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浑身发抖,才要发作,被月娥一把拉住,娘俩走在最后,月娥小声道:“月婵这会儿正得意间,咱们比不过的,娘且等着看吧。”
月婵此时已经一腿迈进正屋门去,扭头笑的甜甜:“太太,月娥妹妹,赶紧走啊,显见的你们是亲母女俩,落在后面说体已话呢。”
老太太也是一笑:“梅儿赶紧过来。”
这几位主子明争暗斗,只瞧的柳姨娘那一边暗暗咋舌不已,辛珍珠猛翻白眼,她却是不管这个的,她只想着能够多见月娟一面。
而花王二位姨娘落在孟之文和孟皓宇身后,小声道:“老爷,刚才三小姐要绊倒大小姐呢。”
敢情这二位惯会挑拨离间的。
等进了屋,月婵帮着把老太太安置好,她才要起身寻个座位,却被老太太一把拉住搂进怀里宝啊肉的胡乱喊着,又高兴的说道:“月婵出生的时候我瞧着就好,长的就是富贵人,却是没想到,竟真成了,以后你就是皇家媳妇了,可要多注意规矩。”
珍珠站在老太太身后,一脸笑容:“老太太这话说的,咱们家大小姐规矩自然是好的,老太太亲自教导的还能有差。”
老太太被夸赞的很是开心,只对珍珠道:“猴儿,偏你是个嘴巧的,也罢了,今儿开心,赏你一件东西。”
珍珠立马收获了刘梅在内的三双眼刀,她倒是不惧,只盈盈笑着拜谢。
月婵和珍珠一直亲近,见老太太赏了,珍珠又是替她说好话的,只笑着从头上拔下一只簪子来,直接插在珍珠头上:“我前儿见姨娘头上素淡,也不知道是没有合意的头面,还是不喜欢这些,我也做一回主,把这只金凤簪子送给姨娘了,姨娘莫要嫌弃这是我戴过的。”
一句话,刘梅低头,只心里暗骂月婵,轻轻巧巧的就把她置于尴尬之地,似乎是她故意苛责了珍珠几个一样,只不给这几个头面戴。
珍珠笑道:“这簪子我喜欢的紧,哪里敢嫌弃。”
却听花王二姨娘也道:“我们瞧着也喜欢,可惜了,大小姐只戴了一只凤簪子。”
刘梅更是气苦,心道这几个反了天的小贱人,莫不是还要飞上枝头做凤凰,想要把她这个当家主母给拉下来么。
她却没有想到,她不也是把当家主母害死了,自己翻身做了主的。
老太太这会儿又搂着月婵问进宫和皇上相处的情况,月婵只捡不要紧的说了几句。
这时候,孟之文重重咳了一声,提醒老太太不要太过了,皇上的事情岂是谁都能打听的。
月婵笑了笑,只心说自家父亲还是个明白人呢,只要他不糊涂,老太太最多也只能做些后院的阴私勾当,做不得什么大事,孟家还是能保住的。
她瞧向孟之文,却见孟之文一脸担忧之色,怕是在担心她以后的生活吧,到底那位九王爷名声可不怎么好,月婵心里感动一片,回头对老太太一笑:“老太太别只顾着月婵,哥哥今日可是双喜临门呢,老太太也不多问几句,莫不是不想哥哥娶嫂子?”
