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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恐惧的发言的席翁……

“你……真的那么想杀了我啊?如果对菲莉斯动手的话,这才真叫如果一秒钟内我的头就和身体没有分家,那才奇怪呢……”

“真不错呢。为了女人而赌上性命,这是男人的浪漫啊,加油,莱纳。”

“真罗嗦!想干你自己去干啊!”

“不,我意外是主张活下去万岁的那派的。”

“啊?那么浪漫呢?”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的确…………这是至理名言。只要不死比什么都了不起吧?好,我决定了!我再也不做危险的工作了。吃、睡、吃、睡!啊啊,我是多么的伟大!”

“………………我觉得你这想法错得很离谱,莱纳。”

正在进行着愚蠢对话的两个人……

完全想不出其中一个是最近被称为明君的罗兰的帝国王,另一个是打败艾斯塔布尔整个魔法骑士团,以一己之躯结束整个战争的英雄……

这时,

毫无声响,毫无气息,某个东西站在了两个男人的身后,

“嗯,原来如此,我就想男性同志们载说着什么悄悄话呢,原来你们关心的男人的浪漫,是如此高尚的东西啊。那么,我就实现你们的一个愿望吧。”

突然,莱纳身后传来的声音。

接着“锵”的,听到了剑出鞘的声音……

莱纳和席翁……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几天以来最惨烈的一声悲鸣,响彻多阿雷宅……

prologue 2 ——可依然向着充满烦恼的未来

他独自承受着很多东西。

别人的喜悦,别人的悲伤……

爱情。憎恨。生。死。

“…………”

他的决断只要一步走错,就会有大量的人死去、活下来、悲伤、高兴。

他不得不作决断。为了救右边,不得不杀了左边。为了救左边,不得不杀右边。

选择一直在逼迫着他。

你决定吧,哪一边的生命更重?

哪一边的生命更轻?

他每次选择,都会有令人悲伤的人死去……

但是他依然承受着一切。

然后,总是平静面对。

这很讽刺,这和幼年时候他目送而去的她的表情十分相似。

即使非常艰难、非常悲伤、非常痛苦,就如同毫无痛苦一般地平静……

席翁在工作室,读着这次访问奈尔法所发生的各种事件的报告书。首先是席翁不在罗兰德期间贵族们有着怎么样的行动的详细记录,这事努布尔卿和加尔奈的报告。

弗洛华德在奈尔法内部进行情报收集活动成果的报告。

接着是席翁不在期间,克拉乌秘密调查的,关于米兰?弗洛华德的详细经历报告书……

但是这毫无意义。无论如何调查,米兰?弗洛华德在进入弗洛华德公爵家当养子前的情报一无所获……

不,过去知道弗洛华德的所有人都被……

被杀了这种说法比较正确……

数量是令人难以置信的。

比如说弗洛华德在孤儿院期间,从管理者到学生……

全部被残杀了……

原因无法解释。

这时——

有人敲工作室的门……

“我是米兰?弗洛华德。我拿来了关于奈尔法访问期间的追加报告。”

总是那么恭敬,但是压抑着感情……还不如说,将感情灭杀的声音。

“进来。”

席翁下令,弗洛华德走了进来。

席翁继续读着弗洛华德的资料。

报告书上写着,弗洛华德出生不明,过去真正的姓名也没有记录。然后在报告书的最后,克拉乌这么判断“米兰?弗洛华德极其危险,应该立刻被解任”。

读完后席翁抬起了头,弗洛华德正拿着文件站在他的面前。

他用冰冷的眼睛看着席翁,浅浅地笑了。

“我的经历,怎么样?”

“…………”

为什么会知道?这种话,席翁并没有说出口。

这个男人,就是这样的人,席翁露出毫不在意的表情,

“嗯,调查你的过去经历让你不舒服吗?”

“不,这事当然的。您是这个国家的王,在您身边的人都必须被严格挑选。”

“啊啊,没错。”

说着,席翁将克拉乌写的关于弗洛华德的报告书递给他。

“读一下最后那句。”

弗洛华德接了过来……

“哈哈,极度危险,应该立刻被解任……吗?”

有趣地读着。

“然后呢?您打算怎么办?”

席翁耸了耸肩,

“你在奈尔法也很好的工作了,为什么有必要把你解任?”

很直接。弗洛华德的表情显得越来越有兴趣,

“您真是奇妙的人呢。”

“我可不想被你这么说。”

“…………如果是我的话,那么危险的人材,应该马上处理掉。”

对弗洛华德的话,

“是吗?但是我打算用你。能利用的东西都要利用是我的主张。”

一般来说,如果长官对属下说出这种话,忠诚心之类的应该会荡然无存吧。但席翁依然毫无顾忌地这么说。然而,

“没错,所以我无法成为王。您的器量更大。只要您需要我一天,我就会为您工作。”

弗洛华德这么说。

显得非常满足……

这是谁都不希望看到的,恶魔的微笑。

这种东西,到现在也只能前进了。

无论是怎么样的恶魔,如果想要自己的血肉,多少都给他。

如果这样就能建立不争斗、不疯狂,谁都能笑着生活的世界的话。

为了实现遥远的过去,和她立下的誓言。

哪怕那个代价是……

席翁没有回答弗洛华德的话,

“然后呢,关于奈尔法的追加报告是什么?”

