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只有足够谨慎,避其锋芒才能安然度过霍格沃兹的生活,回到voldy的身边。
因此,我借口和lucius亲热,回了一趟malfoy庄园,把malfoy庄园里那只我早就下了夺魂咒的家养小精灵多比召唤了出来,让他给在玫瑰庄园修养的voldy捎去消息,我大概圣诞节前都不能回去了。
为此我得到的答复是愤怒的黑暗公爵的一封信,伴随着触发式的【钻心剜骨】。不出一分钟,冷汗便浸透了我的长袍,我修剪得形状姣好的指甲被迫在地上抠出了血痕。这世上所有的有关疼痛的形容词都不及此万分之一。
lucius在一旁惊慌的大叫着,失去了昔日里一直维持的贵族风度。我勉强抬眼看向他,想要调笑他的狼狈模样,却发现唇角已经疼痛扭曲的变了形,根本无法用它们吐出任何一个字眼。
整整十分钟。merlin,真是让人印象深刻。
模糊中,我昏昏沉沉的想到这大概是我第一次尝到钻心剜骨的滋味。voldy,你在用这种方式宣告你的存在么?
我哆哆嗦嗦的打开泛着玫瑰香气的羊皮纸,上面只有一行熟悉的花式字体写道。【十一月三日,午夜,湖边。】
刚刚看完,便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痛,在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袭击了我全身。手一抖,信纸在我疼痛难忍的情况下滑落到地面上,羊皮纸一沾到地面,泛着清香的羊皮纸迅速燃成了灰烬。
疼痛过后,我没有形象的倒在lucius的怀里大口喘息着,坚持不看lucius泛着心疼的银灰色菱眸,我知道,他现在一定很担心,但是,时间到了,我改回到霍格沃兹去了,不然dumbledore那个老东西会起疑心的。
“我走了。”用力撑起自己的身体,我摇摇晃晃的走到壁炉前——它连接着霍格沃兹唯一的slytherin的避难所,魔药大师的房间。
自从dumbledore对draco毫不客气的摄神取念以后,魔药大师态度非常强硬的要求draco和我一起学习大脑封闭术,这也是dumbledore答应lucius补偿malfoy家族的若干个条件之一。
老蜜蜂自我感觉非常良好的,觉得自己掌控了malfoy家下代继承人的弱点。而且,大脑封闭术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学成的。于是由于种种考虑,答应了这位爱子心切的父亲以及极其护短的魔药大师的要求。
但同时,对lucius提出的裁员,节省开支和削减财务预算等方面坚决反对。不过,lucius虽然无功而返的回到了malfoy庄园,但是这件事还是闹到了其他几位校董的耳朵里——parkinson小姐、zabini先生和其他几位slytherin里位高权重的级长先生小姐们都有每周写家书的习惯。
让dumbledore没有想到的是,基于霍格沃兹的校董百分之八九十几乎都是slytherin学院毕业的,gryffindor的力量在校董里实在是微乎其微。而在霍格沃兹的财政上面,掌握主要资金流入的校董更是清一水的slytherin,甚至没有一个gryffindor的存在,黄金狮子在这方面几乎完全没有什么发言权。于是,财政预算最终被抽减了百分之三十,比lucius提出的百分之十的预案整整高出了百分之二百。
在得知这一结果后,传闻,dumbledore差点失手掐死自己心爱的宠物信使,凤凰福克斯。
这大概是我在霍格沃兹得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十一月三日,凌晨时分,我坐在湖边的一个阴暗的角落里,避免夜游被老师发现,然后被snape扔去处理鼻涕虫一整年。
冰冷的月光下,霍格沃兹的大湖就像一面水银的镜子,尽管平静无波的镜面下隐藏着层层杀机,但是,表面上看,它仍然美丽的像块银色的缎子。忽然,平静的水面泛起一阵波浪,打碎了整块的银色,月光随着浪花变成了一块块的碎片。湖中涌起了一只小舟,惨白的月光下,黝黑的船舱内,诡异的端坐着一个戴着黑色斗篷的家养小精灵。直直的无声无息的快速像我坐在的地方驶来。