一句话逗的老太太大笑起来,拉过皓宇来也是摩梭一番,又道:“纪家也是不错的,帝师之家,几代荣华确是保得住的,在清流中也是极有名望的,以后纪家女进门,你可得善待。”
皓宇连声应是,心里不免忐忑起来,都说纪家是好的,却是不知道纪家女儿如何,若是娶个母衣叉回来,只自己不说,先是妹妹便难过不少。
又一想,妹妹是要出嫁的,嫁了人之后,不管纪家小姐如何,都与她无关了,只想着若是个母衣叉老婆,倒是能和刘梅一战,若是把刘梅斗垮了,倒也解气。
他只胡思乱想着,连老太太的问话都没有听到,所幸月婵在一旁笑着圆了过去,这才没让他丢丑。
月婵的婚期皇上是定下来的,便是九月初,也没有几个月可等,皓宇做为长兄,婚事自然在月婵前头,时间上也确实有些紧了。
老太太只和孟之文还有刘梅商量几句,她拍板定了婚期,便定在七月间,又让孟之文赶紧和纪家商量,莫要惹人家不高兴。
这么一来二去,天色晚了下来,月婵只得在老太太房里用了饭再回去。
她回到听澜阁时,已经到了掌灯时分,画眉带着几个丫头在屋里守着,见月婵回来,打水的打水,伺侯她换衣裳的的伺侯她换衣裳,一片的忙碌。
等月婵洗漱完毕,换了一身轻便衣裳,坐在案前灯下,提笔想要写些什么,却是怎么也写不出来。
她想到先前和霍思成已经商量定了,只要他得了状元,就来孟家提亲,谁知道偏偏天不从人愿,他前脚得中状元,而她后脚就被皇上指婚出去,君王之意,月婵哪里敢反抗,便是天辰帝不拿皓宇婚事做要挟,月婵也是不敢反驳一点的。
帝王一怒,伏尸千里,月婵还不敢拿孟氏一门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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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一百六十四章各人心思
第一百六十四章各人心思
门外树下,画眉低叹一声,回转身到厢房睡下。
看到另一边床上环儿睡的香甜,画眉悄没声息的过去给环儿掩了掩被子,羡慕起了她的心无城府。
也就是如环儿这样的人,不去想太多的事情,许是能过的快活些吧?
画眉这样想着,想着刚才看到的情形,心情又低落下来,她家小姐好容易寻了个合心意的人,却被皇上一旨诏书分开,瞧着小姐似乎挺欢喜,画眉却知道,她家小姐哪里欢喜得起来,那笑,也笑不进心里啊。
躺到床上,画眉抱了枕头,大大睁着眼睛,心里发苦,她只是个下人,身份低微,就是想帮小姐也是帮不上忙的,她也只能默默关注着,时刻提醒小姐注意一些。
若是小姐嫁了人,她也帮着小姐打理好后院,能够在九王府那一亩三分地上活下来。
可是,画眉还是很不自信的。
一个孟家,老爷只有那么三四个姨娘,便这般乱了,今儿你害我,明儿我坑你的,想那九王府何等样的人家,里面美人成群,九王爷又是个花心不羁的,小姐若是想站稳脚跟怕是极难的,那等皇室王府里能够混出头的女人,哪一个没几个心眼子,没几分手段的,她家小姐太心善了,以后怕要吃亏。
画眉这里担心不已,月婵却也是不好受的,她在窗前站了许久,直站的脚酸腿软,想着霍思成怕早就走远,这才慢慢回身,把先前的纸张拿剪子剪碎了,再抽出一张白纸来,提笔写了一行诗,写完冷笑一声,又拿剪子绞的粉碎,笑道:“若早知如此,不如不见,自此之后,你我也只能相见不相识,从今后,我会规规矩矩做我的贤惠九王妃,你也当上进做一代名臣。”
小声说完这些话,月婵一抹脸颊,感觉脸上温温热热的,竟是掉下泪来。
自己拧了帕子把脸擦干净,月婵拥被躺到床上,把内功心法运行一回,硬逼着自己睡去。
三进院内,刘梅一脸狰狞,低喘声道:“孟月婵欺人太甚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月婷没脸,这不是上赶着打我的脸么,那个死老婆子也不知道呵斥,还帮衬她,真真是老毒妇和小妖精,全赶一块去了。”
