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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难看,“不行!”

“浑说什么!”陆雪明斥道,可不知为什么,却是有些心虚,“你忘了叔叔让人传书说很是欣赏萧公子,我去自是为了看望两位萧公子。”

说着心里却更加好奇,叔叔虽明面上是说让自己兄妹代他向萧公子问好,又何尝不是要维护那江清歌?有叔叔的这句话,便是琪儿如何任性,却始终不敢太过难为江府中人。又忽然觉得一酸,自己看的不错的话,那江清歌,确是将萧家兄弟疼到骨子里去了!那叫小竹的孩子容貌确是长得玉雪可爱,连自己看着,也很是喜欢,只不知那萧公子又有何魅力?能让妻主独宠至此!明明,不过是一个无才无貌的庸常男子罢了!

又抬头向陆雪明道:“对了,你找机会问问江清芳,打听一下江秋雁和江清歌怎么会在一起?说不定能探出一些线索来也未可知。”

“这个吗,我倒知道些。那江清歌前两年不是被逐出家门了吗,听清芳说,是罚她回老家守祠堂了!江秋雁和江清歌便是那是相识的!对了,哥,说起江家的老家,咱们还去过呢!”陆雪明忽然想起一件事情。

“咱们去过?”陆雪明诧异,“怎么会?”

“怎么不会?”陆雪明只觉心里一阵憋闷,“你忘了,几个月前二管家故意诱我们去的那座山,好像江家老宅就在那山下!”

话说越想越觉得那个傲慢的村女和这个江清歌性情相像得紧!都是一点儿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可自己却还要先对她示好!这下,那个江清歌恐怕会更得意了!

陆雪明一下站了起来,“你说什么?江家的老宅就在那座山下?”

没想到陆雪明会如此激动,陆雪琪有些摸不着头脑,“是啊。怎么了,哥?”

“没事。”陆雪明缓缓坐下,眼前不知怎地突然闪现出当日山上那粗鲁村女握住自己脚踝的一幕,只觉心里又酸又麻,忙掩饰道,“也没什么,只是你乍提到那里,我一下有些心慌――”

以为陆雪明真惊吓到了,陆雪琪赶紧让人服侍哥哥躺下,自己也怏怏不乐的回了房。

清歌出了天香楼,看小竹走路竟有些不稳,不由大是奇怪,待靠近,又闻到一丝酒香,不由好笑,捏了捏小竹鼻子:“小馋猫!是不是又缠着哥哥喝酒了?还敢喝这么多!待会儿嫂子要连你和哥哥一起罚!”

说着眼神暧昧的瞟了一眼若尘,若尘脸上一热,赶紧低了头――

实在是清歌每每说惩罚自己时,便会在床上可劲折腾……

因为喝了酒,小竹脸蛋红扑扑的,性子里也少了平时的腼腆,竟是揪了清歌衣襟不依道:“不罚哥哥,要罚就罚嫂子。”

清歌大奇, “明明是你和哥哥犯了错,为什么要罚嫂子?”

“不是嫂子做那么好吃的酒,哥哥和我才不会喝多呢!”小竹抗议道。

清歌扑哧一声就笑了,微弯□揪了揪小竹的脸蛋,“长本事了啊!学会和嫂子赖皮了!”

心里却是美滋滋的,小孩子吗,就是要这样子才好。

“放手――”看清歌又在蹂躏小竹的脸蛋,一旁的无名顿时火冒三丈。

“不许凶我嫂子!”清歌还没开口,小竹已经张开手护住,还瞪了无名一眼。

无名顿时蔫了,可怜巴巴的看着小竹,想要发火却又不舍,只得一跺脚,嗖的一声就飞了出去。

清歌已是乐不可支,这无名,也就会这一招,一生气就搞离家出走,每次又会灰溜溜的自己回来,天天这样,也不嫌累!

街头的拐角处一辆马车正朝着几人的方向而来,驾车的正是江辰。

清歌拍拍小竹的头,“累了吧?我们坐车回去。”

若尘和秋雁也忙跟上,几个人说说笑笑的朝马车而去。眼看着马车已经距几人不过几丈远,那马忽然希律律一阵嘶叫,接着便撒开四蹄朝着清歌几人的方向狂奔而来!

