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类似石油的东西。
凌初瑜双眼一闭,真想抽自己俩大嘴巴。
这时,只见慕容神医从衣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布包,凌初瑜一看不由的掩嘴偷笑。那布包的外面绣着一幅卡通刺绣,郝然便是秋沉落和颖华公主的q版刺绣。这、这一定是颖华公主开的玩笑吧。凌初瑜几乎已经确定这个颖华公主是穿越过来的了。
看来应该找个机会跟她说明,又或许人家一直都在等着自己去坦白呢。所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现在的颖华公主高高在上,要捏死自己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般容易。她不明说,应该是自己还有利用价值吧。
凌初瑜望着热气腾腾的水面发愣。慕容神医径自从布包中取出一根细细的银针,在油灯下消毒后,趁她不备,直直扎入凌初瑜僵直的身躯上。
“啊?!”凌初瑜这时候回过神来,不解地瞪着小爹爹。
“下锅前还要吊嗓子?”小爹爹埋怨地瞪她。自己技术那么好,又不疼的。
额……的确不疼。凌初瑜有些囧地踢踢光洁的地板。
好不容易全身要穴都扎好针,小爹爹催促着凌初瑜下水、可是……那沸腾的水啊,凌初瑜闭着眼睛,进两步退一步的龟速挪到沸水旁边,刚一靠近,那沸腾的雾气就笼满整个面颊。
好热!真要死人的啊~~泪眼汪汪地祈求美人爹爹。
“我……我还是不要……恢复记忆……了。”哪有什么记忆好恢复的?反正是无用功,做了也是白做。
“你确定?”小爹爹蹙眉极其认真地考虑起来,“其实我也觉得这沸腾法除了能恢复武功,对别的方面倒还的确没有什么用处。”
恢复武功?!多么诱人的条件啊。
“落儿确定不下水了?”小爹爹一步步走近。
额,要考虑啊。凌初瑜在心里列表,恢复武功后的有一二三……个优点,此刻下水有xyz……个缺点,头痛啊。
慕容阙越走越近……
三,二,一,他此刻就站在凌初瑜并排的位置。
“小爹爹,我决定了,我还是不……”话还没出口,凌初瑜的身体却凌空飞起,划出一道美丽的水花,直挺挺地摔进大铁锅里。
“哗啦……”一阵巨大的水花溅起,溅出了大铁锅,被摔得七晕八素的凌初瑜凭着本能,哗啦一下就浮出水面。
咦……似乎真的不是很热,只有一点微微的热感刺痛。这是怎么回事?
凌初瑜在慕容神医的指导下,以抱元守一的姿势坐在铁锅中央,一动不动。渐渐的,火势越来越大,凌初瑜感到越来越热,终于支持不住昏睡过去……
(下)
“少爷你醒了?”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纯宁关切的面容,还有小爹爹那张标准美男的俊颜和风采依旧的大师兄。还在这个世界,秋沉落还没回来……
松了口气后,凌初瑜记起自己最后的意识是被小爹爹一脚t到铁锅里煮……不过煮过之后,效果确实不错,全身舒缓,仿佛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似的。
“这是几?”展开自认为风流到极点的笑容,大师兄挤到最前面,伸出三个手指头在凌初瑜面前摇来摇去。
凌初瑜无聊地白了他一眼。大师兄智商为零,白白浪费了那张被自己损尽事实上却相当不错的皮相。
慕容阙这时候狠狠敲了楚天远一个爆栗,没好气地冲他嚷嚷,“你当落儿是白痴文盲还是瞎子?还数手指!这么白痴的事情你也做的出来?走开走开。”
说完一把推开楚天远自己坐到凌初瑜旁边,嘴角微扬,神韵中流露出不属于中年男子的顽色,“落儿,看来你还没想起来啊……”
“小爹爹……”凌初瑜有丝愧疚。你们的落儿只怕永远都回不来了。
“这是干嘛呢?你小爹爹我本来就把你死马当活马医,医不好是正常,医得好那才叫是奇迹呢。”慕容阙很无所谓的摇摇手,“落儿啊,你别一副委屈的样子啊,其实小爹爹早就告诉你了,你自己昨天紧张没注意到罢了。”
“是啊——落儿是紧张的没注意,不过,被人一屁股踹到铁锅里就算再怎么紧张,落儿也是永世难忘。”凌初瑜咬牙切齿地摸摸臀部,到现在还痛着呢。想她凌初瑜在现代过得那也是锦衣玉食的日子,周围人谁不对她怜爱宠爱溺爱,这辈子还没被人踹过,如今这□踹还被踹的这么狼狈。
她凌初瑜自诩记忆力极好,记仇就更是她不可多得的强项之一。小爹爹,虽然你跟我们家小爷爷长得像,脾气性情也像,但是报仇是不分亲情滴。凌初瑜嘴角扯出一抹阴森森的浅笑。
“来,让小爹爹看看我们落儿的武功恢复没有。”慕容阙伸手搭在凌初瑜的手腕上把起脉来,凝神思索。
凌初瑜直愣愣地瞧着他,既兴奋又期待。如果有了武功,就可以潇洒江湖走一遭了,劫贫济富,惩奸除恶,笑傲江湖……想想都让人流口水。
“怎么样?小爹爹怎么样?有了吗?”凌初瑜焦急地问。
慕容阙既不摇头也不点头,伸出左手,大拇指掐在食指纸末,抬头示意她。
这样……是什么意思?
