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烬。虽然他极力的掩饰,但是我仍然看得出,他的胳膊似乎受了一些轻伤。黑魔法不是那么容易被去除的,不管是治疗还是药剂,他都需要一定时间的回复。这对于需要精巧技术的魔药,无疑是一个不小的损失。
捂着脸我不由的微笑,severus snape其实很温柔不是么。也许是voldemort给我的信让我心情大好,我拉过他的手,咬破我的手指,将银色的血液涂了上去。“殿下……”snape吃惊的想要抽回手,但是敌不过我的执拗。他只得全程复杂的看向我。“您大可不必这样对待属下。”
被黑魔法灼伤的地方立刻冒起一股黑烟,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愈合成了原来的样子,最后皮肤上不留一点痕迹。
“你听见乔说的了。他爱你,信任你。那么我也信任你。”我低声道。半真半假,笼络人心,不管只有那只老蜜蜂会打温情牌,我看着老蜜蜂这么多年装慈祥,装和蔼,装温情,我和voldemort早就交够了学费。voldemort肯定做不来这个,但是身为他情人的我,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谢殿下。”心思复杂的魔药大师当然不会被我这么小小的一次举动打败,他仍然木着一张脸道。伤口愈合好后,立刻把微凉的手从我的手中抽了回来,好像我会咬他一般。我不在意的一笑。
“虽然乔的人品不怎么样,但是我信任他的眼光。”我笑道。“那么院长告辞了,我还有课要上。”
“……”可怜严肃的魔药大师因为我的话而纠结了。
我从容的走出了魔药学兼slytherin院长的办公室,几乎立刻就碰见了在门外徘徊的两只小蛇——draco和blaise。
“solon,你去哪里了?我们中午回来就没有看到你。”draco急切的道。
而blaise的话完全与draco的大相径庭。只见他慢吞吞的挑眉道:“另外,我们听说,咱们寝室出了一个有银色头发的成年veela,人们都风传,是malfoy家族继承的礼物,当然,被snape教授黑着脸带走了,我们认为这个事和你以及draco有关,而且你还非常配合的失踪了一上午。虽然draco极力否认,但是,公共休息室里已经谣言满天飞了。”
“那么你们两个来这里干什么?”
“当然是确定谣言的真伪。”by blaise。
“当然是来证实谣言是错误的,父亲并没有送我veela。”by draco。他灰蓝色的眼睛直直的看向我,显然知道那个veela指的是谁。今天早上我的增龄剂并没有失效的时候,draco见过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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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和我有关?”我挑眉。“那是malfoy叔叔送draco的礼物。”我的话音刚落。blaise立刻吹了一声长长的口哨。
“merlin的胡子,这么说是真的?draco,我说老伙计,你可真是有艳福了!”
“什么?!这不……”走廊的另外一个角落出现了著名的gryffindor铁三角中红发穷人的声音,显然途中被掐断了。
“出来吧,叫的这么大声以为我们是聋子么?”我冷笑道。
果然,三个人扭捏的走了出来,其中红发的weasley还被棕发的万事通小姐捂住了他那张没装大门的嘴。而我们救世主的表情则来的复杂的多,震惊、难以置信、被背叛等等情绪混杂在一起,把本就只能称得上清秀的脸扭曲的不成样子。
“原来鬼鬼祟祟的偷听就是gryffindryffindor还真是【光明正大】啊。”可怜的draco由于无法反驳我,而憋屈的满腔怒火终于有了发泄的出口。他冷笑着向三人喷洒着致命的毒液。想当然的,红毛的狮子立刻跟踩了尾巴一样,迅速的扎毛了,只是碍于某个铁血女王大力的阻拦,只得不甘心的呜呜叫着。
“这是真的么?”混乱中harry potter难掩伤心地小脸看起来异常的搞笑,我不知道,原来霍格沃兹居然也喜欢这样白烂的煽情戏码。
“当然不是。”draco怒气冲冲的吼道。“solon该死的在开玩笑而已,用你还没有和巨怪同化的大脑好好想一想,malfoy家族本身就有veela血统,我父亲为什么还要和郑重其事的送我一个?”
