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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生存攻略 夜悠 4652 字 5个月前

掌柜,那他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且不管这对父子怎么想,杨初雪在他们都离开以后,急忙就去了书房,把相关农业是书籍整理出来,自古以来士农工商,她刚刚心中就有了一个计划,先隐姓埋名写本相关农业的书籍,既不打眼,也不会被忽略,等有了一定的名誉地位之后在写其他。

只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做戏就要做全套,若她一个闺阁小姐写出这样的书,肯定会受人质疑,但若亲身经历就不一样,该庆自己幸前世从小在农村长大,爹不疼,娘不爱吗?什么农活都干过,没想到如今还能派上用场。

杨初雪当即便打定主意,先去府里的农庄看看,然后再在别院的空地里,用后世的科学种田法实验,等到秋收的时候,她也就有了写书的名目,虽说用得时间长了点,但此种方法却最为保险,可以说万无一失,哪怕将来世人皆知此书乃女子所作,对她也只会钦佩、敬服。

她可不会学什么世外高人,做事不留名,她要的可就是这些名誉呢,不过前提是得先找个大靠山,否则她怕会保不住自己,至于在那之前嘛,就先用别号把名声打出去再说,等到嫁人了以后,这就是她最大的一张底牌。

时间过得不紧不慢,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因为杨二爷一家客居杨府,杨初雪姐弟几人便找了个借口直到考试之前都没回去,香姨娘心中虽然不满,但奈何杨老爷大力赞成,她也无可奈何。

天大的事儿也没有儿子的学业重要啊,就连老夫人都拿不出一个错字,休想拿不孝说事儿,否则的话,就是她不慈了。

更何况杨老爷若是想儿子,直接去别院就成,孩子们回不回杨府根本没区别,他又何苦多此一举发表意见。

由于兄弟两个要科举,冯夫子对他们的课业更加严厉,常常挑灯夜读,就连喜得贵子,都没放松下来,姐弟几人每日下午的学习也就停了,杨初雪春耕完毕,剩余的时间就泡在了相关农业的书籍里,在她的信念里,要么什么都不做,要做就要做得最好。

考试的日子很快就到,香姨娘原本不放心想接他们回杨府,被杨老爷给挡了回去,杨府不比别院,就怕节外生枝,若是有个不小心,生个病,动个气,亦或者遇上什么意外的事情,那可就后悔都来不及。

杨初雪心中很满意,杨老爷难得办了一件明智的事情,杨二叔一家都住在杨府,谁知道又会出什么幺蛾子。

临到出门前,冯夫子细细叮嘱,虽然早已经说了考场的相关事宜,以及要准备的东西,但心里还是难免担忧,就怕他们缺什么少什么忘带了,杨初雪也好不到哪去,恍然回到了当初高考的时候,感觉压力很大,心里的担心有过之而无不及。

杨老爷紧张的不行,亲自把儿子送去考场,他本来就是一个粗人,生意场上的大风大浪他不怕,但轮到儿子考科举,顿时便束手无策了,心里又是骄傲,又是拘谨,痛并快乐着也是一种折磨啊。

这次考的是童试,完了之后,五月份考完乡试才算真正有了功名,把儿子送进考场,杨老爷就开始坐立不安。杨家几辈子没出过读书人,他心里急呀。

童试一共要考五场,一场一天,待到最后一天上午,杨初雪一大早就让人驾车马车在会场门口等着,杨老爷也早已经等候多时了。

兄弟两从会场出来,杨荀盛神色恹恹的,身上虽有点邋遢,但气色倒还不错,杨荀朝却一出门儿就晕倒了,吓了杨老爷一大跳,急忙抱着儿子找大夫,结果一看才知,是他累得睡着了。

这次没有去别院,他们直接回了杨府,杨荀朝睡了两天一夜,就连饭都没有起来吃,杨荀盛也不成多让,回府洗完澡就睡觉一直到第二天下午。把香姨娘心疼的,哭的眼睛都肿了,杨初雪无辜成为炮灰被轰炸,冤啊。

不过她也乘机打了打边鼓,让娘去跟爹吹枕头风,大弟平日顽劣,喜爱舞刀弄枪,身体素质自然是好,二弟只知读书习字,身体薄弱也不锻炼,如今这一考科举,平日里的差距就显现出来了,相信为了儿子的身体着想,爹应该不会吝啬给弟弟请一位习武的师傅吧,现如今才三月份,考五天就这样,那等到五月、八月考九天,那岂不是还要出人命了。