“笨师弟你也太不争气了吧?!浪费了那么多世所难寻的珍贵药材再加上大师兄我大方出让的部分真气,你才恢复这么一点滴?!”楚天远像看白痴一样瞪着凌初瑜,“不过就你现在这智商,能恢复一点滴那也算难为你了,毕竟你现在笨嘛,起点低嘛……”
凌初瑜看看慕容阙的神色,只见他还真一副实验失败的颓废样,一直耷拉着肩,垂下脑袋,似乎在印证大师兄所说的一切均属事实。
苍天啊,虽然是一点滴,当然在大师兄这种武林高手看来极其不屑,但是……她是现代人啊,不用借助工具,只要提提气就能施展轻功,飞檐走壁在她看来是极其神奇的一件事情啊、
她有武功了!真的是有武功的人了。
凌初瑜满脸兴奋地拉着慕容阙的袖子,刻意忽略大师兄眼底的不屑,“小爹爹,一点滴的功力有多少?具体测量的方法是怎么样的?”
慕容阙还没回答,一旁的楚天远倒是极其无奈地叹气,“唉,想我绝世风华武功卓绝的小师弟啊,就这么一去不复返啊。留下我这位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清透俊雅的温柔剑客孤单单一个人享受天下女子的崇拜,唉……”
“滚——”凌初瑜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受不了地一脚踹向一直挡着她光线的大师兄,只听进——
“哐当”一声,却是楚天远自以为绝世天下的面容撞向坚硬的墙壁!
凌初瑜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眼睁睁地看着大师兄修长的身躯直挺挺的飞向墙壁,然后硬邦邦地撞击墙面……墙没倒,但是,裂开了好大几条缝……
大师兄不是很厉害的吗?
自己不是只恢复那么一点滴的功力吗?
可是内功深厚的大师兄为什么会被踹飞的那么远?
慕容阙和纯宁呆愣愣地看着凌初瑜,慕容阙的神色还算平静,倒是纯宁,眼底泪花闪闪,极力克制不让自己眼眶中的泪留下来。凌初瑜也直愣愣地看着自己那双细长的右腿,没什么特别啊,怎么弹性会那么好?
“大、大师兄?”他没事吧?凌初瑜第一个回过神来,看到仍然直立啪倒在墙壁上的大师兄一动不动,终于良心发现的跑过去。
楚天远略微动了动。还好,大师兄还活着。凌初瑜松了口气。
楚天远缓缓回过头,当面容正对着凌初瑜的那一瞬间,她惊骇地倒退三步。
只见此刻的大师兄已非刚才的大师兄。
他万分呵护万分宝贝的俊颜上如今已是面目全非。
额头红肿一片,鼻子上流淌着两条绯红的血流,鼻梁磨破出血,嘴角紫青一片……眼中带着嗜血的骇人狠劲……
“大、大师兄……我、我不是故意的……”好恐怖的眼神……凌初瑜再淡定也不由地心虚腿软,想立马撒腿就跑,却怎么也迈不开腿。
“你,不是故意的?!嗯?”咬碎牙龈的声音,面容狰狞,一步步靠近凌初瑜……
慕容神医赶紧上前拉住楚天远,“小远啊,别生气,别生气。都是鬼落儿不好,我老人家等下立马调制出天下第一玉容复原膏……”
话还没说完,楚天远一把抓起慕容阙的的衣领,“什么叫做一点滴?!啊?!”