弗洛华德点了点头,递出了文件。席翁目光扫了一遍。

那上面写着……

关于多阿雷?奈尔法将会成为罗兰德帝国的阻碍,以及弗洛华德袭击多阿雷?奈尔法宅第的事。

但是遇到了意想不到的阻碍,虽然让对方吃了不少苦头,但是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

瞬间,席翁想了起来。

那个时候,莱纳突然说得很含糊的话。

而且关于身体不太好的菲莉斯没有出现的事。

不,虽然最后她出现把说她坏话的莱纳和自己打飞了……

但是,他们和弗洛华德正面冲突了。

那是……

虽然是间接的……但是席翁不得不杀了莱纳他们吗?

思考着这些……

露出了苦笑摇了摇头,只不过是巧合。今后必须要嘱咐弗洛华德无论做什么事,都要先和自己打招呼,

如此说服自己,让弗洛华德退了下去。

“…………”

放松双手,整个人靠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

为了实现遥远的过去,和她立下的誓言。什么都能奉上。

哪怕那代价是——

朋友的生命……

这话在脑中浮现出的瞬间,席翁的脸扭曲了。

这次总算度过了难关。

但是,今后呢?

右边是莱纳他们,左边是国家的话……

自己会选择哪一边呢?

自己会……

考虑着,他摇了摇头。

“…………真蠢。”

不会让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我没有那么笨拙。

没有问题。

无论对自己说了多少遍,可席翁的表情依然严肃。

这时,房门又被敲响了。

“嗯?”

席翁面向着们。

“‘破忌者’追击队的拉贝尔?米拉少佐。关于直属陛下的米露克?卡拉德中尉的去向,我想和陛下商量一下……”

瞬间。

席翁的表情从刚才的严肃缓和了下来。

如同恶作剧的孩子一般笑了……

随后又装出严肃的表情,

“进来吧。”

向者米拉下令。

数日后。

与华丽的宫廷不同,朴素的建筑物中的一间房间,充满着沉重的气氛。

米露克?卡拉德直立不动……

(呜呜……为什么少佐表情那么严肃啊……)

咕噜咕噜的大眼睛前,米拉带着严肃的表情看着她。

米拉虽然才三十出头,但是由于他那如雕刻般精干的脸以及老练的手段。再加上总是严肃的表情,总感觉他比他真实年龄还要大很多。

虽然在女性的士官中也有不少觉得米拉有成熟男人的魅力,而相当有人气……但对于才只有十六岁毫无恋爱经验,对男人魅力一无所知的米露克而言,这种感觉是无缘的。

(啊呜……肯定生气了……为什么呢。我吃饭后一定会刷牙啊。晚上也不会乱吃东西……啊,但是上次吃的蛋糕,真好吃啊。因为要保持体形,所以卡拉德家做的甜点都不会让我吃,蛋糕之类的是第一次吃到啊。哎嗨嗨。进了“破忌者”追击部队的宿舍以来,大家真地对我很好呢。虽然大家说我是什么都不懂得大小姐,是幼稚的中尉,但是大家都对我很温柔呢?)

米露克一个人高兴了起来。

顺便说一下,她完全没有注意自己想的已经多么偏题……

不,不只如此,她边想着,还高兴地不停挥动双手,无论遇到多么小的快乐的事,她都会喜形于色。总是乐呵呵地笑着亲近大家的她,就是“破忌者”追击部队队员们对她最初的印象——

十六岁,贵族出身,而且是在军部为数不多的女性。还史无前例地被提升为中尉。

但是这种嫉妒瞬间冰消瓦解,她现在完全成了受欢迎的人了。

这就是米露克优秀的地方。她的率直,某种程度上的领袖能力,使他指挥的部队所拥有的能力能发挥到超越极限……

可说起麋鹿可考虑的问题……

一个人想起蛋糕的味道,刚才还喜形于色,现在却唔—唔—地陷入了苦恼,

(啊呀!?难道那个蛋糕就是少佐生气的理由?啊呜……也,也是啊。对军人来说身体就是资本……吃蛋糕当然会被生气啊……)

一个苦恼万分地抱住了头。

看着这景象的米拉也疲劳地深深叹了口气,

“今天叫你不是为了其他理由。”

“是,是的”

米露克紧张地回答。

“嗯,这次叫你来是为了分配你接下来的任务。”

米露克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哎?任务……吗?不是因为蛋糕?”

“嗯?蛋糕?你在说什么?”

“哎?……啊……那个……不是啦……啊,啊哈哈。没事。我没有吃蛋糕,是真的!”

说着,紧张地挥动着双手。

“???”

米拉诧异地看着她,再次长叹了一口气,

“那么,我可以继续说吗?”

米露克点点头,

“虽然我觉得这个命令对你来说过早了,但这是上面的命令。你被给予了追击不久之前强制突破罗兰德国境的危险‘破忌者’的任务。”

米露克严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