杨初雪这时候还不知道,八月份的考场,还真有出人命的呢,不过这些对他们来说都太遥远,弟弟们能把乡试考完,她就感觉就很不错了,这童试的成绩还不知道成绩咋样呢。

☆、050、放榜了

几天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就到了放榜的日子,意料之中兄弟俩都考中了童生,现在有了个称号叫秀才,杨老爷很是得瑟了一番,八撇胡子一翘一翘的,就连走路都带着风,逢人就夸自家儿子好,杨二爷嫉妒得眼眶发红。

令人惭愧的是,杨荀盛得了个倒数第二,差一点点就榜上无名,不过运气这两个字还真难说,倒数第二总比落榜好。

杨荀朝成绩到还不错,虽然也是一百多名,但对于一个九岁的孩子来说,这已经非常难得。

接到发榜的消息,杨老爷立马派人给冯夫子去信,当天便收拾行礼,把儿子打包到别院,尽管他心里很得瑟,有心想要四处炫耀一番,但孰轻孰重却分得清楚,五月份还要迎接会试呢,儿子功课可不能那下。

杨初雪也赶紧收拾行礼跟着,她相信,若是自己不提,爹绝对会把她忘光到山的另一头,现在天大地大,也只有他的儿子最大。

香姨娘心中不满,儿子去别院她理解,女儿去凑什么热闹,几个月都没回来,这才住几天就要走,她这当娘的心里难受啊......

不管她心里怎么想,杨初雪幽幽地瞅着香姨娘,不咸不淡地说了句:“如果我不跟着,弟弟们读本就辛苦,下人们伺候不好,冷了、累了、吃不好,睡不好,可该怎么办啊。”

瞧这一句话说的,香姨娘连考虑都没有,立马就给女儿放行,同时还不停叮嘱,一定要照顾好弟弟,转变之快,简直令人咂舌。

杨初雪感觉很无语,这差别待遇也太明显了吧。

其实,她也不是不想陪娘,毕竟好几个月不见了,心中实有几分想念,只是现如今杨府水涨船高,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秀才,但对商贾之家来说也很不得了,杨老爷大肆宴,杨府的门槛只差没被踏破。其中提的最多的,却是他们姐弟三个的婚事,就连县太爷的夫人,也来凑了一把热闹,以一副很看得起你的语调,说是把家中庶女,配给杨府二公子,说起来还是杨家高攀了,一个商家的小小秀才而已,搭理他是看得起他呢。

杨老爷嘴上带着笑,心里却在冷哼,以儿子学业为由婉拒,他的眼界高着呢,儿子才九岁,就能中童生,放眼万安县能找得出几个来,今年五月还要参加乡试,区区一个庶女,就想把他儿子定下,简直做梦。

杨初雪也跟着沾了光,随着杨老爷心态转变,自是想把女儿嫁得更好,前来给子女求亲的人,均被他拒之门外,于是香姨娘就遭了殃,这也是杨初雪为何急着去别院的原因,实在不耐应付这些。

更何况,此时杨府的地位高不成,低不就,真正的官宦之家,又哪能看得上他们,大多是同县太爷夫人一样,无可无不可想用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庶子庶女来联姻,杨老爷又岂会让他们得逞。

别院的日子快如流水,兄弟两一口气埋进屋里,一个脑袋简直恨不得当成两个来用,杨初雪更是没有闲着,京里的铺子已经上了轨道,随着季节转变,她又设计了几身儿衣裳,整个京城云裳坊独占鳌头,商场上暗涌激流,不过这些都与她没关系,找颗大树好乘凉,选择跟靖安侯合作,果然对了。

乡试的日子很快来临,有了第一次考试经验,这一次准备起来有条不紊,杨荀盛更是轻松适闲,头戴玲珑白玉簪,身穿金丝纹锦袍,手上还拿了把玉骨七折扇,他这哪里是科举,简直就像是郊游。

杨初雪看见他的妆扮就噎了一下,亏她心里还担心呢,没想到他的心态倒是好,挺有自知之明。

杨荀盛双手一摊,无辜地眨了眨眼:“我知自己的斤两。陪朝哥儿去走走过场。”