“就是……差一点滴就……额……完全恢复了。”明明是你自己先入为主,认为落儿是个小笨蛋嘛。
“差一点滴就完全恢复?!”楚天远已经临近崩溃的边缘,“好,秋沉落,我现在就来领教一下你的秋寒神功,接招吧!”
“快运功!”慕容阙和纯宁齐齐出声。
快运功?怎么运啊?那个秋寒神功也不知道是很么,自然没的用。
她脑海中只记得“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
九阴真经是天下无敌无霸天下没错,但是,怎么运用啊?!
救命啊——
寻欢作乐
夜。
华灯初上,大街上人来人往,两旁的地摊小贩争相吆喝,热闹非凡。
来来往往中最惹人注意的是当中一位身穿月华长袍,头戴书生帽的年轻公子。他长的玉容丰俊,清雅剔透,嘴角噙着一抹淡笑,月影暗光中的面容更显霜华剔透。
只见他手中拿着一把羽扇,走在路上体态风流,潇洒出尘,周身散发出一股悠然闲淡的气息。
他身边清秀的小书童见他笑得顽皮,不由的好奇道,“少爷,你出门的叫我送到楚护法房中的信笺上到底写了什么?”用油蜡封着,害她想偷看都看不到。
“你很想知道?”凌初瑜眉毛弯弯,嘴角噙着一抹淡笑。
“问题是少爷要不要让我知道?”纯宁不以为然。
“你装一下好奇会死啊?死丫头。”凌初瑜没好气地拿扇柄顶了下纯宁的额头,“对了,你有没有看到大师兄拆开信的那副表情?唉,别这个表情好不好,来,说说看,大师兄到底是什么表情?”这下好奇的是凌初瑜了。
“楚护法脸上敷着慕容神医熬夜配置的玉容生肌膏,况昨天又当胸被你劈了一掌,现在正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养伤呢,况还在生少爷的气连带着不理睬纯宁了,少爷要我送过去的道歉信估计楚护法不会看了。”
凌初瑜想想心底还是有一丝愧疚。昨天当大师兄使出他生平绝技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他的功力太弱还是秋沉落的功力太强,反正自己紧张中随便推出一掌又把大师兄给劈飞……
后来小爹爹还说她什么本能反应什么无招胜有招,夸她悟性好呢。
但是愧疚只是瞬间。
马上凌初瑜又换上一副调皮的顽色,“道歉信么?我说纯宁,你又没有看过怎么认定那是一封道歉信?”
“难道不是道歉信?”纯宁心里闪过一丝寒意。最近少爷变得越来越像原来的她了。机灵,调皮,聪明,甚至连武功都恢复的差不多了。想来过不了多久少爷就会恢复记忆,一切都会像从前那样了……
走出古玩店,凌初瑜俊俏面容上闪过一丝异样,“纯宁,你有没有感觉什么不一样的东西正在慢慢靠近?”
“不一样的东西?”纯宁左看右看不由的失笑,“少爷不是曾经御马游街过吗?估计她们是认出来你就是今科状元爷吧,所以一个劲的暗送秋波呢。”纯宁不以为然,大概这种场面见多了。
凌初瑜清雅的面容带着不甚赞同的表情,“这些崇拜爱慕的眼神我在现代见得多了,有反应才怪……”她发觉自己不小心说漏了嘴,不由的马上不动声色的改变话题,“本少爷是问你有没有感到一股杀气在慢慢逼近?”
幸好纯宁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措词。凌初瑜在心里大大虚了口气。
“杀气——而且是很熟悉的那种杀气——”纯宁哭丧着点头,“可是楚护法不是躺在床上养伤吗?”
“如果看了我写给他的字,还能躺得住就不是大师兄了。”凌初瑜躲在墙角,悄悄抬头一看,果然看到楚天远怒气冲冲的到处找人,看他那暴怒的样子,哪里还有一点温柔剑客多情公子的气质。
“少爷到底写了什么?”纯宁拉着她的衣角,非常的好奇。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快点找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