“殿下,黑暗公爵有请。”沙哑的好像粗糙的沙砾打磨地面的声音。
我却认出,这个声音是多比。
我严重的怀疑,伟大的黑魔王陛下之所以没有让多比按照正常的家养小精灵出场的正常的方式出场的原因只有一个——他在迁怒。让我半夜里在霍格沃兹十一月格外冰冷的湖边等着也好,让多比以这么诡异的方式出现也好,都只是为了表达出对我已经两个月没有去过玫瑰庄园并且还将有两个月不能去玫瑰庄园,他郁闷的心情。这个别扭无比的人啊……连生气都这么扭曲。
而察觉到这一点的我,竟然,觉得,这样的他,很可爱。
38
好吧,好吧,我承认我对voldemort的感情已经离开了正常人的范围值。居然让他连续两次的钻心剜骨后仍然觉得大脑异常的兴奋,跟在多比的身后时,仍然无法压抑住自己愉悦的唇角。
voldemort,大概是今夜的月光太美丽了,我有些兴奋了呢。
不知道是不是多维克山谷的月亮特别的亮,我总觉得挂在头上的那抹银盘,似乎过于光亮了,灼灼其华。
我静静的跟着多比快速的行进在玫瑰庄园的花园中,我并不了解voldemort真正的意图,不过既然他命令多比来接我,而且还要特地带我从玫瑰庄园的正门穿过花园进去,我就不自作聪明的用门钥匙或者移形幻影省力气了,省得到时候这位正在气头上的黑魔王大人稍有不爽又是一串的【钻心剜骨】。
约摸半个小时,多比忽然从玫瑰园里消失了。一阵阴冷的气息从玫瑰园阴影的深处传来。我趁着月光终于看清了阴影的所在。
原来是voldemort伴着月光安然的坐在梅花园中间的园椅上,猩红的眸子陪着手上的红酒。还真是一幅赏心悦目的品酒图呢。我眯了眯眼睛兴奋地舔了下唇角,虽然头脑无比的冷静,但是手指末端仍然止不住的颤抖。呵呵,我果然,有些失控了呢。从来不知道,原来精灵对着新月的月光还有这样的反常的反应。
“v,你怎么在这里?”我迅速在脑中无数遍给自己冲了冷水,试图冷静下来。看着衣着单薄的voldemort,我忍了又忍,发现仍然不能坦然的忽视那个在我面前飘荡的空荡荡的衬衣和劲瘦的身材,于是叠起眉前的细纹,试图用柔软的语气安抚道:“v,你的免疫系统还不是很好,现在已经十一月份了,在这种气温下,你的免疫系统会罢工的,这就意味着你会生病的。”快步走到他的面前,把闪着银光的龙皮袍子披在他的身上,严严实实的把他裹了个结实。我可不认为黑魔王殿下会是那种听得进去劝告的善良人士,还是先下手为强,把他包起来他便不会再计较什么。
他也猛地一震,猩红的眼里闪着复杂的光。“你还记得?”
merlin,他已经让十一月份伦敦的冷风吹昏了头么,我的语气中不由自主的带了一丝讥笑:“我当然记得,v,你的身体任何部分,我都清楚的记得。”说完我便被自己的语气惊出了一身冷汗——没有人敢在鼎鼎大名的黑魔王面前这么说话,或者说是,没有人在黑魔王面前这么说话而能安然的看到第二天的太阳。
但是似乎,不知道什么原因使voldemort陷入了长达一分钟的沉思,以至于没有来得及计较我的语气问题。
“你都记得?”他喃喃的重复着。我再次感到了伦敦气候对黑魔王智商的威胁,不过这次聪明的没有反驳。
“当然,v。”我平静的吧怀疑黑魔王智商的一切险恶用心都埋在地狱最深处,坚决不能让任何人看出来。
“那好吧,我原谅你。”
啊?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我感觉自己的脸皮有些抽搐。我有做错过什么么?不过显然现在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好时候。
“抱我回去。我没有力气了。”他趾高气昂的道,面上没有半丝不好意思——不过他要是真的有这种人类的感情,我才会觉得害怕。voldemort随手把上好的红酒以及酒杯扔进了花丛中。动作说不出的帅气好看,我只能默默的哀叹,我心爱的玫瑰的命运,但愿她们连红酒也能转化为养分。
我来之前已经知道,voldemort每天严格的按照乔给的复建计划训练,有时甚至给自己私下加码道复建训练量的两到三倍,导致他的肌肉总是在训练后不能正常的运转寸步难行,有时候会肿起来、甚至是肌肉拉伤,情况十分让人担心。