94、任尔东西南北风(三十四) ...

那马儿明显是发了狂,以江辰功力之高,竟是无法让马停下来,四匹牝马发疯一样的朝着清歌几人的方向冲了过来,速度太快了,那马车几乎是横着碾压了过来。

“小姐!快躲开!”江辰面色煞白,手死死的抓住缰绳,冲着清歌几个高叫。

马车却已不过数米开外,几个人正站在大路中间,躲过的机会实在是微乎其微!

清歌大脑中几乎一片空白,下意识的一手抱起小竹,伸手又想去拽若尘,却不防若尘反手朝着清歌两个狠狠的一推,清歌猝不及防之下,和小竹飞向路边,那马车已是近在咫尺,若尘却并不避开,脚下一旋,又一脚踹飞被吓呆了的秋雁!

“若尘――”清歌“砰”的一声跌坐在地上,看到马车正直直的朝若尘撞过去,吓得几乎魂飞魄散!

哪知若尘身子却借一踢之势向上拔起,堪堪避开了扬起的马蹄,然后又纵身回落,恰恰落在马的一侧,伸手一把抓住马缰绳,马被勒的扬起四蹄,几乎直立,车上的江辰顿时被掀翻了下来,若尘则被带的猛一踉跄,马车猛地翻转,朝着若尘站的位置就拍了下来。

旁观的众人一片惊呼,集市上顿时一片混乱。

清歌从地上一跃而起,朝着若尘的位置就扑了过去。两侧里有两道人影更快的飞了过去,最前面的那个身形更是暴起如电,双脚踏在左边两匹马头之上,耳听的“啪啪”两声脆响,两匹马先是发出一声哀鸣然后便无力的萎顿在地,另两匹马也被一个中年女子止住了前进之势。

“若尘――”清歌也已跑到近前,一把抱住摇摇欲坠的若尘,“快让我看看,有没有伤到哪里?”

刚才用的力气太大了,若尘几乎脱力,喘息着伏在清歌肩头,“你和小竹,有没有,摔到?”

“傻瓜,有你护着我们,我和小竹会有什么事?”清歌摸出手绢心疼的擦拭若尘鬓角的汗,心一放下,眼泪却唰的一下下来了,“若尘,刚才,吓死我了――”

“好手段――”无名身体落下,顺势抱起因为跑得太快了差点儿跌倒的小竹,冲着对面身着酱色衣衫的中年女子笑道,眼里是由衷的欣赏,这女子双臂怕不有千斤之力,不然绝无法止住马前进之势。

“不过是侥幸罢了!”中年女子不在意的一笑,“倒是姐姐更让人佩服,不独身形矫若游龙,出拳更有万钧之力,挥手间击杀奔马,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被无名抱在怀里的小竹看到马车旁静静拥抱着的若尘清歌两个,眼圈一红,慢慢趴到无名的肩头,热热的泪水很快洇湿了无名的肩头。

正笑得畅快的无名一愣,忙扶起小竹的头,正对上小竹泪痕斑驳的小脸儿,顿时心疼得不得了,手忙脚乱的用手背帮小竹拭泪:“小竹,怎么了?别哭啊,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告诉我,看我不把她大卸八块!”

小竹慢慢伸出手,第一次主动搂住无名的脖颈,哽咽道:“谢谢你,救我哥哥――”

无名先是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不由欣喜若狂,对着小竹呵呵傻笑个不停。

没想到刚刚还豪气冲天的无名竟会露出这幅呆傻的样子,酱衫女子明显一愣,微微摇头,脸上似有惋惜之色。转身朝一旁正在等候的几个人走去,拉了自己马匹就要离去。

“英雄留步!”看女子要走,清歌忙放开若尘上前拦住。

被簇拥在中间的年约二十上下的俏丽女子微微一笑,冲清歌一拱手:“小姐有何见教?”

看面前这几人明显以女子为首,清歌心知方才救人定是女子授意,忙恭恭敬敬深施一礼:

“见教不敢,刚才多亏女侠援手,救了拙夫,江清歌感激不尽!敢问诸位高姓大名,清歌定当厚报!”

