美啊。”

萧遥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过去,果然是琼数满地,遍野银花,房里又燃着融融的火炉,可爱的姑娘倚窗微笑。

这分明是每个男人所希冀的家的温暖,当然,前提是。。。。。。

房里不是三个人。

林相如己经醒来,因为虚弱,不得不靠在床上,冷冷的望着萧遥。

萧遥直接无视他的目光,兀自不怕死的走过去,手搭在上官兰兰的肩膀上,宠溺的说:“你要的东西我全部买齐了,娘子还要什么?”

背后的目光应该可以杀人了吧,林相如大声咳嗽了起来,白皙的脸涨得通红。

萧遥回头望了他一眼,照样我行我素。

最后还是上官兰兰有良心,随意的推开萧遥,巴巴的跑身林相如,细声安慰道:“你别急,喝完药就不疼了”,说完,她又回头甜甜的唤了一声,“相公,去煎药吧”

林相如又是一阵咳嗽,萧遥笑眯眯的应了一声,张扬的从林相如面前走了过去。

门拉开,吹进一阵冷气,萧遥去厨房里,房里只剩下了林相如与上官兰兰两人。

“咳咳,上官姑娘,你到底,咳咳,知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林相如断断续续的问。

就这样被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抢了她,绕是林相如涵养再好,再忍让再谦和,也心有不甘啊。

“不会对我说谎的人”上官兰兰笑得眉眼弯弯,一脸坦然。

“我也未曾对你说过谎”某人小声的嘀咕道。

“你说什么?”上官兰兰侧过头,很认真的反问。

林相如脸色一红,又是一阵咳嗽。

“你病的很重啊”注意力被成功转开,上官兰兰突然低下头,俯低,再俯低。

林相如心跳都漏了一拍,看着那张越来越近的脸,惊声问:“你干什么?”

“啪”,挨上了。

额头与额头挨上了。

然后上官兰兰一脸若无其事的抬起头,小声自语道:“还发烧”。

她又回头细细的看了一圈:恩,脸色红的也很诡异。

林相如哭笑不得,突然又是一阵失落。

她依然那么天真烂漫,却己经不属于自己了。

至始至终,就未曾属于过。

第一百零二章 初雪

不过,输给李耀奇,那是因为有君臣之分,而且上官兰兰心中显然是有李耀奇的,他无话可说。

可是,输给萧遥这个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无赖,不甘心啊不甘心。

心思电转,林相如的脸色突然又诡异了红了几分。

上官兰兰的观察力极好,看到他神色几变,眸中水光点点,以为又发了什么病症,连忙关切的问:“你怎么了?”

“那个。。。。。。”林相如咬咬牙,决定卑鄙一回:“如果我也不骗你,你会不会放弃萧遥跟我走?”

上官兰兰愣了愣,歪着头很认真的想了想,一脸认真。

林相如在心中又把自己唾弃了一番,突然又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他不是将死之人吗?一个将死之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这种话。

惨然一笑,林相如若无其事的说:“开玩笑的。。。。。。”

“也许会”她却抬起头,极认真的回答:“我不讨厌相如,正如不讨厌萧遥一样”

林相如顿了顿,心中却不知怎么,没有欢跃,反而更加失落。

“但现在我不会跟你走的,因为。。。。。。”上官兰兰忽而一笑:“要从一而终啊”

门口“啪”的一声被踢开,萧遥面色不善的闯了进来,将一碗热气腾腾的药重重的放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