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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人 金大 4557 字 4个月前

“繁落。”向天小心的问:“你怕吗?”

繁落没有声音,他只咬着唇。

“繁落。”向天向后倒去,“我喜欢你繁落。”

繁落的脸已经动了。

天地黑黑的,繁落却觉的一片清明。

抱在一起,只觉的天旋地转。

这到底是怎么了?繁落就跟做梦一样,这到底是怎么了?

向天抱住他,脱着衣服,亲着舔着,百般的爱怜,却是手脚僵硬,繁落是熟练的,可他却是动不得。心就要跳到嗓子眼里。

向天翻过了繁落的身,却犹豫了。

繁落扭过头去看他,黑暗里只见一双眼泛着波光。

向天没有动。

繁落有点耐不住,他又翻过来,面对着向天,伸了腿把向天缠在腰间。

“繁落,我怕伤了你。”向天咬着牙说。

繁落摸索着向天的手停了下。

“没事的。”繁落亲过去,亲上向天的耳垂。小主子喜欢他亲自己的耳垂,不知道向天喜不喜欢。

“……你……等下。”向天叫着,披了衣服,转了身就往外跑。

门半开着,繁落只觉的冷。

半天繁落才想起来,自己是贱民啊!

刚要难受,门又被人打开,向天手里捧着一个东西进来,关好了门,靠过来。

“用这个就好点。”向天往自己手上倒去。

繁落闻到一股甜腻的花香。

“我拿了马向天风换的,他那总有讨女人欢心的东西,他说这个叫凝脂,最是柔软了。”向天边说边往手里倒,最后揉到一起才满意的点头,抬了头却发现繁落流了泪。

“你……”向天吓到了,不知道繁落为什么流泪。

繁落忙擦了泪,抱住向天说:“没事,我只是好喜欢你。”

向天也抱住繁落,恩恩的喘着气。

天明了。

繁落睁开眼,嗅嗅向天的头发。

向天身上有汗味,昨夜谁也没有洗漱,繁落知道自己一定也不好闻。

向天早就醒了,他也睁开眼。

繁落忍不住的脸一红往被子里缩去。

向天翻了身压在他身上,亲亲繁落的脸。

繁落伸出手来摸着向天的头发。

“疼吗?”向天问。

繁落摇头,他是习惯这种房事的,昨个向天又那么小心,虽然后来向天忍不住动的厉害起来,可繁落却觉的通体的舒服,自是和小主子那事不一样。

“要是总这样该多好。”向天说完把头搭在繁落的肩窝。

繁落的心痛了下。

向天尤自不知,还在那说着:“等我立了功劳,就向王要你。”

繁落的脸色更的难看了几分。

向天见繁落不答才抬了头,“你怎么了?”

繁落摇了头。

向天忙思索着,可他脑子并不太灵,此时两人正是情谊绵绵,他怎么能猜出繁落的满腹心事。

繁落只摸了向天的头。

向天猛的想到什么,忙拉住繁落的手,紧紧握在手中,一字一字道:“繁落,我想王讨你可不是让你做仆人,我要你做我……”向天时情急不知道说什么好,“我对你是不一般的,我家有个弟弟,将来我给父亲说好了,让弟弟继承家业,我只好你种地去,现在多赚些钱财,等把你讨到了,我就带你,就我们两个……”

向天说这话虽然是一时间情急,但也是在心尖上思索了许多日的,只是都在梦里当梦似的做,哪有今天如此鲜活,向天边说边觉的开心,把繁落抱的更紧。

繁落被向天说的动了几分的心,可转念有想到自己在小主子床上那点子龌龊事来,心里竟是疼的小刀割似的。

向天边抱边摸着繁落,摸到背上,忍不住翻了一下翻过繁落来,伸手到床头拿了凝脂。

繁落分开了腿,闭了眼。

半天却没了动静。繁落回过头去,脸上一白。

向天呆呆的看着繁落的背,昨个夜里没看清,此时见了光,那背上分明的一道一道的牙齿印子,可向天自觉自己没有那么做过。

再看了繁落,繁落只低了头,把头缩到被子里。

**

繁落穿了衣服说,“这都是小主子给弄的。”

向天竟的呆呆的说不出话来。

繁落只能想着向天的心事,一个当臣子的,知道自己和主子睡了同一个贱民该什么样?