中年女子神情有些为难:“江小姐客气了!方才不过举手之劳,小姐不必放在心上,我等还有事要做,就不叨扰小姐了。”

“这怎么可以!人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对女侠来说不过举手之劳,对清歌而言却是恩同再造!清歌想请诸位姐姐到府中吃顿便饭,以表感激之情,请姐姐们万不可再推脱,不然清歌终生难安!”清歌又施了一礼,言语诚挚。

女子有些为难,看了看俏丽女子,似是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既然江小姐诚心相邀,阿岳答应便是。”俏丽女子哈哈一笑,上前扶起清歌,“我叫幽蓝,今天就替阿岳做主,应了清歌之约。不过我等还有事在身,这样吧,我们先去办事,事毕后,定当到贵府中拜会,到时咱们不醉不休!”

“好!届时清歌必将扫榻相迎!”

看着几人飞身上马,清歌眼光闪了闪,不知在想些什么。

“嫂子――”身后响起小竹急促的声音,清歌回头,左手却被小竹一把抓住,带着哭腔道,“你流血了!”

“啊――”清歌这才感觉到左手一痛,摊开手掌才发现,跌倒时为了怕摔着小竹,清歌的左手掌却是撑在坚硬的砂砾上滑行了相当长一段距离,竟是被磨得鲜血淋漓。刚才情绪太过紧张,清歌竟丝毫没感觉到。

“呀!”若尘也短促的惊呼一声,脸都白了,忙用手绢帮清歌包扎,手却有些哆嗦。

小竹抱着清歌的手不停吹气,还不时仰着小脸儿问清歌:“是不是很疼?都是因为小竹,害的嫂子流血――”

看若尘和小竹难过的样子,清歌伸手把两个人圈到怀里,轻声说:“我哪里就这么娇贵了!不过是皮肉伤,你们就一个个的心疼成这样,要是我真有个好歹――”

却被若尘掩住嘴:“不会。”声音竟是无比笃定。有我在,没有任何人可以伤了你!

“明天我就和无名学武功,长大后,我一定会保护嫂子!”小竹也一挺胸脯道。

“真的吗?”听小竹说要拜自己为师,无名惊喜不已,却在听到后一句后,脸色登时就耷拉了下来,瞪了一眼清歌道,“真没用!还让我家小竹保护!”

“小姐――”江辰扶着崴了脚的秋雁慢慢走近,扑通一声就给清歌跪了下来,“属下无能,请小姐责罚!”

“快起来吧。”看江辰虽蓬头垢面颇为狼狈,却没有什么明显得外伤,清歌舒了一口气,“没事就好。回去后查一下,看这几匹马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好好的几匹马怎么突然就会惊了呢?这事情好像也太蹊跷了点儿!

“就是觉得蹊跷,她也查不出什么问题来!”江清芳小心翼翼的解释。

“愚蠢!”大堂正中做的俏丽女子赫然却是方才让人救了若尘的自称叫幽蓝的女子。

江清歌吓了一跳,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小姐――”

“这么宝贵的药物,你竟然这么随随便便的就用了出去,那江清歌算什么东西,配用这等良药!”女子怒斥道。这幻灵药乃是自己刚研制出不久,是要用在来年玉药草药大比时的秘密武器之一,却不想竟被江清芳拿来用在江清歌身上!

“小姐息怒!”江清芳忙磕了一个头,急急道,“实在是清芳刚刚发现了一个大秘密!和那高人真正有关系的人怕不是江秋雁,而是,清歌才是!清芳看的不错的话,假以时日,清歌必会是玉药宗一大助力,成为我们草药宗的劲敌,不趁她羽翼未丰时除去,将来后悔就晚了!”

“再过数月,只要我们在大比之时能够胜出,这蓝丰大陆便是草药宗的天下!那高人再是如何厉害,这短短几月时间,江清歌又能成什么气候?目前最重要的是想法寻出那高人的踪迹,先解决了那高人再说!你今天对江清歌出手,除了打草惊蛇,再无其他益处!你以为,凭你的能力,目前能伤的了那江清歌吗?”

江清芳不敢再辩解,神情间却很是不服。

女子冷笑一声,缓缓坐回椅子上,“你心里一定再想,若不是我的人出手相救,不定会要了那江清歌的命也未可知?”

江清芳吓了一跳,没想到女子竟一下看破了自己的心思,忙摇头道:“清芳不敢。”

“你可知江清歌身边那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