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这件事有待考察,你那本日记本还记得么?”我扒了扒殷湿的长发,暗自窃笑,啊啊,这位冷酷霸道的黑魔王殿下的诧异表情可真是难得一见呢,我颇有些小心眼的仔细观察了一下,待到之后魔力更充裕时,把记忆丝抽出来,在某些无聊的时候可以拿出来独自回味。
“知道。”他迅速的点了一下头,回答道。
“它曾经劝我放弃你,而选择它。而且他的变形术和蛊惑术用的非常的熟练,不知不觉间差点把我带到他的空间。”我挑眉,有些戏谑,不知道这位终极大魔王陛下,听到更劲暴的消息,会不会当众失态呢?
“而你没有。”他并没有想象中的勃然大怒,只是转而忽然诡异的笑了一下,语气笃定的说道,那语气不像是个疑问句,反倒更像是个陈述句。让我忽然有些奇特的感觉,他似乎在高兴什么?
“当然。”我有些不明所以,“理所当然的把它扔到它该呆的地方冷静冷静。即使它是你的1/2,这种事也是不可原谅的。我的忠诚伴随与你灵魂的完整性。不完整的你永远不能成为我的君王。”
“贝特,你的任务改变了,不用我再强调了吧。”我是不是眼花了?我怎么觉得voldemort在镜子那头忽然满意的笑了一下?耳边传来某人嚣张张扬的声音。“还有,找到它的时候,如果它还附着在什么东西上,那么不要剥离,我还有用处。”
“是,我知道了。”
“很好。你继续吧。”说完,他单方面的掐断了联系,就跟来时一样,没有任何征兆的,该死的唐突。
“啊……”我有些恨恨的,但是又不敢真的把镜子摔了,只得把它小力的甩在柔软的衣物上。什么啊?难不成他真的达到可以通过物体就摄魂取念的高度,随时随地都知道我要找他?不然为什么他好像算好了一样来找我?反正我是绝对不信,他那套关于什么“没事也可找我聊聊”的理论。他真的有那么闲么?
眯起眼睛,我有些烦恼的想着。或许我上辈子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得罪了merlin。所以注定要在这位阴晴不定的、性格古怪的、令人难以费解的、冷酷专治的、霸道独裁的黑魔王陛下的身边如受刺激的艰难过一辈子?还要想尽千方百计将这位大爷压倒在身下的同时保住自己奄奄一息的小命?不能不说,这样的生活真是太刺激了。我忽然有些想念lucius的温柔体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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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很快以自己特有的流速无声无息的溜走了,就好像抓在手里的沙,无论如何也留不下任何东西。于是,欢乐地万圣节过后,那场在原著小说中著名的魁地奇比赛开始了。当然如果忽略harry potter这孩子清白的脸色,以及已知剧情中经典的harry potter险象环生的表演秀的话,也许比赛的过程中draco毫无形象的咆哮会少一些,我可怜的平常人更加灵敏的耳朵会好过很多。
亏我还因为某些原因心软的不想让狮院中和slytherin交好的小p孩们惹得蛇院的王子不高兴,特意坐在离snape教授不远的地方,免得他们王子殿下的教父大人被不开眼的烧了袍子。今天看起来,这位黑发的slytherin院长的心情颇好,虽然没有人能从他面无表情冷冰冰的脸孔中看出些什么,如果不是我了解他家的那位以及他那身乔特意定做的说什么纯手工的黑色袍子看出了些端倪,我也不会知道,其实他是兴致高昂的观看slytherin vs gryffindor的比赛的。真是个别扭无比的男人,大概也只有乔这样大脑回路和众人不同的人才能体会到他家情人宛若猜谜般的【温情】。
结果是,由于教授大人超于常人的敏锐感,他坐在了某个一肚子坏水,至今不知道脑袋上顶着什么的某个大蒜味道的教授的旁边。这个举动实在是让我敬谢不敏,真不知道这位伟大的双面间谍教授平常是怎么做到在他身边不动如山,面沉似水的沉稳的。虽然我爱吃蒜烤香肠,但是并不意味着我会对这位混身大蒜味道的伪教授有什么特别的忍耐力。真是该死的见鬼。我只能无可奈何的坐在了的snape教授右后方靠上的位置上。不过谢天谢地,我总算能用我在slytherin的威吓力吓退一些坐在上风口位置的低年级的小蛇们的。如果我不幸的只能坐在下风口位置,我敢保证,魁地奇结束以后我就会要这个半人半鬼的大蒜味男人无声无息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到地狱去服侍你见鬼的主人好了。