繁落开了门要走出去,向天也没有拉。

繁落到了外面,阳光正好打在脸上,繁落伸了手只觉的空荡荡的。忽被人从背后抱住。

“繁落,你好苦。”向天说。

**

向天一整天都没有回去,繁落就觉的自己跟在梦里似的,要不是下午的时候小主子唤他去,繁落也不会知道一个人可以什么都不做就好象神仙一样个快乐。

被向天抱在怀里,什么都不用说,就那么坐着,连饭都没有吃,向天问他:“饿了吗?要吃什么?”

繁落只拉住向天道:“我不饿,也不想吃,你就多和我待会儿。”

向天点了头,只把繁落更紧的搂着。

来叫繁落的人一般都在繁落的园子里一站就喊,风云阁的人都厌恶沾着繁落的边,怕脏了自己。

繁落听到后身子就一震,向天只是按着繁落不让起来。

繁落却是要起来的。

向天看着繁落,不说话,但眼睛已经告诉繁落了,他不要繁落去小主子那。

繁落抱住向天的头,亲了亲。

两个人忘情的亲在一起,繁落松开手,站起身,穿好衣服,一个字也不说的往外走,外面有人正等着。

繁落知道那个人有鞭子和绳子。

**

天已经有点暗了,风吹起来,四面八方的也不知道是哪个方位的,竟是冷到了极点,繁落抱住身子,到了书房。

小主子把奏表都搬到了书房。

繁落是熟悉这个地方的,有时候小主子累了就在这里睡,床不是大,也没有铜镜和绑人的横梁。小主子自然就找别的乐子。

繁落进去的时候,里面的人正往外推。

繁落进去了,看见小主子身上穿的单薄就把一旁的外衣给小主子披了上。

小主子不喜欢披东西,只觉的累赘。

繁落就按住小主子的肩膀。

小主子转过头来看着繁落,发现繁落的眼睛红红的。

“你眼睛怎么了?”杨风问,伸了手摸繁落的脸,繁落脸并不光滑,繁落喜欢皱眉头,额头上都有了皱纹。杨风一条条的摸。

“刚吹进了沙子。”繁落说。

杨风贴过来,嗅着繁落身上的味:“你身上怎么那么香。”

繁落猛的想起,自己居然没有沐浴就过来了。脸变了变,“摸了点凝脂。”

“凝脂?”杨风想了想,“那是什么?”

“下人们才用的。”

杨风就不再问了,把繁落的手放在自己腿上,打了个哈欠,继续看着奏表。

夜里也没有折腾繁落,是疲的厉害,只卷了被子靠在繁落怀里睡去。

杨风自懂事起,他睡觉就没离开过四样东西:枕头、被子、床、繁落。

繁落看着杨风的睡脸,忍不住想,向天能讨到自己吗?怕是要等等,等杨风娶了那个荧荧姑娘,不用向天求,杨风就不用自己了,到那时候,繁落的心恨不得飞出去,只落到向天的怀里……

**

繁落就忍着过了几天,跟在杨风后边上早朝,远远的肯不真切向天,只觉的嘴里都泛了苦。夜里杨风摸着繁落,繁落脑子里总是向天的样子,有次差些就叫出向天的名字。

繁落正在苦着的时候,哪里知道天已经快要变了颜色。

荧荧姑娘那快马送过来封信。

杨风大喜,亲自拆开看,看后脸色就一变。

庭院里跪满了人,都是前段时间看护花送花的仆人们。

繁落只低了头。

杨风气的握紧拳头怒道:“这帮该死的奴才,竟敢偷换了满罗花,荧荧来了信,只说,如果没有的话就不要送,还要送那些残枝败叶的,还搀着假的就不该了。

繁落倒吸口气,知道这事和自己和向天脱不了干系。一颗心都放在了向天那。

外面院子里鞭子已经是抽起来,叫声连成一片。

大管事的很快就跑了进来,见了杨风就跪倒在地,眼扫着杨风身边的繁落,只露出一个冷笑来。

繁落一个冷战知道,跟着跪下,急急截住大管家的话。话向珠子似的滚出来。

“是奴才的错,我求慢罗没有得到,回去的路上看到放在殿里的就跑去摘了几片花瓣。”繁落顿了下,不知道该不该把向天的事情也说出来。

大管家省了繁落的犹豫,已经告状道:“有个不要命的禁卫将领偷换的了一支。人就在外面。”

杨风冷笑道:“还不快脱出去打死,还拿来碍我的眼做什么?”