“很精辟。”我看形势不对,立刻接口道。要知道这位亲爱的救世主同学可是一只冲动鲁莽的狮子,行为很难预料,如果他要是情急之下直接在slytherin之王的院长办公室门口和draco开始了私人的【沟通】。snape那个偏心到极点的家伙也一定会丧失理智给本院扣分的。
harry三人还想说什么,blaise也意识到了现在的情况,立刻松口道:“嗨,我说,你们非要在这里争论不休么?惹火snape教授可不是闹着玩的。”
于是gryffindor鲁莽三人组立刻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下去。
瞥了一眼在场的几个人,找茬吵架的救世主一只,唯恐天下不乱的红毛狮子一只,总是倒霉的会被莫名奇妙掺和进来的gryffindor女王一只,看戏兼搅混水的花花公子一只,还有就是被怒气冲昏了投的铂金小贵族一只。啊,真是精彩的马戏团演出啊,还是由slytherin和gryffindor联袂出演的。merlin,我怎么突然间觉得自己在霍格沃兹的命运,就好像家养小精灵们一样悲惨。我只得道,“跟我来,我想我们需要找个地方冷静的谈谈。”我示意gryffindor的万事通小姐管好她未来的丈夫,别总是觉得自己那脆弱的小自尊受到了纯血贵族们的侮辱。
“去哪里?”棕发的gryffindor小姐抢先道。
“当然是有求必应室。”我微笑。
“solon,你知道那里?”draco高声的尖叫。“爸爸说过,有求必应室没有一个新生能够找到。你居然知道。”draco羡慕的嚷道,不过很快的想到,我并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一年级新生。脸色变得有些复杂。
“它在哪里?”granger小姐奋力的挤了出来。“你怎么会知道?那是……那是最神秘的一间屋子……”
我头疼的听着这位万事通兼字典小姐的喋喋不休,“跟我来。”我示意道。并加快了脚步。尽快离开地窖,离开slytherin之王的势力范围才是正途。
路上,gryffindor的其余两人显得好奇而且警惕。只有棕色的小狮子小姐喋喋不休的试图让我说出到底是从哪里得知——她并不相信我是从书里知道的,她相信我能知道,一定是拜我有浓厚的纯血的背景所得,从malfoy那里得来的。
“具体地点在八楼。”我不耐烦的挥挥手,想象着能像赶苍蝇一样,把这位好奇宝宝从我的身边赶走。反正以后他们也会知道的,我就不会在意什么保密不保密的问题了,开诚布公的说道。
“霍格沃兹的一段校史里提过——那里全是艺术品。”棕色的小母狮阴沉的说,她几乎立刻以为,我在骗他。
“除此之外,那里还有一个瘦子拉克伦的雕像,就在通往六楼楼梯的右边。还有一副甲胄,在有求必应室的路上你会看见他的。那间神秘的屋子入口对着有巨怪棒打傻巴拿巴挂毯的走廊。”我道,“小姐,您不知道的东西并不一定不存在。还是说您能自信的说,自己已经掌握了霍格沃兹的全部秘密?”