于是,当著名的黄金男孩在扫把上抖动的像个筛子的时候,我非常清醒的看见蛇院铂金贵族的教父大人眼里一闪而过的担忧,以及射向大蒜味男人无比凌厉饱含杀气的目光。哦,这一眼真的与voldy不相上下了,气势大盛啊。也难怪乔拜托我注意他家情人的一举一动,回去以后制作成银色的记忆丝,让他珍藏。
好吧,好吧。draco我知道你担心那只绿色眼睛的小狮子。但是能不能不要那么不文雅的又叫又跳?你爸爸一定会因为这个重新教导你礼仪的。我装模作样的等着大蒜味男人继续施咒了十分钟,然后眼尖的发现gryffindor的铁血女王不见了。哦,一定不能让她烧了乔特别为snape买的袍子,不然我一定会死的很惨的。于是,在看见granger小姐的一瞬间,我当机立断的把她魔杖指向的方向调转到了奇洛先生的身边。咒语效果一下就显现出来了。这位小姑娘惊惧的看向自己的魔杖,仿佛上面长出了一朵花。她大概在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射偏吧。我看着她有些惊吓过度踉踉跄跄的跑走,只得用手拍了拍对此毫无知觉的奇洛先生的后肩。
“奇洛教授。”
“什么?”这位哆哆嗦嗦的教授显然没有想到我会在这么混乱的情况下注意到他。他反射性不耐烦的回答道,连头也没有回——他正忙着施咒不能被打断的。
“呃……我只是想说,您的袍子着火了。”我犹豫了几秒之后,低声道。
显然效果极剧戏剧性。一声尖利的声音响彻云霄。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拉到了我们这一片。紧接着,他昏了过去。一片混乱中harry的扫帚也稳定住了。
毫无意外的,我看见snape教授疑虑重重地目光,在我身上频频扫射。他大概有些摸不清我们的意图吧。可惜,他并不知道,这位奇洛并不是他所认为的voldy的奴仆。至少现在还不是。不过这并不妨碍我在这位双面间谍面前故布疑阵。也许,这位大蒜味男人可以提供一些关于皇冠的事情。
draco苍白着脸抢步走向人群。他的脸色已经变得灰白灰白。聪明如他,当然知道其中的猫腻。他不安的看向我。“殿……”
我轻轻掩住他的嘴。“嘘,堂弟,你看,gryffindor赢了呢。”我承认我笑的有些鬼魅,用上了一点诱惑之力,malfoy家的血统显然能抵抗住一些,但是他的理智很快的回来了,安静的看向我,浅灰色的眸子里露出哀求的神色。
我知道他的意思。他大概是以为奇洛是按照voldemort的意愿办事,所以他祈求我不要伤害那祖母绿眼睛的主人。我暗暗叹了一口气。即使精明如他,也依然摆脱不了malfoy家的痴情啊。他难道不明白,他的父亲选择了我,也就意味着他和那只小狮子永远也不可能在一起么。难道他要演现代版的罗密欧与朱丽叶么?“放心我不会怎么他的。”我伏在他耳边轻声道。他因为我的话而露出愉悦的笑容,即使是gryffindor的金红阵营一片欢腾景象也不能妨碍这个高傲的小王子对那只黄金幼狮献出veela最美丽的微笑。
绿色的眸子有些不安的看向这边,见到draco优雅的微笑时,粉嫩的颊上迅速染上一抹红晕。回了一抹大大的笑容。被金红阵营的幼狮们簇拥着离开了场地。
我按住原本想一同起身的draco,低低道。“但,你知道的,draco,蒙太古这个家族配不上你的身份。你的小狮子也不会是凯普莱特家的一员。”(蒙太古为罗密欧的家族,凯普莱特是茱丽叶的家族。)
draco猛然间僵直住了。“可是……”脸色比刚刚还要灰白。“您不是说……”
“就算voldemort一时被忽然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同情心蒙蔽住了心智,我们伟大的校长大人也一定不会给你这个机会让你靠近他的‘活下来的男孩’的。”这位校长大人连自己至亲至爱的人都动得了手,何况是你。
灰色的瞳孔猛然的搜索在一起,流露出痛苦的神色,立刻被厚厚的冰冷掩盖住了。“他也是您的朋友,您可以帮助他……”
“哦,我当然能。”我笑着。“但是这样取决于你的利用价值。从现在开始,malfoy家终于我们——但是,你呢?”