这个爱逞强的人啊。他总是不以任何信赖的态度对待周围的人或物,苛刻的简直可以媲美merlin,但是没人知道,私下里的他,对别人虽然苛刻之极,但是对自己就几乎可以算是残酷了。
我立刻上前把他从柔软的皮椅上抱在了怀中,公主抱的姿势可以更有利他全身肌肉的休息,我几乎毫不犹豫的在他危险的视线中选择了这种相对平稳的姿势。近距离的观察,月光下的他,皮肤显露出更多的苍白,但是衬得他一对殷红的眸子,更加的吸引人了。我几乎克制不住我的肾上腺素的分泌。
merlin,让我死吧。我不动声色的在心底哀嚎。强迫自己步伐稳定的走回到了城堡中的主卧。我尽量轻柔的把他放在黑色的丝绒床单上,恭敬地退到了卧房角落里的阴影处。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显眼。
银霜似的光芒透过卧房中哥特式的尖顶的落地窗,洒满了整个屋内,voldemort身上滑落的银色龙皮袍子和黑色天鹅的床单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劲瘦不失力道的腰身恰到好处的伸展着,他整个人好像沐浴在月光中的发光体一般,殷红色的眸子暗含着危险的光芒,无比专注的注视着我的双眼。好像发出了无言的诱惑。代表薄幸的性感薄唇,缓缓地启唇,吐出几个字。好像过了很久似的,我才稍稍清醒,他深沉略带沙哑的声音才像甜蜜的毒药一般撞入了我的耳膜:“我累了,给我按摩。”
merlin,你是在惩罚我么?我的喉头听到这句话时不争气的上下抖动了起来。快速的完成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显然这一刻,映衬着那句话,月光太美,太朦胧。merlin彻底的抛弃了我。我怔怔的看着voldemort略显弱势的躺在大床上,被我的身子所投下的阴影笼罩在内。但是他的气势绝对更弱势这个词挨不着一丝丝的关系,舒适慵懒的好像一只豹子。即使躺在那里仍然如君临天下一般的高傲霸气。猩红的双目绽放着幽幽的深沉的光。微微的危险的眯着,好像在审视,好像在蔑视。
我恍惚的笑了起来,挂起了自认为最妖孽的微笑。一时错觉,仿佛回到了以前那翻云覆雨共赴极乐的美好时光。认识到这一点,我迅速的冷静下来,强自将自己的唇角掰回正常的弧度,笑的十分贵族。“v,你喝了多少?”平日里,严肃冷酷的黑魔王陛下是不会有这么过分的要求的。他自持甚高,亦不会在我面前示弱,更不会直言自己的弱点。那么只有一个解释——他喝醉了。
昔日的voldemort酒量好得惊人,红酒总是一杯一杯不要命的往里灌,接近决战的时候甚至酒杯从不离手。但是这个身体是新生的,毕竟不比以前,他的酒量自然也不会像以前那样了。他的五官脏器都是新生的,磨合期虽然已经安全度过,但是仍然脆弱的不堪如此的糟蹋。
他冷哼一声,拉紧我的领结。“对,我喝醉了。”毫无疑问的肯定句。一向苍白的薄唇如今却鲜红似血,艳丽而又润泽。他说着又有些危险邪气的笑了起来,眼里闪过了一丝奇特的光,好像清明的算计着什么,又像是糊涂的迷茫着什么。“贝特,服从我。”他低声道,语气里有不容置疑的权威。
“一切如您所愿。”垂下眸子,掩住几乎掀起惊涛巨浪的感情,我颤抖着道。只见自己一直保养得宜的细白手指覆上了那柔韧的腰身,冰凉的肌肤。我拼命的咬住唇,止住即将溢出口的叹息。voldemort,你在考验我的忍耐力。
以前和voldemort坐床伴的时候,并没有固定的体位,也没有约束或强制的上下区分。只是,voldemort更爱主动一些,我则一直持无所谓的态度,雌伏身下,只是看人,看技术而已。voldemort刚好符合所有的条件,大多数时候都是他主动压倒我的。但是,有时候我也会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一时兴起的时候也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