月婷脸色也不好,撇着嘴嚷着:“娘亲这话很是,月婵就是个小妖精,若不然,怎么迷惑住了傅郎,让傅郎心心念念都是她,这也便罢了,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勾搭上了九王爷,瞧中了九王爷受宠,把傅郎抛在一边,就去攀高枝去了,也不瞧瞧就她那模样,如何和九王府里的美人相比,呸,我瞧着九王爷对她也新鲜不了几天,等着瞧吧,有她哭的。”
话一完,月娥狠瞪月婷一眼:“你也少说几句吧,如今月婵正得意呢,满府哪个不得看她脸色,你这话让人听了,小心招惹是非。”
喝了口水,月娥又道:“你也别傅郎傅郎的叫了,你那傅郎我瞧着也不是什么好的,这都订了亲了,他虽然不能来看你,可送些东西总是成的吧,也得让咱们知道他是惦念你的,可你瞧瞧,竟是连个音信都没有,这般不把你放在眼里,你还记挂他做甚。”
傅文彬许是月婷的逆鳞,月娥一提起,月婷就变了脸色,冷哼一声,把脸扭到一边:“你也莫说我了,你赶紧寻个人嫁了吧,月婵是要出嫁的,你是二小姐,你若不嫁在上面挡着,我何时才能见到傅郎。”
这丫头,偏被傅文彬那厮迷了心窍,真真气人。
月娥一想到傅文彬就咬牙,那个傅三少有什么好的,偏巧月婷只看上了他,这满长安城里年轻俊杰多的是,比傅文彬有才情有武艺的也有,比他家世好的也有,可月婷这丫头怎么就不开窍。
那里,刘梅听月婷提起月娥婚事,心里一惊,暗道她怎么把这磋给忘了,皓宇、月婵、月婷婚事都成了,偏月娥还是孤家寡人一个,总归是不行的,她也该当好好寻摸寻摸,给月娥寻个好亲事的。
突然间,刘梅想到一人来,连声笑了起来。
她这一笑,竟是惊着了正在斗嘴的月娥和月婷,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看向刘梅:“娘亲笑甚?”
刘梅掩口:“我只想到一个人来,月娥啊,你瞧着新科状元可好,你哥哥只不过得中探花,月婵便那般得意,若是你嫁了状元……”
她话没说完,便听得月娥厉声道:“娘亲,状元再好,能有王爷尊贵么?”
刘梅心里一沉,不敢置信的看向月娥。
月娥轻笑一声:“凭什么月婵就能嫁王爷,我只能嫁个被赶出家门的庶子,我若嫁人,必要超过月婵,我要把她死死踩在脚下,让她永世不能翻身。”
说话间,月娥脸上一片厉色,隐约可见深沉妒意。
刘梅晃忽半晌,才反驳起来:“你只看着她风光,却看不到那九王爷为人如何么?九王府里美人成群,月婵去了又能怎样,我瞧九王爷也不是长情的,她以后也有的苦了,再者,孔皇后也过世多年,九王爷没有人扶持,日子也好过不得,他是嫡子,可上面还有一个元后嫡子的太子压着,他这身份更是不尴不尬,月婵这个皇家的媳妇难为啊。”
摇了摇头,刘梅又笑了起来:“英雄不问出身,那霍家庶子虽然出身不高,可挡不住人家有才能,实打实的自己拼了个状元出来,以后也是前程无量的,你嫁过去,上没有公婆下没有姑嫂,怎么过都由着你,岂不快活,这可比月婵那个空筒子王妃强许多。”
刘梅在别庄孤单的呆了几年,这会儿倒是也想开了,先前那争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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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一百六十五章死结
第一百六十五章死结
进得厅内小坐一会儿,高子轩喝了几口茶,歇了气,站起身来道:“趁着有时间,就把这府上转上一转,看看能改的,早日改过来。”
和顺还能说什么,只得跟着走了。
从二进院内出来,又过了一个偏院,高子轩想了想,这似乎是某位曾经得过宠的姨娘住的,到底是哪位,他早忘在脑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