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高子轩又冷哼出声。
跪在月婵身后,早就吓的出了一身冷汗的画眉赶紧嗑头:“王爷恕罪,我家小姐……”
画眉话未说完,高子轩心里已经怒火冲天,他本来心情好,又见了月婵,想要跟月婵亲近一番,平静说上几句话的,谁知道一语不和竟逼的人都给他跪下来了,再瞧瞧月婵身后的俏丫头都快要哭出来了,倒搞的像是他一个大男人欺负两个弱女子一样。
高子轩便是再有心和月婵亲近,这场合这气氛也是不合适的。
他瞧着近在眼前清丽婉转的佳人,原还想扶她起来,可到底男女有别,又在别人府中,他也有许多不便。
这让高子轩心情烦乱起来,握了握右手,那宽大袍袖一甩,冷哼一声便走。
等高子轩走的远了,月婵才平静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又扶起画眉,笑道:“你也不用担心,九王爷性情如此,他其实心地是好的。”
这话说起来是安慰画眉的,可打死画眉都不想象那个长的漂亮的不像话,神情却极阴郁的王爷心眼好。
画眉有些委屈,扶着月婵一路回房,不住的想着,九王爷怎么那样,见面就逼的小姐下跪,这还没有嫁过去呢就如此,要是嫁过去了,小姐如何过活,还有,他府上那么多美人,到时候便是瞧着,这心里也是不舒服的,小姐这婚事,唉
这主仆两个人各有心思,一路走一路想,不想她们走后不久,傅文彬从几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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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一百七十三章嫁衣事件
第一百七十三章嫁衣事件
老太太端坐堂上,孟之文和刘梅一左一右坐在她身旁。
水晶站在门外紧张张望着,月婵闲闲坐在一旁,轻易间就看到刘梅眉眼间的闪烁,再瞧瞧月娥和月婷,月娥倒是端庄自持,偏月婷脸上带了些怒意:“老太太,我们早早的等着,新嫂子怎么还不来?我们是小辈也倒罢了,老太太老爷和太太已经等很久了……”
月婵悄悄撇嘴,什么很久了,连一刻钟都没有呢,这月婷,挑拨离间的也太明显不过了吧。
不过,若是没有人打圆场,老太太想必也得给新妇记上一笔的,到底,月婷正大光明的提了出来,老太太要不说什么,面子上总归是过不去的。
月婵吹了吹茶水,小心放下茶杯:“妹妹说的这是什么话?嫂子新嫁入我们家,自然心里是忐忑难安的,今日一早要请安敬茶,嫂子怕也不知道老太太和老爷太太的喜好,难免紧张,这会儿怕哥哥正叮嘱着呢,可见得嫂子也是太过重视了,才如此呢。”
说话间,月婵转眼瞧向老太太:“老太太,昨儿嫂子还向我打听老太太喜爱什么,说是在娘家时做了些衣衫,不知道老太太喜不喜欢,因着昨儿太忙了些,我竟没有来得及细说,哥哥一个大男人,哪里会晓得这些,便是嫂子问他也是不知道的,怕这会儿嫂子正为难着呢。”
她一句话,说的老太太笑了起来:“你这丫头,我又没说要怪罪你嫂子,偏你就这么护上了,真真让人不知道怎么说的。”
孟之文也点头微笑:“老太太向来是个慈善的,便是看到那老幼都想要帮扶一把,更何况对自己家的媳妇了。”
孟之文这般回护月婵和新媳妇,使刘梅脸色有些难看,不过,她也着实了得,只一瞬间就回复过来,也笑笑:“老爷说的是,咱们这样的人家,上下和气,自然不会为难什么人的。”
她又瞪了月婷一眼:“月婷这丫头向来是个心直口快的,有什么说什么,她也是见老太太昨儿累到了,怕等久了让老太太受累,倒显的我们小辈不知道体贴。”
这么一句话,便把形势逆转过来,似乎是新妇不知道孝顺长辈,让长辈这般久等呢。
月婵一笑,喝口茶润润喉:“太太心里孝顺,我们都知道,老太太昨儿也确实累到了,这可不光老太太,就是老爷太太都是累狠了的,咱们这些操持的人都累成如此样子,还不都是为了哥哥嫂子吗,只要他们高兴啊,想来老太太再累心里都是欢喜的。”
正说话间,却听得门外水晶大声道:“大少爷大少奶奶安,老太太正等着您二位呢。”
又听皓宇清润话音:“劳老太太久等了。”
还有纪宛容的声音:“也让姐姐劳累了,这是一点小意思,姐姐收下,也沾些喜气。”
一会儿功夫,湘妃竹帘子打起,就见皓宇一身红衫,面色红润,精神极好的样子,他小心扶了一把纪宛容,带她迈过门槛,纪宛容也在皓宇扶她时,羞的脸上通红。
月婵瞧这小两口夫妻恩爱的样子,倒是松了口气,她便是怕哥哥这盲婚哑嫁的,再不待见新妇,还有,到底哥哥这婚姻有些利益和交换成份在里边,月婵怕哥哥心里不舒服,如今瞧起来,她家哥哥倒是挺喜爱纪宛容的,如此,月婵也就放了心。
小两口进了屋,皓宇先就向老太太拱手为礼:“老太太久侯了,都是孙儿的不是,今儿起的晚了,宛容叫了几次都没醒过来。”
一句话,把过错全揽到自己身上,倒是个有责任心的。
月婵赞叹间,朝纪宛容看过去,就见她脸色更红润几分,一副脉脉含情状。
“你这孩子,祖母岂会责怪你们,也怪可怜见的,昨儿确实累坏了。”新妇如何老太太不管,她倒是极疼爱孙儿的。
孟皓宇一笑,拉着纪宛容向老太太见礼,那里翡翠拿了两个大红色绣百碟图的厚垫子铺好,皓宇和纪宛容一左一右跪了,恭敬的给老太太嗑头敬茶。
老太太接过茶来喝了,笑着给了红包,接着,小两口又向孟之文和刘梅分别敬了茶。