闻言,这位gryffindor的小母狮脸色涨得通红。“可是……可是……”她结巴道。“你不应该……”
“书,并不是万能的。”我嘲弄道。“既然您那么爱看书,那么您一定知道古老的东方有一句话。【尽信书不如无书】。”
这位可怜的棕发一年级新生被我堵得说不出来话,只能讪讪的闭了嘴。slytherin和gryffindor在行进过程中的第一次交锋,由granger小姐挂帅,完败。
我心情极好的带领几个小萝卜头迅速的来到位于八层的挂有那个著名挂毯的对面。不给那个多事的三人组反驳的机会。迅速走了三圈。心里默念,我需要一个会谈的地方,可以安静,温暖的好好讨论事情的地方。
一扇古朴的大门忽然从墙壁中间的空白处冒了出来。可怜的一年级新生们再次目瞪口呆。
步入其间,平民三人组发出了抽气声。“这里是……”
我有些复杂的看向门内,映入眼帘的是银绿相间的壁炉,壁炉里炉火熊熊燃烧着,让一进门的几位立刻感觉到了暖意。壁炉是由两个s形缠绕的银色长蛇组成的,通体点缀着碧绿的宝石,看起来华美而诡异。地板是上好的酒红色的山木,地板中央铺着像是墨绿色丝绒的原型地毯,由华丽舒适的红木扶手椅环绕着,地毯的中央同样是红木的茶桌,茶桌上有着还冒热气的骨瓷杯具。由杯子中的香气和色泽判断,我想,那应该是voldemort爱喝的皇家锡兰红茶。
draco不可置信的低喃。“solon……我记得……这里是?”
“我家庄园的会客室。”我点头,证实他的猜想。
“等等……malfoy不是一家么?”红毛的weasley有些高不清楚状况。
blaise在一旁唯恐天下不乱的,扑哧一下乐了起来,佯装好心好意地提醒道。“ron weasley,不要再说了。”
果然,draco适时地清醒过来,立刻讽刺道:“果然是穷鬼,这个都不知道。solon是我的堂哥,当然有自己的庄园。严格说,我们都有自己的庄园。哦,我忘了,weasley家的孩子那么多,有那么穷,以你爸爸的工资,你们是连一套像样的房子都不可能有的,别说庄园这种纯血贵族才会传承的遗产了。”
“安静。”我有技巧的在红毛狮子狂嚎前的一瞬间,大声道。并带头坐到了中间的扶手椅上。“开始吧。你们有话好好说。”我用魔杖点着weasley的胸口道。
“你也是,draco。”我撇了一眼笑的幸灾乐祸的某只白金小鼬子。
“呃。”harry勉强吞下一口红茶,好像那杯子中盛的不是上好的皇家锡兰红茶而是毒药,他的脸色因为在场五个人的注视,涨红的发紫。有些不好意思的嗫嚅道:“draco……你真的真的……”
“没有。”draco快速的否认,并低低的咆哮。“父亲根本不可能送我veela,这里是学校,不是别的什么地方,我父亲就是想,那个老蜜蜂也是不会让的。”
“你的意思是如果是别的地方,出了霍格沃兹,在你的庄园,就可以?”granger不愧是最佳辩手,立刻找到了问题的症结。
“不。我身上veela的血统足够纯正了,父亲再找来一只veela干什么?使malfoy家族从此变为纯种的魔法生物么?”draco讽刺道。“我们不可能找一个veela当做礼物。”
“那么今天早上的传言?”harry看起来放心许多,有些筋疲力尽的抿了一口红茶,虚弱的开口。
“呃,这个我来解释。”我插嘴道,观察着杯壁上碧绿的蛇形花纹。连细节都这么一致,霍格沃兹真是个神奇的地方呢。“那是我的veela血统觉醒后的样子。”我慢慢转动茶杯,低声道。抑制住gryffindor的好奇心唯一的办法就是,转移他们的注意力,挖掘他们过多的想象力,榨干他们所有的活力。
“什么?!”对面的三个gryffindor惊叫起来。
“对,我不知道怎么回事,血统觉醒了。”我装作为难的笑了笑,“你们也知道,veela的血统很……所以我立刻通知了院长先生。”
“他带走的是你?”granger小姐迅速接道。“你一上午没有出现是因为……那个veela……形态?”
“是的。”
“哦……现在为什么会恢复。”
“当然是院长先生的魔药。”我笑了笑。“今天告诉你们是避免有些人因为这个和draco打一架,当然,基于对slytherin的信任,我不会过多要求。但是gryffindor们,则要立牢不可破誓约。你们三个人每个人……都要。”
三个人显得非常不高兴,但是碍于面子,仍然爽快的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