冯夫子一听,顿时一口气没喘上来,手指着他说不出话来,感情自己这两个月是帮他白补习了,转而把头一偏,看都懒得看他一眼,细细叮嘱起杨荀朝来。

杨荀盛摸了摸鼻子,挺直了身子当背景板儿,尽量减低他的存在感,暗想他是不是张扬了点儿何止张扬,简直就是嚣张。

杨初雪目光如刀,冷冷看了他一眼之后,转头对杨荀朝说道:“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今年考不中,就等过几年再说,你现在还小。”

“我知道,姐姐。”杨荀朝淡淡一笑,清冷的声音如珠落盘,稍显嫩稚的脸庞,已初据成人的儒雅,举手投足之间都透着当代文人的风流,好一个芝兰玉树的少年郎。

没过一会儿,杨老爷也来了,马车已经在别院门口等候,看见自家儿子,他倒是没说什么,只隐隐露出些许担忧。

父子几人上了马车,杨初雪便和冯夫子道别,转身收拾东西回了杨府,乡试不比童试,虽然只考三场,但每场却有三天,上一次朝哥儿就差点没脱一层皮,这一次一定要好好准备,等他们回来补补。

九天的时间转瞬而过,这两个月的锻炼没白费,兄弟俩状态虽然不是很好,但至少都走着出了考场,杨荀盛看起来除了憔悴一些,依旧风流倜傥,对于科考结果,仿佛压根没放在心上,众人对他也不抱希望。

只是谁都没想到,等到放榜的日子,他的名字赫赫站在榜中央,成绩竟然还不差,用他的话来说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连他自己都不知是怎么考中的,反正遇到题就答,想到什么就写,心里一点压力都没有,做梦都没想到,就这儿竟然还能高中,乐得他几天都找不到北。

杨荀朝成绩则差一些,比杨荀盛还落后几十名,心里差落有些大,情绪有些低落,尽管大家都劝着他别在意,但他的脸上却依旧不见笑颜,没有丝毫中榜的喜乐。

看见弟弟如此,杨初雪心中一默,便知道原因为何,他们兄弟两一起上课,夫子讲的都是一样的东西,盛哥儿顽劣,把考试当儿戏,二弟面上不显,心里肯定把责任压在了自己身上,只是有的时候,越是紧张,就越容易出错,他给自己太大压力了。

杨老爷当天便下令摆宴庆贺,整个杨府极为热闹,就连爱挑刺的老夫人都颜色和悦,杨二爷更是不用说了,自从兄弟俩考中科举以来,他的态度就来了个大转弯,把人别扭的,还以为他转性了。

杨荀朝神色淡淡的,浅笑着和众人寒暄,清浅的笑容透着几分空灵与俊秀,莫名的,杨初雪就是知道,二弟此时情绪不高。

华灯初上,晚宴结束之后,杨荀朝便以累了为由先行离开,杨初雪见状赶忙跟着,心中感觉颇为无奈,别看二弟跟小大人似的,但到底也才九岁,还有些小孩子心性,一向顺风顺水过惯了,今次对他的打击恐怕很大,她可不想让他们兄弟以后因此而产生嫌隙。

来到小花园旁,杨荀朝独自站立在月光下,显得有一些清冷,有一些寂寥。

“我就知道你没回去。”杨初雪浅浅一笑,从花园后的假山石边走了出来。

“姐姐。”杨荀朝眼帘微微下垂,呐呐喊了一句,便不再出生声。

“怎么,盛哥儿考中你不高兴了?”

“没......”

“那你为何板着张脸。”

“我没有。”杨荀朝无力地反驳,扯出一个僵硬地笑容。杨初雪立马瞪他一眼:“快别笑了,难看死了,你就这点儿出息?”

“才不是。”

“不是你现在是干嘛呢?伤悲春秋?”

“姐......”杨荀朝有些无奈,原本心情不好,打算出来散散心,但一碰到姐姐,他就知道完了,每次跟姐姐说话都能被噎得哑口无言,弄得他一点儿情绪也没了。

☆、051、训二弟

“行了,瞧你这样子,焉儿里吧唧的,还是我弟弟吗?区区小事都经受不起,将来如何在官场行走。”

“我......”杨荀朝迷茫地向着她,张了张嘴没有说话,神色间就好像一个失去方向的孩子。

杨初雪见状心中一疼,弟弟从来都温文儒雅,傲睨自若,何曾见过他这副模样,急忙上前几步拉住他的手,不自觉地放低了声音,柔声道:“你呀,就是想的太多了,监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