等敬完茶,月婵带着两个妹妹站起身来走到皓宇和纪宛容面前,姐妹三个人都是微蹲一礼:“见过哥哥嫂子。”
纪宛容笑的甜美,赶紧扶了:“妹妹们快别多礼了,都是一家人,哪里有那般多计较。”
说着话,她从身后丫头手中接过物件来,头一件便是一对红玉的手镯,纪宛容拿了亲给月婵戴上,笑道:“这玉镯倒是合适妹妹。”
第二件是一套缠枝镂空金底镶紫翡的头面,纪宛容笑着交到月娥手上:“也不知道妹妹喜爱什么,瞧着这头面倒也新奇,妹妹拿着玩吧。”
第三件,纪宛容拿了一套红玉攒的各色花卉的簪子给月婷:“瞧着妹妹倒适合这个,便挑了出来,送给妹妹添些喜意吧。”
姐妹三个都欢喜收下,连连道了谢。
纪宛容是个做事有度,又谨慎小心的,最后一件拿了个黄金打造的带链小锁,亲交给老太太:“知道四妹妹是老太太养着的,她年纪小,这会儿想必还在睡,这个小玩意还是由老太太替她收下吧。”
如此面面俱到,送的礼物合了每个人的心思,说话也是温温和和没有高音,倒是让人对她高看了一眼。
说实在话,老太太原本有些怒气的,如今也消散没了,对纪宛容一点头:“难得了,你一早起来就要准备这个,赶紧坐下吧。”
又对孟皓宇道:“宇儿,赶紧扶了你媳妇。”
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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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一百七十四章发作
第一百七十四章发作
“怎么回事?”
纪宛容一指环儿:“把事情讲清楚明白。”
又对月婵笑笑:“妹妹不必着急,嫂子左右无事,陪你去瞧瞧。”
说话间,她已经站了起来,拉了月婵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听环儿讲事情经过。
那里环儿一腔的怒气,边走边恨声道:“左右小姐去瞧了就知道了,真真气死人了,我活了这么大,竟是没有瞧见过这般事情。”
月婵更有些怔住:“到底是怎么回事?莫不是嫁衣让人给弄坏了。”
“弄坏了还好,偏有人心大了,竟是……”环儿一跺脚:“竟偷穿小姐的嫁衣。”
“到底是怎么回事?”
偷穿嫁衣?纪宛容马上明白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要知道,嫁衣可是女子一生的寄托呢,是女孩子出嫁之前要亲手绣制,一针一线缝制而成的,寄托了一个女孩子以后婚姻美满,夫妻和乐的所有美好愿望,嫁衣做成,要好好的收着,只等成亲的时候才可以穿在身上,此前绝对不能让人碰到。
大昭国讲究一个女子的嫁衣只能她自己穿着,若是被人碰过穿过,那这件嫁衣就是再不能穿的,若是勉强上了身,以后一世都不会幸福。
那嫁衣月婵做了好长时间才做得的,先不说费工时了,就是那等料子绣线都是顶顶好的东西,那衣料是皇族才能有的龙凤织金妆花缎,绣线也都是特制的金线,那么一套衣裳,可谓价值千金,若是不能要了,不但可惜,那衣料和绣线都没处弄去,更不要说再没有时间做一件一模一样的了。
这般想着,纪宛容走的更快了些。
月婵却是心里恼火,她千千万万都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偷穿她的嫁衣,真真如环儿说的那般,从来没有遇见过这种事情。
两世为人,月婵见过后宅纷争,言语挤兑,栽赃嫁祸,偷下毒药各种手段层出不穷,可还真没有见识过把人家嫁衣拿出来偷试的,真是让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孟家,怎的竟出些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瞧起来,主非主、奴非奴,一家子乱斗,总归不是长法。
环儿还在那里骂骂咧咧:“下作的东西,一辈子嫁不出去的玩意,竟敢这般坑害小姐,一会儿过去,看我不扒了她的皮。”
月婵只当没有听见,由着她骂,反正这件事情已经闹大了,月婵也不介意弄到满府得知。
一会儿功夫,纪宛容和月婵进了听澜院,便听到里边传来一阵阵责骂声,听起来,骂的最响的便是画眉和黄莺的声音。
“小贱人,这衣裳是你能穿的,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那模样,野冻猫子似的……”
月婵听的不像,不过也没有说什么,她也知道画眉几个是气极了的,几个丫头都希望她能好好的,嫁人之后能够夫妻和乐,却不想偏嫁衣做好了,偏就整出这么件事情来,几个丫头也是替她气恼的。
打帘子进去,月婵清声道:“画眉,赶紧收拾一番,大少奶奶过来了,你们这般谩骂,也不怕人笑话。”
画眉几个声音渐低,月婵却见屋子中间跪了一个穿着浅粉衣裳的丫头,那丫头躬着身子跪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头垂的很低,眼泪一直掉个不停,弄的屋内地砖已经湿了好大一片。
再瞧时,却见丫头旁边凳子上放了她做的那件正红绣金纹的繁复华贵的嫁衣,想来,便是这个丫头偷穿她的嫁衣吧。
“你是哪个?”月婵扶纪宛容坐定了,静静瞅着丫头直瞧:“抬起头来我瞧瞧。”