繁落哇的一身就哭了出来,全身抖个不停,本就是跪着,此时更是一把拉住杨风的衣角,“饶了他吧!小主子饶了他吧!他是为了我啊!把我打死算了……”

杨风呆了一呆,从小到大哪里见过繁落这个样子。想抽出衣角来却抽不出来。

杨风倒退一步,沉声道:“好,我暂且不杀他,你慢慢告诉我。”

繁落平复了下语气,只慢了心,一字一字的跟杨风讲自己是怎么取了花瓣,怎么被扎了,怎么被向天救护。

杨风鬼精似的勾了嘴角问:“向天?”

繁落又把这向天的事说了个三成。

杨风只点了头,不知道什么滋味,只觉胸口有什么压了下,闷闷的,半天才飘了句:“你也够可以的,居然背了我认识这么个人。”

繁落忙道:“他跟我弟弟一样。”

杨风不再说话,宣人把向天带上来,他倒要看看,那个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向天被带到。

本就黑瘦的人,现在被人抓起来捆了,最近几日知道繁落在王的身边,吃不好睡不好,神态上一看竟好象老了十岁。

杨风一见此人的摸样就松了口气,心道:这么丑的一个人,我多看他一眼,都觉的难受。

可繁落和这人竟大胆的坏了自己的好事,杨风有点不快。

叫外面的人停了鞭子,眼扫向繁落。

“你干的好事。”杨风道,眼扫过繁落的脸。

繁落的脸刷白刷白的,被吓的不轻,还跪在地上。

杨风真想上去抱住繁落,搂在怀里任自己揉搓。

繁落哪里知道杨风的心思,见杨风不说话,几乎要被繁落吓死,千万不要伤了向天,他就是死了次也补偿不了啊。

向天倒是一副坦然的样子。

繁落一想要救向天,向天却要把事都揽下来。

两个人要闷一起闷,要说话就一起说。

繁落说:“换花偷话的是我,要杀杀我一个。”

向天说:“是自己要换的,和外面的人,里面的繁落摸样关系。”

繁落怒道:“你给我闭嘴。”

杨风在上面看的清楚,这个繁落怎么有怎么大的脾气,摸了下下巴,向繁落勾了勾手指。

繁落爬过去。

杨风站起身,“跟我来。”

轻飘飘三个字落到繁落耳朵里。

繁落跟了去,到了内堂,杨风让人都出去。

留下繁落。

繁落瞪大了眼睛。

杨风靠过来一把搂住繁落,把头靠繁落肩膀上:“你这个惹祸的,这下把荧荧得罪了,我得想多少法子哄她。”

繁落听杨风口气有点松了,正要高兴。

杨风已经解开繁落的腰带。

繁落知道杨风要做什么。繁落生怕杨风不高兴,迎合着。

繁落跪趴在地上,杨风一手抓着他的头发,一手抓住他的腰。顶着繁落的,抓着繁落的头发。

繁落咬了牙不出声。眼里存了泪。

“繁落!”杨风叫他的名字。

繁落只扭了屁股迎奉,繁落呜呜的不敢发出声来,他明白自己脑里想着向天,身子却靠着杨风,迟早是要疯了的要疯了的!!

外面的人都不知道里面怎么了,只当繁落只求饶,向天脸色发白,心疼的厉害,他看的分明,刚才杨风拄了头看着繁落的眼睛,生生要被繁落给活剥了。

一时间,向天是又苦又恼又恨又怜。

要有一天,要有一天,向天想也不敢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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