他紧紧的比了比双眼。唇边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他柔软的铂金色发丝凌乱的垂落在额间,看起来有些颓废和虚弱。“我当然是终于您的,我的灵魂,我的心灵,都是忠诚的。”他起誓一般的喃喃道。
“很好。这里太冷了,我们回寝室吧。”我笑着,看向一旁很是沮丧的小蛇们。“别那么沮丧,draco,你们还有六年。”我大声一语双关的说道,试图为还残留在看台上的小蛇们和他们的王子打气。
我把自己投进柔软的大床上,draco则面无表情的在我们的寝室周围甩上了无数个咒语后,单膝跪在我的面前。
“殿下,您会守护他对么?”他的语气里有着不同与往常的坚硬。
我漫不经心的玩着手中的魔杖,这根长长的木棍在我手中翻着花样,从我的指间一次绕过然后又回到手掌中。足足十分钟过去了,我看着draco苍白的脸色几近惨白,有些微微的心疼。他不过是个孩子,我在苛求什么呢?并不能完全的把他当做lucius一样同等的看待。他还是个幼崽。
“这句话我就当你没说过。”我眯着眼,声音出乎自己意料的有些冰冷。果然,亲眼看着自家的孩子会走到一个注定没有结果的结局中去,实在是有些不爽的。
draco在床边猛地一颤,他不可置信的看向我。仿佛不相信我的冷酷无情似的。
我垂下眼,“就算我肯,也得人家愿意不是?”仔细看着我修剪平整的十指,我低声道。“他们打着正义的旗号,是不允许我们这些他们所谓的黑暗碰触的。守护?你太天真了,draco。他们只会用指染或者传染这样不堪的词汇,来形容你所谓的守护——仿佛我们是什么不可救药的病毒会污染他们高洁的正义。尽可能的远离我们,才是他们眼中最直接最有效的救赎harry的方法。”
draco下巴猛地一抽,冰冷的笑了起来,只不过那个笑容让人心碎。“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殿下。”
“所以,你的决定是?”
“我并不奢望他的回应,我只是……”
“draco。我明白。只是这条路很难。会被你的心上人误解,会被你的朋友们疏远,会被那些正义之士唾弃,甚至会被我方抛弃。”
“这是我选择的路。”
我很惊讶一个十一岁的孩子能否独立做出这样的判断。如果他是一个普通家庭的孩子,也许我是不会相信他所说的任何一个字的。但是,malfoy家的独子,十一岁的万圣节便完成了家族继承仪式的malfoy下一任家主的话,无法不被我列入被考虑的范围。“那么,我会在你不够强大前,尽我所能。”
“感谢您的仁慈。”
“那么,我给你七年的时间,直到你走出这座魔法学校为止,他都是安全的。至少不会被我方阵营任何人任何物威胁生命。”
“感谢您的宽容。”铂金的王子用手抚在胸口,做了一个标准的贵族礼。不再说话了。一时间,寝室里的气氛冷凝的让人难过。他僵直着缓缓站了起来,无声无息的面向我慢慢的退到他的床帏前。最后对我鞠了一躬后,一言不发的把自己掩进了层层的天鹅绒的床幕之中去了。
看着那一向明亮的铂金色忽的变得暗淡无比,我心里慢慢翻起的心疼。“draco,为什么非要是他呢?”我叹口气。
回应我的是一室寂寥。安静的空气在似乎流动到了两张床帏间就变得静止不动,如同凝固住了一般。
半晌,我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一向清澈的声音透着些许疲惫和沙哑。“殿下,恕我无礼。当您还一心一意爱着‘那位陛下’的时候,我的父亲并没有因为这样而退缩过。malfoy家的人从来不是胆小鬼。适时的审时度势从容的进退,malfoy们永远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